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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悄悄的来,悄悄的走开,从来也不打扰我学习的时间,在我的面前,他,是一个严父。他总是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咬牙切齿的对我说:要是我能代替你读书,我就帮你读了,想我们那个时候,想读书家里也没有能力读啊,你现在不好好学习,你对不起我你知不知道。我们总是会争论不休。吵个不停,我也从没认为有什么不对。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和他相处,可惜,这却让我们越离越远。
我和他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差,每天,争吵就像家常便饭。稍微长大一些了,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和他争吵过了,但这不代表我们的关系变得融洽了,只能说明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差了。曾经,他的问话总是令我们争吵的理由,我们总是将对对方的不满发泄出来,我也总是与他争论不休,从就没觉得有什么没大没小。现在,我们不会争吵,但是父女的关系却犹如陌生人一样,只是一个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我们之间有着不可斩断的血缘关系,却只是偶尔说上两句话,每次谈话还都是以争吵作为结尾的。
每次回到家,从不会与任何人打招呼,只是一个人回到卧室,将电脑打开上上网,写写作业,看看书,然后就睡觉,每个晚上都是这样过去的。我从来都认为母亲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争吵的。说来也很巧合,每次我们争吵时,母亲都不会在家,母亲在家时,我们就永远是那副陌生人的样子,我本就和父亲不是很亲密,从小就爱粘着母亲。也许小时候还是对父亲有很深厚的感情吧,也许是对父亲很是敬畏。我还是偶尔听会像父亲撒撒娇什么的,慢慢我懂事了,对父亲感情也一天没有一天好了,我也记不真切是什么时候开始与父亲争论不休的,但是,应该是从上初中开始吧,我的学习成绩开始下降,开始注重外表的细节,虽然不是很过分的那种,但是我也不会随随便便的穿犹如父亲所说的那种衣服,我真的觉得很是怪异。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个字,土!而他也开始对我的所有否定,我喜欢看文章,喜欢文章中的意境,父亲虽没有反对我,但也没有让我看这些,无论我要什么书,和学习没关的,他总是说,把成绩弄好了再来看这些有的没的。其实我的书也并不是与学习无关的,都是一些很好的文学性小说,散文,可是他却以我没时间看而否决了。他总是要我学习,其实我并没有多好学习的天分。
想去问问父亲对我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就听到里面有些谈话声,我靠近门,听着。他的学习成绩这么差,怎么办啊,真是,别的亲戚的孩子们都学习成绩那么好,现在就剩我们家孩子了。这是父亲的声音。没办法,他对学习也没有多大的兴趣,我算是看出来了母亲有些叹息的声音发出。听到这里,我的想法变得很是极端:都是为了面子吧,怕我给你们丢脸吧,要怪就怪是你们生的可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全身僵硬,血液停止流动了一样。唉,她不懂你的苦心,要是懂了怎么会继续与你争吵呢,的确啊,我们家亲戚以前都不错啊,现在都变了啊,要是她比不上他们的孩子,不知道又要受什么委屈呢,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怕他以后受欺负,受鄙视,受侮辱,可是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妈妈柔柔地声音传出门外。就这样吧,我们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希望他能为自己想啊,明天多帮他去买点她喜欢吃的菜吧,我去帮他买他想要的书,你送去吧,就说是你买的爸爸有些无奈的声音传出。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行尸走肉般回到的房间,也不知道是怎么样入睡的,但是我却深深的领悟到了一个事实:原来父亲对我这么好,我冤枉他了,怪不得每次我想要的东西,第二天母亲都会买给我,原来这是真相啊。
后来,我和父亲的关系还是不冷不淡的,虽然争吵少了很多,但是我的心结并没有全部解开,我还有很多很多疑问,等着我去探寻,我知道自己有些任性,但是我却无法再与他亲近。
父亲,你的爱,很深沉!
江西宜春袁州区实验中学初二:彭丽
你有见过一种草吗?
它很普通,到处可见,在街上,在公园里,在山里,甚至花盆里。
也正是因为如此,很多人都会忽略他,就如一个成语,叫屡见不鲜。
而令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我会与这种草结缘,而且在我灵魂的深处,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在我家的阳台上,摆着几个花盆。曾经这些花盆是用来栽种杜鹃的,但后来那杜鹃大限已至。随后再也没有在花盆上栽种任何花果,唯有蔓延的野草。
在一次旅游中,我带回了一些咖啡豆。本意是想煮熟后磨咖啡喝,而突然的心血来潮让我产生栽种咖啡豆的想法。在我看来,这能使我长久有咖啡喝。
当我欲把种子种在花盆时,却发现花盆早已长满了草。这种草不高,却密密麻麻的。在当时的我看来,这种草也只是一丘之貂,其品种不能与其他的花果相比。于是我便拿来栽花剪,把这些草齐茎剪短,随后便把种子随意洒在泥土的浅层。
一周后,我再看这花盆时,却很惊奇的发现,咖啡并未发芽,而那奇怪的野草,又卷土重来,虽然不算茂盛,但出乎意料地密密麻麻。我突然觉得,草这种东西,真的很是烦人。顿时我心中燃起了斩草除根的怒火。
这次的除草,我并不使用工具,而是徒手,把草连根拔起。不料,在我的努力下,却只能拔出一些十分年幼的草,而那些壮得略有规模的草,却是无法将其拔起。这无疑挑战了我的耐心底线,我猛地用力,只听嘭的一声,那一株草成功的被拔出,可花盆中的泥已散得满地都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草的根部居然无比发达,呈伞状散开,又如巨树之冠,分叉无数,把泥土尽数包裹起来。细细拌开这小泥球,一颗黑色而细小的种子掉落在地上,竟然是一周前种下的咖啡种子,而如今已毫无生命力!
这是一种何等的生命力?这是一种何等的竞争力?
再刨开花盆中剩余的土层,结果没有丝毫的与之前相差。整个花盆中的泥土深处,都已经被草根所包裹,根不断,泥不散;泥不散,根不断!
在这种震撼中,我不得不服,在这泥土深处,在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还埋藏着这等秘密:那是一种对生命的追求;在黑暗与受伤之中并,没有放弃对存活的希望,而是在命运面前,昂首挺胸,用一股生生不息的傲气,将其征服,随后默默无闻,低调的出现在世人面前。
突然想到,这些草,早在几百年前,在这泥土的深处,如一位退隐之人,傲立在命运的野火中,却没有放弃对春风的吮吸,塑造了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流芳千古!
不由得,我下意识地放弃了栽种咖啡的想法,也放下了除草的工具,细细的把草重新载入泥土中。这是被一种求生意志的折服,也是一种对生命诠释的敬重。
初二:刘彦旻
深海不会因为一杯沸腾的水而温暖,就像太阳不会因为你的失意而明天不再升起,就像花儿不会因为你的落寞明天不再盛开。
再也记不起这件事发生在二零一四年的二月几几日,主人公是他和她。暂且就叫他们明和洁吧。
那是将要过完的冬天,马上到来的春天。没有一丝丝寒意,留下的只有阳光,暖暖的阳光。还有就是故事。
她怎么说?明天天就这样问我。
没有原因,就是不想了。洁的回答只有这个。
那个时候,我就像是一根线,一根马上断了的线,紧紧系着他们两个,紧紧系着故事
这是我唯一记得住的日子,农历二零一三年腊月二十六日。我的生日。那天还只顾着玩呀,乐呀,发生了什么,我却什么也不知道。直到第三天,明和洁的事情才传到了我的耳朵。我开始玩消失。QQ上一个消息也不会,只在鬼月,我的好朋友,同他们一起瞒着我的好朋友的群里,看着他们发的一字一句。内容没什么,洁一直在担心我知道怨他,鬼月一直告诉她没事儿的,而蓝精灵(我亲爱的哥哥),什么事也不知道的说:你们在说什么呢,我小妹怎么可能生气,她可不小气。我的欣慰。
也许读到这里的你还在问,什么意思,与你有何干?嗯,对。与我又何干。因为他,只是他。
没过几天,矛盾就随之而来。让我吃惊的是,明他总到了低下身段,把之前还在黑名单的我重新放回了好友列表。不为什么。只是为了洁。也就这样,才有了一会一句的:她怎么说?陆续的消息都是一个话题:你再帮帮我,我不想失去。也许是他抓住了我的把柄,知道我不会回拒,得以得寸进尺。也就这样。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每天奔波于这两个人之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却也还是没有离开二月。
故事结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群人。明,洁,我,鬼月,叶子,茂茂还有明的几个好兄弟。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就安静的站在那里,说说却没有笑笑。他俩单独去了。没多久。十分钟?或者只有五分钟。
明骑着他的自行车独自一个到小树林里去了。之前我试着偷听,却什么也没有听到。过了那么一两分钟,实在是没放下心,我和几位同伴就追了进去。他实在不愿见我们。两个人骑着车追着,我走小道试图截住他。始终不行。
终于,他从自行车摔下来到草地上。
他还是不待见我们,爬起来就跑,我追了上去。终于赶上他的脚步:你何必这样,什么事情都需要面对的,不是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刚才有多么担心。其实你这种心情,我们都理解呀,这样的逃避有什么用呢?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什不找方法解决。
他没说一句话,又走开了。
回去之后,他发消息告诉我,洁说完之后他哭了,有一滴泪正要掉下来,所以他赶快离开,不想让我们看见。
我好像看见了他的不解,我亲眼目睹他的付出,想尽一切夺她欢心。只是徒劳。就像这篇文章的题目,这一句话,明是被沸腾的水,洁却是海,这杯沸腾的水始终是温暖不了。有些东西有些事,注定是这样。
初二: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