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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娃再次看到了斑痕,他用舌头上的味蕾辨认,那是咸涩的泪渍。
狗娃问妈咋着了?妈说你舅爷快不中了,却把狗娃爹的消息瞒着狗娃。
狗娃所以有了“狗娃”这个名字,是因为贺石三十二岁才喜得娇子,就按照家乡把小狗当成宠物的习惯,向儿子的光屁股上“叭唧”亲了一口,对妻子说:“他就叫狗娃!”狗娃刚满一岁,父亲就神秘地消失在豫东大平原上。
狗娃说,他跟母亲就是这样活过来的,他很知足。
狗娃妈像傻了一样,呆了半晌才哭出来,舅呀,你咋不早点给我说?三舅爷说:那时你还年轻哩,我想绝了你的念想,说不定你还能再找个人家!再说,我也怕这事儿传出去,给你娘儿俩添委屈,也会给胜子添麻烦。
狗娃妈脑瓜儿里嗡了一声,眼也直了。
狗娃来不及储存父亲的记忆,懂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比别的孩子少了个爹,却比别的孩子多了一个称呼:“反动军官的小狗崽子!”他多次向母亲打听反动军官的下落,母亲说:“在柜子里锁着哩!”五岁的狗娃坚持不懈地爬
狗娃急忙乘长途汽车赶到县里,统战部正在一家餐馆里宴请这位老兵。
狗娃赫然看到一个使字迹变得模糊的斑痕。
狗娃初中毕业时,父亲的阴影扑闪了一下。
狗娃表弟也有五十多岁了,两鬓已经斑白。
狗娃表弟说,那是当年关爷站的地方,大殿小修过几次,怕关爷回来找不到地方,就留着这块黑土,让关爷回来时落脚。
更近了,我看见了一张在书中夹着的照片上看过多次的瓜子脸。
跟在所有灯笼的后边,我的“字纸篓”泪盈盈地发出惨白的光亮。
隔壁,一位告老还乡的账仙儿开办的珠算训练班热闹非凡,算盘珠炸豆般噼啪乱响。
高我一等的绿色恰在这时完成了盛大的检阅,排着三行纵队回到了操场。
刚到家,我就听到了第二个弟弟一肚子委屈的啼哭。
刚把这个决定通知他本人,原豫西地委交通员、现任五区区长急向县委汇报,贺雨顺老先生当年是朱总司令亲自发电报任命的豫西专员,后来又是陈赓将军请到太岳根据地当了谘议,电文和请帖,我都亲眼见过!你们怎敢给他戴
感谢这位杨姓老兵,他为狗娃找到了父亲。
盖在我身上的衣服被人揭去了。
妇女们应声说:中,就叫咱‘老贫协’管着他!刘大汉又申斥狗娃:咋不走?你那站相老好看,领着你妈给我爬回去!过了大批斗的风头,刘大汉又把相片还给了狗娃妈。
父亲最关心的是八只母鸡,用我和哥哥、姐姐、还有尚在吃奶的弟弟的名字为母鸡命名,四个名字不够八只母鸡分配,每个名字下边又分出一号和二号,比如属于我的母鸡就叫“斑斑一号”和“斑斑二号”。
父亲总是牵着我的手绕开他们,用迷茫的眼神望着树梢上的云彩。
父亲在我舅爷坟上晕过去时,是叫我骑在脖子上的表叔把他背回去的。
父亲用粉笔在山墙上写了八只母鸡的名号,哪只鸡下了一个蛋,就在哪只鸡的名号下画上一道,画五道就成了一个“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