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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年轻的时候是一位教师,一位读书人,您挺拔高大。您如今却是一个种地的农民,背也渐渐地弯了。以前的一个积极向上怀有远大报复的年轻人,如今最大的希望就是盼望儿女团聚,其乐融融的画面。
您老了,额头上有很深的抬头纹,上面可有您一生的历史故事。您一笑,眼角的皱纹也斑驳的集聚在一起,您的双手一直在颤抖。可能人老了都会这样吧!
夕阳西下,我与姥爷走在田间的小路上,阳光的余辉在天空上飘荡着,一望无际的天空中飞着罕见的小鸟,无忧无虑的与天空白云打成一片。我走在姥爷的后面,望着这个宁静和谐的村庄。在夕阳的照耀下,姥爷的背影似乎有了当年教书时候的风范。信心满满,大跨步的走着,还频频回头,急切说;快一点走,买完咸盐赶紧回去。你妈做的菜还等着呢唉,因为我的一点私欲会让大家吃不上热乎的菜吗?我要快马加鞭的赶路了。
陪姥爷的时间是短暂的,总想起那首《常回家看看》但一年中能回家看姥爷才几回?昨天的事情已经成为更改不了的历史了。我们也要各回各家了,离开姥爷了,只能等到过年才能回来了,我似乎理解不了姥爷的那种盼望着家人团聚的感觉,但是我能理解姥爷的孤独。多少个春秋都是姥爷一个人过的,多少个夜晚都是姥爷一个人过的,多少心酸都是自己一个人挺过来的,我佩服姥爷也很崇拜他。
他执意要帮我拿东西,可能在他的眼中我永远也长不大。扭不过他,只能随他而去了。他拿东西走路时的背影,就像一个人没有吃的,没有水喝在荒漠里走着,看到了水源和食物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但还有一些沧桑。
我在车上昏昏欲睡,我还能望见姥爷的背影隐隐约约的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想大声的叫住他,让他回头和我一起在田野奔驰,和我一起游戏,但是我迟迟没有开口。
辽宁大连沙河口区大连市第三十八中学初二:王巧妮
妈妈,是那个搭了时光机器来到这里,但是再也找不到回程车的旅人。
应台
初晨的阳光刚触摸到远边的山,隐隐约约显示了一条山的轮廓线。黎明的帷幕在秋虫的叫声中徐徐开启。
我揉开惺忪的眼,看见的是厨房里忙个不停地妈妈,一头利落的短发,头顶的头发有些稀疏,陈旧的黑色短袖,几乎快要洗白的紫色线裤。
随手翻开放在床头的相册,阳光照在棕色的封面有些反光。
长发飘飘带些懒意的女子站在石头上,白色的裙子随风飘扬。她是谁?那是我年轻的妈妈,风掠过她的脸庞,爱早已把心储存的满满当当,不留一丝余地,眼里是充斥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在我没出生之前是那样一个自由的女孩,甜甜的笑容挂在嘴边
下一张,一个疲惫的母亲映入我的视线,总觉得与上一张有着许多年的差距。那是我还是那么小,睡在她的怀里。她已不是青春活力的女孩。有了我便有了承担,有了责任,她不再喜欢肆虐在风里的裙子,而是宽大的运动衫,她不再在意她的长发,而是胡乱的扎了个马尾辫
再翻,一个母亲的笑容占据了我的瞳孔,那时的我刚学会了走路,我兴奋的露出那两个还没有长好的门牙,我长大了,可谁会注意到妈妈那渐渐老去的容颜
记忆中的妈妈永远是那个坚强、倔强的模样
妈妈奔四了,岁月溜走后,留下的腰痛,腿酸,她最终败了下来,不服气的打了吊瓶。
早饭我做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乖!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已经出门了,门轻轻地嘭了一声,随后就是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妈妈的背影。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耀眼,那背影渐渐模糊,我微微眯起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时间都去哪了?带去了容颜,带来了不再硬朗的背影
黑龙江大庆让胡路区外国语学校初二:王梓铮
在我幼时的记忆中,没有父亲的背影。
犹记小时,生性天真的我总是欢快的走在最前面,父亲在后面跟。好动的我只一股脑地往前冲,根本不顾落在后面的父亲。父亲追,我就跑得更快,只是在突然醒悟父亲不见之后,才停下来。
自上学后,马马虎虎的我慢慢繁忙起来,虽有很多空闲时间,也从未注意过父亲的背影。
直到不久前在读了朱自清先生的背影后,我开始注意父亲的背影。
那是不久前的一个深秋,露寒风冷,寒蝉凄彻,狂风肆无忌惮地摇撼着老树,在光秃的树梢上怒吼,满地枯黄的落叶和黄花,被冷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人的脸上尽是寒意。
我和父亲走在冷清的大街上。很冷,很冷。寒风钻进脖子,一丝寒意直逼人心。
父亲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突然抬起头,愣了一下子,陷入了沉思。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的背影。准确的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父亲的背影。
父亲变矮了,我,变高了。父亲那单薄的身躯已经不能为我挡住严寒,挡住风雨了。幼时,当我遇到挫折时,父亲会帮助我渡过难关;当我受到委屈时,父亲会义正言辞的帮我讨回公道。那时的我什么也不用做,只需在父亲面前放声大哭而已。
现在,我长大了,父亲不可能为我遮风蔽雨一辈子。人总是要长大,也总是会变老的。看着稍前方父亲单薄的背影,虽依旧挺拔,但终究会白发婆娑;虽依旧力壮,但终究会老天拔地;虽依旧相貌堂堂,但终究会皓首苍颜。
凛冽的寒风吹到脸上如同刀刮一样,路旁的杨树枝在风中狂舞着,那干巴巴的树枝,不时发出喀嚓喀嚓的怪叫。路边枯萎的草,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在狂风中战栗着,瑟瑟发抖。
天,那么冷,厚厚的羽绒服抵挡不住严寒的侵略,寒风刺骨,我也冷的不像话来。一件外套搭上了我的肩头,心里一暖。父亲昂首走在前方身姿依旧挺拔,此时的背影映出了一个男人的尊严,那是父亲的,它雄壮、豪迈,热血飞扬
初二:落花的幻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