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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墓前的忏悔的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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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墓前的忏悔的作文》【第一篇】

  她跪在母亲的墓前,用双手捂着脸,哭了,全身颤抖着,悔恨的泪水从指间滑过,滴落在地上,浸湿了土地

  她的背影显得那么的消瘦脆弱,啼哭的声音显得那么凄凉无助。清风吹起她披在胸前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一年,她才十三岁,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差生,她逃课、打架,与老师顶撞,偷偷去网吧,常和乌合之众厮混在一起,每年考试常常是倒数第一,且与倒数第二相差着几十分的距离。

  她有着许许多多的不良行为,学校曾想开除她,却因母亲的再三恳求,学校才勉强答应不开除她。

  她的家很穷,父亲在她刚出生时就去世了,留下了她与母亲二人相依为命。母亲以早起晚归去市场卖菜维持生计,在傍晚边回家边捡路边的塑料瓶,再拿去换钱,供她上学。

  她也曾是个好学的孩子,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地去学,成绩依旧不理想。她有些不明白了,别人听课她听课,别人玩耍她学习,但考出来的成绩总比别人差。面对着同学们的嘲笑,老师们的失望,母亲的叹息,她逐渐丧失了对学习的热爱。

  于是,她便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坏学生。

  有一次,她刚从网吧里出来,看到了站在网吧门口的母亲。

  你怎么又跑来网吧玩了?你不学习了?我给你的那些钱你都花完了?

  面对着母亲的质疑,她耸耸肩,满不在乎地开口:我早就不想学了,来网吧又怎么了?不行啊?

  母亲听着她狂妄的语气,气得全身发抖,抬手将手中的空瓶子向她砸去。她看着母亲愤怒的模样,转身跑走。

  后来,母亲找到了一份工作,成为了一名工人。这份工作既危险,薪水又不高,但对母亲来说,这已经算不错了。

  她又在学校里打架了,被她打成重伤的同学已经三天没来学校了。校长忍无可忍,决定将她开除。

  听到这消息的母亲慌慌忙忙地从工地赶来学校。再次向校长恳求不要开除她。

  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但你的孩子的行为已经对学校构成了极大的声誉损失,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的。

  母亲停了,不禁跪在校长面前,不断地磕头。校长急忙扶她起来,只好再次答应了母亲的请求。

  她十六岁生日的那天,她的母亲从未建好的高楼上失足摔了下来,抢救无效,身亡。

  看着母亲的遗像,眼泪又如泉水般滴答滴答地落在上面,打湿了照片。

  她忏悔了。

初一:蓝欣妮

《关于幕贰·长生殿的作文》【第二篇】

  哈,让我看看你的无知与猖狂,让我看看你如蝼蚁般在我手下挣扎。

  让污浊渐渐布满你明亮的瞳孔。让我看着你大叫,你哭泣,你无助。

  那是你所期待的美好么?可笑。

  我同你一样,在最黑暗的地方期待最耀眼的光。

  当夏尔被带到蜀国皇帝面前时,已是一个月以后了。

  并不是梁越的骑兵故意拖延,而是传话的公公仅用一句陛下很忙便把他们口中的梁越贱人带了去水牢。

  夏尔早已和那四个骑兵分开了,一个月的牢狱生活把他折磨得不像样子。衣服早已破烂,半遮半掩在敏感部位上,手腕脚腕把系得过紧的绳子染上一层暗红,分辨不出原先的色彩。

  此刻那蜀国的王正半倚在龙椅上,用猩红色的眸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夏尔,就仿佛在思考眼前一盘美馔佳肴该从何品起。

  哦呀哦呀,这就是梁越的客人呢。可是,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呢。

  夏尔咬紧了嘴唇,手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衣服,他不屑地瞥着右旁,却掩饰不了眸子中的怒意。

  我的客人,你叫什么名字呢?

  无人回答,大殿里一片寂静,一旁的侍卫倒是慌了神,赶忙说:这是陛下,塞巴斯蒂安,蜀国的皇,还不赶快参见陛下?

  夏尔依旧无动于衷。

  侍卫看了看夏尔又看了看塞巴斯,陛下生气的样子他不敢再想,慌张的神色早已爬满了他脸部的每一寸肌肉,塞巴斯看他如此倒也不气,起身走到夏尔面前,弯腰捏起夏尔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直视,此刻他与夏尔间的距离不过一寸,男人的鼻息使夏尔的面部感到阵阵温热。

  你的手再扯衣服,衣服就要被你扯坏了哦。

  几乎是一瞬间,夏尔本就被牢狱折磨的破烂的衣服立刻从他身上脱落,光洁的肌肤与触目惊心被鞭笞的伤口就一一展现在男人面前。少年瞳孔中的恨意带着不加任何修饰的恼怒越发赤裸开来。

  男人的眼眸中也参杂了一丝欲望,但更多的神情好像在表达那眼中的美馔佳肴与自己希望品尝到的味道大相径庭一般。

  哦呀哦呀,是谁不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让这位客人受这样大的苦楚呢?

  男人猩红色的眸子顿露凶光,玩笑般的口气让大殿中的侍卫也倒吸几口凉气。

  鞭笞一百下好了。

  蜀国的人,放开我。一不留神,夏尔便打掉塞巴斯一直捏住他下巴的手。

  塞巴斯的目光又落回到夏尔的身上。哦呀哦呀,是我们的客人生气了么?

  呵,难道你不是打算杀了我,让举国上下的人看看梁越的贱人么?

  梁越的贱人么?塞巴斯皱了皱眉,手猝不及防的锁住夏尔的喉,夏尔的后脑勺抵住殿旁的柱子,男人身下的少年渐渐开始挣扎,脸色如潮水般涨红,徒劳的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响,挣扎的动作由微弱转为剧烈又慢慢变得微弱,塞巴斯才渐渐松手,眸子中带着无聊的讽刺与可笑。

  把自己看轻了,活该别人说你是贱人。

  在松手的刹那夏尔立刻听见膝盖碰触地面的声音。继而大量新鲜的气体涌入夏尔的肺部,他不住的咳嗽着,不由得又用手握住他的喉。

  浑蛋

  究竟谁是混蛋呢。这句话刚骂出来,夏尔便笑了。半分嘲讽,半分凄凉。

  他可是王府的孩子。王府的孩子?骗谁呢?这般衣衫褴褛,这般破烂不堪,在别人的国家卑躬屈膝,被自己曾经所鄙弃的人三两下打倒而无力还击,这样,你还想骂谁呢?

  你是王府的孩子,骗谁呢?

  此刻他恨死了这个红眸的男人,少年的眼睛中流动着连他自己都毫无察觉的愤怒与无助。

  总归有一天,梁越会强大起来,吞并蜀国。

  哈,那如果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个愿望呢?塞巴斯重又变得眉眼弯弯,直视夏尔的双眸。

  夏尔猛地仰头。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从他的眼底射出。

  不该恨么?不该去打下梁越,一统中原么?

  你信么?他笑了,猩红的眸子越发邪魅,伴着一串清晰的履屐叩击地面的声音,如破竹般的声音在殿堂里回绕。

  汝许愿否?吾必圆汝之愿。报答非金银财宝,亦非汝之跪拜。何哉?汝之寿也。以汝之寿圆汝之愿,假汝之寿以吾长命千年,此之谓长生殿。

  塞巴斯停住脚步,长生殿里一时寂静,只剩下砖与瓦间的共鸣声。夏尔的嘴角溢出一丝笑,甚至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笑,这感觉,就好比别人挖了个坑让你跳,你明知道那是陷阱明明对那陷阱没抱有一丝希望,明明稍加努力便能逃脱,但居然没有逃脱,乖乖的甚至比敌人所期待的更为主动的跳下去。

  汝许愿否?

  我许愿。

  十年之期,吾愿汝死,梁盛蜀亡。

初一:蝶影飞雪

《关于幕叁·废墟之上的作文》【第三篇】

  你能感受到什么呢?你又能真正了解什么呢?你应该算作受人摆布的木偶,还是妄想翱翔天空的金丝雀?一切的真相早已崩塌,一切的美好全都建立在废墟之上。你触摸,你感知,你把一切假象当做真相,你是不愿,还是不敢扒开那层甜蜜的外衣?

  不,我能想象到,你看见真相时的表情。早已干枯的骨架与早已腐烂的筋肉,那便是真相,但那早已残存在废墟之中,你无力挖掘。

  余音绕梁。

  少年如木偶般跌落在男人的怀中,右眼的眼眸中镌刻着妖娆而危险的花纹,鲜血自那眼中涌出,染红了少年苍白而精致的脸庞,而那少年仿佛察觉不到疼痛又或是已死了一动不动。

  殿中寂静极了,仿佛时间在此凝固。

  所有看见契约生成那一幕的仆人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吓得四肢瘫软无力,如经了一遭地狱般,伏在地上,只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少年眼角溢出的血已渐渐停止,塞巴斯轻拭去少年脸庞上的血迹,嘴角浮现出仆人们已刻骨铭心的笑意,猩红色的眼中流转着半分欣喜,半分寒意。塞巴斯如捧易碎的瓷瓶一样抱住少年,起身踱步去另一个寝殿。木屐叩响地面的声音重又在大殿里回绕起来,清越而无杂音。

  一个不怕死的侍从方才回过神来,鼓足了莫大的勇气般,轻声问道:这便是契约么?声音颤抖着,眸子中带着未曾感知过的绝望与恐惧。

  是哦,菲尼。

  那被称作菲尼的侍从听见塞巴斯字里行间未沾上半分的恼怒,便似得到了赦免般,继续追问了下去。

  那他菲尼用眼睛盯着少年,还会醒来么?

  也许。

  若醒来了,还会像之前那样没有丝毫的改变么?

  谁知道呢?塞巴斯眉眼弯弯,却并未放慢半分脚步,契约已经被刻入灵魂里了,所以失忆甚至是死亡都是有可能的吧。

  于是那个叫做菲尼的仆人,再未开口。

  塞巴斯很喜欢这个寝殿。横梁与窗框刻上了繁复的花纹,椅具被雕刻成饕餮与貔貅的样子,帷幔上镂刻着精细而别致的花纹,屋内弥漫着迷迭的味道。

  塞巴斯一手仍托着夏尔,等另一手打点好了床铺,才轻放下怀中的少年。

  塞巴斯早就对夏尔产生了猎物之外的感觉。

  当初他签了梁越与蜀国的停战协议,一是因为自己的兵力急需调整,但又不想亲自上战杀敌,二仅仅是因为玩倦了而已。他也总想蜀国之前的堂堂一国之王,却没有三妃六嫔,是因为不合他意,还是觉得实属多余?如今有了十年的停战协议,一时偌大的皇宫冷清了下来,他独自过了千年,可却无论如何忍不了这微乎其微的十年。

  他一个人在长生殿太久,起初无论谁的愿望都会圆,剥夺许愿人的寿命活了这样久的时间,他慢慢开始发生了变化。他的目光开始变得贪婪,他渐渐开始吞噬人的灵魂,善良的、邪恶的、美好的、丑陋的。他变得不再钟情于吞噬,口味也随之挑剔起来。他发誓要尝遍所有味道的寿命,与所有味道的灵魂。

  若不是蜀王千方百计求他,愿蜀国与梁越平分这天下,他也断不会应。

  蜀王的目光中盈满了野心,跪在他面前说要打下梁越江山。

  有勇有谋,是那样残忍无情,心狠手辣,仿佛做任何事都会成功。

  蜀国在他手上渐渐强大,领土一点一点扩张,他国家的子民明知他的残忍,却为他欢呼,甘愿服从。

  那样意气风发的他出兵攻打梁越,却未损梁越半根毫毛。

  他不甘心,他当然不甘心。蜀王咬着牙,跪在地,本应是低下的姿态,却高傲地仰起头颅,说命要多少,都不在乎,你给我梁越江山,我便死已瞑目。

  哪怕半壁江山。

  塞巴斯便要了他的余生。

  他当即砍下自己的头颅,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在地,鲜血喷洒到长生殿的横梁,身躯并未瘫软。

  他直直的跪在那里,塞巴斯长叹一口气,从殿上走下来,抚上他的双眼。

  那是他吞噬的最美味的灵魂,他也如约打下半壁江山。

  后来,后来他便签了停战协议,以及看见了夏尔。

  少年安然地睡着,半残的血迹依稀勾勒出他精致的脸庞。塞巴斯在少年的额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吻,才离去。

  吱呀一声,寝殿的门轻叩在红漆的门槛上。塞巴斯的木屐一下一下拍打在青石板路上,漫无目的的远去。

  啪嗒。啪嗒。啪嗒。

  声音渐渐消失,四下虽恢复了先前的寂静,但有力而富有节奏的叩击声仍仿佛响在耳畔。

  啪嗒。啪嗒。啪嗒。

  寝殿内,少年睁开了他明亮的双眼,契约独有的印记在他眼中浮动着。

  少年半坐起身,在一侧的铜镜中看清了自己的样子。

  你好,你是谁?

  少年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明眸皓齿的样子,一如懵懂而不谙世事的顽童。

初一: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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