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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十二点多,我才睡下没多久,床头柜上的电话就响起了。我烦躁拿棉被盖住头,但铃声却一直不依不挠的响着。
我泄愤地拿起,冷冷地问:喂,哪位?
我!出来吃快餐!那边响起闺蜜的甜甜的声音。
我半眯着眼,慵懒地答道:不去,累!对了,别吃那么多快餐,你的胃受不了。
行啦,刘嬷嬷!我妈不在家,没饭吃,你家不也一样吗?出来哇,有些事问你。闺蜜甜甜说着前半句,后半句却非常严肃。
睡意一下子消散,抓抓自己凌乱的头发,疑惑:什么事?
听说,你又闹绯闻了!闺蜜贼兮兮叙述着。听说,那人还挺帅滴。
我汗!就问这茬。你安插的情报组够敬业得啊。我哭笑不得。
你的也不差啊!她丝毫不掩饰。
我心虚的反驳道,哪有!
那谁的竹马整天在我教室的走廊里晃来晃去。
我严肃的纠正她:拜托,他不也是你的竹马吗?别把我俩这般纯洁的人说得那般暧昧,好伐?
她呵呵地笑着:好啦,调侃一下,不行吗?她顿了顿,反应过来:好啊!你这个刘嬷,敢耍我,竟敢移开话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是务必要你说,但所说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从小一块儿长大,我竟然没发现她喜欢看港匪片,汗流成河,无奈地说:好吧,我说,就是被人摸了一下额头,接着,就被人说我跟他有JQ了
就这么简单,还以为你被人递小书呢。闺蜜惊讶道。不对,你怎么让人摸你额头了。
那天,上晚修,我发烧了,大概,我脸色潮红,他发现我脸色不对,就摸我额头了。周围的人都看着我俩。
不是吧,虽然动作是亲昵了点,但也止于礼啊,不至于闹绯闻啊。闺蜜疑惑道。
我皱眉,可能是考试紧张吧,无聊人士需要调剂吧,可是,成为话题中心好烦啊。
我知道了,肯定因为你的知名度高。她像是发现新大陆地惊叫。
知名度高吗?不觉得。但我仍虚心地问:两者之间有关联?
她兴奋分析道:因为你出名,所以,你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小小的摸额头就闹绯闻,哈哈,以后有你受了。最后,她仍不忘吓唬我。
听到这些,真让人头疼,困意一下子涌上来。呃,真烦。累了,睡了,挂了,8!
她正在兴头上,哪肯放过我,不许睡,陪我去吃饭,不然,我告诉你哥去,你又闹绯闻,你就有得受了,哼哼。
(欲知后续发张,请看下一章)
初三:刘倩婷
我最怕的不是父母,而是一直管我到大的老哥。虽然,老哥只比我年长三岁,但是管起我来像个十成十的小老头,生气时,吹胡子瞪眼的(嘻嘻老哥没胡子,纯属恶搞)。你敢?那你就要跟我书房里的小说,say goodbye了威胁,谁不会啊,哼。
别啊,我是你姐耶,有你这么不尊重长辈的吗?不肯放弃小说,她就开始拿家教管我了。
呵呵,只大我一个月的姐姐,哪个姐姐小时候在农场里不敢上卫生间,哪个姐姐看恐怖片要在妹妹的被窝里看的,哪个姐姐找人算账拉上妹妹壮胆,哪个姐姐到现在还是个路痴,哪个姐姐我一一数出闺蜜的糗事。
她妥协,好啦,腹黑女,不告诉你哥就是了。嘻嘻,你猜我在哪?
无聊,不是去吃快餐吗?我肯定地说:快餐店呗。
恭喜你,答错了,我在某人家门口,玻璃窗有某人画的漫画,还有几句英文,是后街男孩唱的歌词Honey I knew that we would be together forever.I will never break your heart.你再猜,我在哪?
我惊喜又无奈地答道:在我家门口!没错,我就是那个某人,窗画是无聊时用油漆笔画上去的。
下来接我,懒虫!
我又多了一个外号,刘嬷嬷,腹黑女,懒虫,听得都醉了,我不是给你钥匙了吗?
不想开,想你下来帮我开门。她继续用甜死人不擦嘴的对我撒娇。
我拿着话筒,无语翻了翻白眼,究竟谁是懒虫啊。但,我还是蹭蹭地下楼开门。
我转动锁孔,门外的少女笑容满面说了一句:早啊,唉!你还穿着睡衣啊,又通宵了?
我发应迟钝,呃。进来吧,我去换衣服。
她俨然把我家当成她家了,一进来就去厨房冰箱里扫荡了一瓶牛奶,坐在沙发上,浏览我网购的电影杂志。我又蹭蹭地上楼换衣服。我随便套上毛衣,换上牛仔裤,就下楼了。走吧。我向她招招手。
去哪啊?
不是你说要去吃快餐的吗?
嘻嘻,有你这个大厨在,我还去吃那些垃圾啊,我傻呀。她笑嘻嘻窝在沙发上。
我终究是忍不住向她翻了一个白眼,原来折腾这么久,就是想蹭饭啊。
我无奈的说道:好吧,我去做,把你毒死怎么办,说好了,我是不会殉情的。
嘻嘻,才不要你殉情咧。你不是在甜品店学了几个月吗,让我尝尝嘛。
我学的是甜品,不是当饭吃的。
我要鸡蛋羹,可乐鸡翅,三明治。
你也该学学厨艺了吧,就只会点菜。
有你做给我吃就行啦。
回答她的仍是我的白眼。
初三:邂逅
和回忆在一起
阳光穿过交错的枝桠打落在记忆之窗,时间的沙漏在一点一点地静静流淌,岁月的痕迹在被一笔一画地细细描绘,我站在窗前,和回忆一起,看一段段熟悉的故事重新展现。
童年展笑颜
在我略显寂寥的童年里,青是记忆中的唯一剪影。我们会手挽着手来到公园玩闹,那时矮了青半头的我总会摔倒在大大的蹦蹦床上,惊慌的躲开他人急急踏来的步子,青总会心急的奔过来,拉起我走到十分安全的台阶上,掏出口袋里的硬币买来冰棒与我分享,彼此清脆笑声如银铃般在风中散开。大片大片的流云在晚霞的映照下泛出火红的颜色,随着风慢慢从头顶划过,像是流水般的时间。
年少仲夏天
那年夏天,我们在公园的树下乘凉,青抬起手遮住太阳,眼睛眯成一条细长的缝,薄薄的嘴唇不停相碰,抱怨天气的炎热,说要坐上飞机同我一起去北极。青不美,但阳光打在她身上泛出的金黄,像极了我梦中的天使。
相遇终离别
记得最后一次见青,是在她搬家的那一天,青站在阳台上,那时的她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柔软的长发披在肩上,棉布长裙在光下泛出美好的颜色,那是水葱一般的姣好。青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仿佛要把流水般的时间握在手中。
后来,我们彼此失去了联系,但心中都知道彼此的安危,就好像灵魂的一部分已经开始咬合,并带动命运的齿轮不停转动,我们注定是无法分离的,而过程又仅仅是我们彼此在意那么简单,我们的缘分大概是比生命更久的距离,在还未遇见时,就已熟知。
和回忆在一起,怀念曾经年少的年代,
和回忆在一起,歌唱美好的豆蔻年华,
和回忆在一起,描绘未来的锦瑟人生。
和回忆在一起,趁阳光正好,趁微风不噪。
初三:石佳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