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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礼拜在刀山题海、水深火热之中的挣扎,同学们都因准备下周的期中考试而奄奄一息。眼看终于熬到了美妙的周五,却又因为一位不速之客而打破了生活的宁静。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正当语文老师在台上摇头晃脑满口古文之时,突然嗖的一声,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窗而入,其惊人的身手简直令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待我们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只麻雀闯入了班级。语文老师待班上的窃窃私议安静下来,方才一脸淡定地说道::正所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啊,连麻雀也千里迢迢赶来陪读了,同学们可得专心准备考试啊!我们这才重新安静下来,回到知识的海洋中遨游。
叮铃铃下了课,班上自然像沸腾的开水般闹腾开了。男同胞们组成了一支捕鸟军团,有的高举扫把东奔西窜,架势简直可以用磨刀霍霍向猪羊来形容了,可无奈敌方轻功了得,落在了电灯上,只得作罢;有的则担任远程不对,对那麻雀进行猛烈攻击,一时间屏息凝神专注于抛掷各种纸团文具甚至课本者不胜其数,然而我们之前提过了,此鸟轻功了得,所以结果是折腾了一个课间的时间,不但没伤到那鸟一根毫毛,反倒是自己人被来势汹汹的的纸团砸了个正着。
又是一节数学课,数学老师昂首挺胸地踏上讲台,接着开始讲评练习卷。我们在下面听,而上头那小家伙也不闲着,从这头飞到那头,又从这盏灯飞到那盏灯,不时若有所思地望望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几何证明,不时又欢脱地啾啾几声,仿佛在表示赞同。我们又开始窃窃私议:这麻雀的文化水平都达到初一水平了,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鸟中豪杰。不过转念一想,这鸟在班级里转悠半天还转悠不出去,还真算是一只大笨鸟呢!
下午来班级,这只笨鸟还没舍得走,正悠然自得地停在角落的监控摄像头上,望着围在下面的同学,像是高高在上的国王,又像是被一群歌迷围着的歌星,威风得不得了。突然,上课铃响了,它像受惊了似的嗖地飞起来,如同一支离弦的箭一般从窗户的缝隙里飞走了。我们不禁想:看来笨鸟也不是真笨嘛!
感谢这只可爱的笨鸟带给了我们不平凡的一天,让我们在半期考前获得了一份如此美好而愉快的回忆。
初一:周楚仪
哈,我终于逃出来了,从那个讨厌的地方逃出来了。可是,我也没有地方能去了呢。你看,那快乐的小孩子有家,你看,那可怜的小商贩有家,你看,那可笑的小丑也有家。只是,我没有家。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开心就好。外面真的好好玩,只不过,你们为什么要用那种像是看着疯子的眼神看我呢?我是疯子吗?
啊啊啊,放开我!我不要回去!我一点也不想回去!我不要!没用啊我的反抗全都是笑话,他们笑着看我挣扎、叫喊。不!我再也不想回到那种地方,死也不想。那就去死吧。好吧,他们不会让我去死的。24小时看护,就连小小的自由也没有呢。
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
崩溃吧,疯掉吧,死掉吧。
全部都没关系哦,只要你乖乖听话,不再乱跑就好了。
不!我不要!
初一:戏城
(再带我出去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子凡顾夕无力地说求你了
顾夕已经很久都没有再和别人说过求这个字,他觉得求不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被顾夕叫做子凡的人伸手将顾夕的几缕发丝绕至耳后我说过,顾夕我再不会迁就你。
顾夕怔愣了几秒随后笑着说呵抱歉,是我忘了)
我叫顾夕。
白子凡他是个喜欢施虐的病态体,我身上的深深浅浅的印记、疤痕都是他干的。他总想在我身上留下点痕迹,证明我是他的。我不理解,不理解他那病态的占有欲。我从未想过要逃,只是渴望自由,不想像这般被囚禁起来,就连出房门也做不到。
子凡唔白子凡蛮横的将我一把按在沙发上,舔舐着我的嘴角。我想挣脱,他压的实在是疼。白子凡的力气大的出奇,完全不能挣动,只能用嘴发出呜呜的抗议。
顾夕,你是我的知道吗?
子凡我不是你的。我苦笑道。
不,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白子凡讨厌我的抗拒,拽着我的衣领拎到他的面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顾夕,你只能是我的。说,顾夕是白子凡的!
他摇晃着我,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受不了他的病态,我怕疼。
说啊!说话啊!
呵我微微张嘴,我永远不可能是你的
白子凡将我摔在沙发上,撕扯着我的衣服,猛的进入。
唔子凡别,疼
子凡不唔别
子凡
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唯有我肯妥协才行。但是,我不想,不想向这个病态的人投降。
后来,我选择了逃。
在大街上,人们都想看见了疯子一般,慌乱避开。嗯,我就是个疯子,已经被他折磨成一个疯子了。原本以为,只要逃出来就会好,但是,我根本逃不掉!
我再一次被白子凡弄回去。
这一次,我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了。
顾夕,你想逃,你竟然想逃?!
我告诉你,你这能是我的知道吗!!
所以,白子凡要给我一个证明我是他的的痕迹。
烙痕。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型的加热装置,上面的字样是他的名字白子凡。
顾夕,我要给你一个印记才好。
他将那东西通上电源。没出几十秒那东西已经开始微微泛红。我甚至都能看见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我不能想象这东西要烙在我的皮肤上,我也不想!
不要,子凡,不要
子凡求你不要,拿开!
啊啊啊滚开!不要!别!
子凡!别让我恨你啊啊啊!
我的挣扎在他的眼中都成了笑话。白子凡拿着那东西向我靠近,我听见他说顾夕我爱你。然后像是我的皮肤被烤焦的声音。
神经麻木零点几秒过后,痛觉刺激着我的神经。
满脑子里这有一个字,疼!
我听到的,还有我可笑的哭号。
后来,我学会向他妥协。
第一次妥协便是在他为我烙印的后一天。
顾夕,我爱你,他又这么说。我还没从烙印的疼痛中缓过来即使已经上过药了。
白子凡开始解开我的扣子。
别子凡我的声音沙哑。
他不理会我,径自朝我体内挺进。我能做的这有妥协。当我的手无力的想推开他变为死死拽着身下的床单,口中的拒绝变成呻吟的时候,我感觉,在我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在剥落,坍塌。
理智?
人格?
已经不重要了,只是,我变得开始去迎合他了。
子凡,我爱你。
初一: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