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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而言,生日是早已忘记了的,因为就这样糊糊涂涂地活着,不必过多地计较散去的光阴,也不必过多地计较逝去的年华,潇潇洒洒,在无知的岁月中无所畏惧,在成熟的外表下也匿藏一颗幼稚的心灵,也许正是这样一分天真才是我整日充满朝气,充满阳光。
但我的同学们并不理解,他们认为生日是应当牢记的,因为这不仅是你诞生的时刻,也正是你的母亲因你而备受煎熬的时刻,诚然,我不否认,也很赞同,但是,我仅仅只是赞同这一观点而并非这一事实:
所谓生日,它不过是打着这样的幌子,在母亲曾经痛不欲生的这一时刻,与他人独享着这样一份早已铭记了却忘怀的快乐罢了。试问如今有谁在过生日的时候还能够想起那般似如耶稣的磨难,还能够记得父母或者仅仅只是母亲的邀请帖呢?
美国的心理学家曾经对中国和美国的青少年儿童做过一份问卷调查,在调查卷中有这样一道题目:请写出你心中崇拜的几个偶像。答题所留的横线仅仅只能够写上四五个人的名字,但可笑的是中国孩子们中的绝大一部分却写出了十多个,更有甚者,从横线一直拉到了卷末的空白处,答案更是层出不穷,从伟人到明星,比比皆是,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写出了自己父母或是其他亲人的名字,为数不到20%,而能够准确答出父母生日的也只是少得可怜的25%左右呀!
这是一份很早以前的调查,或许现在我们对于父母亲的生日早已经烂熟于心,但是又有谁是真正下意识觉得我自己是应该这么做的呢?我敢保证,绝大多数都是或多或少受到了他人的影响才知道应该或必须这么做的。
我们有多少感动是执笔于纸上的,这便是中国的孩子啊,只是默默的懂得、享受这一份感动,在心中草拟着这样一份告白,却从未说得出口,作得出手。
时间总是会冲淡一切的,但愿不会冲去我们对父母至少是丝毫的感情!
09年盼来一场雪,来得似乎有些早。我们仍处于兴奋阶段。高科技在21世纪能飞速发展,难道季节也能么?否则这雪来的也太早了吧。诚然,我们并不在意下雪的时间而是有雪之后的玩。
今年我15岁,算得上花季少年但却不再能过令人怀念的儿童节了,于是有些东西,有些回忆,有些梦被天上飞扬的雪花埋没,转瞬间,我的脑海中遗失了什么东西,我忘了。
大雪纷飞,在半空中张扬的降落。我那知伸出去的手呆住了,这六角形的雪片,好生自大。但它的自大使它毁灭。它落到我那石化的手心中,瞬间融化,从这个宇宙中消失。我惊愕,我并没有伤害它,可它为甚麽还要消失?它不是那般自大吗?原来,原来它自大的背后并没有伟大的力量。于是,我忘了。
梦的王国注定不属于我,当我申请进入时,它没有显示出登入而是拒绝,我又呆在门外不知所措。这时,天上又飘起了如花般美丽的雪,它们从天堂而来是天堂的精灵会魔法,使我瞬间忘记了什么,我忘了。
梦的王国里没有伤,因为伤来得太快太容易,它拒绝签收。于是伤和我一样徘徊在门外,不知所措。见到伤时,我惊愕,原来我的伤也在那里,我提取了我的伤我被我的伤伤了。一片晶莹体落下,是雪,它又来了,随后的,我忘了。
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痛,忘记了世界忘记了我,忘记了伤痛忘记了笑唯独忘不了那六角形的雪花,于是雪让我忘了什么,我忘了
平乡师范附中初2 张立平
第一章
她面朝莲池,阖眸而立。
如雪的衣袂在带有淡淡荷香的微风中轻舞,青丝飘逸,竟生出几分谪仙的感觉。
她说:我等了你好久。
身后的他一脸平静,清冷的声音响起:你认识我?她缓缓转过身来,露出几分淡漠而疏离的笑意。
你是,临江仙----顾渊。
他微微皱了眉头,沉声问:你是谁?她浅浅笑着,并未答话,而是缓步走近他,向他的胸口伸出手去,还未触及就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他眉头压得更紧了,冷声问:你是谁?
她拂开他的手,轻歪着头看着顾渊玩味地笑着:你的心,是我的。
难道世间的女子都如你一般不知天高地厚吗?
难道顾渊你以为神仙就不会被凡人染指吗?
他眉梢的嫌恶显而易见,冷冷地丢下一句无趣就消失在她眼前。
她收敛了笑意,指尖划过刚才被他握住的手腕,眼底满是冰霜。
顾渊,你知道吗?你的心,是我的。
第二章
是日,顾渊漫无目的地在集市上闲逛。
人间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
那街旁小贩叫卖着的,无一不是他从未见过的。
只是沾染了仙界的清冷,他如今也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了,眸中的平静从来波澜不惊。
走着走着,顾渊突然停下了脚步,视线锁住一个女子的身影。天蓝色的衣裙安静地垂眉,天蓝色的发带伴着如瀑青丝直垂腰际。弯弯的眉眼泛着皓月的清辉,日光淋湿了她手中的冰糖葫芦,红得晶莹剔透。
顾渊的眉目不禁柔和了许多。女子墨瞳微转,眼角处是顾渊静立的模样。
而顾渊,也在这貌似无意的一瞥中,重聚了眉间的冰霜。
她笑笑,跑向顾渊,把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他。喏,给你吃。
顾渊偏了头,冷声说:我不要。
她仍是笑着,不死心地把冰糖葫芦送到他嘴边。你尝尝嘛,很好吃的,我不骗你。
顾渊盯着她的眼睛,许久,才接过冰糖葫芦,试探性的咬了一小口。
她在一边睁大了眼睛,问:怎么样?好吃吗?
顾渊的脸像是被日光融化了一般,柔和似水,点点头说:嗯,甜甜的,酸酸的,我从来没有吃过
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如日光一般,让顾渊在刹那间失了神。
转身离去,她并无半句道别的话语。叶初辰。顾渊脱口而出。
她侧过身,扬了下略带疑惑的眉。
倒是顾渊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停顿了片刻,才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那个,其实我是想问,呃,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
叶初辰对着顾渊微微一笑,冰糖葫芦。
顾渊轻声应道:噢。
心却有点莫名的沉重,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连顾渊自己都讶异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叫叶初辰?
复又掩面一笑,呵呵,怎么不问我是谁了?
顾渊走上前,似笑非笑地说:你早就知道我会知道你的名字,不是吗?叶初辰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将手轻轻放在顾渊的心上,而顾渊竟没有阻拦。叶初辰闭了双眼,感受着顾渊清晰的心跳,一下,一下末了,睁开眼,淡笑着开口:你的心
是你的?
第三章
夜里,顾渊躺在屋顶,看着天空。
繁星碎成一地残影,在夜空中肆意的凌乱。弦月似是蒙了一层薄云,显出朦朦胧胧的昏黄,倒像是白日里西落的晚阳。
顾渊的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悲伤,眼前竟浮现出叶初辰的模样。
他受惊似的猛然坐起,黯然垂下了双眸。
凉风在袖间匆匆,却有些刺骨的寒。
顾渊耳畔隐约传来叶初辰的低泣,他偏头向远处望去,只是一片浓墨般的黑暗在无声渲染。顾渊不由得紧了眉头,飞身去寻叶初辰。
夜,好静。
顾渊找到叶初辰时,她正蜷缩在黑暗的屋角,寂静中她的呼吸微弱地连绵,像极了受惊的动物。
顾渊走到叶初辰身边,蹲下身来,问:叶初辰,你怎么了?
叶初辰缓缓抬起头来,眸中水光潋滟,却还是平静而近乎冷漠地说:我没事。继而一下子站起来,径直向屋外走去。
看着叶初辰高傲而决绝的背影,顾渊平静的脸上似有薄雾弥散。
片刻,他起身走出屋子,去追叶初辰。叶初辰。
别跟着我!叶初辰的眼神冰冷得无情。
顾渊稍显惊讶,却还是继续跟了上去。
叶初辰。叶初辰没有答话,而是反手一扬扇向顾渊,却响起了一声狠戾的清脆。
叶初辰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渊脸上的微红,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略微发麻的手。
她边朦胧着双眼说着对不起,你明明可以握住的,为什么?对不起,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抚顾渊印着自己掌纹的脸。
顾渊抚上她的手,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手,好凉。
叶初辰如梦初醒般迅速抽出了手,眼底转瞬又布满了寒冰,她压紧了秀眉冰冷地喊道:滚!
顾渊转过身,沉默了片刻,终于一言不发地穿过夜空,御风而去。
叶初辰疲惫地坐在地上,脸上尽是平静的死寂,她的瞳孔幽深得仿佛万丈深渊,渐渐隐于夜色。
第四章
顾渊踏着一级一级的石阶,扫视着四周,不经意间叹了口气:人间,如此烦扰暖风袭来,吹皱了桥下的流水,吹乱了顾渊额前的墨迹。
待顾渊踏上桥身,对面的叶初辰也在刹那驻了足。叶初辰看着顾渊,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顾渊也略扬了下嘴角。顾渊和叶初辰并肩走着,又走到那日初见的莲池。
莲叶接天,白莲散落在无尽的碧色中,亭亭玉立。
到底哪个才是你?顾渊一脸的风轻云淡。
若我说,哪个都不是呢?
那又怎样?
叶初辰停下了脚步,不解地看向顾渊,你
顾渊突然拉过叶初辰的手,一言不发地拉着她向前走。叶初辰看着顾渊耳廓上的潮红,露出一个令人费解的笑。
她也握紧了顾渊的手,任由他拉着自己走。
夜幕在天空落下,却没有了繁星和孤月。
叶初辰依偎在顾渊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如痴如醉。叶初辰?
嗯?
你为什么总说我的心是你的?
因为你的心就是我的啊。
为什么?
难道你的心不是我的吗?叶初辰嗔怒着用拳头轻轻打了顾渊一下。
顾渊握住叶初辰的手,眼睛弯成了弦月,宠溺地说:好,好,好,是你的,我的心是你的。只要你喜欢,我就把这颗心送你了,可好?
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叶初辰薄唇一钩,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心跳。
第五章
和风醉人,顾渊拉着叶初辰在集市上闲逛。
叶初辰,你的手为什么总是这么凉?
我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啊,都习惯了。
叶初辰脸上浮起一抹哀伤的苦笑,他们说手凉的孩子没人疼,呵呵,好像还真是呢。不过我不怕,我早就习惯了。就算这样,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呵呵......
顾渊心疼地揽过叶初辰,你的手凉,以后我就给你暖手,以后你也不会没人疼了。
嗯。叶初辰低下了头,嘴角溢出模糊的苦涩和嘲讽。
不要不开心了,我们去吃冰糖葫芦吧,好吗?
当然好了。顾渊拿过一支冰糖葫芦,送到叶初辰嘴边,淡淡地笑了。
叶初辰也抿了朱唇,大口咬了下去,孩子般地笑着:真好
日光倾城,这对谪仙般的存在,惊艳了时光,却终究不能地老天荒。
第六章
清晨,白露未曦,叶初辰约顾渊去莲池采白莲。
叶初辰执意要莲池中心的那朵,却未留意顾渊的眸一刹那闪动过微光。
回去的路上,顾渊看着拿着白莲笑得天真的叶初辰,也浅浅地笑了。
顾渊,听说用白莲煮茶最好了,等会我煮茶给你好不好?
好。良久,叶初辰才端着一杯散发着淡淡荷香的清茶走了过来,递给顾渊。
顾渊接过茶杯,却只是看着杯中的茶水沉默着。
顾渊看得到,茶杯底下一滴鲜红的血隐于清澈的茶在放肆地狂笑。
他的脸被冰霜覆盖,心底满是苦涩。
还是要拿走我的心吗,叶初辰?
原来你早就知道。
所以,一切都只不过是你在利用我?叶初辰,你这样把我堂堂的临江仙玩弄于股掌之中,很好玩是吧?
我只不过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的心吗?呵呵,你醒醒吧,我的心从来都不是你的。
叶初辰冰冷地直视着顾渊,平静地说:应该醒醒的人是你吧,临江仙---顾渊。你的心从来都是我的。因为,那就是我的心。
顾渊惊讶地看着叶初辰,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叶初辰冷笑着说:怎么不可能?你可以忘记那些过往,可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永远,都不会放下仇恨
第七章
那年,她是最初的叶初辰。
师父师父,我终于修成仙了!叶初辰跑进师父的镜楼里高兴地喊道。
却看见渊躺在师父的床上,苍白得如一张纸,师父坐在床沿上,爱怜地看着渊,眼睛里满是悲痛。
师父......叶初辰怯怯地开口。
师父招招手示意叶初辰过去。你修成仙了?
叶初辰点点头,又看看渊,师父,渊怎么了?
渊的心被妖气重创,虽有为师以精气续命,也只怕,时日不多了。
怎么会这样?师父放心,如今我修成仙,待去仙界册封时,定会去寻救治渊的良方来。
师父苦涩一笑,叹了口气。
后来,仙界传旨幻镜山:册封叶初辰为临江仙。
册封前,叶初辰偷去了趟仙界,却误进了司命仙的宫殿,无意在《命途》一书中发现渊有两次命劫:一次是幻镜山之孽,另一次是莲池之殇。
听得外面有脚步声,叶初辰慌忙合了书,伺机溜了出去,回到了幻镜山。她跑去找师父,想告诉师父她看到的,却不小心听见师父在自言自语:《玄医》中记载赎心一方,可是......唉,渊,为了你,我只能
叶初辰心头涌起不安,她去医阁找出《玄医》,却发现赎心即换相似而生的仙人之心,祛除妖气。
她抬起头含泪喃喃:难道师父要
继续看下去:换心以莲池的血染白莲为引,尤以莲池中心的白莲最为有效。
叶初辰正看着,师父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在干什么?
师父师父看到叶初辰手中的《玄医》时,神色一下子冷了。
你知道了?
师父,你难道真的要
当然不会了,为师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师父给了叶初辰一个和蔼亲切的笑,别多想了,快回去准备你的册封大典吧。
叶初辰舒了口气,对师父笑笑,那徒儿告退。
还未走出医阁,叶初辰只觉后颈一痛,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初辰,原谅为师吧。渊,他是我的儿子,他姓顾。
第八章
师父......用我的心换了你的命,让你顶替我成了临江仙,又给我灌下忘忧酒,将我堕入轮回。呵呵,只是他没有料到,我的执念让我没有忘掉过往,我也从来没有放下过仇恨,并且永远都不会放下。
可师父也救了你的命。
你胡说!
你重生时是没有心的,若不是师父将毕生精气渡给你,你又怎会活到今日?
这不可能。你以为凭你几句诡辩我就会相信吗?哼,你不是已经忘掉了过往吗?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忘掉的只是尘缘,之后的我都知道。
就算真是这样,那又如何?这是他欠我的,理应由他偿还。
你我真是看错你了。
呵呵,那也只能怪你自己。堂堂的临江仙竟被我一介凡尘女子所染指,呵呵,想来真是好笑。
你的心是吗?我还给你便是。顾渊几口咽下杯中的茶,就立即在指尖聚成一道蓝光,划向胸口。
他凄凄地笑着,稍一用力,就将心取了出来,丢向叶初辰,也不顾一袭白衣上满是荧荧蓝色的血迹。叶初辰,我不欠你了。你记住,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强撑着说完这些,顾渊吐出一口鲜血,合上了眼眸。
叶初辰接过顾渊丢过来的心,小心翼翼地捧着,眼底却泛了红。
真正的过往正一点点袭来......
那是久到叶初辰都陌生的以前。
两个很小很小的孩子坐在山顶的树下,分享着同一支冰糖葫芦。渊,初辰好想永远这样待在渊的身边。渊,你永远都不要离开初辰,好不好?
嗯。我会一直和初辰在一起,永远保护初辰的。
......
原来,我只是没有忘记仇恨,却放下了温暖和爱叶初辰的眼泪滑落脸庞,打在地上溅起了尘埃。
她颤抖着手将心放回了顾渊的胸腔。
叶初辰抚着顾渊的脸说渊,对不起,然后一点点吻上顾渊苍白的唇,眼泪也滴进了顾渊的嘴中。
顾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顾渊,如果我死了,你会幸福的吧?
顾渊
第九章
没有人知道的后来
叶初辰血染了莲池,在莲池底的沙上陷入了永久的安眠。
顾渊忘记了叶初辰,安静地做着临江仙,再没有去过人间。
次年,莲池中心开出了一朵红莲。次日,莲池改名忘忧池。
初二:聞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