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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感觉到了两个我的存在:一个我扒在小屋的窗口上寻找薛姨。
我又感觉到了薛姨滚烫的体温,闻到了薛姨特有的带着一点儿酒味和奶油味的体香。
我一进门,就望见父亲与一位黑衣老人相对而坐,哥哥和姐姐都被挤到了一边。
我也从此失去了信使的差事,同时失去了吃茶叶蛋的幸运。
我要拾几块炸弹皮,打几把好快刀!”老苍蝇的嗡嗡声再次由远而近。
我希望她的头顶应该达到比军官的鼻子尖儿更高一些的地方,就从花束里钻出脑袋。
我问他,草都有个大名,你咋没个大名?他说,我爹回来时,我也问过。
我为了薛姨对我的遗忘感到嫉妒和悲伤,就抱着薛姨的腿报复说,我累了,我走不动了。
我随着薛姨在绿色的穹窿里东张西望,忽地在河堤里边的斜坡上看到了那个独臂军官。
我睡在麦秸垛里,脖子里痒痒的,那是一只蚂蚁……贺石与特工就这样拉大锯一样拉过来、拉过去。
我十分珍惜这四个杰出的圆,依依不舍地脱了长裤,又小心把它折叠起来,放在我的脚背上。
我十分敏锐地察觉,这件事是由上帝管着的。
我上了小学五年级时,母亲又送给我一本血红色封面的书,是鲁迅先生的《呐喊》。
我如同一条闪光发亮的白条鱼儿,神奇而无畏地直竖在操场上了。
我认识这辆自行车,因为整个张集只有这一辆自行车。
我认定自己明天去上学时,再也没有勇气“昂起头,走自己的路”。
我认定,那是我今生乃至于来世都不可以须臾忘记的奇耻大辱。
我认定,父亲发现我偷看了他含着泪水的阅读,觉得不好意思,才决心把我送到“幼稚园”的。
我却认定老舅的制服不是我的制服,宁死不屈地不愿再到学校里去。
我能认出来,是插在漱口杯里那一朵红得邪火、红得不怀好意的野玫瑰。
我们和薛姨一起逃出闹市。
我们过了一段宁静而不乏快乐的日子。
我们到了张集。
我没有走到K市就跑了,咋会见着堂弟?他又说他碰见了一只兔子,是的,那是一只卧在麦垅里的野兔,它支棱着耳朵东张西望,望见他在没命地逃跑,兔子便十分卖力地为他领跑,兔子成了他的路标。
我没有勇气眼珠不转一下地提着这样的灯笼在训导主任的鼻子底下走自己的路,不管他叫不叫我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