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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毅已被困梅山20多天,对于活,已经没有抱有希望,要死,一定要血战到底,视死如归,与敌人抗争。今日死去又想些什么呢?无非是革命事业一直来的艰难辛苦,可为什么不见祖国的胜利。活也好,死也罢,可惜,死去还不见祖国的统一。逝世去了黄泉,抱着赤诚之心,招集为革命而死的英雄们。对那些反动派一样的统治者,应该集结起来推翻他们的统治。想一想,南方点燃革命的战火离如今恰好十年,过了那么多年,怎不见和平?死后想把头放在祖国门前,将来想看祖国的繁荣、和平与抗日战斗的凯旋而归,看尽祖国的一切美好。死后,革命的同志们要多加努力,不让死去的战士失望,我们会在阴间等着你们胜利的消息为我们当纸钱来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对革命事业像家庭一样重要,希望战争中的风雨到此为止。相信真理为革命事业英勇牺牲,会换来祖国的胜利、祖国人民的解放。
初一:海湾
每天我都是这样穿梭在这里:三点一线的奔波,日久天长的困惑,情绪波动的无奈。我期盼有一株忘忧草,化解我心头的忧愁。
曾几何时,我带着心爱的画笔,去公园探望一只早已相识的蝴蝶,欣赏它用自己绚丽的色彩点缀树林;又曾几何时,我携着心爱的相机去河边等待一片已经熟悉的白云,观赏它用自己纯洁的身姿装饰天空。而如今,一切都这样成了回忆。
将来享受的日子长着呢。我一直用妈妈的这句口头禅告诫自己。我反复地掂量着未来和现在的分量:孰大孰小、孰轻孰重、好日子苦日子。
于是,我舍弃了爱好与兴趣,不辞辛劳地耕作着重复着每一天,企图以放弃小事来造就所谓的大事,合其圆满,成其伟大。
几乎每一个人都告诉我大事的含义,出奇地相似的答案让朦胧中的我更加迷茫。也许是从小被教育以少数服从多数的理论让我很小,我周围的一切很大。我甘愿低头,甘愿沉默。我独自承受着为求目标而饱受的痛苦。没有怨言地,我接受了;没有反抗地,我忍受了。既然现实就是这样悲哀,我又有什么可遗憾呢?
秋风捋树叶的优美,我无权旁观;春光照耀一池清水的旖旎,我无权欣赏。两条红线相交数的减少是我唯一的目标,红笔留下数字的增大是我唯一的追求。面对大事的痛苦,小事的欢乐,我只能选择前者。
我期望着能看见花开花谢,日出日落的全过程。我等待着能在纸上不留痕,在手中不搁笔的幸福。
忘了痛苦,忘了悲哀吧,忘忧草,忘了就好。
?眼简评?演第一次读这篇文章,只觉得文笔很美,淡淡的带着忧伤与无奈,好像与话题有一些距离。但是第二次读的时候,就发现它与话题是那样的契合,它反应了一个很有分量的话题:那就是压在他们身上的应试教育及他们沉重的心态。作者针砭时弊,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地肆意抨击。为了成其伟大造就大事(即有个高分、能升个好的大学、有好的未来之类)就必须放弃小事(诸如去享受自然的愉悦、眼前的爱好与兴趣,有个好的心情之类的相比较而言自然就是小事了)。为此从前带着心爱的画笔去探望蝴蝶,携着心爱的相机去等待白云都只能成为回忆,只希望有一株忘忧草,化解我心头的忧愁。。这样应试教育体制下孩子们理解的大与小的辨证关系就被小作者令人深思地诠释其间。
文章语言很优美。用了许多排比、对偶等修辞手法,句式工整,选词考究。最后两段很富有诗意,淡淡的、无奈的,很让人同情和思考。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语出刘希夷《代悲白头翁》。时光一年一年地流逝而去,花儿每年照样如期而开,但人却不同于以往了。年华易逝,命运难抗,表现出了对生命的忧患意识,深情幽远,尤为动人。
梅妻鹤子:宋代林逋隐居杭州西湖孤山,无妻无子,种梅养鹤以自娱,人称其梅妻鹤子。
求田间舍:汉代末年世道纷乱,许汜去拜访陈登,受到冷遇。他对刘备谈及此事,表示不解。刘备说:现在天下大乱,应该忧国忘家,而你去求田间舍,当然大家不理你。后以求田间舍谓只顾经营家产,没有远大志向。的确人不可能超越具体的时代活着,悖离时代的要求,你也许就会被它淘汰。
飘雪之晨,我倚窗而坐,柔荑托颚,静观雪景。雪零星落下,如窗花飘零,而天公并不作美,接之遂化无;似美人,伊着一袭素衣,袅娜身姿舞,款款而至;如无香之梨花,但雪因无香,平添了几分素净,安宁,淡雅,清新,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娥。
至院,见雪洒满地,即止。不忍心踏之,如此美好之物,怎能忍心践踏或蹂躏?静静立着,雪也不间断地落着,雪与我,似是已化进这冬季里了。雪伴我,无孤独之感,倒是添了些许欢愉。悄悄地,我们谁也不言,生怕坏了这静。我们认为,只须这样久久凝视,足矣。
梅开之夜,我悄然走进阳台,刚跨了门槛,便闻见梅香袅袅,梅香淡然入鼻,浓烈却不失淡雅。香气在空气中久久萦绕,我跟着香气走进,原是梅花,虽望不见她,却能想象出她一人于丛中独芳自开的情境,那种不惧,不畏,不怕的深情,只淡然一笑而过。她的婀娜多姿的身影湮没在黑夜里。
正这样想着,疾步跑去开了灯,梅花的芳颜便尽现。不得不感叹她的美,动人,让人从心底里觉得她是极美的。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雪与梅,天公之佳作。墙隅之处,梅独开,雪伴她,黯然落下。氤氲香气于空气中酝酿,久久方才入鼻,却浓浓久不散去。再转眸望雪,洁白无瑕,至纯至真,若有玉与其同色,那必然是玉中极品。
雪与梅,互相伴之,相得益彰;雪配梅,无约定,却如已约定一般,每每冬季,一同出现,同为冬之佳品,皆于丛中笑;雪同梅,不离不弃,即使淡然消无,也定会在下一个冬季同时翩然而至,永远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