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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万寿之果的木瓜,有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它吸引了我的注意。
以前,我家门前种有一棵木瓜树,那是我的奶奶在我两岁时种的,可以说是我与木瓜树一同长大的。因此,我与木瓜便有了那么一种解不开的缘。
那一年,我3岁,木瓜1岁。奶奶回到了老家,照料木瓜的任务便交给了爸爸。春间二三月时,与其它的花儿一样,在这个春意盎然的时刻,木瓜花儿也开放了,它真可爱呀!红色的繁花如樱花般地压满枝头。它向来喜爱低调,总爱悄悄地开放于粗壮的叶柄下,露出一点点裙裾般的花瓣,像一个怕羞的小姑娘躲在自己父亲的肩臂下,胆怯地向外窥探着。我认为用俏佳人来形容木瓜花也不为过。正如唐朝诗人刘言史所写的那样:柔枝湿艳亚朱栏,暂作廷芳便欲残。深藏数片将归去,红楼金针秀取看。木瓜花不正如诗中所说的一样吗?我最喜爱木瓜花了!
我5岁,木瓜3岁。木瓜树结了果,果实聚集于茎杆的上半部,一层一层,累累向上,宛如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正搂着妈妈的脖子撒娇。爸爸爬上树,摘了一个果实下来,拿刀一剖,飘香四溢呀!那一粒粒黑色的小种子,就好像那些小珍珠似的,多么可爱呀!而那金黄金黄的果肉,让人忍受不住诱惑,情不自禁地咬上一口,真香甜呐,奶奶真好!
当我7岁,木瓜5岁时,我们搬了家,至于木瓜树,我们也没有多大理会了不久,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乡传来了噩耗――奶奶病重身亡!
而在今天,我14岁了,那木瓜呢?现在它又怎样了呢?我再一次回到了旧屋,看见了那株木瓜树,瓜果早已没了,叶片也掉光了,只剩下那么一根大约5、6米高的枯树干。
瓜果、叶片,你们去哪儿了呢?
在s城有这样一个神话。
兰蒂斯皇家私立学院。
这所占地面积是整个s城的三分之一的超精英学院,据说拥有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华丽。
然而它的录取条件却极其严苛,每一百个报名入学考试的人,能够通过的却只有不到十个,是名符其实的超高难度学院。
只要能够从学院顺利毕业,那么未来的人生必定是光芒万丈!
如同今天,兰蒂斯学院的电子公告栏前围了不少学生。
他们围在每年刚刚公布的骑士榜单的排名前热烈的议论着。
又是她已经三年了啊!
你们看这第二名,跟她分差也太多了吧?!那个人是怪物吗!
一个女生居然可以这么强大,是不是她其实是个男生啊?
是的,骑士榜单是世界排名制,按照每个任务执行的难度数量计入总成绩,以此才得出的排名。
然而从三年前开始,这个榜单的第一名就从未变过!
yahi。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没有人见过她的样子,甚至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不过如若你看到她的资料,一定会被她辉煌的历史而感到震惊不已。
大到王公贵族,小到一些当前知名的黑白两道的组织,她都有执行过当中的任务。
而她的身价也是最贵的,执行一个任务几乎就能达到几百甚至几千万之多。
然而她行事一向神秘,所以三年来,大家除了看到她高高在上的第一名,对于其他的事情根本一无所知。
yahi,当前身价最高最有声望的骑士。
在她没有贴上照片的下面资料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足够吸引人的话:
只要你能给出让我满意的价钱,我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的周全,使命必达。
兰蒂斯学院的新学期才拉开不久,而在二年amp;lt;samp;gt;班里,气氛却丝毫没有因为新的开始而有一丝丝的期待和快乐。
因为此刻,教室的讲台上站着一名并不特别起眼的少女,比起不起眼,更该说,是一名丑陋的少女。
她黑色的长卷发如同海藻一般垂至腰间,皮肤微黄,一张小巧的脸上上面缀满了棕色的雀斑,黑色的粗框眼镜架在鼻子上,嘴唇苍白还有些干裂,给人的感觉既沉闷又古板。
这位是今天来的新同学。
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她的名字,立刻引来下面坐着的同学一阵热烈的讨论。
裴雅希?长得那么丑,一点都配不上这个名字。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很浓重的穷酸味?真熏人。
真是的,这样的人居然被分配到我们班,真倒霉!
议论声此起彼伏,站在讲台上的裴雅希微微低着头,反光的镜片看不出她眼底的情绪,显得自卑怯懦。
老师轻轻敲了敲桌面,整个教室顿时安静下来,他温柔的看了她一眼:裴雅希同学,请做一下自我介绍。
裴雅希迟疑的点了点头:我,我叫裴雅希
绵绵软软又毫不自信的语气,顿时又让下面的人对她的厌恶感增加了几分。
以以后请多多
我都不知道兰蒂斯这几年的录取标准已经下降到连乞丐都可以进来与我们一同学习了呢。
她的请多多指教还没有完全说出口,教室门就被谁拉开。
刹那间光芒倾泻而入,模糊了门外那道修长的身影。(上文的一篇在s城有这么一个神话删去)
每天回家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把码放在架子上的木刻刀给细细的拂拭一遍,不让它生锈。木匠多喜欢在刻刀上涂油,这样更省事省力,不用天天去擦,但是我不喜欢那么做。这把刻刀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常将它拿在手里细看,因此不能将它弄得油腻腻的。
十年前的一天
爷爷!你真的好厉害啊。身材矮小的我站在爷爷旁边,仰头看着他刻出一个印章的模样,那上面隐约有些字样,但是我却看不清楚。于是我拼命踮着脚尖想一睹它的样子,却不小心趴在爷爷身上。结果爷爷的手指上慢慢地慢慢地爬出了一只血红的小虫子,扭曲着身体,滚落下来,大滴大滴的掉在桌子上。婷婷你太吵了。爷爷拿过纸巾按在伤口上止血,继而看向我,小女孩是不应该这么吵闹的,你该去练习二胡了。我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二胡,爷爷前几天才教过我音阶的拉法,可是它现在已经被我给拆了,琴弦散落在外面,调节旋钮也掉了出来。
爷爷,我想看你刻章。我搬过爷爷制作的小板凳坐下,那可比二胡好玩多了。说完我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爷爷,语气里带了些撒娇的意味。我知道爷爷一定会同意的。
好啦好啦。爷爷摸摸我的头,把我拎起来放在桌子上,拍拍桌上的木屑,那你要乖,可不能再乱动了。
好耶!
我看着爷爷刻章,因为没有刻好,上面的图案模糊不清,我花了好久才辨认出那是一只小兔子。爷爷。我轻喃道。怎么了。爷爷答应着,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你刻这个章是做什么的?爷爷笑了,粗大而有力的手指将小印章翻了个面:你看。我好奇的看过去,原来那是我的名字,只不过是反的,差点我就没认出来,毕竟那是我才只有四岁嘛,认识很多字已经不错了。可是爷爷你把字刻反了吖。哈哈,爷爷在给小婷婷做藏书印章呢。小婷婷喜欢看书,这样只要在书的扉页上一盖,就是婷婷的书啦。不过可不能乱盖,别人的东西不能动的,知道吗?爷爷继续刻章,边刻边说。知道啦。那我在爷爷身上盖一个章,爷爷就是我的啦!爷爷不说话,只是微笑着,雕琢兔子的长耳朵。他手中的木刻刀亮闪闪的,随着爷爷的手不停的旋转,刻出顺畅圆滑的线条,把小兔子装饰得惟妙惟肖。不多时,印章在爷爷手中完成了。他把它递给我,然后拿出印泥来:给。我拿过印章在印泥上轻压了一下,然后在爷爷递过的手上压了一个章:哈哈,爷爷是婷婷的啦!爷爷并不着急洗掉,而是陪我一起笑:是哦,爷爷变成婷婷的啦。哈哈哈然后爷爷拿起木刻刀,像对老朋友说话似得说:你啊你啊,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锋利,可是我却老喽。我忙说:爷爷爷爷,你没有老,你还能做出小板凳,还能做出小印章呢!呵呵呵,婷婷真懂事。
后来我才知道,那把木刻刀在爷爷手中已经有几十个年头了,可是依然完好如新,刀片也十分锋利,看不出一点生锈的迹象。我知道,爷爷很珍惜这把刀,据说是他的师父送给他的。他时常给我讲述他去拜师学艺时的事,后来怎么怎么成了一个出色的木匠。夏天时候有好多人家要建亭廊,宁愿排着队等候几天,也要等着爷爷来开工。爷爷做的东西都像是艺术品,大如门窗桌椅,小如雕花印章,一个个都精精巧巧的,没有一丝缝隙与瑕疵。那样的东西是会被爷爷烧掉的,要不,那些失败的作品都会被改造成别的小物件。但那样的时候是极少的,尤其是做小物件时,爷爷的木刻刀总能很快的完成任务。
那是我刚上一年级的时候,木刻刀握在我柔软的小手里显得很不相称。原本爷爷是不同意我学木刻的,他说女孩子要学乐器,我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二胡,于是我说:爷爷,爸爸他没有学会你的手艺,那就让我来试试,不然爷爷的木刻可要失传了呢,那多可惜啊。爷爷拍拍我的脑袋说:傻孩子,你学二胡不也是一样的吗。的确,爷爷拉得一手好二胡,还有许多其他乐器他也很精通,要不是房间里那架老手风琴太重了,恐怕我早就要学习弹奏了。爷爷还有自己制作的笛子,只是我的手指太短了,够不到所有的笛孔,所以二胡自然成了最好的选择。虽然我喜欢二胡那样苍凉婉转如泣如诉的音色,但是我就是不想自己去拉,我喜欢听爷爷拉。不嘛,爷爷你想啊,就算是最简单的二胡我也不一定拿得稳,小小的手抓住了弦就抓不住杆子,抓住了杆子,就弹不了弦。所以我还是先学木刻,等长大些了你再教我二胡吧。于是,在百般恳求下,我终于可以拿起梦寐已久的木刻刀啦。这把木刻刀是爷爷临时给我的,有点钝。他说原先那把太利了,不能给我用,等我熟练了才可以拿。对于他的严格要求,我只能表示无奈。做好啦。我用木刻刀刻出了一只小兔子,是仿着藏书印章上那个刻的。其实我已经刻了三个了,只是只有这一个才看得上眼。爷爷看了我的兔子,点了点头说:好啊。
从此我就得到了爷爷的认可。在我十岁生日那天,爷爷把木刻刀送给了我。我有些过意不去,这是陪伴了爷爷半辈子的东西,我怎么能拿走呢。没事,这是师傅送给我的,现在我也要送给我的徒儿了吖。我恍然大悟,用爷爷给的白绢轻轻把木刻刀包好。
那木刻刀是银亮银亮的,反射着寒光,手把上有一圈圈的纹路,长年累月的使用把它变得很光滑,依稀可见手把上有刻字,只是那繁体字我看不懂。爷爷说是他师傅刻下的。小小窄窄的刀片是梯形的,可以轻松铲去最坚硬的木片,就像在犁土一样。从外表看去就知道这是有年头的东西了。
哦!小小的木刻刀,你承载了爷爷多少的情感那。你又见证了爷爷多少的奋斗与艰辛。爷爷那些辛苦奋斗的日子已经不再,唯一留下的只有他的这些工具了。而木刻刀是这些器具里最最有意义的一个。我一定会保管你的。小小的木刻刀总是在我眼前闪烁,激励着我要做的更好,要做爷爷的骄傲!
初一:听腻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