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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觉得科学是个遥远的词,印象中,科学就如同一本晦涩难懂的书,除了科学家,没人能看懂它。而且,探索科学的过程也总是那么艰苦。
居里夫妇为了得到纯净的镭,进行了艰苦的劳动。在一个破棚子里,日以继夜地工作了四年。自己用铁棍搅拌锅里沸腾的沥青铀矿渣,眼睛和喉咙忍受着锅里冒出的烟气的刺激,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提炼,才从几吨沥青铀矿渣中得到十分之一克的镭。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就无法来了解科学、探索科学。在我们身边,也有许多有趣的科学知识,我们也已经做了一些实验,懂得了部分知识。下面,是我通过自己的发现,观看有关电视节目和从网上查找相关知识结束的一次探索。
进入了初中,压力自然比小学要大。作业量变多了,到校的时间也提前了不少。有些人因为这两个原因有点睡眠不足,偶尔会在白天打个哈欠。最近,我发现在打哈欠时身边的嘈杂声会变小、变轻,几次都是这样。我感到十分惊奇,就上网找了相关的资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在咽喉部位的咽鼓管在打哈欠时开放,使大量气流冲进中耳,冲击鼓膜,影响其震动,让鼓膜不能正常接收外界声音,所以导致打哈欠时会感觉外界的声音变小了。
原来打个哈欠还有这么多知识!然后,我又在意起了另一个小问题:有时候,人打哈欠时会有眼泪出来,这又是为什么?虽然我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却不知道其中的道理。
我又请出了电脑帮忙,电脑告诉我,平时我们也会分泌出少量的泪液,因为很少,所以我们没有感觉。在我们眨眼时,眼泪会被吸到鼻泪管里去,然后不断排泄泪水。打哈欠时,口腔及鼻腔的压力增大,阻挡了鼻泪管排泄的泪水。泪水流不下去,积在眼睛里的泪水越来越多,就流了出来。
了解了这个知识后,我突然又想到了几年前偶然看过的科技节目,刚好也介绍了一个关于打哈欠的问题打哈欠会传染吗?
电视上播放了两组实验,第一组实验是一个人在人群中打哈欠,结果不一会儿,四周的人纷纷也打起了哈欠;第二组实验是一些人坐在电脑前观看婴孩打哈欠的图片,过了一段时间,他们也开始打哈欠。
而且,我发现要是重复做张大嘴巴(张到自己平时打哈欠的幅度)并同时吸气的动作数十下,也会打哈欠。我曾在闲暇时试过,比较可靠。
关于这一点,我也有上网查询。有一种说法认为这是精神上的暗示,打哈欠时大脑意识到需要补充氧气的一种反应,当别人打哈欠时,自己也会觉得需要补充氧气,就像看着别人吃饭自己也会觉得饿一样。
这一系列的问题都解决了,我又获得了很多知识。一个不经意的哈欠就可以引发这么多的问题,如果留心注意,人人都能发现潜伏在身边的科学。
浙江温州瑞安市玉海实验中学范大桥校区初三:林逸韵
幸福是给懂得珍惜人的蜜糖;是水晶球里满载的希望;是爱你的人给予你的关心和温暖。
天气稍凉,风刮在满地枯叶、刚被雨水滋润过的树上,枝干似乎在伸展着他那厚实宽大的臂膀,在为接下来的冬眠做准备。池塘上也泛起了秋波,秋波上荡漾着几片荷花,时不时倒映着被刮起的柳条。吃过饭后,漫步在这条小道上,看时不时飘散的枯叶,闻那股秋的香,感受那种宁静,夕阳把两个人的身影投放在我过的眼帘里,一高一矮,一个经历沧桑,一个天真无邪,而在他们身旁的自行车把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孩子磕倒了,总是对那个熟悉的面孔傻傻的笑,笑他那眉毛紧锁的样子,在一旁的父亲则为孩子扑打下身上的尘土,用宽厚的大手将孩子扶起,摸摸他那小脑袋,风将我从记忆中吹走,把我吹到了现实,让我看到了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对,我认得他,他就是我的父亲。
父爱是无私的,它虽不像母爱那样的轰轰烈烈,但却在粗鲁中留下一丝细腻。父亲不是不爱我们,他只是不懂用一个简单的物品将我们联系起来,他在生活中似乎不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出现的,而是以一个教师的形象来就教导我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叫我们学会了用筷、学习、礼仪、规矩。
在我眼前的父亲,眉毛间透漏的是严肃,眼神里透漏的是严格,言语里透的是爱与呵护,幸福像是一个水晶球,水晶球打碎后,幸福的种子都散落在你的四周,它需要我们用心去观察它、寻找它,有时幸福就在眼前,只是我们不懂的珍惜。
风吹过的小路上,吹去了我们的记忆,岁下了岁月的痕迹。
初三:韩涵
他自认为远在天边的爱,近在眼前。题记
宋侨躺在卧铺上,火车的卧铺给他的是飞机所带不来的安心感,但他的心里七上八下,没个着落。窗外飞掠过的景色尚好,只是乌云已经遮蔽了整个天空,天色阴霾得使人心情也不由得沉闷起来。
宋侨躺着,昏昏欲睡,心中还在一边迷迷糊糊的想着他那父母该如何,肯定是急得火烧火燎罢。他心里一面觉得有抱负的快感,一面又有些莫名的烦闷。
嗤一声长响,火车到了一个站点。宋侨眼皮抬了抬,上车的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一手扛着一个看上去就很沉重的破旧麻袋,一手搀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024号在哪里?帮俺找下呗?他带着浓重的口音问道。有人给他指了,宋侨一看,就在他的旁边,隔着一个过道。
汉子扶着老人,小心的让他躺下,口中兀自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用的是方言,宋侨没一句听的懂,只是觉得二人之间的气氛很温馨。他忍不住又想起了他的父母,眉头也皱了起来。
啪嗒啪嗒,有雨点打在车窗上,砸开朵朵剔透的小花,越下越大,不多时,外面的雨便已哗啦啦一片,狂风呼呼的刮,景致变得模糊不清。近日,记者在车站旁发现一对到处张贴寻人启事的夫妇,据言,这对夫妇是来自的外来务工人员,两日前,他们十六岁的儿子因矛盾而离家出走一则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宋侨的拳头一下子握紧了,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电视上出现了一个干瘦的中年妇人的脸。都是我的错,不该那样骂孩子,如果他愿意回来,我们愿意尊重他的选择,儿子,你快回来吧妇人呜呜咽咽的哭着,干瘦的脸上更显憔悴,头发也显得干枯而略显蓬乱。
宋侨无意识的捂着嘴,手背上润湿了一片。
造孽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孩子父母肯定是快急死了车上的人窃窃私语。宋侨别过脸,面向着窗外,掩藏着自己的失态。思绪又飞远了,这么大的雨,父母还在找他么?应该不会吧,雨太大了,应该是不会的。这么安慰着自己,他的脑海中却浮现了父母站在雨中,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的场景。
嗤火车停了下来,宋侨几乎是飞一般地,朝着车门外奔去,豆大的雨点打在他的脸上。他抹了把脸,仰着头,向着车站跑去。
他想,该买张返程的票了。
那近在眼前的
初三:刘雨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