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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白天黑夜的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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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白天黑夜的作文》【第一篇】

  全世界的中国人都气势如虹了。

  啤酒花生爆米花被喷洒得到处都是,有人甚至砸碎了酒瓶,啤酒便化成了一滩激情的血冒着泡流淌成河,于疯狂的人们脚下溅舞。

  他们终于守得云开了,安想。

  然而她却失恋了她一厢情愿的这样认为。眼前不觉浮现出一幅久远的画面,当生命中的那个很重要的男人摔门面去,她的心就灰了,乌烟瘴气的房子也冷了,只留下一室从此再也无处寻的和不可寻的无情的记忆。于是这些痛苦渐渐被固化成砖,筑起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让安学会了不留空隙地保护自己。

  安想到了李钢,想到好人始终会遇上好人的,虽然从前李钢总好像在安的心里可有可无,但现在他不在了,安又觉得失落了什么,然而,正如安一直坚持的,既然天定如此,便用不着去挽回,何况,李钢一定恨死她了吧。

  安喘了一口气,没有哭,拍拍自己的脸,僵的。她想起读书时参加一出话剧的演出被安排到最后一幕伤心欲绝心地死去,她怎么也演不好。老师一再指责她的表情过于僵硬,她开着玩笑说,老师,这是死前的百感交集啊。如今,她想那老师定是不甚了解何谓伤心欲绝何谓心灰意冷,因为,当心死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了。

  安转了转身,发现邻桌一个男人正朝她招着手。她把头一拧,让那家伙自讨没趣去。而当她的名字从身旁传来时,她一惊,抬起头看到原来是伦,才问,伦你怎么在这儿?

  伦活脱脱一个美人,惊鸿一瞥,就是这种感觉。她和安是同学,身边最不缺乏的资源就是男友,因为被万千宠爱骄纵惯了,便很趾高气扬,说起话来爱带上浓浓的港味。

  伦手舞足蹈地说今晚可是特别日子哦,来这儿凑热闹嘛。

  哦安说我也是。

  静她们都来了呢。在那边跳舞,不如一起去玩?

  安嗯了一声,顺着伦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女孩子在跳着舞。

  她摇摇头说,不了。

  安你心情不好?

  安愣了愣,回答说没有啊。

  安你不会是一个人吧?伦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伦朝四周望了望,没发现谁和安是一起的,因为桌面上只放了一小瓶喜力。

  你以为我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吧?只是刚才的球打得太懒,觉得无聊而已。你去玩吧,我坐一会儿。安说着便硬是把伦推到了跳动的人群里。

  射灯警报似的来回探照着,刺得安的眼隐隐作痛。在白天,泪都已经掉光了,眼睛像一亩干涸的荒田再挤不出半滴泪。安仍然无法感受到云所说的千疮百孔,连想像力也变得斑驳。她想,自己又进一步铁石心肠了。于是猛地喝光了瓶子里最后一口酒,却感到一股力量正以不可抵挡之势直线上升,脑袋便像脱掉了脖子似的在孤零零地晃荡着,各色的脸和各色的灯掠过她的眼前并划出一道道痕迹,留在脑子里,白光光一道,好一会儿才消失。她难受得很,心想不是醉了吧?怎么会醉得这么轻易?再一想,醉了也罢!

  安再看看伦她们,人头攒动里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再转头看到的竟然是张路。

  他正向这边走过来,打了声招呼:安!

  他们相识于黄山之旅。那时安还是刚毕业的小姑娘,很倔强,这给张路的印象很深。

  安愉快着,张路以为。直到渐渐熟识起来才觉得她的话里总蕴藏着一种类似春愁的东西。正如那句诗的形容再眉尖,一半儿微舒一半儿敛。

  其实安和岚都是站在古典主义门坎上的人,只是岚的气韵发乎于举手投足间,而安的则零零碎碎被夹杂在只字片言中。

  安。你没事吧?张路问。在安的前面坐了下来。

  没事!

  安你这样喝会醉的。

  

  那送我回家吧。安说,抬起下巴,用一种认真又玩味的眼神直视张路。这种眼神,容易让人联想到狩猎者,挑衅者,叫张路始料不及,愣了愣才说好。

  走出酒吧,安习惯性地又看看天空,她对黑夜有一种天生的偏执和沉沦,更无法抛弃黑夜给矛她的叛逆的灵魂。因此,当她突然转身说出那句话后,她的脑海里马上掠过一个词妖精

初二:林师婷

《关于白天黑夜的作文》【第二篇】

  不如,去你家!

  走出酒吧的门,安是这样对张路说的,张路着实吃了一大惊,他深知这句话的耐人寻味之处,然而说话的是安,安说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娇嗔造作,异常的平常,因此,张路几乎无力招架。

  张路的房子只是普通的乱。除了沙发上散乱着几本破了页面的旧杂志和桌上的一些旧报纸外,基本上没有什么了,这出乎安的意料。她以为,单身男人的家一向是不可恭维的。

  张路挺客气地给安洗杯子倒水去了,安便盘着腿坐在地板上,从音响架上掏出一张CD,静静地听着。CD是一年前的B STOFFOR V RLOV ,这张CD曾经风行一时,安也有一张,但太久没动过,恐怕早已经封了尘。

  安看到张路捧着杯子走过来,说,我喜欢这首!

  INLOV WITHYOU?语毕,张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迟缓了一下才将热茶递过去,说,我好久没听了。

  安站起来接过茶呷了一口,又苦又涩,她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张路笑笑说,茶泡得浓了点,但可以解酒。

  安听张路这么一说便似乎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酒气,她点点头,又喝了一口。在安的印象中,酒气冲天的女人和满身铜臭的男人一样俗不可耐。想及此,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张路看着以为是茶太苦,便说,要不我去给你倒杯开水。

  安摇摇头,一口气把茶喝个精光,呛得她咳了几声。

  此时,窗外下起了毛毛雨,连音乐声也变得湿润起来,一阵风卷些雨丝飘进来,沾在安的脸上,化成一片朦胧的水气。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中,让人想到往事如梦,心事如烟。

  没事吧?安

  安身子抖动了一下,在水气中抬起眼睛说,我说没事你相信吗?

  说完,安就仰起脸肆无忌惮地直视着张路,眼眸里仿佛透出一股邪气,吱吱作响冒着白烟,让张路又感到一阵错愕,当晚的安似乎存心叫他溃不成军。

  张路其实心头颇高,对于不矛欣赏的女孩从来都冷眼相对,所以女孩子在他面前也总是知难而退,因此这样近距离地被安审视被安逼问,便让他倍感震撼,如遭电击。于是几乎同时,他猛然将安揽入怀中,语无论次地说,不相信不相信。

  雨骤然大了,跌进窗里,伴随一曲TH COLOROFTH NIGHT荡进人的心里。张路的手稍微有力将安整个铁紧紧裹进怀里,极具侵略性,差点叫安窒息张路吻住了她。

  张路的吻很有力。安至今还记得,她那时简直失去了知觉,意识浑沌,只是牢牢抓住张路衬衫的衣领,抓出一道道折痕,像抓着半生的命。

  这样的情景,犹如一对情侣的久别重逢,火石电光般,比唱机里任何一首曲目都更富激情更富感性。但是,在下一曲还没开始的时候,他们触电般一下子分开了。准确来说,是他们同时将对方推开。

  推开前一刻,张路想到了晓桐。

  他们曾经被喻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张路矢志不渝,晓桐一往情深。然而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钱最终成了现代人的胆、现代人的根、现代人的命,晓桐便函是用这个最现实的理由给了张路最大的讥讽。他吻着安时,最大的满足是报复般的快感。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他对安的亵渎,悚然一惊,如梦初醒。

  而安在那一刻,是大悟,是本能。

  恍如隔世,相对无言。

  对不起

  张路话刚出口,一滴泪自安的眼睛里淌出,滑到她的唇中草药,这次她作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雨停了。

  在这个城市,一场雨之后,秋天还没来得及过冬天就已经来了。风寒得刺骨,安缩着双肩关上了所有的窗户躲进房间里,在留言板上写下这样一句:我升华了!

  署名日期是二零零一年十月八日零时十分这一天的白昼又将有新的开始

  (完)

初二:林师婷

《关于白天黑夜的作文》【第三篇】

  今天上班,安把一份在重要会议上宣读的文件拿错了,被领导揪到办公室狠狠批了一顿,说安你怎么能犯这种错误?这种低级错误!!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少人在看着我吗?你知道我有多难堪吗?安你到底在搞什么?

  领导的这些话用的是吼。

  安这次没有哭,要是以前好早就声泪俱下了,她最受不了吼的。可今天她无动于衷地站着,无论领导多么暴跳如雷,一声不吭,半滴泪也没有落下来。最后领导只好无可奈何地说,你先出去。安低着头慢慢地步出了领导的办公室,她的低头和一步一停顿,让领导稍感些安慰,想这个女孩毕竟是知道错了。但实际上领导的话安一句也没听过去。她慢慢地走,只是慢慢地温习着这几天的蠢蠢欲动。

  领导看来真要吐血。

  安也一言不发。

  安的反常给办公室里无聊的人们制造了话题。

  这世界上变化最快的恐怕就是只有年轻人的感情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说。

  一个刚离了婚满腹牢骚的男同事则恨恨地说,这年头,哪个女人不爱钱?甩了青梅竹马的跟了个不堪入目的,正常!要是我有钱,还真他妈的就娶个十八岁的。

  说得很刻薄。

  这番极具侮辱性的话正好被进来的云听见,狠狠地拍摄他一眼不屑地说,问题是你没钱!

  掷地有声,男同事立刻气短。

  其它人也自觉没趣做自个的事情去了。

  云走到安的眼前说,安你别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安摇了摇头。

  云说安你没事吧?今天

  安轻描淡写地说让领导给批评了。

  云听了砸砸舌,只好拍拍安的肩,走开了。

  安就这样失魂落魄地过了整个上午。

  中午的时候,李钢打来电话。

  一起吃饭吧?

  哦,不了,我不想吃。

  安心不在焉地应着,最后还破天荒地说了声谢谢

  李钢当时的脸色铁定青了。

  虽然安与李钢之间一直存在着不可抹灭的距离,但在李钢心里,这种距离所产生的美感却是任何东西都无未能超越的,正如他所形容的,他更爱安身上那种独特的寂寞的妩媚,当一个男人用妩媚一词来形容一个女人的时候,便蕴含了一种近乎致命的吸引。

  然而安的客气让李钢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隔阂,叫他觉得寒心。

  于是,李钢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安。

  如果说李钢对于安的过分关心是闹翻的原因,还不如说安只是在找一个让自己任性的借口。在这一次任性中,李钢成了彻彻底底的牺牲品。因为安看到急忙赶来的李钢时又叹了一句:多好的男孩,却不懂得去爱别人。

  李钢把安拉到了他们常来的一间西餐厅。

  当李钢极尽耐心地想要说服安吃些东西的时候,安只说了一个字:不!

  一分钟的沉默过去,安挺了挺腰,用一种倔强的眼神看着李钢。说,李钢,你能不能不这样?

  李钢地霎时懵了。

  我不喜欢勉强自己的。你知道吗?安的说法一语双关。

  安,你怎么了?

  不,我一直都这样的,只是你不了角我而已。

  安说完,抓起那个塞满东西的包包,走了,扔下手足无措的李钢。

  李钢曾经想过安有一天会走出他的视线,但他从没想过会是这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中学的时候,李钢就看到安也是这样头也不回地拒绝了一个终于鼓起勇气向她表白的男生,从那时开始,他爱上了安。不知道是出自于什么心态,他总觉得这样一个女孩要走,应该有一个人陪着一起走的,否则让她自己一个人离去的人就实在太罪该万死了。后来,他努力读书努力工作,并一如既往地守护着他心中的女神,不允许自己一点的怠慢。

  李钢想叫住安,却无论如何也喊不出一个字来,只呆呆地坐着,目送安的离去。

  餐室里人不多,没有谁会想到这里正坐着一个恐怕要一死以谢天下的男人,更没有谁注意到安的眼泪正以百倍于平常的速度往下掉。

  这间餐室是安所喜欢的,她说喜欢临窗的位置,喜欢浅蓝的格子窗帘,喜欢窗口玻璃夹层内的流水还有小巧的冰淇淋勺子,所以李钢常常和她来这儿吃饭。但从今天开始,她决定不再来这里,她不允许有一丁点儿的不高兴存活于她的生命中,从她掉眼泪的一刻起,她就这样想。她这种宿命论者从来都是活得懒懒的,做着使自己愉快而又不妨碍别人的事。如今,她却觉得自己怕心仿佛被割破了,没有血,苍白地敞开口子。然而在干涩的痛苦中她竟然还隐约地感到一种脱胎换骨的欣喜。

  安的意识在痛与喜中渐渐混乱。

  失恋了罢?

  失恋了,是吗?

  失恋了,不是吗?

  

初二:林师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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