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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在房里抚琴,一曲《赤壁怀古》终了,就听见梆梆的敲门声。我打开门,门前站着一位丫鬟,她看见我,说了声:李姑娘好。我嗯了一声,说:进来吧。她进来后,我把门关上,说:你叫什麽名字呀?她应道:回李姑娘的话,婢女小梅。我说:你来干啥?她说:帮李姑娘打扫一下房间。我道不用,自己来就行,可她已经开始工作了。
啪!我桌子上的那瓶鹿角霜摔破了,她连声说:李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说:没事,我再买一瓶就是了。她说:李姑娘,你真好,要是换做霍妈妈,我早该挨打了。我说:霍妈妈,她是谁呀?她回道:是我们婢子的都督,可怕人呢!对了,还有件事婢子不知该不该说。我说:但说无妨。她说:霍妈妈与管家德叔说着,她的两个食指对在了一起,我就知道个八九不离十了。我说:啥时候的事?她回道:前天夜里,我路过霍妈妈的房门口,听见她与德叔的欢笑声。我说;你暂时先不动,他们在有啥动静来和我说,我不在房里的话,就把一块薄木片从我的房门底下塞进去。她说:是。我说:以后就叫我姐姐吧。给,这是赏钱,去吧。她说:谢谢姐,婢子以后对你忠心不二。
初三:广陵散
1945年9月2日,时值抗日战争胜利,我从北京中央音乐学院回到我的家乡:苏州。这一天,全家欢庆,我身着粉色长裙,进入家门。大门上的匾额有两个金色的大字李府依旧如我离开时的样子。我走进正堂,爹迎了上来,他抚摸着我的长发,说:若云,回来啦,在北京过得好吗?我回道:过得好。随即,他又吩咐下人:快带我家姑娘去她的房间!
没想到,自打我回家这天起,家里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
初三:广陵散
四季如春,总感觉这个词就是为深圳量身定做的。深圳的花总如刚开时娇嫩欲滴,羞答答的薄片半开半合,包裹着中间艳丽的花蕊。树木依旧,老成挺拔,除了每年微不可见地拔高几厘米,或离冬近时飘落几片黄叶,堪堪盖在尖尖的草叶上,一切似乎都没怎么变样。
深圳的市花概是簕杜鹃,花片是极薄的,用指甲轻轻一掐便能渗出汁。花片很多,一层包着一层,护着中间如雪般白的花蕊,一朵花极大,宛如盛世牡丹。大片大片的生长繁衍,到处都是檀色,黛色的花。满山坡,映红了云霞,照耀了深圳。
簕杜鹃,不知是为何当选上深圳的市花的。但当时的景象不难想象。云霞当天,万里无云,偶尔微风徐徐吹过,撩起一丝额前的发。人们笑靥如花,或红妆素裹,或淡妆出彩,又或者着色彩艳丽,花纹得体的宽裙,提携上亲朋好友,在去的路上,还能又交到几位志同道合的友人,左拥右拉,各自为自己喜爱的花喝彩投票。
当投票结果公布的时候,也许中了自己的意,拍着胸口舒了口气,高高耸起的眉峰也悄然放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或许不是自己心仪的花,蹙眉思索,良久,向下耷拉的嘴角也有了上扬的弧度,大概是想到了簕杜鹃出彩的地方吧它能代表大多深圳人的形象。
不耐寒,但喜温暖。十五摄氏度以上即可开花,只用稍微抛洒下阳光,浇润泥土,任其自生自灭也已知足。
深圳是新生城市,没有太多很深的根基。基本都是远飘过来的人,来这个临海的城镇碰碰运气,找个工作,在各色高楼大厦中流连,倚一株古树休息,傍一刀秋水流离,采一弯残月以眠。
越来越多人涌入深圳,坐车来的时候,望向窗外,入眼惊艳满道路黛色的花,簇拥着中间茶白的花心,簇拥着鸦青色的柏油马路,簇拥着人赤色的心。深圳的人大多好客,至少表面是这样的。就跟簕杜鹃一般,把自己最好的一面交与人观赏谈论,大片大片,漫山遍野。在铁丝网后露出裙角,在清潭中踢踏荡漾着一圈又一圈波纹,在成排的树后透出自己清亮的眼眸无论何处,我总能见着它,它,好似无处不在。
我想,大概是这样的,跟深圳人一样,它充斥每个角落,在属于自己的城市里,大放异彩,生生不息。
初三:攸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