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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森林是黑魆魆的。似乎有影影绰绰的东西在我身后窜动,我打了个寒噤,紧紧地捂着手中的单反相机,我一定要抓拍到怪兽,以向我的朋友证明在我们家附近的森林是有怪物的,并且我也是第一个发现怪物的人!
我循着手电筒投射的光芒脚步紧紧地走着,我的身子有些颤栗,后背和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冷汗珠。
森林,是寂静的。夜,是寂静的。有几种我不知道的鸟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也有不知名的夜行动物发出了十分古怪的叫声。我汗毛倒竖着,心里开始打了退堂鼓,愣了一会儿,咬了咬牙关,却也还是加快了脚步,沿着荒草萋萋的羊肠小道走了去。
忽然,我发现了一栋奇怪的建筑物。它是一所被遗弃在森林中的小屋,被两颗两人高的阔叶树掩映着,看得出来已经荒废了很久。那是木制的,现在小屋却歪歪扭扭、淡蓝色的油漆也掉了大半。
我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儿,正犹豫着。有一只被无形的神秘力量操控的手引着我走进了那所小屋子。我轻轻伸手想满满地推开小屋破败的门,可我的指尖刚一触碰,那扇陈旧的门便轰然倒下了,里面便腾起了好大一阵的灰尘,夹杂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像我扑鼻而来。我连忙挥动着手臂驱散开这些肮脏的气体。
待气体散尽之后,我瞧见了地面上有几堆黑色的粪便,我猜想那一定是狐狸留下的。父亲曾告诉过我,像这样的建筑,被遗弃后一般会成为动物的避难所或栖息地,所以有动物的粪便也不足为奇了。我只是担心自己别被袭击了。
蓦地,我发现四周的墙壁上流满了黑色的粘稠肮脏的东西,散发出非常浓重的恶臭。我凑近眼睛瞧了瞧,吓了一大跳!原来是血!满屋子的血!血是顺着一个房间越聚越多的,那扇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我咽了口唾沫,深深地吸了口气,轻轻推开了这扇布满灰尘的门,也一并将手电筒的光慢慢地自上而下往里面投射进去。
看着眼中的这一切,我惊呆了!这是一个小小的洗手间,有一个便池和一个洗手台,也不过十几平米大,里面全都是黑色的凝固了的血液。在我头顶上尖叫着的则是成百上千只聚在一起的吸血蝙蝠!它们用手肘支撑着爬走,大部分倒挂在狭小的洗手间顶上。它们见到了我,便一起冲着我呲出了尖牙,发出吱吱唧唧的声音。我愣住了,这些血原来是它们排泄出来的废物!它们是完全靠血生存的恶魔!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恶臭的喷熏,那使得我头脑发昏,而且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吸血蝙蝠之后,我脑袋更晕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离开过一个地方。
于是我飞快地逃离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的心许久都平静不下来了,我奔跑着回到了家,躺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了。
后来我便知道了,它们白天在隐蔽处休息,晚上出来吸食家畜的血液(一想到这个我现在还感到一阵恶心),它们是单单靠着鲜血存活的生物之一。
我的心几个月后终于平静了,但当我到那所小屋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小屋了,一眼望去全是黄土。我听说那里正在建造什么新的住宅区,也许挖了罢。
另一个旮旯里,有窸窸窣窣的响动。
初三:佩乐
在喧嚷的城市,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不到的僻静角落下蜷缩着一群人。他们不相信两元钱能中大奖,只知道用自己勤劳双手去养家糊口。
清晨,朦胧的雾气将整个城市笼罩。这群社会下层的劳动者并不留恋地从自己的被窝中出来,简单的梳洗后,便抄起那关系着孩子上学父母健康妻儿温饱的扁担。凛列的风吹在他们已有三份苍老的脸,他们不由自主地从头到脚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他们走向熟悉的地方,几个人围在一起眯着眼,一直静静地等待着。
炎炎烈日,他们依旧耐心地在并不浓阴的树下等待;口渴了,便喝着从家里带的白开水。听到靠岸了。如要见到阔别已久的故人疯似的奔向码头。
重达百斤的胆子压在已凹陷的阔肩,稳健的步伐迈上这如青天般高的阶梯。走了不久,如病重的老牛喘气的声音从他们口中发出,毒辣的太阳毫不客气地射在他们黝黑的背上,豆大的汗滴似泼水般从布着皱纹的脸上流下,滴在每一阶发烫的大理石上。稳健的步伐开始变得踉跄,督工擦着汗关心地问到要不,大家伙儿先歇一会儿?没事。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终于,那一眼望不到的终点到了。督工很爽快地从自己的钱包里取出一张张百元大钞放在他们龟裂的手上。即使他们被认为是下贱的人,但也不会忘记说谢谢。猛灌了一大口白开水,便又急促地下阶梯,再去挑起那重达百斤的担子,再去如泼水般流汗。
吃饭时,他们到便宜的小馆里,买上一大碗白米饭,拌上自家带的咸菜,狼吞虎咽般吃起来。黄昏,美丽的晚霞映照在他们的脸上。他们小心翼翼地数着用辛勤的汗水挣来的钱,欣慰地数了一遍又一遍。
当太阳渐渐隐去,直到那最后一抹微笑消失。城市的霓虹灯又开始工作时,他们才停止劳作,去躲在那僻静的角落。
他们就是城市的创造者,也是城市的门外汉扁担。
初三:代勇
时间:公元前201年。
地点:网吧。
人物:扁鹊,侍卫,蔡恒公。
好几天蔡恒公都没有上朝,大臣想他可能生病了,就叫扁鹊去看看。谁知他不在宫中,最后扁鹊用全球定位系统在一家网吧里找到了蔡恒公,他正在和两名侍卫玩电脑游戏呢。
扁鹊来到那家网吧,他刚进网吧就看见蔡恒公睁着一双疲惫的眼睛正贴电脑屏幕在玩游戏。扁鹊喊了好几声,蔡恒公才转过身来看了看他说:找寡人何事?老扁。
扁鹊说:大王,你整天在网吧玩游戏,我想你可能已经有病在眼睛上蔓延了,如果不及时治疗将会转化为其他症状的。蔡恒公却不理会扁鹊的忠告,又玩起来了。扁鹊没办法,只好告退。
过了10天,扁鹊从电脑上给蔡恒公又发了个 -mail说:蔡恒公,你的病已经蔓延到了肌肤之内,不治会加重的。蔡恒公不但不理,还把扁鹊的QQ号从电脑上删了。
又过了10天,扁鹊给蔡恒公家打了个电话说:蔡恒公,你的病已经蔓延到了肠胃,再不治的话,恐怕可扁鹊还没说完,蔡恒公就把电话从楼上扔了下去。
又过了10天,扁鹊给蔡恒公打手机,可是没人接,他就坐飞机去到德国看世界杯去了,走之前,他往蔡恒公的手机上发了条短信:下辈子见,我走了。
蔡恒公看见后害怕了,立刻给扁鹊打电话,扁鹊说:病在眼睛时用润洁滴眼液可以治好;病在肌肤时用云南白药气雾剂可以治好;病在肠胃时吃几片美罗牌胃痛宁片也能治好。现在病已经到了脊髓。我查过电脑,就连21世纪的医生治这种白血病都十分困难。疯狂的病魔正在吞噬着你的身体,我也无能为力了。
蔡恒公这才真的怕起来,他请求扁鹊治好他,但扁鹊还没赶回来,蔡恒公就因病重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