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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敲门声将肖尔敲醒,外面的人高喊着快递。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上了,不过大清早的怎么可能有我的快递呢?肖尔没有多想,拿了快递之后,看了看,没有署名,有些疑惑,打开之后,脸色大变。里面满满的他的艳照,他感到呼吸已经有点不顺利,颤抖的将一张纸拿起来,上面写着要他7:30分,去一个地方,现在已经7:15了,还有15分钟,还好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肖尔火燎火急的冲了出去,没有发现之前那个送快递就站在他门的边上,看到他出去了,打电话给一个人。肖尔急急赶到那个地方,是一个地下室,里面没有一个人,他有些无措,大喊道:我来了!快出来!接着,他的身后传来铁门的关闭声音,他身子一僵,转过身去,看到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男人的身材很好,身上有一种让人臣服的帝王气质,那双眼睛发出猎捕猎物的光芒。肖尔僵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离他越来越近。男人在离他还有五步的地方停下,看到肖尔慌乱的样子,似乎取悦到他了,让他发笑,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但至少肖尔不觉得,他鼓起勇气,颤抖的问道:你、你想怎么样?男人觉得肖尔问的问题有点好笑,轻笑一声,开始向肖尔步步逼近。肖尔退了几步,发现有东西阻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离他越来越近,心里的的恐惧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他直接晕过去了。男人急忙伸手抱住他,有些懊恼的看着小二,带着几乎诚恳又痴迷的声音:你是我的,从你遇到我开始就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眼里的病态看得让人胆战心惊。当肖尔再次醒来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去了。手上似乎有重物压着,他扯了扯,发出锁链的声音,他呆了呆。门打开了,让已经适应黑暗的他,觉得刺眼。男人进来了,背着光让肖尔看不清他的脸。醒了?尽管男人已经尽力的放柔声音,肖尔依旧不住地颤抖,他苦苦哀求着男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一点特色,那些艳照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里面的另一个男人他看不到脸,可是他的脸却是十分的清晰,他无法想象他家乡的人看到照片是什么样子,更无法想象他的家人看到照片是什么样子。他苦苦哀求着男人,希望可以放他一马。男人愣了愣,把肖尔狠狠的按到床上,疯狂的掠夺他的口中的空气,在肖尔惊呼下,撕裂他单薄的衣服。你要离开!?不许!不许!不许!我不许!你听到没有!紧致温热的小穴让男人发出满意的叹息。他搂紧肖尔,紧接着是狂暴的侵略。你是我的!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男人没有看到肖尔绝望又空洞的眼神,只是沉浸在这场疯狂的情欲中,无法自拔。接下来的时间里,肖尔的乖巧让男人很满意,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肖尔逃了。男人发了疯的让所有人都去找。肖尔跑了三天,男人找了三天,不吃不喝。一个属下看不下去,劝老板休息,被狠狠地揍了半死,所有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加快了追查的速度,最后在不远处找到了。
当肖尔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又回到那个噩梦的地方,这次他连行动都不能行动,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男人进来了,直直看着肖尔,没有说话,俩人都没有说话。半晌,男人开口问:为什么?肖尔没有回答,他觉得男人问的问题有点好笑,是个正常人,都会逃的吧,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啊。男人掐着他的肩膀,怒吼:为什么离开!回答我!为什么!指甲陷进肉里,肖尔没有吭声,只是木木的低着头,男人用力的抬起他的下巴强迫肖尔与自己对视,没有控制好力道,肖尔的下巴很快青了,肖尔依旧没有回答,眼神空洞。男人拿他没办法,只能放弃。在男人离开后,肖尔终于撑不住的放声大哭,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是他,太多太多的问题想问,却只是在嘴边绕了几圈,什么都没说。不一会儿送来了晚饭,没有看到男人,肖尔默默吃着,完了向人拿了杯水。等肖尔睡下后,男人悄悄开门进来,看了一眼肖尔,叹了口气,离开了。肖尔死了。在回来的那天晚上,死了。是男人是手下发现的,他发现肖尔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有点怪异,就叫了自家老板。男人急急忙忙的跑来跟来得还有医生,医生,叹了口气,表示无力回天。要不是手下人按着男人,恐怕那个医生早就不在了。所有人都出去了,男人有些恍惚的抱着肖尔,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肖尔是吃安眠药死的,男人一直都知道肖尔失眠,但每天只是给他适量的药剂,谁知道肖尔藏起来。肖尔一直都在想,若有一天他逃跑失败,那只能一死解脱了。
男人抱着肖尔,疯疯癫癫,半晌,他举起枪,对着自己的心脏开一次。搂紧了肖尔,在他耳边说:你是我的,哪怕到了地狱,也只能是我的。手下的人,听到那声枪声,急忙跑向肖尔那个房间,他们都听到了,自家老板那病态的话语,谁也没说话。
男人自从找到肖尔就留下了他死后埋葬的方式。
肖尔的父母莫名的收到一份钱财,不识字的二老问了左邻右舍的邻居,得知了儿子的死讯后,老婆子没撑住,一口气就这么过去了。老爷子倒是撑住了,可,看样子,怕是过不久了。果然没几天,跟着老伴,也走了。二老没什么亲戚,葬礼是男人的手下给办的,声称是肖尔的好兄弟,农村人朴实,不懂社会险恶,就让他们办。不远处站着一个漂亮的少年,嘴角勾着诡异的笑,身边跟着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男人其中一个手下看见了,皱了皱眉,那天男人死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这两个人在不远处的天台上,当时就觉得奇怪,这次又看见了,但没来得及多想就被朋友叫去帮忙,等那人在向那个地方看去的时候,两人已经不见了,像是一次幻觉一样。
初三:夜凌-葬魂
记得那时阿白才转来不久后,我丢失了我最爱的书,今天突然想起,那便一起来想想一下凶手是谁吧。
阿白刚转来时,因为长得漂亮,引来了一堆男生的追求,那时正午,我们正在看我的书,不一会儿,门口就站着一群别班的男生,是来看阿白的,在门口吵吵闹闹的,还有男生进来,我直接赶出去,那群男生骂骂咧咧的离开了,世界终于清静了下午,我和蚂蚁是最后一个走的,因为她扫地,我是跟她一起回家的。我们像往常一样的回家。
第二天,出事了。我的书全都不见了,我最爱的书,都消失了。我几乎失去要理智的大声吼叫,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问遍了值日的同学,有没有看见我的书,他们都说来的时候我的书就不见了,我也问了蚂蚁有没有看到我的书,因为她是班长,那时她负责班上的门钥匙,教室一般都是她第一个来的,蚂蚁也说没看见,还在一边劝说着我,让我冷静点,我说让我一个人呆会儿吧,她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现在想来,要是我那时再冷静点就可以救回我的书了。后来,我们还是找老师帮忙,而我认定了,是那群男生做的,因为当时的我得罪过他们。她似乎很肯定就是那天下午放学后到晚自习前丢失的,没有理智反应又慢的我,几乎没有怀疑她说的话,马上就肯定了时间,班主任说会帮我们找找,后来问了,班主任说那天下午根本就没人来过,那时的我只能说算了。
现在来整理一下思路,那天我得罪了一群男生,第二天我书就丢了。时间是那天下午放学后到晚自习前。
那,假如真正的作案时间并不是那天下午而是第二天早上呢?那作案的人有谁呢?嫌疑人有:蚂蚁、值日的同学和坐在我前后的同学。
那天下午她值日的时候,垃圾没有拿去倒,她说第二天再倒也可以,反正她要第一个来,大家说好,就一起回家了。把我的书直接拿出去是不可能的了,我那些书有十五本左右,而且当时班主任还帮我看了第二天的录像,也说没有。那怎么装出去呢?有三种办法。一、装书包里,快的话一次就好了,就是书包会变得特别鼓,慢的话,至少分三次,这样会很麻烦,而且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不可能。二、扔窗户,这样就更明显了,也不可能。只剩下最后一种了装垃圾桶里。那会去倒垃圾的,只有蚂蚁和值日的同学了。十五本说重也重,说不重也不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而不被怀疑的人,是谁?答案很明显了。一个值日生倒垃圾很正常吧,一个有着班级钥匙第一个来很正常吧。
对此,我只能呵呵一笑,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像闺蜜一样的,那时我很相信她,所以,不怀疑她很正常。而现在被她伤害过的我,可以冷静的分析那一切
我曾想过为什么她要怎么做?想出的结果,让我很想笑,她害怕她的朋友,被我抢走。很可笑的结果,对吗?可是就是这个结果。她曾跟我说过,她很讨厌我,也说过她很嫉妒我,她说她怕我会抢走她的朋友,我觉得可笑,她不知道大家很喜欢她吗?她凭什么可以这样伤害我?凭什么?不过,我也不再纠结了,一切都结束了
初三:夜凌-葬魂
钩对鱼说:你们鱼为什么总是在吞食了喷香的耳料之后才来诅咒我的阴谋和野心呢?
鱼对钩说:唉,不到把你吞进肚里的时候我又怎么知道亮丽的包装背后必是险恶的用心呢?
猫对老鼠说:紧急通知,紧急通知。这几天上级的灭鼠检查团要下来,为了你我的安全,请不要出来活动。
老鼠对猫说:老鼠明白,老鼠明白。如果检查需要我们的尾巴装点成绩,我们愿意为你做出牺牲。
狐狸对老虎说:大王啊,你上次把威风借给我后,你的威风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深入人心了!
老虎对狐狸说:你是个聪明人,如今都搞市场经济了,下次我不会再把威风白白借给你了。至于出租嘛,倒是可以考虑的
黄鼠狼对鸡说:出来吧,朋友,成天把自己关在阴暗狭窄的笼子里,是永远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的。
鸡对黄鼠狼说:你的言辞总是那么动听,可你在说谎之前至少应该把嘴边的鸡毛弄干净。
嘴对耳说:你的身价很高啊,为了让你听起来觉得舒服畅快,人们可没少在我的唇舌间抹蜜!
耳对嘴说:依我看,你的聪明不在于口若悬河,能说会道,更在于懂得什么时候该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