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樱花最美的时刻,不是盛开之时,而是凋零之日题记
01
樱落,
花落,
樱花落。
02
樱是一朵花,准确的来说是这可樱花树上唯一一朵开了灵窍,修炼成妖的樱花。
樱看向面前芊绵的绿地,熟悉的身影浮现在眼前。一阵风拂过,绚烂的樱花娇红的欲滴。
她一直等待着谁,又是100年了,可是他还是没有来。樱叹了口气,浑浊的气息充斥着空气,可我,真的能一直等待下去吗?
03
他叫陌。
第一次遇见他,是五千年前,那时的樱是陌的父亲满山的桃花树中,繁星般的樱花的一朵。
那时的他也只是垂髫年间,在桃花林中迷失了方向,洁白的衣服沾满了污泥。樱实在是不忍,求了树许久,树才用藤蔓将陌拖到面前。
樱看着这位陌生的少年,他黧黑的长发,衬着一张白皙的小圆脸,塌在右肩。
此俊杰,髫已华着,亦问相!樱撇了撇嘴,两侧的脸毫无征兆地红了起来。
良久,陌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这高大的已经不像樱树的樱树,他竟一动也不动,痴情的望着。樱看见了陌的眼睛,如夜明珠般闪着光芒,噙着泪水的眸子中夹杂了太多樱不懂的东西。
一人,一花,就这么相望着。
想不到这一望就是一下午。樱从来没有觉得时光过得如此之快,樱只有七日的寿命,对于一株樱花来说,一天,就是七分之一的寿命。
树看到了樱的模样,摇了摇头道,值得吗?
夜晚,远边传来了陌父亲的呼唤,陌仿佛是变了一个人,如行尸走肉般的走向父亲。
待陌走后,樱花林中只剩下了樱花们平稳的呼吸声。
少言的樱对着满山的樱花喊道,吾欲为其所费一生。
樱花只有七日的寿命,所谓的一生不过是七日,当然没有人在意这句话。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诺言真的束缚了她的一生。
缓和的微风在林回荡,几颗樱花很不幸的被吹落,在空中打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回归了尘土。
第一日离世之花,乃花之最低层。
04
只剩一天的寿命,樱看向面前铺满了落花的草地,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晃动的虚影,最后一缕阳光扫过,樱闭上了眼睛。
自己的寿命以至,可是樱不想离开,她想见他一面。但樱知道,这只是不可求的奢望。
05
星空闪耀,夜的光辉洒落着每寸土地,泛着灰白色的月亮倒映着冰冷的大地,充满悲寥。
陌哭了,他捂着脸庞,但泪水依旧从指缝中落下,月光印着他脸上的憔悴,苍白的面容像是易碎的娃娃。
吾父殁他早已泣不成声,唯汝随余侧
凛风呼啸,樱看向满山的樱花,兀然发现,整座山只剩下了樱所在的这颗樱花树。
惜吾命不久矣樱叹道。
突然,樱感觉身子一轻,她落了。
樱微微上翘着嘴唇,不管怎样,她的梦实现了,但泪水依旧在眼中肆虐。
几秒钟后,樱想象中冰冷的大地没有出现,代之的是掌心的温暖。
樱睁开了眼,那是一个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眼睛,如蓝色的宝石镶嵌在其中,略带着忧伤的眸子,楚楚可怜的看向樱。
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他问。
樱想说会,一直会,可是她只是片樱花,一片凋零的樱花。
许久,无声。
一滴滚烫的泪珠顷刻间湿润了樱的身子,那是泪?
会的,我会的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
樱第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挺好听,只是略带着哭腔。
她晕了过去。
成妖法则之一,离世之前,定下一个真情的约定。
06
樱是一个妖,一个最下等的妖,别的妖化妖身要一百年,她要五百年;别的妖化人形要一千年,她要五千年。
我甘愿等待,樱说。
07
第一个百年,陌每年的樱花花季都会来到樱的面前,整整七日,一日不落,可是陌也会老。最后,樱亲眼看着陌自己一人倚在樱花树旁死去。
第二个百年,陌没有出生在这个地区,但每每到了盛开七日,陌都会如约而至。
第三个百年,整整百年,陌没有出现,樱每天都呆望着面前这片草地。
樱已经不记得这是陌第几次死在她面前。樱树真的是残忍的植物,死在她树旁的人越多,花将越红。
樱变得血红,她说,那是陌的血。
第49世,周围只剩下了樱所在的这颗樱树,上面每朵樱花都红的似血。
樱不知道,这到底是约定还是束搏。
第50世
樱终于可以化为人形,樱身子一动,一个曼妙的女子出现在樱花树下,白嫩的双手好似春荑,细又腻的皮肤衬着粉白的脖颈。樱倚在树旁,他等着谁,那个他。
08
远方的黑点近了,樱几乎要跳起来。
是他,就是他!
樱向前奔去,她是呢么快乐。
他依旧那么英俊,虽然穿着休闲的服装,但一双眼光迸射出劲利的神色,两道弯眉如刷上了一层墨漆。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他身边多了一个女子,一头紫色的中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斜斜的刘海适中的刚好从眼皮上划过,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没有任何的修饰,但穿在身上却愈显出他的美丽。和陌站在一起,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
樱顿了顿,泪珠四溅,缩回了脚步,她回到了生她养她的树旁。
树说,我看见了你的泪,因为它在我心里。
陌又来了,不出所料,女子也一起跟了来,挽着他的手。
你会和我一直在一起吗?陌问。
樱想说,她会,一直会。
可是有个声音早已响起,略带着哭腔。
会的,我会的他身旁的女子踮起脚尖,轻吻着陌的额头。
阳光洒下,那一幕是那样温暖。
她是樱?
树说,我知道你的泪,因为他在你心里。
原来我早已陪伴在你身边。
樱笑了,开怀的笑了。
09
那株开的花如血,长久伫立不败,被人们如神灵一般奉献的樱花树,倒下了。当然,还有那片血红的樱花。
原来那约定真的不是束搏,我会一直陪伴着你。
樱的身子变得透明。
无论你是否记得我,一定要幸福啊。
10
谁也不知道五千年前樱昏厥的呢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愿意等待吗?树问。
我愿意。
哪怕五千年?
哪怕五千年。
声音刚落,漫天飞舞的樱花瞬间落到了地上。
哪怕五千年!
11
十日樱花作意开,绕花岂惜日千回?
昨来风雨偏相厄,谁向人天诉此哀?
忍见胡沙埋艳骨,休将清泪滴深杯。
多情漫向他年忆,一寸春心早巳灰。
七日的樱花绽放对于陌来说不过了了,但于樱,便是真正的一生。
50个轮回,50世,整整五千年,时光荏苒,岁月变迁,但有一人始终遵守那约定,无论,今生或来世。
但愿你我都能记得,那一年,樱花树下。
初二:呆呆木
日本,是我一生中难以忘怀的地方。
和许多女孩子一样,我喜欢美好,喜欢浪漫,在这座充满樱花的城市里,我留下了许多芬芳的记忆,像花一样,美丽。
那年我十八岁,正是叛逆的年级。和母亲的一场吵架让我一意孤行来到了这里。箱根,我奶奶的故土。在这场一个人的旅行里,我看见了这个世间的悲哀和无奈,也让我感受到了这个世间最美好的爱情,我遇见了一个人,他说,他叫易凉,也可以称他为,易凉。
他叫易凉,也可以称他为,易凉。在以后的很多年里,我一直回味着这句话,人情易冷,岁月易凉。
我还记得我们的初相遇,就像很多小说里面浪漫的邂逅一样,在一个充满花香的清晨,在这个处处都是樱花的小镇上,我走在青石板路上,拿着那个陪着我成长的相机,四处走走停停。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第一次知道,那是一种爱过就忘不了的爱情。在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你。这真的很不可思议,也很微妙,但是确实是事实存在的,爱你。
我随手拿起相机,但是,这次不再是单调的满屏樱花,其中多了一个男孩,他穿着青色的和服,双手合十,虔诚地望着樱花树。阳光透过那一片粉嫩的花枝细碎地散落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了一种如同神邸般的温和。花瓣伏在他的耳边,顺着他的衣角滑落。我竟一时忘记了所有,因为在我的眼里,他就是唯一。
这个男孩就是你,兴许是发现有人看着你吧,你放下了双手,朝着我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我生出一种被发现后的恼怒,但是更多的,还是害羞吧。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顺着青石板铺的路朝着湖边走去。
我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也许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山水,可以孕育出这样干净的一个人。远远地,我看见了一座被粉刷成纯白色的房子,那也许就是他的家吧,真漂亮,我这样想到。
见我依然跟着,你问我:要不要进来坐坐?
我简直受宠若惊,没有想到居他然会请一个陌生人到他家,但同时,我的内心也是暗喜不以,为可以能进一步接近你而欢喜。
地面和很多传统的日式房屋一样,实木的地板,温暖的色调,很暖心。你冲我笑了一下,对我说:坐吧。
他对我讲起了这间屋子外面樱花树的来历,双眼中,时不时地还充满了憧憬和向往。我本想做一个老老实实的听众,奈何我实在没有在这种矮小的桌子旁坐过,所以才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左顾右盼,希望可以四处转转,但是却苦于这样做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一时难以抉择。
他看出了我的窘迫,微微一笑,一起出去走走吧。
站在樱花树下,他告诉我,这棵树是他的祖母年轻时候种下来的,现在已经几十年了,可是现在祖母老了,病了,他真的很想帮忙,可是却无能为力。他又告诉我,他的妈妈很久以前就走了,去了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他很想她,真的。
我沉默。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我突然有些后悔,就这么一意孤行地走了,会不会有人担心?他问我,你想你自己的母亲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笑了,问:我们会见面的,对吧?
嗯,一定会的。
我后来离开了箱根,回到了中国,回到了我那个想离开了十一年的家。但是每年樱花盛开的季节,我都会来到箱根,那座屋子还在,只是易凉早已消失不见。有些人可以陪你一生,有些人,却只能是过客。
你也许会问我:为什么当初不留下来呢?
因为有些人,只能是过客。
爱的人,终究不是嫁的人。
初二:隋钰
日本,是我一生中难以忘怀的地方。和许多女孩子一样,我喜欢美好,喜欢浪漫,在这座充满樱花的城市里,我留下了许多芬芳的记忆,像花一样美丽。
那年我十八岁,正是叛逆的年级。和母亲的一场吵架让我一意孤行来到了这里。箱根,我奶奶的故土。在这场一个人的旅行里,我看见了这个世间的悲哀和无奈,也让我感受到了这个世间最美好的爱情,我遇见了一个人,他说,他叫易凉,也可以称他为,易凉。他叫易凉,也可以称他为,易凉。在以后的很多年里,我一直回味着这句话,人情易冷,岁月易凉。
我还记得我们的初相遇,就像很多小说里面浪漫的邂逅一样,在一个充满花香的清晨,在这个处处都是樱花的小镇上,我走在青石板路上,拿着那个陪着我成长的相机,四处走走停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第一次知道,那是一种爱过就忘不了的爱情。在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你。这真的很不可思议,也很微妙,但是确实是事实存在的爱你。我随手拿起相机,但是,这次不再是单调的满屏樱花,其中多了一个男孩,他穿着青色的和服,双手合十,虔诚地望着樱花树。阳光透过那一片粉嫩的花枝细碎地散落在他的脸上,让他有了一种如同神邸般的温和。花瓣伏在他的耳边,顺着他的衣角滑落。我竟一时忘记了所有,因为在我的眼里,他就是唯一。这个男孩就是你,兴许是发现有人看着你吧,你放下了双手,朝着我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我生出一种被发现后的恼怒,但是更多的,还是害羞吧。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顺着青石板铺的路朝着湖边走去。我竟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也许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山水,可以孕育出这样干净的一个人。
远远地,我看见了一座被粉刷成纯白色的房子,那也许就是他的家吧,真漂亮,我这样想到。见我依然跟着,你问我:要不要进来坐坐?我简直受宠若惊,没有想到居他然会请一个陌生人到他家,但同时,我的内心也是暗喜不以,为可以能进一步接近你而欢喜。地面和很多传统的日式房屋一样,实木的地板,温暖的色调,很暖心。你冲我笑了一下,对我说:坐吧。
他对我讲起了这间屋子外面樱花树的来历,双眼中,时不时地还充满了憧憬和向往。我本想做一个老老实实的听众,奈何我实在没有在这种矮小的桌子旁坐过,所以才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左顾右盼,希望可以四处转转,但是却苦于这样做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一时难以抉择。他看出了我的窘迫,微微一笑,一起出去走走吧。站在樱花树下,他告诉我,这棵树是他的祖母年轻时候种下来的,现在已经几十年了,可是现在祖母老了,病了,他真的很想帮忙,可是却无能为力。他又告诉我,他的妈妈很久以前就走了,去了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他很想她,真的。我沉默。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我突然有些后悔,就这么一意孤行地走了,会不会有人担心?他问我,你想你自己的母亲吗?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笑了,问:我们会见面的,对吧?嗯,一定会的。
我后来离开了箱根,回到了中国,回到了我那个想离开了十一年的家。但是每年樱花盛开的季节,我都会来到箱根,那座屋子还在,只是易凉早已消失不见。有些人可以陪你一生,有些人,却只能是过客。你也许会问我:为什么当初不留下来呢?因为有些人,只是你人生当中的一个匆匆过客,也许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记忆,就像是樱花盛开的三月,那样美好纯真。爱的人,终究不是嫁的人。
初二:隋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