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译文]
范流字孟博,是汝南征羌人。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有廉洁的节操、高尚的品质,被州里的人所佩服,连续被举荐为孝廉、光禄。、
(后来)升迁为光禄勋主事。入这时陈蕃担任光禄勋。范滂拿着大家的意见去拜访陈蕃,陈蕃却不接见他。范滂心中觉得很遗憾,打算弃官而去。郭林宗听说后,责备陈蕃说:像范滂这样的人才,难道应该用一般的礼节来要求他吗?现在你成全他辞官的美名,岂不是自己选择了没有用优礼相待人才的非议吗?陈蕃于是向范滂道歉。
太守宗资先听说范滂美好的名声,请求朝廷任命范汾为功曹,并处理政事。范滂上任后,痛恨那些坏人坏事。那些在行为上不孝顺长辈、不尊敬兄长,不遵循仁义的礼制要求的人,都不与他们交往。推荐品德特别高尚的人,使他们能够显贵,提拔贫寒之士,使他们能够身居高位。范涤的外甥是西平的李颂,是达官贵友的子弟,被同乡的人所不齿。中常侍唐衡因为.李颂的缘故向宗资先请求,宗资先任命他做了小官,范滂却、为外甥李颂不是好人,就把这件事压下来不办理。宗资先十分生气,把怒气转嫁到书童朱零的身上,鞭打朱零。朱零仰起头说:范滂是一个清廉公正,好像用锋利的刀刃去锯断腐朽的东西,今天我宁愿受鞭打而死,但范汾是无法改变他的想法的。宗资先只好不了了之。郡中中等富裕的人,没有一个不把怨恨的矛头指向范汾的,他们竟然都指责范汾所任用的人,认为他们都是范房的同党。
建宁二年,朝廷大肆诛杀匀党之人。诏书下来后,立即逮捕范汾等人。督邮吴道到了县里后,抱着诏书,自己关在旅馆中,伏在床上哭泣。范房听说这件事后,说:这一定是因为我!于是自己立刻赶到监狱。县令郭揖十分吃惊,拿出官印,想要拉着范汾和他一起死。郭揖说:天下这么大,你何必还要在这里不走呢?范汾说:我死了灾祸就可以平息了,怎么敢因为我的事连累你们呢,又使得我的老母亲流离他乡!他的母亲走近他和他分别,范汾告诉母亲说:弟弟仲博是一个孝敬的人,他完全可以赡养你们,我跟随先父去了,是死得其所的。只是希望母亲大人要割舍这难以割舍的恩情,不要再增添悲伤了。他的母亲说:你现在可以和前辈李杜齐名了,死了又有什么遗憾呢!既然有了美好的名声,又要追求长寿,好事是很难兼得的!' 范汾跪下来接受母亲的教侮,再三拜别而去、他回头对儿子说:我想要让你成为坏人,但是恶事不可以做。让你成为好人,但是我没有做不好的事。经过的人听见了,没有人不感动的流下眼泪,这一年范汾三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