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我抬头望向天空。
那飘飘洒洒的鹅毛般的雪花,落在了我的肩上,那六瓣儿的雪,是那样纯洁,点缀着这个缤纷的世界,当我想伸手抓住它时,它却如精灵般消失在我的眼前,它一向是那么古灵精怪,让人无法捉摸,变幻莫测。
每一片雪花都像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漫步,落在地上就消失了一般,那晶莹的,饱满的雪花,落在了人们的身上,仿佛让世界更加绚烂。雪落在树上,仿佛树上开出了美丽的白色花朵;雪落在房子上,仿佛房子上长出了洁白的羽翼;雪落在地上,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件银色的冬衣。雪还落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我没有去破坏这美丽的童话,我在雪中,仿佛看见了一切,那是关于亲情的故事,我沉浸在雪中,仿佛也变成了一片雪花,同空中的雪花一起飞舞、嬉戏,欢颂着冬的到来。
雪,总是给人无限遐想。记得那时,天上也飘着星星点点的雪花,我和小伙伴们在雪地里打雪仗、堆雪人;那时的我们总是无忧无虑的。如今,天空中依然飘着雪花,可那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突然,一片雪花落在我的手心上,瞬间不见了,留下的是一丝凉意和一滴水珠。
我的眼睛朦胧了,雪打在我身上,让我感到东已在我们身边徘徊。
初一:嫣晨星
高高的大树上,有一只毛虫在翠绿的叶子上慢慢地爬着。它吐出几根细丝,紧紧地拉住它身旁的那片叶子,然后拉近、收紧,使叶子包裹住自己,变硬,成蛹。毛虫要准备开始在自己的蛹里进行长时间的休眠了。
太阳从东方落到西方,月亮也追逐着太阳从东边到西边,日夜不停地交替着。树枝上,还是那片叶子,还是那个蝶蛹,纹丝不动。白天,黑夜,晴天,雨天,不论外面发生了什么,蝶蛹都一直完成着它自己的使命,丝毫不顾外面的世界。蝶蛹里面,一个新的小东西正在逐渐形成雏形。原先绿色的毛虫,正在慢慢地变着模样。这段时间,毛虫不吃不喝。它的身体开始变短,原先的一部分器官开始改变,变成成虫的器官。表皮开始脱离,成虫的翅膀开始伸展出来。这就如同新的一次生命,重新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孵化出来一样。毛虫的体形也开始改变了,完全不再是一只毛虫了。它原先的表皮开始慢慢地褪去,慢慢地换上了崭新的表皮,蝴蝶成虫的形象开始渐渐显露出来。细细的触须,长长的六条腿,条状的身体,两对美丽的翅膀。当形状、器官、颜色等都变化完毕后,蝶蛹就可以变成蝴蝶,进入成虫的阶段了。
深秋的午后,在那棵如今光秃秃的只剩下一片叶子,也就是只剩一个蝶蛹的树上,蝶蛹裂开了一条缝,然后破开了一个口。然后,一只拥有着大大的翅膀和黑色的躯干的绚丽的蝴蝶从破裂的小口中钻了出来。它不再是绿色的,也不再是慢吞吞的。它轻盈地站在废弃的蛹上,望着远方,等待它的翅膀变干变硬。一小会儿后,蝴蝶张开了它的翅膀,扇动着,飞走了。它们一破蛹成蝶就会飞行,那是它们天生的本领,大自然赋予的能力。
回到这棵树上,现在的树,仍旧是只剩一片叶子,然而这片叶子做成的蛹,如今也变成空的了。一阵风吹来,蛹不再像之前那么牢固,摇晃了两下,掉落了。远远望去,这棵树与周围的树没什么两样,都是落尽了叶,但是这棵树,曾经赋予了一个蝶蛹新的生命。
初一:聂清玉
民国六年6月初:北平东城胡同一家四合院里,这家传说在前清大人物家里当过差的男主人今天起得格外的早鸡叫头遍他就起来了。刚起来就急急忙忙地让下人们侍候他净口又让丫鬟们打水侍候他沐浴,还要穿那件他日日精心整理的长袍。下人们都奇怪:老爷今儿个是怎么了?这是要闹哪出儿啊?
刚从浴桶里出来,顾不得吃下人们备下的早点就又急匆匆地支开下人们,一个人钻进那间从来不让人进也只让自己打扫的小屋子。
天光通过窗户纸透进来一点儿,但不点灯还是不行。他把灯都掌上,屋里豁然亮堂起来。又从一只官皮箱里取出两截白蜡一把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箱子是黄花梨的。白蜡点上,放在正桌两旁,香也点上,小心翼翼地插在中间的香炉上,后边灵牌赫然写着:李公鸿章之灵位。
只见他马蹄袖一扫,一抖落袍子,双膝扑通一跪,头重重扣在地上:老奴参见中堂大人,给大人请安!
他缓了一下才起来,好像是有人叫他:平身
大人,我是来给您报喜来的!这次他没缓,好像那人没对他说:说吧。您猜猜什么什么事儿?辨帅,是辨帅要带着军队打回来了。接着,又缓了一下,脸上已不乏欣喜之色:您啦,就放心吧,绝对可靠,我是从皇上身边儿的小墩子哪儿得到的消息。辨帅的部队已经开拔了,这两天就到。他已经快要流出眼泪儿了。大人哪,您就放心吧,咱大清就要回来了。袁世凯也死了,这次咱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啊!想到这,老奴这心里啊别提有多得劲儿了。
勤王的军队终于到了,北京城的日期是宣统九年五月十三其他地方的日期是民国六年七月一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紫禁城养心殿内一穿黄马褂,罩蓝纱袍,留大辫子的中年人等正对一十一二岁的少年行跪拜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南提督张勋勤王有功,复我大清基业,特晋为忠勇亲王,领直隶总督,议政大臣,北洋大臣衔。钦此!太监扯着不阴不阳的嗓子大声喊到。谢皇上张总督忙领旨谢恩。
北京城今天特别热闹,特别是咱城里旧衣服铺子扎堆的地方就更热闹了,街上又有好多有辫子的人,特别是咱大清龙旗插满了北京城。宣统九年五月十四晚,坐在办公室里的张大帅听了早晨派出去的探子的汇报乐的直拍大腿:我就说嘛,还是不忘旧主的人多。
就在同一时候,刘德禄正往家走。他一步三摇,显得特别高兴能不高兴吗?他开的是旧衣服铺子。今儿的生意是往常的十倍不止,卖的最好的要数长袍和官服了。拍拍自己的荷包,叮里啷当的,装满了洋钱。他琢磨着赶明儿个得去找个地方做龙旗,然后拿出去卖,生意一定倍儿好。然后再找人去乡下收头发做假发辫儿,也一定畅销。到时发再去买个官儿做,这日子,美!他想着自己的宏伟计划,不禁得意起来,他觉得已经有人一口一个大人地叫他了。走的家门口,看到掏粪的老头儿正从自己门口出来,他掏出一个大洋:来,爷赏你的。
老头瞅他一眼,捡起现大洋,揣在兜里。慢慢地拉着粪车走开了。心里可琢磨开了:哼,还爷呢?想当年咱满人刚入关的时候那能称的上爷的都是谁?那得是万岁爷,王爷,最次也得是县太爷。就连我,那当初也是王爷。唉,这都是什么世道啊?王爷来掏大粪来了。也是,福晋死了,王府卖了,儿女走了,家产没了,你还算干嘛地啊?唉!这该死的世道,乱臣贼子倒把皇上给弄下来了,大清朝也被革了命了。唉!现在总算好了,这大清又回来了,赶明儿我得去置办身儿体面点儿的行头,再花几块大洋打发那帮不男不女的玩意儿,求他们让我觐见皇上,我得把王府要回来,咱毕竟是王爷,还得去户部领俸禄去。
五月十五一大早儿,吏部大堂可是闹开了。那个人声鼎沸,俨然一个菜市场。有定武军的官兵来要品衔的,有以前的官员来要求官复原职的,也有已经册封了显官儿小来要大一点儿的官儿的门口看热闹的老大爷说:嗨,瞧瞧,咱北京城的阿猫阿狗地可都来了。
宣统九年五月十六,东交民巷日本使馆区内,前中华民国大总统黎元洪听说段祺瑞在天津组织了讨逆军就马上命令自己的私人医生今天不用给他吃安眠药了自从三天前从总统府跑到这儿来,他就只能靠安眠药来维持睡眠了。但今天,他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他也认为不用再吃安眠药了。
同样是今天,安武军的机要室里一片忙乱,各地讨伐的文件,段军的信息源源不断地通过这儿往大帅办公室递,张大帅的脑袋那个疼啊。他一面组织人马抵抗段祺瑞,一面又去联络荷兰使馆,请求他们给予必要的帮助。
五月十六日拂晓,讨逆军攻入了北京城,张大帅躲进了荷兰使馆。北京城的年号又从宣统九年改到了民国六年。
皇上,诏书拟好了,请您过目。上书房内,摄政王载沣对着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主子溥仪说到。不了,阿玛,朕就不看了。天不早了,阿玛就回去吧,朕也回宫了。恭送皇上。
一个着黄色袍子的少年,落寞地向寝宫走去,身边跟着一帮子和他朝夕相处的人一群太监。
初一:陈远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