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语堂
因为我常在看电影时流泪,我也喜欢在我旁边坐的人呜咽,或是在他离开戏院的时候,脸上留着一道发光的泪痕。我觉得一个人要能如此,才是一个不平凡的人。我但白的说,看电影并不是可耻的事。一个人能...
作者:老舍
正在整理东西,有人来找虎爷,说他的老丈母娘在城外等着他呢,有很要紧的事。虎爷走了,天赐独自看看这个,动动那个,信手的贴小签儿。
进来一伙人,雷公奶奶领头。天赐一看见她就木住了,好象虾蟆...
作者:老舍
阚进一在大学毕业后就作助教。三年的工夫,他已升为讲师。求学、作事、为人,他还象个学生;毕业、助教、讲师,都没能使他忘了以前的自己。在大学毕业的往往象姑娘出嫁,今天还是腼腆的小姐,过了一夜...
作者:梁实秋
我们中国人是最怕旅行的一个民族。闹饥荒的时候都不肯轻易逃荒,宁愿在家乡吃青草啃树皮吞观音土,生怕离乡背井之后,在旅行中流为饿莩,失掉最后的权益——寿终正寝。至于席丰履厚的人更不愿轻举...
作者:茅盾
前夜看了《塞上风云》的预告片,便又回忆起猩猩峡外的沙漠来了。那还不能被称为"戈壁",那在普通地图上,还不过是无名的小点,但是人类的肉眼已经不能望到它的边际,如果在中午阳光正射的时候,那单纯...
作者:茅盾
《青年知识》的主持人写信给我,希望我写一点所谓创作经验,并出了一个题目:“我怎样写《春蚕》”。老实说,在什么创作经验一类的题目上,如果我还有什么值得记下来的,那就早已写过了,除此而外,委实别...
作者:季羡林
我在20世纪生活了八十多年了。再过七年,这一世纪,这一千纪就要结束了。这是一个非常复杂、变化多端的世纪。我心里这一面镜子照见的东西当然也是富于变化的,五花八门的,但又多姿多彩的。它既照...
作者:蒋光慈
后来……后来,曼英感觉着H镇的空气渐渐地变了。无形中酝酿着什么,什么一种可怕的危机……虽然那还是不可捉摸的,然而人们已经感觉到那是不可免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再过了一些时,所...
作者:巴金
沈氏为着小蕙芳和张碧秀到高家游花园的事兴奋了几天。她每天要催问克定几次。喜儿也跟着她要求克定早日把小蕙芳带到公馆里来。克定看见她们对这件事情感到兴趣,自然很高兴,但是他始终不告诉...
作者:柏杨
蛮宋一战,是我们在我们的国土上最后一战,大家悲愤和绝望交集,一千左右的孤军,据险困守,和五千以上的追兵鏖战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中,我们的防线逐渐缩短,那也就是说,我们的据点逐渐陷落,而且在第三...
作者:鲁迅
苗挺
严复提起过“狭斯丕尔”(2),一提便完;梁启超(3)说过“莎士比亚”,也不见有人注意;田汉(4)译了这人的一点作品,现在似乎不大流行了。到今年,可又有些“莎士比亚”“莎士比亚”起来,不但杜衡先生...
作者:鲁迅
《民众文艺》虽说是民众文艺,但到现在印行的为止,却没有真的民众的作品,执笔的都还是所谓“读书人”。民众不识字的多,怎会有作品,一生的喜怒哀乐,都带到黄泉里去了。
但我竟有了介绍这一...
作者:鲁迅
《且介亭杂文》共三集,一九三四和三五年的两本,由先生自己于三五年最末的两天编好了,只差未有重看一遍和标明格式。这,或者因为那时总不大健康,所以没有能够做到。
一九三六年作的《末编...
作者:鲁迅
桃椎
吉开迦尔〔2〕是丹麦的忧郁的人,他的作品,总是带着悲愤。不过其中也有很有趣味的,我看见了这样的几句——“戏场里失了火。丑角站在戏台前,来通知了看客。大家以为这是丑角的笑话,喝...
作者:苏青
科学育儿经验谈
当妊娠现象在我的身上发生时,我就下了一个决心,要用科学的方法来抚育这个未来的婴儿。到了有一天早晨五时半光景,我的女儿诞生了,喜悦与好奇之心,使我急欲一试所谓"母性...
作者:王小波
萧伯纳是个爱尔兰人,有一次,人家约他写个剧本来弘扬爱尔兰民族精神,他写了《英国佬的另一个岛》,有个剧中人对爱尔兰人的生活态度做了如下描述:“一辈子都在弄他的那片土,那只猪,结果自己也变成了...
作者:杨绛
我们免得犯错误、惹是非,就离群索居。我们日常在家里工作,每月汇报工作进程。我们常挪用工作时间偷偷出去玩,因为周末女儿回家,而假日公园的游客多。颐和园后山的松堂,游人稀少,我们经常去走一走...
作者:张恨水
他们一走进戏院,那看座儿的,就走过来叫了一声“周大人”,一直引到楼上包厢里去。周西老的听差,拿着茶壶垫褥子,也就跟了进来。他把垫褥子展开,铺在椅子上,打开藤壶桶,又倒了三杯茶,然后退后一步,轻轻...
作者:曾国藩
【原文】
男国藩跪禀
父亲大人万福金安,自闰三月十四日,在都门拜送父亲,嗣后共接家信五封。五月十五日,父亲到长沙发信,内有四弟信,六弟文章五首。谨悉祖父母大人康强,家中老幼平安...
作者:刘绍棠
三
远藤商行盘踞在西大街的十字路口,五间门面,经营项目有西药、五金和日用百货,是个不伦不类的店铺。本来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个商行不过是云遮雾障,为的是隐蔽远藤一郎的真面目。而且,前柜...
作者:李劼人
大家常说,能者多劳。我们于罗歪嘴之时而回到天回镇,住不几天,或是一个人,或是带着张占魁、田长子、杜老四一干人,又走了,你问他的行踪,总没有确实地方,不在成都省城,便远至重庆府,这件事上,真足以证实...
作者:路遥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从汽车站回到农场的……
我怎么也想不到,他还是走了。
他也许再不会来这里了。他爱我,但并不爱我所坚持的生活道路。既然是这样,我们怎么可能再在一块生活呢?当...
作者:林语堂
我一决定离开美国,立刻就向法国的乐魁索城(LeCreusot)美国主办的中国劳工青年会申请一个职业。那是一九一九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一年。那个青年会接受了我的申请,并且愿付我夫妇的旅费,我...
作者:林语堂
我很怀疑世人是否曾体验过幽默的重要性,或幽默对于改变我们整个的文化生活的可能性——幽默在政治上,在学术上,在生活上的地位。它的机能与其说是物质上的,还不如说是化学上的。它改变了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