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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七月太过匆忙,当八月懒懒地来到时,又埋怨――八月实在闲得无聊。
没有了七月的补补习习,大可以把整个书架搬到床上,呼呼大睡到正午;没有了七月的唠唠叨叨,把时间从老妈的絮叨里抽出来,发神发呆;没有了七月的摇摇摆摆,不用不停的用扇子追赶那讨厌的热天气的确,七月要做的事太多了,把那些看似麻烦的事去掉,八月要做的事不过就是吃饭睡觉。
常常目光呆涩地盯着某个东西死死不放,当回过神来时,时间已经滴滴答答地走了十来分钟了。我不愿意我的时间就在这过闲的八月里被放纵掉,对,我要做些事情来打发难熬的时光。
说来也巧,平日里堆积如山的衣服,我却一件也找不到。当路过走廊,我倒吸一口凉气――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儿还在滴水。看来往常不爱做家务事的老妈,也闲得按耐不住了。
阳光懒懒地坐落在房间靠窗的一块地板上。抱着那些看过好几百次的漫画书,无事可做。慢悠悠地爬到窗前,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莫名奇妙地郁闷:怎么没人来找我玩?那些死党在做什么事?应该快来了吧街仍然是空空荡荡的,仍然没有一个人来,我仍然是撑着脸发呆。
为什么我在书桌上比划着,当手指不经意写到无聊时,我心不在焉地笑了。在纸上涂涂抹抹,漫无目的地画着奇怪的符号,放下笔,又没精打采地瘫倒在床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纸上那样涂鸦,只知道八月太闲,没有必须和必然。
下午就像一小块棉花糖,当你在匆忙时,丝毫不觉得它漫长。但是如果你停下脚步,它可以膨胀到匆忙时的好几倍。秒针在闹钟上不知疲倦地走爬着,闭上眼睛想尽快入睡,但睁开眼睛时才发觉只不过才两分钟而已。我是个不喜欢等待的人,盯着闹钟看感觉已经过了太久太久,但闹铃未响,无奈,无奈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晚饭,在老妈催促下咽下几大夹菜,餐桌上总有我最讨厌吃的青菜萝卜。新闻联播的倒计时又开始了,主持人在电视里唧唧哇哇,老妈要我多看新闻,只好妥协。某某政治人物在某某国家被武装恐怖分子挟持,警方唉,好没趣!
电视被老妈强行霸占着,只好灰溜溜地走出客厅。在老爸的旧收音机里听着那几受早就会唱的歌,不禁想:广播站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无聊啦?
或许是早已习惯了匆忙,我在八月伊始就开始盼望九月尽早到来,喜欢那种束缚。
(一)
早在学校上《孔乙己》一课时,老师便照着教参一字不漏把文中的笑归了类:小孩是天真无邪的笑,小伙计是自我解脱的笑,掌柜是没有人性的笑,短衣帮是麻木不仁的笑。这些还都是顶浅显简单的笑。到了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变化就更多了。
振保初识娇蕊,她只笑着点了个头,这是应酬的笑。他们同吃饭时,振保笑道:怎么王太太饭量这么小?这是试探的笑。两人一起喝茶时的笑便含有挑逗的意味了。到他俩谈娇蕊的丈夫何时回来时,振保脸上就现出黯败的微笑。这笑中似掺杂了痛苦、后悔、恐惧、烦躁、迟疑,还有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爱,对自己的怜惜。再后来到了他们电车上重遇时,娇蕊的微笑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一点尊严也是振保的尊严。
笑可以发泄可以享受,可以是工具还可以是武器,就看你怎么用它了。不过,一个熟知笑法的人大概是最不会笑的了。
(二)
七巧其实就是银娣,因为《怨女》是由《金锁记》改写出来的。但七巧也不是银娣,毕竟她俩有太多的不一样。
首先两人外貌不同,一个是瘦骨脸儿,朱口细牙,三角眼,小山眉;一个是薄薄的红嘴唇、短短的脸、长颈项、削肩、眼梢上挑、人字刘海像个金面具,眉心竖着个棱形的紫红痕。
也许银娣因为美丽的缘故而多了分自怜自爱,所以她比七巧似乎健康了许多,尽管两人都充满怨恨,可七巧把恨发泄到每一个认识的人的身上,包括她自己,而银娣只对下一辈刻薄了一些。若说七巧是阴黑色,那银娣便是青灰色。这也只是因为七巧年轻时染的色比银娣深些罢了,等到了老年,她俩就大同小异了。七巧对季泽比银娣对三爷又要心狠了许多。毕竟银娣给过他机会。但结果都一样:她们没有爱的权利,于是她们便也不允许别人得到爱。
当她俩的那炉香快熄灭时,一个回到了30年前的七巧;一个仿佛听到做姑娘时的人在叫她。这大概是她们命运中最令人怜悯的共同点吧?
(三)
读爱玲的小说肯定会发生这样的疑问:这个词存在吗?因为从她的文中会不时地跳出一些寻常根本不存在的词语。
如在《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她形容玫瑰衣服时说:酸凉的水钻,银脆的绢花。在《殷宝滟送花楼会》中有这样一段:春天的窗户里太阳斜了。远近的礼拜堂里敲着昏昏的钟。太美丽的星期日,可以觉得它在窗外澌澌流去。诸如此类的例子,我就不多说了。
虽然这些词都是造出来的,但却都出奇地形象与贴切。让人看了心中会一阵激荡,会连连说:对!对!就是这样。
爱玲的这种造词功夫,与她从小培养起来的文学修养与平日用心观察体会是分不开的。另外,还得益于她与生俱来的灵感。不过,造词诡异奇丽而出乎寻常,仍是爱玲的金字招牌。若有人一味模仿,不仅会有东施效颦的嫌疑,还会为世人所诟病。
春天到了,出去走走。
暖风轻轻地吹着,却不感觉到寒冷,让人想到寒中蓄暖这个词。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的出了家门,褪去冬日的大衣,享受春的美好。街边,婀娜的柳树随风飘荡,嫩绿的柳梢自然的垂下来,像美好的少女刚洗完头发,头发披散开。柳枝上,新生的芽儿不过一厘米左右,却洋溢着生命的喜悦。从柳树下仰面走过,便觉得它们像敞开的门帘般有趣;骑着车子快速驶过,它们便像绿色的瀑布般美好。来到田地里,有的长满了十五厘米左右的蒜苗,有的则长了几种不知名的野草。突然,目光被一只浅黄色的蝴蝶吸引住,紧紧追随它的脚步,待她飞入一只黄色的油菜花上时,却不见了,真应了那句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低头去嗅,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有趣极了。不一会儿,便到达了目的地。那儿河水清澈,却未见底,因为有人在那儿捕鱼啊(水至清则无鱼)。河边种了许多的树,有的常青树,像坚定的使者般站着,又像虚无缥缈似的;有的则长满的一树的花骨朵,粉红色的花苞含苞待放,不禁让人想象,倘若这一树繁花盛开,该有多么的绮丽!继续走着,有几个人在河边浣衣,孩子们在旁边玩耍。小桥,流水,夕阳,人们,构成了一幅和谐又富有诗意的图画。用手去拨清凉的水,溅起阵阵水花,便尽情的玩了起来。当太阳慢慢地把它最后一缕金色的余晖撒在树冠上,便乘兴而来,尽兴而归了。
呵吾之游,其乐无穷矣!
初三:六出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