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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岚点点头,用人形修炼比兽形要快得多,以前为了朋友,实力强弱又有何重要?
金丝随着凤语汐去了房间。看着凤语汐在梳妆台前忙忙碌碌,金丝眼中满是疑惑。
主人,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金丝睁大眼睛问道。这是一个很甜美的女孩模样,可是眼角的鳞纹充分破坏了这份美感。
好了。凤语汐松了口气,指着梳妆台前的椅子,你坐着吧。
金丝望着铜镜,和前面的瓶瓶罐罐,一咬牙,坐了上去。
望着镜中女孩,金丝似乎想要流下眼泪,紧闭了双眼,让那女孩消失在眼前。
金丝,我会让你和青岚能以真面目示人的。
金丝嘴角一抹苦笑,这个是出生就改变不了的,主人又会有什么办法?
不对,易容
金丝想要睁开眼,再次听到凤语汐的话,忽然不动了。
金丝,我要给你掩盖这个伤痕,让你拥有本来就属于你的容貌,你别乱动,我会成功。声音中满满的自信,连带让金丝的心一起安静下来。
金丝笑了,心里暖暖的。
时间就在凤语汐忙碌的手中流逝。
金丝安静的在那任由凤语汐摆动。那鳞片所在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清凉的感觉。还有那花香味让金丝沉醉,不过它主人身上的幽香才是最为好闻。
好了,金丝,睁开眼吧。金丝耳边传来凤语汐满意的声音。
金丝睫毛颤了又颤,就是害怕睁开。它害怕睁开眼依旧是那副样子。但是想起主人的自信和满意,它小心地睁开眼。
镜中,女孩正试探的望着她,整个脸庞看起来娇俏可爱,虽比不上凤语汐,但也是一个美丽的萝莉。
抬手,慢慢摸着眼角,手感光滑,哪里还看出一丝蛇鳞的痕迹?
金丝哭了出来,纵使这样,依然在那伤口上留不下痕迹。
主人,这一生认定了你,我不悔!
带着泪珠,金丝扑向一旁的凤语汐。
凤语汐还在欣慰的看着金丝,没想到它突然扑来,愣了愣,微笑,拍了拍金丝的肩。
主主人,谢谢你,从今以后我绝不背叛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凤语汐的耳中,谁都听得出,它很激动。
金丝,我都说了,我们会是家人。
嗯金丝收起了眼泪,天知道,它是多么不愿化人形,因为这片蛇鳞。现在,它可以以自己的人形活在世上!
主人!金丝笑了,啪的一下,在凤语汐脸颊上亲了一口。
啊?凤语汐瞪大了眼看着离开她怀里,蹦蹦跳跳的小女孩。
咳咳青岚不知何时来了,一身青衣,倚在门边,左手拳状在唇边轻咳了一下,嘴角有一抹仓促的笑。虽是只有十岁,但豁达不羁已在他的身形中表露出来。
金丝保留了千年的初吻,没想到给了主人你啊。青岚满脸笑意,还有种酸酸的意味。
是啊,这是我的初吻呢?金丝还是一脸兴奋,丝毫不在意,主人,可是你吃了我豆腐哦。
初吻?吃豆腐?凤语汐此刻真的无语了。
如果这样也算初吻,她估计早在千年前,金丝的初吻就没有了,要不然初遇时青岚的伤口哪来的?别告诉她不是用嘴咬的。还有吃豆腐凤语汐的脸猛抽搐了一下,明明是金丝吃了她豆腐!哪来的她吃了金丝豆腐?
好了,别闹了,你们都去修炼吧。凤语汐无奈地摆了摆手,抬腿走向藏书阁。
完全无视身后的打闹声,凤语汐陷入了冥想,直至走到藏书阁门口才回过神来。
凤语汐望着头顶的牌匾,藏书阁
凤语汐感觉有些复杂,不知,这个藏书阁,到底有没有能彻底根治金丝脸上的伤的药方
她感受地到,金丝的蛇鳞因为蜕皮时,从娘胎中带出来的毒被激发,本来这种毒是不会发作的,隐藏的极深。可是刚好赶上蛇族特有一千年一次的蜕皮,所以,残留在金丝体内的毒,转至它的脸,导致蜕皮失败,如不是有青岚在它的身边,或许连命都没有。
也是因为这样,导致从娘胎里带出的毒变了,不是以往凤语汐所认识的毒。只是,如果发作,便是凤语汐都难已解决。
她的血还真的不是万能的,凤语汐已发现了很多问题,比如,中毒至深,多年隐疾,这两者最多只能缓解。而一切不是毒的伤,则是真正的无解
不管怎样,她还是要救自己的伙伴,不论付出了多少,它也是她凤语汐的伙伴,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金丝离去
推门而入,一阵墨香拂面而来,参杂着书卷气息。
从外面看或许不大,可里面,包罗了很多很多,第一层全是关于医学方面的,总的来说,凤语汐也数不清了,上面还有两层,包罗了各行各业。
凤语汐的目光一一扫过各本书,她对于这一层的书,已经是了解透彻,但还是不相信的再看一遍,期盼能有办法。
蛇,关于蛇
凤语汐顿住了,手指停留在那一册书上,心绪则早已不知飞向何方。
她想起来了,这十几天研究的书上,好像有关于蛇的毒。
转头,起步,快步返回她的房间,拿起那本书,心有点慌乱,指尖微颤,摩挲着那一页。
蛇毒,古有蛇皇金荃,身散香,其毒无解,除有蛊皇。金荃神兽,古尊级,一统几时众兽。距现一万年,然消失。其毒过于霸道,以致遗传,隐于血脉当中,虽多代蛇王不察觉,无毒发,但早亡,且是无因而亡。
但血脉如有十之八九相似,便会余其毒,皮蜕时发作,宵荃果可缓解,如无,死亡。毒发缓解后,状况多异,但根治只有一种,即蛊皇血,碧霄草,鲛人泪,冰芷莘,黑莲根,曼珠沙华。药师则要极其熟练配药,否,则因承受不住毒性,于千年后第二次蜕皮亡。
凤语汐读完,仿佛失魂般坐下。这上面哪个不是极难极要机遇才能得到?有的根本是传说,虚无缥缈,能否存世都是极难说的。
凤语汐这些天研究的这本书,都是极致的毒药,解药更是闻所未闻,所以凤语汐才研究数日,只因想参透各种药草的作用,没想到还是弄不懂。
金丝看样子便是这个蛇皇的后代,好死不死的与蛇皇血脉相似,但是
凤语汐目光一凝,千年,金丝已经快两千年了!一千年前它已蜕皮一次,然后,直到今天
不,不行,而且我也不信没有办法!
凤语汐有些呆滞的目光转为坚定。
走向两兽的修炼地,便看到青岚金丝正在闭目修炼。
察觉到凤语汐的靠近,两兽睁开眼,就望到凤语汐定定的看着它们。
看到两兽望着她,凤语汐微微有些不自然了,干干地笑了笑。
金丝,你现在多少岁了?凤语汐走过去,像朋友般,和金丝坐在一起,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金丝指了指自己,戏虐道,我,主人,你可别嫌弃我老啊。
金丝,和我说说吧,我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凤语汐像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与金丝攀谈。虽然说,从外貌和年龄上来说,金丝都可以称之为大了
我啊金丝睁着眼睛望天,像是在回忆,哦,我就快两千了,好像过两天就是我一千九百八十七的生日了,主人,你要给我选什么礼物啊?还有,青岚可比我还大哦。你要嫌弃也是嫌弃他老,他好像一千九百不管了,反正他比我大,生日还在我的前一天。青岚,看吧,我把你生日记得多劳。金丝笑嘻嘻的,或许是因为自己脸上的伤已不用再让它自卑,心情越来越好。
青岚颇为无奈的看着金丝,记得牢我看是你把自己生日记的牢吧?连我的岁数都不知道,就敢说记得牢
金丝,我是一千九百九十岁,别忘了虽然青岚很确定金丝一定会忘,但还是希望它能记住。
无意看到凤语汐有些凝重的眼神,青岚才感觉到不对。
好了,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不过要在这几天突破到七级高阶哦,否则别想要。还有青岚,你要到八级低阶。
金丝现在是七级中阶,青岚是七级高阶,所以这还是一个威逼利诱的好方法。
其实人类中的天才,到兽族中是普遍的存在,兽族因年龄天资的优势,才能保存至今,可也在繁衍和生存能力差,才只能生活在森林中,否则,统治的将不是人类,而是兽族。
几个月前它们就到了现在的级别,所以借此逼它们突破倒也不错。
啊?主人,你真忍心?金丝可怜巴巴的望着凤语汐。
初一:凌清
那时,其实我只有两级的实力,如果在谷里继续下去,或许也能有很大可能让实力快速增长,但那时的我,把一切都花费在医学和其他方面,对修炼也只是马虎的心态,所以从小修炼的我,也才两级。但那时的我,不愿就这么憋屈的修炼,然后报仇。
云凌夜握紧了拳头,有些轻颤。
师父知道了,对我说,去留随意。他可能知道再怎么限制也限制不住我,于是把一切丢给了我,让我做选择。年少轻狂,所以我才选择出谷。然而出谷后,我发现了人性的太多丑恶。那时只有十岁的我,过的生活可以说是无法形容,一个人,抓住了我,那时,我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我被他表面所迷惑,认了他当养父。
你知道么,那时我很绝望,因为他养我的原因,是需要我的血。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但还是给了他。可是,人性也暴露出来,他对我给的血,越来越不满足,直到有一天,他把我绑在椅子上,让我看着他从我的手臂割下一道长长的伤痕,我才知道,原来人都是这样的,这样的生活,还不如回来。
看着他那样鞭打我,骂我,我想撕碎了他。但那时,我只能任人宰割,因为我的守护神兽夜还在沉睡。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每天他不开心就会来打我骂我,直接取我的血。但是,一个月后,他的日子到头了。夜醒了,它很气愤,救下我之后,本想要去杀了他,我制止了,因为我要他生不如死,看着我笑着把他一点点杀掉。
云凌夜抚摸着从他戒指中跑出来的一条大蛇,夜也用头轻顶着云凌夜的下巴,似乎在安慰,凤语汐看出,这是一条毒蛇,好像也是神兽的一种,只有五级。但它和云凌夜之间的感情,谁都可以看出来。
我善用毒,开始只是被那个人迷惑了,所以才让他得逞,但是,我伤好了之后,我要让他在毒虫堆里度过。他求饶,但我为什么要听呢?他是我第一个杀的人。但是我没有不杀他的理由。然后,在慢慢碰钉子以后,我慢慢成长。去杀我的仇人,可那群老不死的也很厉害,在这种世道,单纯善良只能死无葬身之地,我被追杀了很久,但是他们也终于被我毒死。那个所谓的父皇,害怕我,想要把皇位传我,但我只想报仇,仅此而已。
我回来了,经历了世间的冷暖,我也成长了,本是想和师父开个玩笑,因为我明白他的心情,但是可惜,他就去世了。云凌夜眼中情绪很容易便被凤语汐捕捉到。虽然谈不上敬,但那也看出,他对这个师父还是很怀念的。
对了,一个月前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她是谁啊?云凌夜摸着夜那冰凉的鳞片,笑着问她,好像对一切都不在意。
谁?凤语汐突然被问到,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就是一个月前从谷里走出来的女子啊。她是谁?
哦,那个呀。凤语汐笑了,平凡的面貌,不平凡的气质,无法不让人陶醉。
她应该说是师父喜欢的女子,柳清絮。毕竟凤语汐还是不是特别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但这样说准没错。
不是吧。云凌夜一脸惊讶,那老头想老牛啃嫩草?
不是,按照他们说的,应该只是清姨不知怎么沉睡,师父为了救她荒废了这么多年,只为了找株草药。嗯,你娘好像给的就是他想要的那株,要不然你以为他会这么好,早就把你不知踢到什么地方去了。
哦。那她如果真的喜欢师父,为什么要出谷呢?云凌夜疑惑的问。
就是因为她不喜欢师父啊,连她都不知道师父叫什么,况且师父已死,她不出去干嘛?
这样啊,他也厉害,在谷里呆了大概九年,都不知道有这样一号人。云凌夜笑着,那样的玩世不恭。
喂,小师妹。好像我还不知道你的来历吧,你又叫什么?
我?或许是同病相怜,凤语汐带着淡淡的笑意,其实我能活下来,或许和你有些关系。在她心里,到现在还以为药老是为了柳清絮才收她为徒。
我跟你以前认识?云凌夜看着凤语汐。
不。凤语汐摇着头,但是,和你娘的那颗种子也有关系。
那你可以和我说说吗?云凌夜也想听听凤语汐的故事,毕竟,能弹出那样凄凉曲子的九岁女孩,如何又能平凡?
凤语汐点点头:我叫凤语汐。
凤?你姓凤?和凤天帝国有什么关系?云凌夜想到了这个可能,声音中不掩讶异。
如果说,有关系的话,那也是仇人。凤语汐平静的说着,毫无波澜。凤这个姓,的确很少见,凤语汐也知道云凌夜能猜到。
仇人?你别告诉我,你是哪个失踪太子的孩子吧?云凌夜失笑,但时间依旧吻合,倒有这个可能。再说他虽四年前出谷,到底也从别人口中听到一些事,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是那皇帝不满太子风头过高,所以暗地杀死。但真的杀死倒也是众说纷纭。
其实当年爹爹没死,和娘亲逃了出去过自己的生活。只是他们也没有多少怪这些人的意思,但是现在,既然他们走了,而且现在他们已经去了,那我就要把账算得清清楚楚。你说我狠也好,还是小心眼也好,我不允许别人欺负和我有关的人。
其实,你不嫌弃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我的手里,沾了足够多的鲜血。云凌夜似叹气的说道,心莫名的一疼。
不管你是谁,或者是外面人人喊打,但是,成为了我的朋友,别人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资本,你是我的朋友,即使为你,负了天下,我也愿意,原因无他,我们是朋友。凤语汐淡淡的承诺,在她眼里,分为三种人,亲人,仇人,无关的人,成为她的仇人很容易,但想成为她的亲人,谁都知道这是多么的困难。只是,云凌夜身上,有一种和她同病相怜,所以他们成为了朋友,只要认定,便无改之。
云凌夜看着她,眼中似乎有了坚定,夜早已被他收起来了。他轻轻搂过凤语汐,就这么单纯的抱着,没有说话。
凤语汐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感觉脸上有温热的水珠慢慢划过。她没有推开他。
她可以想象,在云凌夜受折磨的时候,他没有哭,为了自己的一句话,就这么落泪了。
虽然云凌夜可能是王室的人,但他会哭。其实王室不一定都不会流泪,最初的时候,没有眼泪的人以王室居多,所以慢慢的,才有了王室不会流泪的传闻。只是如果出生一年,还不会流泪,那样才会真正的没有眼泪。
很显然,云凌夜是会流泪的,但是他并不是能轻易流泪的。
许久,云凌夜搂着凤语汐的手开始松动,他松开了凤语汐,抬手轻轻拭去眼泪,执意的转过头,不想让凤语汐看到他柔弱的一面。
凤语汐也没有出声,一脸笑意,看着云凌夜,但眼里都是认可,这一刻,他们成了朋友。永远不会悔改。
好,小师妹,认定了你的话,以后我保护着你,想要伤害你,也先要问问我。云凌夜大笑出声,他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在这静谧的月夜,显得多么坚定有力。
好了,师兄,你这样都能哭,我还真佩服你。凤语汐调笑。
嗯,为了你不泄露我哭了的消息,要不你就当我的妻子吧。这样我比较安心。云凌夜左手刚想拍上凤语汐的肩,但凤语汐又何其灵敏,一个闪身就躲开了,只是可惜,树枝断了。
哎呦!都怪你!凤语汐拍了拍身上染的草屑,可惜怎么拍也拍不完,青色的草汁染在蓝衣上,在月光下,多么美丽。
这个对不起啦,师妹你不会这么小气吧。云凌夜一脸苦恼。
凤语汐看着坐在草地上一身狼狈的云凌夜,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师妹,你笑起来好好看啊,要不你就当我妻子算了,跟着我你也不吃亏啊。云凌夜痴迷的看着凤语汐,这时的凤语汐是大笑,脸上带着儿童特有的天真,还有高雅的气质。
白痴!我怎么可能嘛。行行,是我配不上你好了,你看我长得是多么平凡,哪像你。再说,现在我们才几岁啊。凤语汐明显是在开玩笑,也不禁感叹现在这些孩子都太早熟了吧?
那我就只喜欢长相平凡的,可以吗?我看的那些长得漂亮的,都是蛇蝎心肠,哪有一个好的啊,妻子平凡些好,省得他人窥视,我可不想天天提防着别人,所以,你还是最好的。云凌夜也毫不在意,他只知道,和她在一起,他很开心,她也很开心。
真的,你是非平凡女孩不娶?长得漂亮的你真不要?凤语汐笑问云凌夜。
当然,我说话算数,非平凡女孩不娶,那些漂亮的太麻烦了。云凌夜丝毫没有被人坑了的感觉,依旧拍着胸膛,誓言坦坦。
好!有志气!
这么说,你答应了?云凌夜眼睛贼亮的,完全只是一个顽皮少年形象。
凤语汐摇了摇头,丝毫没有一点愧疚,不对,她干嘛要愧疚?明明是别人说的!
啊?小师妹呀,为什么?云凌夜像吃了一个超级苦的苦瓜一般,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个嘛,嘻嘻,你等一下。凤语汐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她倒很想看看,知道了一切,他会是什么表情。连带着凤语汐的脚步都有些加快。
你云凌夜呆呆的望着凤语汐,忽然感觉,他被坑的好惨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此时的凤语汐,伪装已去,露出那绝美的小脸,浓密的眼睫毛下,一双动人的大眼睛,含笑望着云凌夜,世上无双的脸蛋,不对,好像只有她和和她那所谓的哥哥才有这样倾世面庞,又不对,还有莫箫绝那样呢。九岁女孩,正是天真活泼的时候,但最吸引人的,是那高贵优雅,不容侵犯的气质,还带着九岁的稚嫩天真。
这一刻,天地间,云凌夜的眼中,似乎只看到了凤语汐,世上其他的东西,都被凤语汐的光芒所掩盖,连皎洁的月光,都只能沦为凤语汐的陪衬。
云凌夜眨了眨眼,还是这样,他不甘心,用手用力揉了揉眼,眼前依然是动人的身影。
一切一定是梦!
云凌夜狠狠地咬了下舌头,吃痛的喊了出来。
这不公平嘛!这世上还有这样漂亮的人!不行!我一定要把你抢到手!先下手为强才是最好的!云凌夜虽是这么说的,刚想上前一步,可是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什么嘛!小师妹!你刚刚竟敢骗我!骗我发出誓言!师妹,你是不是太狠了吧?万一我说了非你不娶呢?
云凌夜的声音里带着点恼怒,更多的似无奈。
师兄,我又没有逼你发誓,这个天地为证哦。凤语汐笑开了花,越发动人。
我能不能哭啊。云凌夜苦着一张俊脸。
随意。凤语汐还是穿着那染了青草汁的蓝裙,拍了拍云凌夜。
师妹,你还是太狠了一些。云凌夜非常无奈,无奈到他想一头撞死。
不过发誓都发誓了,悔也没有什么用,既然不娶你,那我也要保护你一辈子,这是我的誓言。
他想保护她一辈子,因为凤语汐她那笑容,真的很美。并不是因为她的外貌,而是他从那笑容中,看到了真诚,看到了接受,也看到了与他相似的那抹悲凉。
明明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这种表情,让他感到心疼。
而且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云凌夜若有所思。
什么道理?凤语汐看着云凌夜那样,好奇地问道。本来她还以为云凌夜会来个死不认账,那样就更有趣了。但云凌夜并没有,他是一个重情义,重誓言的人。凤语汐也庆幸交了这样一个好友,毕竟这样的人不多见。
云凌夜望着凤语汐,认真的说道:那就是,做人不能不只看表面,否则被卖了,还要帮她数钱。
凤语汐:
臭小子!你敢把我说成这样!我是那种人么?看我怎么教训你!凤语汐挽起袖子,似乎真的想去教训云凌夜。此时的凤语汐完全颠覆了之前高贵优雅的美感,多了一股调皮可爱。
小师妹,我可比你大多了,不能叫我臭小子,你要喊我师兄!别、别师妹手下留情啊!
月光下,两个人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这一夜,两颗孤独的心慢慢的靠近
初一:凌清
凤语汐一面应着连茗儿,一面细细打量坐在最高处的皇帝皇后还有皇子公主。
皇帝皇后看起来都很年轻,不过三四十岁的样子,皇后更是像未满三十。两人的相貌更是郎才女貌,皇帝长得相貌堂堂,皇后更是像仙女一般,看着眼熟。很快,凤语汐就发现眼熟在哪里。几个皇子公主坐在一边,大皇子温文儒雅,已有娇妻,二皇子、二皇子
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莫箫绝!
刚刚莫箫绝坐着轮椅来的时候,她就无比震撼了,到那位长得面熟的皇后笑着让他坐在那里时,原来两人长得那么像,才会看皇后眼熟。
而且那个名字让她恍然大悟,莫箫绝,莫霜苮,都是姓莫。怪不得蓝羽萧会说二皇子有个别名。她也开始疑惑,她那年遇到他时,那群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虽是疑惑,倒也没有问。让她疑惑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为什么他的眼睛?还看不见!双腿都给整没了,废了?凤语汐不信。至于为什么,或许只有莫箫绝知道。
念力比试很枯燥,但也很费时,到快要天暗的时候,才完全比试完。之后便是为蓝羽萧一个人的测试,皇帝亲自出题,不过以蓝羽萧的聪明,绝对是小菜一碟,最后不免皇帝夸赞几句,封了一个蓝萧郡王。大臣都议论纷纷,不过也没人反对,蓝羽萧的聪明表露在那里嘛,谁能说蓝羽萧没有资格?虽然郡王无实权,但名号摆在那里。况且,蓝羽萧绝对是年龄最小的郡王。
然后,众大臣都猜到陛下要干什么,肯定又一次要二皇子寂月梵尘当太子,这个大臣都听过无数遍了。当然,莫箫绝拒绝了,陛下只不过稍稍苦笑,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凤语汐颇为好笑的看着这对父子。
接着,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报景枫国王子公主来访!太监尖锐的声音刺得凤语汐耳膜生痛。也有些疑惑,这种时候,这些小国来凑什么热闹。
皇帝自然是宣。
景枫国三王子景黎桦见过仰光帝王,愿陛下万福。
景枫国轻菲公主见过陛下,愿陛下万福。
两人都是相貌不凡,落落大方,尽显才有的豪爽气息。两人也不过十几岁。景黎桦只有十七岁,带着少年应有的独特嗓音,身上穿着也是仰光服装,但是发音不像仰光人民那么利落,带着独特的口音。景轻菲的头发束起,也不似大家闺秀柔弱,一身红衣,只有十五岁。
但是天赋两人都不似正常,虽然不算太出众,但也名列前茅。景黎桦也到了五级中阶,景轻菲也有四级。
凤语汐暗暗惊叹,这些年的天才就这么多么?到处就可以碰到。其实凤语汐忽略了一点,便是她五岁时,在自己神识之境与父母见最后一面时,凤浩云说的话:天下有变。那当然有人因运而变。
王子公主有礼了。不知来朕仰光所为何事?寂月鸿问。
陛下,黎桦闻仰光风景秀丽,在争得父王同意后,携妹轻菲来贵国游玩,初入皇城,便闻今日为宫延测试,想来凑个热闹罢了。景黎桦笑答。
王子谦虚了,朕也闻贵国是王子同为天才,朕看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先请王子公主入行宫休息,等晚间的测试和宴会开始,再请王子公主出来相聚,不知王子意下如何?
黎桦和轻菲也游玩一天,也有些累了,那恭敬不如从命了,谢陛下。景黎桦自是顺着寂月鸿的意思走。
大臣什么的,最后寂月鸿一声令下,也都散开,为自己女儿的才艺测试做准备。
太阳这只剩半边,凤语汐承认,此时的景物的确很美,这是看不到海边的潮汐,那就更美了。
凤语汐现在就在御花园中,静静看着花瓣落下,虽然暮色象征着衰弱,但怎么不可以象征着一个新的生命开始孕育呢?或者是,象征着一种事物的开始?凤语汐勾起微笑。没错,黄昏就是黑夜的开始。
白云,你来了。凤语汐缓缓说出这句话。虽然白天对国师也这般开玩笑,但是这名字是她为莫箫绝取的,定不会为国师之名。虽然凤语汐知道莫箫绝是神级,她察觉不到莫箫绝的气息,但是,她可以闻到莫箫绝的气味,不像国师,连气味都没有。
嗯。纵使凤语汐见过莫箫绝不知多少次,但是还是为莫箫绝而感叹,这样绝世的容貌,谁不会感叹?就连刚刚景轻菲走的时候,都多看几眼莫箫绝。景黎桦更是显出惊讶。坐在轮椅上的莫箫绝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很漂亮,特别是眼中闪着的光,更为神秘。
还在凤语汐七八岁时见到莫箫绝,莫箫绝都是十几岁,现在莫箫绝已经快二十了吧?凤语汐心中想。
白云,为什么不睁开眼睛,我是指在所有人面前装瞎。还有,你的腿真废了?凤语汐半开玩笑。
因为我想,用这个身份,那么我这双眼里只会有你,不会有别人。
凤语汐心中一跳,面容也微微不知所措。不久她又听到莫箫绝的声音。
我的腿当然不是废了。只是那群苍蝇太烦人,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装腿废了,她们还不是倒贴过来?凤语汐也当做什么没发生,戏谑。以莫箫绝的气质才能,不论是在哪,都会吸引无数人,就如凤语汐一样。
她们我也解决的,应该现在不会了。莫箫绝一笑,这是凤语汐第一次看见莫箫绝在笑。
你真是让人猜不透呢。凤语汐轻声叹道。
那你愿意嫁借我?纵使我让你猜不透。莫箫绝的墨色眼睛闪着意味不明的光,他在几年前就想过,再见之时,便是娶她为妃,只是连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别开玩笑了。凤语汐笑着别开眼,不敢与莫箫绝对视。估计全天下女子都配不上莫箫绝,凤语汐根本也配不上,她不想沦陷,我才十岁好不好?
除了你,世上真的有人配得上我?莫箫绝的声音很悦耳,不容抗拒,年龄么?我可以等你长大。
那我要全天下做聘礼呢?你给得起?
这已经是明着拒绝了,莫箫绝当然也知道,他沉默了。
凤语汐叹了口气,不想着再看莫箫绝一眼,慢慢向一个方向走去。
当夜色慢慢深了的时候,在御花园边的一片空地,搭起了舞台,这便是开始才艺测试,这当然引不起凤语汐的兴趣,凤语汐正在出神。
姐,你怎么了。蓝羽萧往嘴里塞着糕点,口齿不清的问着凤语汐。
羽萧,小心噎着。凤语汐摸着蓝羽萧的头,无所谓的笑道,我还能有什么事?
哇!姐!你看!蓝羽萧也未注意凤语汐的情绪,塞着糕点,眼睛看着舞台,喊道。
凤语汐也受影响看着看着舞台,只见舞台中央出现了一个人影,不是连茗儿是谁?
连茗儿的舞也是一绝,虽是才十四岁,但是念力不弱的她,舞步更像是没有沾地,在空中起舞一般,赢来的喝彩声一片。
凤语汐也笑了起来,这种舞步比刚刚的确精彩了一些。
接下来,上场的便是严欣婷。怪不得严欣婷只有十一二岁,就被父母允许来到这里比试。这严欣婷的舞步也是一技之长,甚至比连茗儿的舞还要精彩一些。那种如软骨一般,姿态优雅,凤语汐虽然对她的印象不是很好,但也不能否定她的舞跳得好。只是舞毕后,严欣婷的挑衅的眼神让凤语汐对严欣婷没有改观。
那位景枫国王子在那里同一些大臣寒暄,但没有看到景轻菲。
比试还要继续,虽然除了舞之外,那些少女也陆陆续续表演了别种才艺,只是都不出众。
慢慢的,这次比试也接近尾声了。
当最后一个人表演完时,便有大臣问:陛下,现在各位大臣的千金已经表演完了,陛下认为魁首为谁?
众爱卿认为呢?
既然皇帝表态,许多大臣开始议论。
我认为还是茗儿小姐表演得好!
不对,欣婷小姐难道就不好吗?
各有千秋啊。
面对众大臣的评论,景黎桦不觉发出轻笑。
三王子笑什么?你有什么指教吗?寂月鸿问道。
一问之下,众争论声慢慢平息。无数双眼睛看着景黎桦,凤语汐也有蛮有兴味地看着景黎桦,只有莫箫绝还是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表示。
我觉得,这些舞虽好,但比不上轻菲的舞妙。
哗!
众大臣不知以何表示了,因为在宫中,他们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大言不惭说出自己的妹妹比她们都好?做人难道就不是要谦虚吗?
面对大臣的表情,景黎桦嗤之以鼻,但也没有表露出来。在景黎桦的国家,从来都是不拘小节,哪像这些大国子民,扭扭捏捏。况且就算推脱了,到最后还不是要承认?既然这样,那又何必要推脱这些夸赞?
景黎桦认为,有能者,就要有这种自信。
三皇子,那轻菲公主现在在哪?为什么不在这里呢?大臣问。
她快来了。景黎桦轻笑。
夜空中,划过像火一般的流星,那便是景轻菲!
轻菲来迟,还望陛下海涵。景轻菲笑道,虽然露出牙齿,不像大家闺秀一般笑不露齿,但是,这时的景轻菲比那些大家闺秀更是好看,有一种处乱不惊,充分的自信。更有一种妩媚感。
她换上了自己国家的服装,虽然不如大国服装简便,但是也比那些繁杂漂亮。更是炫花了众人的眼。
轻菲。你来了。景黎桦笑着。
哥哥。景轻菲乖巧地应着,眼睛时不时瞄着莫箫绝。
轻菲公主,早听闻,贵国舞为一绝,公主的舞更是冠有全国第一舞之称,能否让朕开开眼?寂月鸿客套,提出要求,但心里正在想如何阻止这次将要丢失面子的尴尬。
当然。景轻菲巧笑倩兮,纵身跳上舞台。
有自己带来的乐仆为自己演奏,在这黑夜中,景轻菲像是一朵玫瑰一般摄人心魂,她慢慢旋转,展开自己的舞姿,舞台上遍布她的丽影,慢慢的,随着曲子奏得越来越快,景轻菲如幻化的一般,红色的纱衣不断飞舞,动作行云流水,上下衔接的天衣无缝,令人移不开眼。旋转得越来越快。随着最后一声,落下,景轻菲停下她的舞步,保持着最后一幕的姿势,眼睛直盯着高高坐在上方的几个人影。
也到这时,众人才回过神来,惊得说不出话。
轻菲公主舞果然是一绝,今天真是令朕大饱眼福,看样子,不败下风是不行的啊。只是今天是才艺测试,当然还有能歌善舞者不在场,下次再与公主好好测试一番。寂月鸿无奈,只得这样说道。
那陛下认为,轻菲与她们比之,如何?景轻菲不放过寂月鸿,眼睛直视莫箫绝,像是等莫箫绝的反应。
景轻菲心里的想法很清楚,那便是她被莫箫绝所吸引,就如凤语汐所说的一样,莫箫绝只是这样单纯的掩饰,根本掩饰不住他的光芒。景轻菲也不例外,从一开始,她就被莫箫绝吸引,莫箫绝是她第一个见了却不嫌弃的男子。
在景枫国,景轻菲有过无数追求者,但是除了自己的家人,景轻菲对谁都不愿接受,这次随她哥哥游行仰光帝国,也是为了躲避那些追求者,和她父王母后为她相亲。另外也就是散散心。
来到皇城,景轻菲只是觉得宫延测试好玩,缠着景黎桦来皇宫看看,然后,就演变成了这样,虽然莫箫绝看不见她,她对莫箫绝也早有耳闻,但是,远远不如见面的震撼。
莫箫绝是她第一个所愿折服的男子,她不想放弃这次机会,虽然莫箫绝看不见,但他听得见,景轻菲对自己有信心,故此,像是为了炫耀一般,让寂月鸿再说一遍。
只是,莫箫绝生像是耳聋了一般,无动于衷。
当然,轻菲公主舞技一绝,是她们比不上的,她们哪能像公主一般,一舞倾城。被掀了老底,寂月鸿多少有些不自然。有哪个国家的人,会说自己国家比不上别国,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
寂月鸿心里更是叹息,眼睛也像是看向莫箫绝,太多的无奈。
他也不想这个皇位,只是务必的罢了,可是儿子都有了,却不能传,这让他无可奈何,他还有个打算,二皇子实在不行,那就换一个吧,他不能强人所难,梵漓也不错。
一舞倾城!
臣子也是窃窃私语,在自己国家,陛下夸别国,无疑是在他们脸上扇了一巴掌,可是,他们不得不承认。
唯有几个人不在状态,没有反应。
陛下,不知黎桦可否提一个要求。看着妹妹望向莫箫绝的眼神,景黎桦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三王子请说。寂月鸿看似心情很好。
小妹爱慕贵国二皇子已久,不知可否成全两人?景黎桦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这寂月鸿思考。
众大臣也屏住呼吸,听着和言论下一步该说什么。
初一: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