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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的时候,安晓宇想着应该准备开垦这块土地,他需要工具,他看着窗外那一座座高耸的、巍峨的、雄伟的山脉,他觉得这片土地一定要花上几年的时间来开拓,而自己,也可以在这片土地上占山为王。安晓宇从床上起来在网络上搜索如何用原料做工具,他要学会野外生存,最起码要能种植、打猎。他想想自己以前,对於地球人来说是外星人,而现在,自己却成了宇宙间再没有人顾虑的一个山间猎户。
作为前任的星球大使,安晓宇的心情也是轻松了许多,毕竟自己的父母现在正在自己星球的监牢里,甚至可能遭受着非人的虐待。这里的环境真是不禁让人放松了自己。身心开放,摆在天之下,天降大祸,接而谢之;天赐大福,感激不尽。这是他们星球的总训其中的一句,就相当於中国国歌,其中的天,便是指着他们的星王。安晓宇不禁想起了这几句令自己讨厌的歌词,他的心情开始烦躁,他想发泄,他想摔东西。他开始祈祷阿杜那,但是,他本来想安静下来的心却不能集中精神向阿杜那祈祷,他觉得自己很悲催:为什麽我事事都不顺利啊!安晓宇开始变得歇斯底里,他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他觉得自己又一次地回到了当时打白家豪时的疯狂,他停了下来。他开始想这些事情发生的起因和一直发生到现在的结果,他觉得有一大部分的事都是因为自己不守规矩而发生。
这一切好像都是我的错?他开始自言自语道,那我该如何是好?难道就一辈子呆在这个杳无人烟的山林当中吗?在这时,安晓宇忽然想起了那个把自己吓惨的乞丐,於是,他琢磨着这个人是谁的同时,也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夜深了,安晓宇静静地在床上睡着了,他不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麽,是啊,他也不想知道
(未完待续)
初三:安雄偉
今天是大年三十,除夕之夜。除夕之夜是辞旧迎新的时刻,人们要欢欢喜喜地送走狗年,迎接猪年的到来。
这个除夕之夜我们是在奶奶家度过的。村子里可热闹了,家家户户都张贴上了红底金字的大福春联,和喜气洋洋的对联,有的还高高挂上了大红灯笼;每家每户的门窗都飘出年夜饭的香味,孩子们也高高兴兴地穿上了新衣服,在自家院子里追逐打闹,有的放着各种鞭炮,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我们家也早早地挂上了爸爸买回来的大红灯笼,也贴上了春联。今年我们家的春联是:迎春迎节迎富贵,顺年顺景顺平安。横批是:福如东海。
晚上,我们全家人坐在一起,客厅的茶几上放着鲜花,瓜果,点心和糖果。在石家庄上学的哥哥也回来了,姑姑姑父爷爷奶奶弟弟妹妹,全家人难得坐在一起,欢欢喜喜地吃着年夜饭,等待着春节晚会的到来。今天全家人都显的特别高兴,脸上泛着红光。爸爸举起酒杯,首先祝愿爷爷奶奶在新的一年里和和美美,健康长寿,然后感谢姑父们一年来的辛苦劳动,最后祝贺我和哥哥取得了好成绩。我和哥哥也说道:祝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平平安安。并保证在新的一年里要更加努力学习,争取取得更好的成绩。说罢,我们全家便碰了杯,我们小孩喝饮料,大人们各自饮了一小杯酒。
吃完年夜饭,我们全家坐在一起看春节晚会。爸爸早就把春节晚会的节目单从网上下载打印出来了。我们一边拿着节目单,一边看着电视。晚会的节目可精彩了!歌曲,戏曲,杂技,魔术,舞蹈,小品,相声等几十个节目,尤其是大兵的《免费手机》,潘长江的《将爱情进行到底》,还有郭冬临的小品是最有意思的,我们都笑痛了肚子。春节晚会真是一年比一年好。
到了十二点,晚会到达了高潮,门外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我们都跑到大街上去凑热闹。大街上的人可多了,大人小孩都在放着鞭炮,噼里啪啦的炮声震耳欲聋,吓的我捂上了耳朵。一束束五颜六色的烟花直冲云霄,然后爆炸,散开,如天女散花一般,五彩缤纷,好看极了。大街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我和小伙伴们唱啊,跳啊,手掌拍红了都不知道。
那满天的礼花和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一直延续了好久好久,那幸福之花,既是对狗年的告别,也是对猪年的欢庆。它开在天上,开在地上,也开在大人和孩子们的心中。
这真是一个难忘的除夕之夜。
今晚是除夕。
下午,家家户户贴春联,自然没人玩。一吃完年夜饭,我抱着几天前办置的炮仗,什么冲天雷、亮一天,我可要和老朋友们见识见识。
我吃得急,肚子一阵难受。车巨鹏家灯笼格外的红。还没有人出来,我就等着。
这时,他爷爷出来,见了我,叫车巨鹏出来,他只拎一小方便袋。陈飞也出来了,正好。
老时间,老地点,老人物,新花样。
我们走到田埂上,泥有点烂。
他们没买长的那种发射的,我买了十根,就分享分享。
我怕点引线,陈飞一点,我就摆好姿势,生怕射出来炸到自己。等了许久,咦,肿么还没射,不会是假冒伪劣产品吧?
我疑惑,嘭,啪,终于出来了。我们跳跃着,欢呼着,有的炮飞得远,落在秧苗里,啪;有的近,就在脚尖旁边,惊得人像孙悟空一跃,唯恐炸坏了自己;有的在天上就炸了,怕是惊坏了天上的鸟吧。我们的姿势也很有个性,车巨鹏右臂直伸,怕炮落得近;陈飞放于两脚之间,活似一尊迫击炮;我就更好玩,我双手持于腹前,摆成45度角,射的远,炸得隔壁的小孩捂紧耳朵,欢喜得直跳,今天是除夕嘛,年味儿自然感染每个人。
我爸爸看我们玩得带劲,也参加进来。他趁陈飞换炮时,扔了个擦炮,正好落到他两脚间,怕得他妈呀直叫。这个举动无声中就形成了两个队伍,我当然帮我爸,陈飞、车巨鹏一组。
我也直叫:你家有骡子有马,拉出来溜溜。我自己也收拾收拾自己的家伙儿,捡上最好的轰炸,我爸爸自然用我的,我没带打火机,爸爸带了,我成了炮手,爸爸后勤。那边也半开玩笑地扔过来个掼炮。
我突然发现我方阵营地理位置不好,靠河,撤退难,于是我们撤到了猪圈后。车巨鹏扔过来的透过猪圈上的网洞,落到车巨鹏家留到明年杀的老母猪旁,它歪歪头,哼了一声,还嗅嗅,不认识,乓,老猪吓得站起来,冲我们哼了几声,又坐下了,似乎刚才在哼:臭小子,砸自家猪啊!老猪今年没被杀,高兴,不理会你,下次注意啊,真是的!
这时爸爸惊呼:都7:50了,快回去,看春晚。
炮仗战落下帷幕
我在水泥土坡旁刮掉鞋底的一点泥,说:收工,回家喽!肚子舒畅了不少。
回到家,妈妈也洗完了碗。
妈,辛苦你一下,刷一下。我脱下鞋,一扔,还有,新衣裳,新鞋子,备好了,别忘了啊!今天过年!
初三: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