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茅盾
昨晚又是那样的又甜又酸的乱梦,将我颠倒了一夜。
在梦中,我又回到了过去的生活,许多久已在我记忆中褪了色的人儿又一一鲜明活泼地出现,可是也怪,最近几天我所遇到的那两位(舜英和萍),偏偏梦...
作者:茅盾
再者:李石曾君明年接办《教育杂志》,他想弄一篇教育小说或剧本登一登。我想译Wedekind的《春醒》,但此书没有,不知先生有否?想和一借。再此剧尚嫌弃长,先生想得其有其他短篇可译,尚望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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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柏杨
东汉王朝终于完结。
本世纪二十年代后,中国分裂为三个国家:曹魏帝国、蜀汉帝国、东吴帝国。被称为“三国时代”,自二二○年至二八○年,凡六十一年。三国时代以及三十年混战期间,产生了中...
作者:鲁迅
案:这《编完写起》共有三段,第一段和第三段都已经收在《华盖集》里了,题为《导师》和《长城》。独独这一段没有收进去,大约是因为那时以为只关于几个人的事情,并无多谈的必要的缘故。
然...
作者:鲁迅
《现代日本小说集》〔1〕
附录关于作者的说明〔2〕
夏目漱石〔3〕夏目漱石(NatsumeSōseki,1867—1917)名金之助,初为东京大学教授,后辞去入朝日新闻〔4〕社,专从事于著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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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世祥
通过孙天俦近两月的了解,法喇的历史被他写了出来:
三四百年前,法喇已有人定居,居民为彝族。清代,法喇为乌蒙府米粮坝厅归治里六甲地。民国二十八年属米粮坝县第八区。翌年为八区庆勋镇法...
作者:王小波
七
我在美国时,常见到李先生的印度师兄。他是我的系主任,又是我的导师。所以严格的讲,他既是我师父,李先生就是我师叔,线条就是我师婶。我和李先生称兄道弟,已是乱了辈分,何况我还对李先生...
作者:汪曾祺
抗日战争时期。昆明大西门外。
米市,菜市,肉市。柴驮子,炭驮子。马粪。粗细瓷碗,砂锅铁锅。焖鸡米饯,烧饵块。金钱片腿,牛干巴。炒菜的油烟,炸辣子的呛人的气味。红黄蓝白黑,酸甜苦辣咸。...
作者:张爱玲
这是个法国故事,法国人的小说,即使是非常质朴,以乡村为背景的,里面也看得出他们一种玩世的聪明。这一篇小说讲到阿尔卑斯出上的居民,常会遇到山崩、冰雹、迷路、埋在雪里,种种危险。一老翁,有一个...
作者:张一弓
远方的炮声把我们赶到了傅集。
傅集是杞国属地。我对傅集的第一个记忆,是竖在大门两边的两根旗杆。我骑在旗杆的石座上向天上看,巨大的云朵如雪白的羊群从旗杆顶上蜂拥而去。我和旗杆...
作者:周作人
四世纪时希腊厌世诗人巴拉达思作有一首小诗道,
(Pollalaleis,anthrope-Palladas)
“你太饶舌了,人呵,不久将睡在地下;
“住口罢,你生存时且思索那死。”
这是很有意思...
作者:曾国藩
【原文】
沅甫九弟左右:
十四日接弟初七夜信,得知一切,贵溪紧急之说确否?近日消息何如?次青非常之才,带勇①虽非所长,然亦有百折不回之气,其在兄处,尤为肝胆照人,始终可感!兄在外数年,独...
作者:路遥
小满前后,双水村周围的山野里,又渐渐呈现出了一派盎然生机。阳光暖洋洋地照耀大地。东拉河两岸的缓坡上,鲜绿的草芽已经遮住了冬日里顽童们烧荒留下的大片斑痕。农村实行以户为单位的生产责任...
作者:路翎
这是常有的情形:热情的时代过去,人们不爱任何人,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但熟识无数的人。蒋少祖觉得生活宽阔如海洋,因为他熟识那么多的人,见到那么繁复的生活。但在这些人里面他不爱任何人。他并不...
作者:林语堂
中国人的忍耐虽属举世无双,可是他的“无可无不可”,享盛名尤为久远。这种品性,吾深信又是产生于社会环境。下面有一个对照的例子,故事虽非曲折,却是意味深长,堪为思维……
一、圆熟...
作者:老舍
天气骤寒。
瑞宣,在出狱的第四天,遇见了钱默吟先生。他看出来,钱先生是有意的在他每日下电车的地方等着他呢。他猜的不错,因为钱先生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有资格和我谈一谈了,瑞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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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舍
四十来岁,扁脸,细眉,冬夏常青的笑着,就是沈二哥。走路非常慎重,左脚迈出,右脚得想一会儿才敢跟上去。因此左肩有些探出。在左肩左脚都伸出去,而右脚正思索着的时节,很可以给他照张像,姿态有如什么大...
作者:茅盾
敬熙先生:来信及“短文”均悉。因要早些发表,以便大家研究讨论,故擅自排入通信栏里了。这一点,万望原谅。
我对于尊论各条有点不同的意见。简单陈说于下。
一、“心心念念在一种...
作者:柏杨
本世纪,中国进入大分裂时代。
大分裂时代起于本世纪三○四年,终于六世纪五八九年,纵贯第五世纪,长达二百八十六年。在大分裂时代中,又分为两期:前期五胡十九国时代,后期南北朝时代。我们用...
作者:鲁迅
在我自己,觉得中国现在是一个进向大时代的时代。但这所谓大,并不一定指可以由此得生,而也可以由此得死。
许多为爱的献身者,已经由此得死。在其先,玩着意中而且意外的血的游戏,以愉快和满...
作者:鲁迅
自从先生出了征求“青年爱读书十部”的广告之后,《京报副刊》上就登了关于这类的许多无聊的通信;如“年青妇女是否可算‘青年’”之类。这样无聊的文字,这样简单的脑筋,有登载的价值么?除此,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