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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被人遗忘的年味,寻找曾经的红火年
题记
三星在南,家家拜年;小辈儿的磕头,长辈儿的给钱。要钱没有,扭脸儿就走。一个穿着红袄红棉鞋的小娃娃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在街上边唱边跑,好像赶着回家过年磕头。
街上一片片的红,一张张的福,一面面脸上藏不住的的笑容。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老人们在家里打扫卫生,擦擦锅碗瓢盆什么的,忙进忙出的,虽然会累的直不起腰,但还是乐在其中。年轻的出去置办年货,提着早就编好的麻线篮子,到街上买东西,带十块钱就能买一篮子的菜啊,水果,肉什么的。街上热闹极了,叫卖声,喧哗声,叫价声,吵吵闹闹的但是没人去管,一心一意的去挑东西。最开心的莫过于小孩子了,硬拉着大人去选布料做好看的衣服。偷偷拿着过年才放的鞭炮试试手,放一两个不过瘾,想要成条成条的的放,但怕大人吵,只能耐着性子,帮大人干活。说来奇怪,就算平常特别不爱干家务的小孩,现在也特别愿意帮大人跑腿,乐意被大人指使。
黎明起床,开始一天的工作,烧香,焚纸,祭祖,吃扁土,小辈给长辈拜年,老辈给红包,是多年不变的习俗。小孩子们拿了红包,脸上的兴奋藏不住,心里头琢磨着怎么花。拿着红包出门去捡别人家的炮,很喜欢爆竹炸开后的火药味,即使刺鼻但却很享受。一声声的过年好,夹杂着零零碎碎的鞭炮声,人们都沉浸在浓浓的年味中。
嘀嘀嘀
拿起手机,看着荧屏上重复好几遍的新年好,祝你。除夕夜已经收到好几条一模一样的短信了,一点诚意也没有。我再一条一条的回复他们千篇一律的新年祝福。
放下手机,继续盯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时不时的跟着乐呵两声。爸爸妈妈在桌上包着饺子,外面连续不断的鞭炮声,阳台上挂着通红的灯笼,一夜的灯火通明。偶尔跑去阳台看看,有没有放烟花的,如果有的话,我可以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瞪半天,直到它放完。
快要跨年的时候,一边吃着饺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跟着主持人倒数。数到1的时候,心里的喜悦,激动,各种各样的的情绪夹杂在一起,从自己的内心深处爆发出来。感觉很痛快,但是心里却空了一大块,去外面走亲戚,拜年放鞭,拿着红红的红包,虽然最后要被收回去,但心里还是乐开了花。吃着平常不易得来的美食,都是姥姥亲手做的
虽然在街上拜年的人少了,团圆的家庭少了,自己亲手做的食物少了,年的味道变了。但是,年,一如既往的以一个崭新的姿态降临在我们面前。回忆中的年,记忆中的年,现在的年,依然那么绚丽,那么新鲜,好像触手可及。
初二:崔译丹
我在寻找一样东西。
周围人潮汹涌,兴奋与沮丧如寒暖流交织着从地面流过,我看到周围年轻的面孔,斑斓的表情,未成熟的脸,明亮的年轻的眼睛,落寂的笑容明亮的伤痕,孤单地在站台上观望火车的身影。似乎我们的时光就是在这样的喧哗和宁静,希望和失望,振奋和沮丧,开心和难过中渐渐发酵,或者变得如酒般香醇,或者腐烂得不可收拾。
又想起了他们的还有我的在橙黄色台灯下度过的无数疲惫的夜晚。我已经对那些莫名忧伤的夜晚感到模糊,如同大雾中的玻璃窗,外面的人情冷暖世间百态凝结成模糊的水汽,固执地黏在玻璃窗上,不肯离去。
你很好,可是你身上少了一样东西,一个最重要的东西。这是师傅告诉我的。
师傅!
我轻轻地念起他的称号。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有成为师傅身边最亲信的学徒才有幸得知他的真名,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我,正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我永远忘不了他那双睿智、仿佛能看见透世间一切虚伪事物的双眼。那就像一把锃亮的钢刀刺了过来又稳又准,击中要害。又像枪弹穿透了虚伪的甲胄,它像金刚刀切开了玻璃。在这种入木三分的审视下,谁都无法遮遮掩掩。
路过一个在这样人迹零星的深夜依然坚持摆摊的中年男人。他蹲坐在火炉前的廉价木头椅子上。手上拿着一个灰色的塑料收音机小心而仔细地调整调频,嗡嗡的杂音在周围的寂静里混合着炉子的燃烧声,一起变成空气里浮动的杂点。他身后坐着一个年轻的女生,低头吃着面条,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的腿有些酸了,也有些迷茫。
突然,彩师姐那张狰狞的脸出现在我的脑海,我皱了皱眉,尽量不去想她。可她的影像偏偏还不依不饶地低声诅咒着等着吧,你会和我落到一样的下场
没错,她就是我的竞争对手彩师姐。
我感到有些头痛。我和彩师姐都要争夺师傅亲传弟子之位,我们都很优秀,是有史以来最好的学徒。可是,彩师姐却没能完成师傅的最后一个任务。至于那个任务是什么,我不知道。那是绝对机密的,我没有过问的权利。
当她两手空空地回来时,对我绽放出一个大大地笑容,也许这个笑容在别人看起来像一朵盛开的妖娆的牡丹,可我还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那朵牡丹是以无数人的痛苦为养料的毒虫啊。
她附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别去找了,那老头老糊涂了,啊
我巧妙地躲开,回敬一句:不,谢谢你的提醒,可我不会放弃的。
等着吧,你会和我落到一样的下场身后传来她阴阴的声音。
我不再理会,转身去领取我最后的任务。
哈哈哈凄厉的笑声从我身后传来。
欲知后续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初二:丁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