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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群活动
当当十二点钟声敲响,全城的人们都醒了,原本安静的街道顿时变得人声鼎沸,人潮从远处涌来。人们都走向同一个地方艾佐兰古堡群。我也随着人流向艾佐兰古堡群走去。
一到古堡群,我便震惊了。入口是一个上下尖,中间扁而宽的像陀螺形状的巨大型建筑,整个建筑上有许许多多精美而复杂的雕塑,在中间扁而宽的四周,雕塑着九位美若天仙的姑娘第一个是一个坐在椅子上穿着很像英国贵族长裙的少女,她的头发披到了肩上,有些像是烫过了的曲卷,又想用尺子特意的量过了一样,一个一个的十分整齐。她的手上拿着着一个咬过了的苹果,眼中透出的分明有一种无奈的哀伤。第二个是一个穿着较为朴素的少女,齐刘海,两边长短略有不同的卷发上开出了几朵艳丽的小花儿。她是跪着的,左手提着个鸟笼还用右手轻轻地托着。她用充满怜爱的眼神看着那笼中的鸟儿。接着是第三个,她不像前两个显得那么柔弱,耀眼的皇冠戴在她的头上,一头秀发被狂风扬起,一把宝剑在她手上变得闪耀起了光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好像保护国家,击退敌人的重任都压在了她的肩上。第四个、第五个
我还没回过神,便被人流挤进了古堡群。天哪,这里所有的建筑都只有一个支撑点,在建筑的周围有无数根粗大的铁链系挂着从这个建筑连到那个建筑,建筑一个连着一个,仿佛只要有一个建筑或铁链损坏便会殃及整个古堡。我不禁打了个哆嗦,看着这一座又一做的古堡,总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越往里走,古堡群变的越大,原本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分散。渐渐的只有我和溜溜,溜溜看起来不坏,圆圆的脸蛋,两个眼睛虽然小却有神,于是我便和她结伴同行。我们来到一个花坛,它被好几座古堡围着,只有几条小路可以走进来,但这里的花却开得极其旺盛,都是平时我们见不着的品种。
嘿,这花可真美啊!溜溜见了,兴奋的叫出了声来,快看中间那朵花,它好像是石头雕的,好大呀!我顺着她看的方向渐渐看去,果然有一座大大的花型石雕伫立在花坛的中央,它的四周有九条铁链系挂着。我和溜溜沿着一条铺着石子的小路走去,经过多年的风雨,石雕上长起了些许青苔。但那一片片花瓣上的九个少女却还是依稀可见。虽然和先前见到的那九个少女妆容、服饰大不相同,但我和溜溜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们是同样的九个人。溜溜伸出手,想抹去那青苔,我见状立刻阻止,但还是晚了。那石雕只有一点尖着地,现在因为溜溜的触摸而失去了重心,石雕顿时倒了下来,紧接着是一阵连这一阵的铁链的敲击声。我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溜溜飞快地拉起我便跑。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是一个劲拼命地跑,古堡一个连着一个倒下,巨石一块一块的滚下来,发出一阵阵奸笑。就在这时,一块巨石向我和溜溜滚来,我们往旁边一扑。
只听咚的一声,我痛的叫了起来。睁开眼,哦,原来是梦一场。我摸摸额头上的汗,吸了口凉气说:还真是虚惊一场啊!
初一:王子祺
凤凰古城。
我是小学三年级时随父母来到这儿旅游的。这儿有的,只是那一弯如绸似缎的澄澈水流;只是那被雨不经意间打湿的石板小路;只是那街道中弥漫不散的浅浅茶香。这儿的美,让人赞叹折服,仿佛是被尘世喧嚣的心,可以在这里渐渐平静。
穿梭在街巷中,我倍感惊奇,这里对我来说十分陌生,到处都是未知的事物,便情不自禁的多走了两步路。骄阳似火,我抹了头上一把淋淋的汗,喝光了瓶中的饮料,便随手丢在一旁。与此同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阿妈走过来,粗糙的手上拿了一个大大的蛇皮袋,身上一袭粗衣布裤,脸上像涂了棕油般,头发已经花白了。她急匆匆地捡起我丢的瓶子,放入袋内,转身便走。
捡垃圾的吗?我皱了下眉头,没有再去多想。
翌日。
走着走着天空中便是一场倾盆大雨,弄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爸爸妈妈走进一家茶馆去喝茶,我着实受不了这闷得不行的小茶馆,于是走去茶馆外的屋檐透气。我站在檐下,眼光随意的瞟了瞟,发现除了我,还有一个人站在屋檐下。
昨天的那个老阿妈。
她仍是一袭旧衣裤,手中拿了个破旧的袋子,好像还是用来捡垃圾的。
我忍不住,问道:老阿妈,你是来拾荒的吗?
她先是一愣,继而友善地笑了,用一口不大流利的普通话说:听姑娘讲话,是外地人吧?
我点头承认:嗯。
她又笑了起来:姑娘这可猜错了,我可不缺吃穿呢。
我十分惊讶:那为什么
她摆了摆手,手上露出的老茧清晰可见,你们这样子的游客我可见多了,总是丢垃圾,还乱扔。
我感到脸颊有点发烫,于是垂下头去。
她继续说道:现在啊,人民的生活是好了,可是素质太差了,这样子下去的话,整个凤凰城都要给糟蹋了!
我继续静静地听着,并没有吱声。
凤凰城好是好,可游客一天一个垃圾,一直这样子的话,还有谁爱来啊?
她仍笑着,干裂的皱纹笑得到了一块,眼中也焕发出神采熠熠的光芒:
我也做不什么太大的事情哪,也只能尽一份最大的力气了。
我咬着下唇,不说话。
雨已经小了很多了,姑娘,我先走了。
我看着她佝偻的身躯,忽地觉得她的身躯在雨中是那样的高大。高大得我不得不愧于自己的渺小。
我重新走回茶馆,道:妈妈,我们也该走了吧?
嗯。妈妈点点头,问道:你刚才去哪儿了啊?
我浅浅地笑着,没有搭话。
第二天,我们一家三口离开了凤凰。在上车之前我回过头去。
新月的小桥。
古老的店铺。
碎碎的阳光。
千年的时光。
因为你,它已经等待了千年。
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在古城中的各个地方,佝偻着的,却有高大的身躯
在我眼前散出无与伦比的光芒。
初一:冷n温度
这是一个古老的乡村。老屋的两侧布满木制的大门,那大门谱写了他们村落古老的传奇;老屋的窗口点缀着美丽多彩的鲜花,它彰显了老屋的独特的生命力;老屋的小路弯弯曲曲延伸在尽头,让人感到好遥远,前方一定有着什么在等待着我们。
轻轻推开那木制的大门,在一声吱呀中,身体中的每个细胞都温暖了。接着便迎来了满屋的光,这光不是苍白的,它是一片黄晕。老屋是木制的,走在上面它会发出踏踏的声音,它很朴素,但也很神奇,它有一股魔力,游玩的愉悦和恐慌总在进入的一瞬间消失,变的突然,变的温暖。它总是能够让你把自己交给它,并带给你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抬头仰望天井,一片湛蓝深远的天映入眼帘,单调而又不失悠久。大眼睛,穿过天井,向远处凝视,也在暗暗微笑着。
心想:能够在这儿驻足几时,几时能够重新再来温新一番。大概不会再来了吧,那么就让我好好的体会一次,留下属于我的足迹,带走属于我的记忆。
透过门,望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坐在椅子上。他老人消瘦而憔悴,脖颈上有些很深的皱纹。腮帮上有些褐斑,褐斑从他脸的两侧一直蔓延下去,他身上的一切都显得古老,除了那双眼睛,它们像一般的黑,是愉快而不肯认输的。他的袖口挽到手肘处,一手撑在毛毡上,一手拿着毛笔写着【三字经】,不亦乐乎也。只见那一个又一个大的四方竹纸本子,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如群蚁排衙。我不禁感叹:是什么支撑着老人。
是坚持坚持让他胜利,
是永恒永恒让他成真,
是热爱热爱让他不轻言放弃。
他告诉我,他姓申屠,申屠这个姓氏历史悠久。他说:我们深澳村是申屠家族中的其一,是一个比较大的自然村,现有1200余户人家,4000余人,85%以上都是姓申屠的。我在这里生活得不错。我们村庄大,人且多勇敢。没让日本人进村,更没让日本人抢夺了村庄。申屠人有志气,不怕任何一切。这不由令人想起中华民族近百年的风雨沧桑,如果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能以无所畏惧的精神,面对强敌、面对苦难,我们的近代历史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屈辱。偶然回头,静静的富春江在村边流过,申屠子孙,这个百家姓中并不多见的姓氏,不屈不挠地走过了2700多年的岁月他受先人的影响喜欢练字,并乐意长久在这呆下去,为游人讲述一遍又一遍属于他们的故事。他幸福,他是申屠后人;他幸福,他可以受先人的影响,每天练字,不亦乐乎;他幸福,他身在古城中,讲述属于他们的古老故事,一遍又一遍。
古村古韵。泛着微黄的照片挂在木板上陈旧但不是光彩。显然,这是一张早年照的,为了纪念它,不更换新的,更有意义感吧!
一切都是那么古老。古村,木制的房屋,早先的大会堂形成一个城镇;人古,长久生活在此,不愿离开半步;发展古,岁月悠悠,从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到古城镇。
初一:郑盛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