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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之后,浑身酸疼,校车颠颠簸簸地将我送回了家。爸爸匆匆忙忙地准备着什么,听说今天老爸要带我们体验一回去农村老家的生活。
车缓慢的行驶着,一路上,爸爸骄傲地跟我谈论着伴随他长大的故乡:我们老家那儿,种着许多的蔬菜,小时候,我最喜欢在小路上奔跑了。车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前面全是曲曲折折的小道,软软的泥沙上杂乱地生长着野草。我们徒步走去,闻到一阵浓浓的泥土气息,混合着一股臭臭的味道。到了里面,人渐渐多了,几个工人师傅在盖房子,一边小心地抹去脸上的土灰和汗渍。爸爸说:以前我们都是自己盖的,哪有现在这么富足。近一点,有几个小孩子赤着脚,手里拿着吃的东西,在土灰里跑来跑去,黝黑的脸蛋好奇地望着我们,稚嫩的手在微微发旧的衣服上小心地擦着。远处响着自行车的铃铛声,十五六岁的大孩子骑着自行车,脸上露出笑容,在小道上得意地展现着自己高超的技术。
到了爸爸小时候所居住的房子,我不由打量起来,外面是一扇大门,绿色的,上面盖着一层灰尘,不知哪家调皮的孩子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上自己的名字。门外挂着一把锁,已经生锈了。门上一个早已废弃的旧灯泡默默着。爸爸打开门,首先见到的是一幅和谐的图画。院子里早已长满了密密的杂草,几只白色的蝴蝶飞来飞去,掩盖着那孤独的井,听爸爸说,那里的井水又清又甜,可好喝了,可惜现在它只是一个装饰品,在那里静静地呆着。在一个角落里,一台古老的割稻机早已伤痕累累,院子两旁用石头砌起,一边是以前的猪栏,一边是故意空着的。打开屋门,昏黄的灯光从外面照进来,黑暗的房子的角落里挂满着蜘蛛丝,几把老式木椅呆在里头。再进去,一边是厨房,一边是住房,一切是那么寂静。
我们又沿着曲曲折折的小路来到一片菜地,用石头砌成的围栏,种着邻里几家的蔬菜,有嫩绿的小蒜,有点缀着一点点金黄的油菜花,有露出一点肌肤的白萝卜,还有一层一层的卷心菜...........到了一家农户,不禁打量起来,外面是一层土墙,挂着几条枯黄的藤条,说来你可能不信,一个胖胖的,50多斤的冬瓜会产于这几根微不经风的藤条之上。接着,我们体会了乡村的饭菜,说起来,最丰盛的就是几块猪肉,再熬点汤,吃几样自家种的菜,但我们体验到乡村那种朴素,浓浓的风情。
这次乡村之行,让我认识了许多平常生活中少见的东西,让我体验到了许多不同的事情
我国是一个文明古国,距今有五千多年的历史。在这五千多年的历史长河中,中国不断地发展,才是人民步入了小康的道路。别看我现在住在盛泽,但我的老家其实在安徽六安。
还记得我们刚来盛泽的时候,父母依依不舍的望着姥姥家姥爷家的砖瓦房石子路,听着姥姥姥爷的嘱咐,踏上了去异乡的道路。
现在,我们再回到姥姥家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砖瓦房变成了水泥房;石子路变得开阔。当我问姥爷为什么的时候,姥爷说:这些年,镇府帮了我们很多,所以这儿才变化这样大。是呀,听了姥爷这番话,我不由得想到:我们应好好学习,这样才能回报祖国和社会呀。
同学们,让我们好好学习吧!
马倩写,地址:吴江市盛泽镇杨善村戚家坝23号,电话:13862536671〉寄文章
初一:马倩
离家少说也有三四年头了,我的思绪被那无尽的乡愁所吸引,飘飘然回到了家乡。
这离愁啊!不禁使人万分慨叹,每每想起家乡,无论是亲人、风景,还是那久久不散的乡土气息,就觉得恍恍惚惚间,失去了什么。这失去的究竟是什么呢,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只有远游在外的落寞与凄清。
匆匆追忆,家乡的记忆是模糊的,是稍纵即逝的。小的时候吧,就是母亲用杖藜撑着的的藤椅,喃喃不语的我躺在之上,默默地数着星星,这是最深刻的。母亲文化不高,童谣会得少,于是给我讲的大都是一些民谚我自然乐在其中,聚精会神地听着,那种浓厚的,难忘的民俗文化就此烙在我心了。至于母亲给我讲的那些民间流传的故事为什么这让我如此难忘,还在于在那了无人烟的地方,众人都是认白字的,唯有母亲想让我走出这荒芜贫瘠的山村,想让在不久的将来能够从村里走出一个高中生甚至是大学生,那完完全全的希冀,自然地,就落在了我这个说话还坑坑洼洼的孩子的头上。背负着这么大的愿望,我岂能让它平白落空?于是,我挑灯夜读了,日夜如此,总铭记着不能够摒弃那份期望。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饱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这句话使浪迹天涯的人们,参透了,也许家,才是最好的归宿。一个家,不仅有母亲的爱,亦有父亲的无私的爱,只是,你不明白。
仍然是小的时候,平日里没有书牍,也没有报刊或广播的收音机。山前山后全是田地,或是去柴垛草堆旁嬉戏玩耍。父亲一天的首要任务就是看管我,当他在地里挥汗如雨时,我就在一旁叼着茅草,仰视天空,俯瞰大地,这还是少的了,更多的,我喜欢四处乱走,翻那小山越过不远的那道岭,那时应是最有趣的了。但寡言少语的父亲往往无情地拒绝我,我也只能嘟囔几句,就没话说了。直到村头的大牛与我讲,莫怕长辈,只管去玩,没事的。那时我便下心了,我一定要去山上看看。还真做了,那天趁父亲挑水溉地的一时溜,我便如野马般放逐地跑上了山。可有趣!我一会儿抓蝴蝶,一会又去汲了一瓶儿的溪水,直到傍晚才回家。
刚进家门,意料不到的,母亲狠狠地责骂了我一通,我没有哭,心里倒还有些自鸣得意,我可上山玩了一通,可以向伙伴们炫炫自己的事儿了但直到发现饭桌旁少了静静吃饭的父亲时,我便有些奇怪了:他去了哪儿?
约过了一个半时辰的光景,随着一盏煤油灯的忽近,父亲这才颤颤巍巍地回到了家,看见我正端坐在床沿边,吁了一口气。我有些不解,父亲竟连饭都不吃就进了屋里。于是我便趴在门檐上看屋内,这时,我的眼泪真的下了,如雨。表情淡然的父亲提开了被血染红的裤管,母亲则心疼地看着他,说:怎么了?怎么会伤这样?父亲则是轻描淡写地说:没事,找娃儿急了点儿,摔了跤没事。但我可以看出父亲的汗却正从他的头上簇簇地冒出,鲜血任然从伤口处淌着,这都是为了我啊。我不禁自责,要不是我贪玩,父亲也就不会受伤了。这无尽的父爱啊!雕镂在我心中,与母爱,不会被时光抹去
家乡是什么,家乡是儿时的记忆?的确。于是,我的思绪被那无尽的思念亲人之愁所吸引,飘飘然回到了家乡。
初一:刘佑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