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嘿,你是否还在?嘿,你能否回来?嘿,你可曾深爱?
题记
我曾说过,我不会写作。我写出来的,都是断断续续的故事片段。我写出来的文字,只是用来祭奠的,用来怀念的。我从不曾真心写过一篇文章,或是动情。唯对你。
我曾说我们的遇见好像童话,好像小说。那么不真实。你打篮球我受了伤。记得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你穿着大大球衣,怀抱篮球很焦急的样子。那时,我便笑了,你知道你那皱着眉头,在原地来回转圈的样子有多搞笑吗?
你事后问我,你当时的样子是不是像个笑话。我却摇摇头,答道,很帅。你天真的跳起来,怀抱着没写完的作业本转了三百六十度的大圈。当时我便笑岔了气。你强迫我仰起头来,你第一次那么一本正经的对我说,我要永远让你这么开心。
可是不久,你好像就忘了当时你说过了什么你慢慢疏远我慢慢见到我就低头走开。直到有一天你拉起一个女孩,走到我面前这是我女朋友。我看着你们,愣了好半天最后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我祝福你们。我头也不回的走了。既然你不爱,不珍惜
我又为什么要死皮赖脸去讨好你?
那天,一向活泼的我一天沉默好友对我说早就和你说了他不可相信,被他伤过的女孩不计其数,叫你固执。是啊,明知他下了毒,挖了坑我还要傻傻喝下去,往下跳。为什么?他的笑容,甚至给我的温暖都那么真实。就算是假的,也许,也值了吧。
可是,越想忘的就越忘不掉。晚上我的梦里时常有你有你的笑和你温柔的问候呵我真是中了你的毒你的迷魂药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开始细数我和你认识的点点滴滴好像那么一开始,就是你故意下的局吧。泪水划过脸庞。
我试着渐渐淡忘。试着放手。试着释怀。
就当我真的准备放弃你的时候。你又亲自找上门你跟我说那是个误会。误会?真是荒廖。你亲口说的有假?我亲眼看到的,你可以说我是眼瞎吗?我也希望这一切是一场梦可是它不行。
我冷笑着站起你以为我想开了打算又施展你迷人的微笑汞惑人的毒却被我冷冷的瞪住。我不屑的笑道你够了嫌我被伤的还不够彻底吗?我不是那样死不要脸的人我告诉你你先割我一刀,打我一枪再在我伤口上撒盐最后来问我疼不疼有意思吗?很好玩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样很假,很假。你再也不语。
从那以后,你见到我,便再也不言语,只是微微欠欠身。而我,就微微点头。很好很好。
也许青春,就是用来祭奠的,怀念的。在最美好的时光里,告诉我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就这样,朋友不止,恋人未满也挺好。就这样,你不欠我,我不欠你也挺好。就这样,就这样,一直做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知道吗?我打的字数,就是你的生日,12,09虽然我恨过你,但我现在要谢谢你。谢谢你在最好的年华里留给我最好的记忆。
谢谢你,LTJ.愿你安好吧。
初一:李佳仪
记得小时候的那个梦想,或许只能是梦。那个梦太残忍,我,不想坚持下去。呵呵,无情,对,那个梦就是无情。我不想坚持下去,我想做一个普通的女孩,我喜欢平平凡凡。人,也不可能无情。七情八欲,怎么可能少呢。无情,57。很多人想要这样,就像我,但又怎么可能有人成功。无情永远只能是梦。你想要无情,可以,代价就是,你的七魂六魄。那是我为什么想无情?对呀或许是小说看多了。或许我很软弱怕痛。那时平静的不是因为我无情。而是还没遇到过。突然感觉大人很坚强。突然理解了自杀的人。突然不想再长大了。突然发现原来我这么脆弱。呵呵,刖月,这么点小事就这样了。也不想想挺过来的人们。这么点小挫折就想退了?哼,怎么可能。他们都没退,我凭什么退。这么多人都活的这么好。我怎么会活的比他们差呢!是吧,我现在没你那么好。但小心,我,王心怡,会超过你。别被吓到哦~无情么,白白,我会永远忘了你。风逝才是我的本命。感谢这个世界,让我遇到你们。@所有人感谢这个世界,让我们成长。或许你可以认为,每个人的一生,都是来磨练的,没有这些,那不就是一无所获吗。这个世界不曾为谁开后门,它对所有人都那般公平。
初一:刖
有一本书,四页,封面几近破损,而从来不消逝。
无人知晓其尚存世间几载,或是说:知晓之人已黄土白骨。
书中有四页。前三页空白,最后一页只有寥寥草草一句话。记忆中,琴弦一直是断的,弹过的人如今已不在一方。只有那可以数的清秒数的时光,才是倒映幸福的河水--却终究融入大海。
这句话,非墨所题,而为血执笔。
1
毅兄,不见几日汝剑法而大有所悟?那女子在壁旁侧观兄长毅博挥剑弄舞。
毅博将剑舞向半空,倘若割碎空气中微小的尘埃。
是也,浅滢,久不至陋室,吾当重重招待。毅博邀请浅滢坐于木椅之上,移来长凳,洒酒置杯中。
令妹,近来家父生意可好?毅博也缓缓坐下。
近来......甚忧。浅滢脸上都是阴郁的表情。
饮便是。毅博邀请浅滢饮酒。
谢毅兄。浅滢将酒一饮而下。毅博唉声叹气。
兄,尔等非普通之人,放弃家父在京城生意,独自一人居于此荒山野岭?浅滢问曰。
岂是?吾本好清闲,舞文弄墨,少时操练剑法而安贫乐道。毅博言曰。
听说,战时在北一带已经打响,过不了多久就会到吾居。他举起剑。
一个挥舞,劈下一行碧竹。
渐渐,浅滢痴迷在了毅博的剑法里,竟是看了几个时辰。
远方骑兵在黄昏飞驰,蟋蟀声不时从田野传出,树荫下的人起了睡意。
毅兄,为何会有战乱?浅滢在门前,抚着寒窗。
因,贪婪之人不肯妄罢此安乐生活。毅博的眼神容在夕阳照耀的光芒里,隐秘。
浅滢的脸上全然留下惆怅:却不晓有几日存活。
落夕阳,还有几日可见朝暮?
2
毅博兄,汝真不愿另迁他乡?若再不离,几日后大命定当难保。
第二日,浅滢依旧去找居住在深山的毅博,她在屋檐下,
浅滢,汝是否曾记吾言?毅博一脸温馨,好像对要到来的若无其事,吾曾言。吾与此地为一体,若生则不离不弃,若死则一同相别。
他的言语很认真,有点忘乎所以。
可家父还在京城盼汝至,怎能以死别!浅滢走至毅博面前引之,兄万万不可报以死心。
那还如何.....毅博笑着,有时候,吾只想过求个简单,如此苟延残喘,又能多活个几日?
浅滢望向窗外,仅有几只鸦雀,驻足在快枯死的老树下,若这一生,能活的平凡简单.....
浅滢哭着走了,她知道自己无法再劝她的毅兄。
告诉吾,用何才能换回往日时光......毅博对着黯淡的天空自言自语。
吾忧郁的样子,汝能否瞥见一眼?
母亲,既然这是汝给吾的记忆,吾就宁愿死也携着它罢。
长大后,未曾再享受少年锦时。
3
今日,第三日,敌军又攻破了一个据点,现在赶来而时间矣。浅滢的眼睛肿红,哭了一夜。
若是此生这么安定的去了,那吾想必无遗憾。毅博仍是平静之举。
汝执迷不悟焉,若是汝死家父怎活?她,是如此认真,双手冰凉,扛不住几天的煎熬。
只为两个人......毅博的眼渐渐模糊了。
旷野上,那是他和她。他愉悦,她欢欣。
他,好熟悉。不过是时隔几年,却已经饱经风霜。他,绝不会忘了再次见到她时坠入地狱的感觉。
她,好陌生。不过是几周消失后的重逢,却再也熟悉不起来。她,怎会再为他倾城一笑?
毅博的脑海混乱了,几个错杂的画面闪动着:他颓废地躺在那块巨石旁,等着那个女人拾回了他。可她并没有带他回家或许他也没有家。但那个女人,把他带到了陌生的地方,似乎,是她的自己家。她和像她丈夫的人叮咛着,毅博便已经倒下。
还有一段破碎的记忆,那个女人在深山待毅博去看她的房子,玩弄书画,毅博却不小心掉进河里,而她为了救他......
年少的毅博,风华正茂,可却受过那样刻骨铭心的殇。
酒儿,该醒醒了。
母亲,记住了。虽汝与父都不是吾的亲骨肉,却是吾的再生父母。
母亲,听到吗?无需多言,藏在心底。
听到吗,那位姑娘,当汝再路过那河川之日,勿忘吾。
4
毅博,或说是酒儿,坐在椅上。
窗外桃花延伸进屋,他把花轻弹。
又回到清晨。
柳絮,随着狂风肆虐而飘洒在空中。
他,顺着窗,看到很多,很多。
一直顺着那条泥泞小路的,是载满遐想的回忆年少,他与他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母亲曾在此玩耍。可想不到竟是最后一次。
曾经的沉默,错过了很多,很多。
他不曾想过,那桃花会有如此姿色。
他不曾看过,那蓝天是有多蓝。
他不曾知道,那水是有多么纯洁。
他的灵魂,似真亦幻,在溪水旁飞驰,在石桥上飞驰,在马夫的前面飞驰,在纯真和最初飞驰。
把心灵放逐在外,只剩一具空壳,于是看到了真正的世界和时间。
5
那是浅滢在晚上想告诉毅博军队已经在山外了。
常青藤在屋外肆意生长,屋内已无人迹。
浅滢在屋内,发现那张纸,用血写的。
记忆中,琴弦一直是断的,弹过的人如今已不在一方。只有那可以数的清秒数的时光,才是倒映幸福的河水--却终究融入大海。
她望向窗外,有一条泥泞的小路。
小路尽头,他在那河水中。
举着剑,劈向空中,令浅滢脸色惨白。
浅滢,为何有战乱?他看着她。
浅滢没有出声。
因,吾和汝的相遇只是梦一场,而现实却是已殆。
因,吾和汝的相遇并非为真。
浅滢的轮廓渐渐消失。
他,往河水深处走去。
他笑了,闭眼。
又是一个清晨,他起身。那本书,还在桌上,让他知道这一切并不是虚幻的。
那位姑娘,在河川等着他。
为何有战乱?他凝视着那位姑娘。
因,人们不懂此时安逸。
否。是因人们不懂现实和梦的区别。
额?那位姑娘表示不解。
事实上,吾们从未相遇过。
但,吾们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