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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琴医帝妃的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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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琴医帝妃的作文》【第一篇】

 

  凤语汐刚喝一口茶,还未吞下去。

  碰!凤语汐有些担忧的看着门,她希望这个门别突然倒在这个小人影上。凤语汐喉咙一甜,勉强喝下茶。门外的光有些晃眼,凤语汐用力眨了眨,才看清蓝羽萧所在的位子。只是黑乎乎的影子让凤语汐看不清他的脸色。

  凤语汐没有说话,她也很想看看,这个仰光天才是什么样的,八岁就开始学念力,估计也就是前不久,现在也到了一级高阶。关键是他还未到十岁,还没有到修炼的最佳年龄,就能用这些时间到达高阶,已经很不错了。

  凤语汐再为自己倒了杯茶,注视着蓝羽萧的一举一动。

  蓝羽萧似乎很兴奋,凤语汐在他转身关门时,看清了他的一个侧脸,脸上满满的笑容,有些迫不及待,力道也把握得不准,门又在他的折磨中关上。只是有些可怜凤语汐的耳朵。震得嗡嗡直鸣。

  凤语汐准备喝口茶,压压惊,再琢磨着怎么和蓝羽萧交谈。

  茶水刚至唇畔,蓝羽萧一声已经把她雷得不像样了。

  娘亲!

  凤语汐心中一惊,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喉咙又是一甜,呛得她直咳嗽。

  咳咳凤语汐捂着胸口,无可奈何的咳嗽起来。蓝羽萧一见,赶紧跑来满是担忧的为凤语汐拍拍背。

  待凤语汐咳嗽平息后,蓝羽萧才松了口气,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凤语汐,眨了又眨。

  凤语汐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对这个八岁小弟了,干脆没有表情。放下那一杯茶水,心里万分庆幸还好刚刚没喝。

  只是她没有表情也没有不下去,这她能坐视不管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瞪得死死的,盯着蓝羽萧,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她的手条件反射,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脸。

  呼,好好还好,这还是她那光滑的脸蛋,也就说明,她现在也就真的还是十岁!她后怕的想了想,什么娘亲不娘亲的!为毛要对她说!如果不是自己还是十岁的脸蛋,她还真以为又穿越了呐!万一一穿穿成一个让人无语的三十多岁的人,自己还不找块豆腐撞死!一下子就老了二十岁,谁承受得住!

  凤语汐松了口气,恨恨的看着蓝羽萧,有些气闷,像一块大石压在她的胸口一般。明明她才十岁好不好!这小子乱喊什么喊!凤语汐咬牙切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听错了不是听错了又是什么?她可不希望蓝羽萧转眼从天才变成了白痴,这点常识都不懂。如果真的让花淋柔听到,又不知都要出什么幺蛾子。

  什么啊?娘亲,你身上的气息弱了,难道听力也退了?蓝羽萧歪着小小的脑袋,萌萌的眼睛骨碌碌的转动,打量着凤语汐,粉雕玉琢的脸上,眉间锁起,满是疑惑,小嘴嘟起,声音也萌萌的,不论是谁听到,都会有些心怜。

  他抿抿嘴,一双无辜的眸子里,似乎有些泪光,开口:娘亲,我是你的亲生孩子啊。你忘了你的孩子?他似乎是要哭了。

  凤语汐僵在那里,一副样子,已经被雷劈的不成样子,快要风化空中

  半响,凤语汐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看着蓝羽萧摇着自己的手臂,玩的不亦乐乎,可那只手臂,已经没有什么知觉可言。用另一只手,机械的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抽出。蓝羽萧低着头,一副做了坏事被大人抓到的摸样,委屈的不得了。

  凤语汐很头痛,她刚刚认了爹娘,转眼就被别人当亲生母亲给认了。什么跟什么啊。

  她轻吸了口气,极不自然地开口:你、你认错人了。语气淡淡的,隐着一丝尴尬,这让她说什么好?她只比他大上两岁!只是两岁!还亲生!这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嘛,谁说得通。凤语汐更加不自然,这根本是瞎扯淡!

  不对、不对!绝对没有认错,虽然你的气息弱了,但是还没有变,就算就算我化成灰,也认得你!闻着凤语汐身上的幽香,蓝羽萧眼里幽幽的,看着凤语汐的眼中多了无奈,也多了心痛。

  娘亲,你会知道的。蓝羽萧心地默默的说。本来是他想说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可是一改口,便成了我化成灰也认识你娘亲,你可知为什么?因为我不想让你受伤害,只是口中说说,也不行。

  扑哧!凤语汐先是无语,然后,就是哭笑不得,蓝羽萧的我化成灰也逗笑了她,也还只是一个孩子,话也会说错。

  凤语汐吸吸鼻子,然后就是欲哭无泪。这个小混蛋从哪冒出来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蓝羽萧这是无疑的,这个小家伙是从哪冒出的!还是说蓝羽萧闲着胃疼来开玩笑?凤语汐看着蓝羽萧,她该做何表示?

  凤语汐揉了揉太阳穴,忽然发现,自己的一个头,两个大。脑袋有些胀痛。早知道,来到蓝丞相府会有这个小家伙缠身,她就不会答应蓝羽离来了,现在倒好,什么也没做,包袱一来就两个。想到明天还要进宫,凤语汐已经发现脑袋不是她的了,完全麻木了。

  娘亲,怎么了。蓝羽萧轻声问道,一脸关心,凑了过来。

  没事。凤语汐有些艰难地开口,因为她这一说,是不是就说明,她认了娘亲这个称号?娘亲一词,叫的她鸡皮疙瘩起一身。她这是怕,万一在别人面前,这小家伙蹦出了这个词,估计所有人都会不相信,也都会吓一跳。她可不想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着,那感觉,肯定也不好受!

  略略思索,她知道这个麻烦是甩也甩不掉了,估计她走到哪也会跟到哪,这又能怎么办,还是找个时间甩掉吧。只是现在恐怕甩不掉。

  这,蓝、蓝羽萧。以后,你要叫我姐姐,知道吗。

  不行不行!蓝羽萧头摇的比翻书还快,满脸幽怨,这个称呼已经有人叫了,换一个!

  谁、谁叫了?凤语汐吞了口口水,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你喊我妈妈总可以了吧?凤语汐没好气,抬手抓了额前碎发,把它别到耳鬓。妈妈这个词,也让她动容。前世,她有多少次在梦中模糊喊出,每次叫起,也会不禁颤抖。只是当下,也不能让蓝羽萧用这个时空的称呼,只有这个才是最好的。

  前世已成为过去。她承认有失必有得,现代的科技发达,却乌烟瘴气,这里估计发展的脚步只会停滞不前,但是这里人鲜少生病,空气优良,人的身体强度,不知比现代高了多少倍。

  妈妈,是什么意思?蓝羽萧晶亮的眼中,蛮有兴味。

  是娘亲的代称。凤语汐摸摸蓝羽萧的头。

  哦?蓝羽萧笑容满开。只是马上苦了脸,有些不舍,眼中闪着泪光:妈妈,妈妈,我真舍不得你啊,可是我不得不走了。

  怎么了。凤语汐心中一跳。

  不过没有声音回应她。蓝羽萧小小的身体已经慢慢拿倒下。凤语汐赶紧扶住蓝羽萧。心里有些慌了,这是什么了?凤语汐把了把脉,只是发现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怎么会无缘无故晕过去?

  凤语汐扶着蓝羽萧躺在蓝羽离的床上,对于睡觉的地方,她没有多大概念。蓝羽萧没有睡多久,便忽忽悠悠转醒。凤语汐惊讶的发现,蓝羽萧的眼眸很清澈,不像刚刚的蓝羽萧。

  你醒了,怎么样?凤语汐心里起了疑,有些试探的意味。

  当然没事,姐姐。蓝羽萧摸了摸脑袋,笑着看凤语汐。

  你是谁?凤语汐确信这个已经不是刚刚的蓝羽萧了,虽然她没有认识蓝羽萧多久,但是他绝对不会安稳的叫她一声姐姐。但是这也太神奇了吧?明明蓝羽萧从没有离开她的视线。

  果然,你不是我那个喜欢旅游的姐姐了,反正不管你是谁,我知道你去见了爹娘,他们还让你回来,那就是我的姐姐。蓝羽萧温和的说道,让凤语汐有种感觉,现在看到的蓝羽萧才是真正的蓝羽萧,刚刚那个只是一个冒牌货,姐姐,估计你也猜到了吧。

  蓝羽萧看凤语汐惊讶的样子,也猜到了个大概。

  你就是羽萧。那刚刚那个是谁?凤语汐真的迷糊了,精神分裂症?好像也不是这样的。

  对,姐姐,你很聪明。不知比他那个只爱旅游的模糊姐姐聪明了多少倍。蓝羽萧满意地看着凤语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凤语汐。说完,等着蓝羽萧的回答。

  哦,姐姐。我知道你很奇怪,其实连我也觉得神奇。蓝羽萧从床上下来,慢慢走到凤语汐身边坐下。

  从一出生开始,我便开了灵智,不过那段时间真是难熬,既不能表现得太过聪明,否则让人起疑,又不能表现得太过笨蛋,不然自己会受不了。

  蓝羽萧晃了晃头,有些无奈,这些话他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今天说出也好像不错,反正那个灵魂已经答应了他,可以向凤语汐说出一切,还不可以有事瞒着她,必须尽自己一切保护凤语汐。

  和我的灵智一块出现的,还有一个灵魂。蓝羽萧一笑,那时,他控制我的身体,在我爹娘面前,写下一个萧字,于是,我的名字也定下来。只是那个灵魂还嘟嘟嚷嚷,他说他本是想写潇字的,但是那时我的身体还很难控制,所以那纸上的三个点被认成了是涂鸦。他也叫羽萧,不过此雨非彼羽,此潇非彼萧。他是叫雨潇。下雨的雨,潇洒的潇。那时,我便确信,这个灵魂想住在我的身体里。

 

初一:凌清

 

《关于琴医帝妃的作文》【第二篇】

 

  

  我问她,值吗?她无所谓,笑笑。我当时怔住了,她这个身姿,便是第一次见面,我对救她的表现。

  她说,记得吗?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她的表示,她看出那时我眼里的轻视,她不服气、不服输。还有她对我那个性的欣赏,所以,她喜欢上我,是的,喜欢上我,便喜欢上自己的一言一行。模仿自己的一言一行。

  她说,因为喜欢我,因为爱我,所以,才会模仿我的一切。

  是,那时我确定了,我就喜欢眼前的那个她,我对她说,同生共死。所以,我希望她有更长的寿命,这唯一的方法,便是修炼。

  在一起,我们整整在一起了四年,那年,她二十岁,也是我们之间的终止。早知道、早知道,我便不会带她过去说着,药老哭了起来,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掉,脸上满是悔恨。

  那一次,我和我的朋友重伤,那一剑刺来,她破开了我在她身边设的结界。那结界,我设的。破开这个结界,只有我才行,别人想要破开便只有一死。她、她破开了,义无反顾的挡在我面前。我的朋友也趁机击杀刺来那一剑的人。而她,伤上加伤,离死,便不远

  她躺在我怀里,还是满脸微笑。我知道回光返照那一刻,我真的疯了她说,不能陪我了,好好活着,这不是后悔,只是对不起你

  对不起,知道为什么对不起吗?在一起四年,我是个医者,但我们没有孩子,知道她为什么升到神级吗?因为她在七年间,不停的吃药!吃那些能让她增长实力的药!不管对身体有没有害!为了不让我担心,她隐藏了所有!下了一个禁制,才让我看不出来。

  药老泪流满面,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凤语汐默默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她死了,禁制解除。可她又如何知道,如果早告诉我的话,我便会治好她,这对我来说,不难,可她不知道,我会医术!我后悔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为什么要她等这七年?而不是在遇见她的那一年便答应她的要求?

  她就在我的怀里,身体慢慢失去温度,我疯了、是的,我那一刻疯了,魔化。要眼前这一切陪葬!关键时刻我另一个朋友劝住了我,让我别再伤心,她还有救,所以,我渐渐平静下来,用所有的一切,无数珍贵药材,把她的灵魂命根保住,可她还是不醒,我知道,还要一味药材做引子,于是我在等,等那个时候来到。

  说到这,药老抹了把泪,望向凤语汐。

  凤语汐吃惊地指着自己:我?忽然干干地笑,这是你把我弄成这个体质的原因吧。只是要多少血?不会要抽干自己的血吧?凤语汐抖了抖。她能不能报完仇再说?

  不药老知道凤语汐在想什么,忙忙摇头,先听我说完。

  九年前,你师兄,云凌夜来到,一岁,是他母亲带来的。他们也是从悬崖上摔落下来,只是他母亲身上满是伤痕,为了孩子的安全,把孩子护在怀里。他母亲已临死,但我为她的精神感动,我决定救她。她醒了,第一句话,是问她的孩子。她求我,照护好她的孩子,写下一封血书,让我等你师兄长大再交给他。塞给我一粒种子,我怔住,这颗种子,开出的花便是药引。就在我怔住时,她撞死在我面前。

  我也答应了她,培养你师兄。而我,还在等,等能让这这种子开花的事物来到。可你师兄九岁时,便发现这封血书,出了谷。然后,便是你的来到。

  你猜到了吧?你的血,能让这朵花开。药老说道,不过别误会,不是你全部的血,而是有你的血浇灌这朵花,大概五天至十天一次吧,不需要太多,只要这朵花开就可以停止了,对你的身体没有实质的伤害,只是在每次灌溉后,会有一定的晕厥。

  你会不会答应?药老有些期待地望着凤语汐,虽是隐隐知道结果,但还是想听凤语汐亲口说出。

  当然,凤语汐绝对会答应,她也有个愿望,便是一对又一对的,像父母一样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她能不答应?

  这个嘛知道结果,凤语汐干嘛让药老那么痛快,可以呀,不过

  不过什么?药老满头黑线的说道,什么时候这小徒弟这么会敲诈了?为你父母报仇?除这个条件,什么我都可以答应。

  只有这个不行,不然药老一阵抖。猛的摇了摇头,真要遭追杀啊。

  呵呵,算了算了,只要你肯让我败家点就行,其余的算了。凤语汐笑了笑,拿出匕首,走向冰棺。

  药老嘴角一阵抽搐,难道你现在就不败家?他送给凤语汐的乾坤袋中,可堆了不止一点药材!她现在有这样的医技,难道不是药材砸出来的?浪费的哪一样不是能让他肉疼好久?

  凤语汐可没有注意到药老,冰棺里的身影让她看了都觉得舒服。

  细细的柳叶眉,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还有唇角那抹满足的微笑,真正的美人!柔顺的长发压在身后,浅绿的裙摆穿在她身上是多么和谐,双手平搭在身上,一个睡美人。或许她的容貌不能称为绝美,但是让人看了还想看,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似乎来自于她温柔的气质。绝对养眼。

  凤语汐暗叹了一口气,发现了冰棺上的凹槽,不大不小,里面还有一粒黑黝黝的种子,这应该就是那粒种子吧。

  轻轻拉开手臂上的淡蓝袖子,露出白玉般的手臂,清秀的脸上满是纠结。

  虽说自己不论如何也会流血,但总要找一个疼痛比较少的地方下手吧,再说,留一个伤口也太难看了。

  这几个月,凤语汐已经看遍了藏书阁的书,她哪是看啊,分明是用神念扫一遍,所以,才这么快看完,人身上的各大要穴更是一清二楚。

  深吸一口气,血慢慢滴落在种子上,发出啪嗒啪嗒清脆的声响,开出一朵朵绚烂妖冶的花,慢慢的,花朵被淹没,种子也差不多被血覆盖,凤语汐才收回了自己的手,药老早在一旁准备好了伤药,迅速给凤语汐上好。

  凤语汐晃了一晃,似乎要向下倒去,药老见状,赶忙扶住了她,慢慢走回桌旁坐下。

  凤语汐的脑袋还有些发晕,她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她不禁苦笑,如果是在上世,会不会不这么脆弱?

  要知道,那一次,她可是单挑了对方五大杀手,说身上没有伤是绝对不可能的,可那时她能求谁?用尽身上所有力气,才把对方完全杀死,身上大大小小伤口无数,最后,连去求医的力气都没有,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认为赶来的老板的怀里是那么温暖,老板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她不知道,为什么老板会对她那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那个怀抱那么依恋。

  为什么想到这些呢?凤语汐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她只知道,这次流的血并不是很多,只是比喂给青岚的血要多上一些,可比那一次流的血不知是少了多少倍。

  语汐,你醒了,好受一点了吗?药老见凤语汐醒来,紧张地问道。

  无妨。凤语汐吐出这两个字,也发现自己比刚才有精神了一点,至少不是动不动就晕。

  语汐,你觉得医学的真谛是什么?药老沉思了半响,问道。

  凤语汐虽然还是有一种晕厥,不过淡了很多,脑袋也很清醒,听药老这么问,也有瞬间的呆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沉吟一会儿,道:师父,其实我觉得嘛,每一种事物都有一个共同的真谛,那便是创新。不管是做什么,只要在基础上多多改进不足,勇于开创新的一切,那便是我们存在的真谛。

  唉,笨蛋,我只是问你,医学的真谛,没有问其他的,你只要回答我,这个问题!药老脑袋上拉出三条黑线,不过也觉得有些道理。

  如果说医学嘛凤语汐皱眉想了想,才开口,那便是经验,那便是熟能生巧。

  嗯。药老点点头,其实你说的是对的,纸上谈兵,根本不贴合实际,但你要记住,医学的真谛,我认为只有一个,那便是经验,说到这了,明天,和我出谷。

  啊?出谷?凤语汐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啊什么啊?出谷和我收集经验,而且又不是真正意义上出去,只是去给人治病罢了。药老站了起来,眼睛不舍地望了望冰棺,走向出口,现在,你跟我来。

  哦。凤语汐揉了揉脑袋,无奈的跟上了药老的脚步。

  出了这个水晶室,室外的灵念之力似乎稀少了不少,让凤语汐多少都有一些不适应。

  药老踏上了靠左边的一条岔道,一直走到了尽头,尽头,只是一扇门而已,一扇很普通朴素的木门。

  淡淡的撤去结界,药老先走了进去,有些不甘的声音响起:这个语汐,我把我的全部家当都给你了啊?你、你可要善待它们啊这声音颇为肉疼。

  这时,凤语汐也随着药老进去了。

  这让她如何说的出口?没想到,这样一片山谷,地下竟然这么大,堆了这么多、这么多好东西!

  整个地下室,分为一大一小两部分,小的那一部分,堆满了药材药丸和种子,分门别类的放在架子上,而另外那一大部分,堆满了奇珍异宝!有能提升念力的晶石,还有价值连城的各种各样的珍宝,还有很多很多。

  师父,这都是给我的?凤语汐咽了咽口水,有种做梦般的感觉,饶是她定力再好,看见了也镇定不起来,不是因为那些珍宝,而是那些药材,绝世药材,还有药丸。

  当然,呜呜,语汐,这可是我全部家当,我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啊,我不管,你以后要养着我。药老故作伤心。

  师父,以你的医术,混不到一口饭吃?骗人的吧?凤语汐看着颇为搞笑的药老,不禁调笑道。

  不是吧?你这么说,是不是现在就要赶我走啦?你的意思是我混得到一口饭,就把我赶出去自己谋生?太让我伤心了吧?药老故意曲解凤语汐的意思,哭道。

  不是啊,我想赶你走,总要有这个实力吧,得了,我打得过你?凤语汐笑道。

  哦?你有了实力就赶我走?药老钻了个牛角尖。

  好啦,我不会的,有了实力,也不会,行了吧?凤语汐哭笑不得。

  实力?药老微微怔了一怔,实力才最重要,没有实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很难存活。

  叹了口气,语汐,好像我忘了一件事,看来,我们只能一年后出谷了。

  跟着药老,凤语汐再次返回,来到了右边的一条路,尽头,似乎是黑洞!

 

初一:凌清

 

《关于琴医帝妃的作文》【第三篇】

 

  哥哥还没有找到吗?秦梦月熟练的炒着菜,一边问道。

  嗯。轩辕幻点点头,那个孩子,也真是的,安安稳稳在位两年,国泰民安,我也没有想过他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这恐怕是全大陆最离奇的事情吧。一个堂堂帝国皇帝,竟然把国家治理好后,就丢一边,和自己的皇后私奔了。不就是那些大臣逼着他纳妃吗?就这么跑了。他也太儿戏了些,现在那么多王爷争抢这个皇位,弄得我头都大了。

  轩辕幻满脸无奈之色,颇为头疼的抚了抚额角。这些王爷大臣天天来烦她,问她谁能争到皇位,让她只能闭门不见,回了一句不论是谁,只要登上皇位,她便辅佐谁。

  月儿都说了,她那个哥哥,重情义,要不然龙醉痕怎么会帮我们呢?醉痕那家伙,和梓静一起逃出去是最好的结局,娘,你也不想我娶了月儿,再被迫娶别人吧?凤浩云说,皇族是最悲惨的,要不然你认为我当时杀不了自己的父皇,登上皇位?只是这太过复杂的皇宫,不是我的追求。

  他有自己的势力,想要弑父夺位,这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再者百姓对凤天皇帝早有不满,还是自己这个太子比较得人心。所以,他那个所谓的父皇,动了杀自己的念头,这才是他甘愿死在秦梦月毒下的真正原因,可是,最后他却收获了一个家。

  你要是背着我娶别人,看我怎么教训你!秦梦月气鼓鼓的说道,好像一个小孩子一般。

  呵呵,好好,我有你已经足够了,哪敢去想别人。凤浩云忙忙调笑道,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活得自由自在,潇洒人间。

  哈哈轩辕幻和秦梦月都笑出声来。

  怎么了?凤浩云纳闷的摸了摸脸,然后,他便看到自己手上满是黑炭,才记起,刚刚是用这只手擦的汗。

  呵呵。凤浩云笑了,虽然满脸都涂上了黑色,但还是让人觉得俊朗阳光,我先去洗个手,顺便把脸洗一下,等等啊。

  好吧,你快去,我们等你吃饭。秦梦月摆了摆手,盛起做好的最后一盘菜。

  凤浩云点了点头,向外走去,忽然,愣在原地。

  同一时刻,秦梦月也停下手中工作,顿在哪里。

  空气中,有些凝重。

  月儿,感受到了吗?凤浩云声音有些沉重。

  秦梦月赶紧点了点头,满脸凝重。

  怎么了?轩辕幻发现两人打着哑谜,疑惑问道。

  我们给汐儿的力量,被动用了。凤浩云沉声说道,他发现,从这一刻,他身体中的念力开始猛增,然后在一点点向上攀去。两人都用《龙凤逆踪》隐蔽了自己的气息,防止气息外露,不然会引起轰动,毕竟,两人都到达了神级。

  不会吧?轩辕幻皱起眉头,声音里饱含担忧,这种时候,她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一时间,空气中听不到一丝声音,三人都在复杂的情绪中沉思。

  不行!我要去找汐儿!秦梦月慌乱出声,一直忐忑不安,抬腿就想往外走。

  凤浩云赶紧拉住了她:月儿!不要乱了阵脚!

  是啊,月儿,汐儿她会没事的。轩辕幻也开口劝道,但谁都听得出,她也在担忧。

  不会的,是的,汐儿不会有事!可是我知道她一定遇到麻烦了,否则这力量不会被用出,现在该怎么办呀?秦梦月声音带着点哭腔,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自从醒了后,她便能和正常人一样流泪。

  没事的,我们的力量,在爱的驱使下,会以十倍的力量爆发,汐儿会躲过这一劫的。凤浩云拍了拍妻子的肩,安慰道。

  可是、可是我不放心呀,浩云,我们、我们还是把汐儿接回来吧。秦梦月祈求的看着凤浩云,眼泪如断线珠子一般,一颗颗撒落,煞是惹人怜爱。

  凤浩云看着妻子,心又是一软,可还是想拒绝,又不忍开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轩辕幻看着这小两口,心跳虽然也忐忑,杂乱无章地响起。但还是帮了凤浩云,月儿,她会没事的,有你们的保护,她才更难有所成就,让她去历练这对她也好,再说这一次有泪的保护,她肯定没事,之后,要看她自己拼搏,我们所要做的,只是看着她慢慢前往那个巅峰。

  这段话说的斩钉截铁,给秦梦月构出一幅美好蓝图,让她这才稍稍安静点,不再嚷着要去找凤语汐。

  她抹了抹泪,心慢慢的平静,眼中还闪着泪光,但在这泪光中,又似多出了一抹坚定。

  好!我要相信汐儿!

  虽是这么说,但谁又知道,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是多么折磨。

  屋外下起了鹅毛大雪,凤语汐怔怔的望着雪花飘落,她没有想到,今年的第一场雪来得真早。

  在那个枫树林边,有一片竹林,里面药老修了一栋小竹楼,简单雅致,因为平时不会来,药老在周围设了一个简单的结界,不会让被人看出。

  这个结界对凤语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轻轻松松就进来了。

  把男孩安置在竹楼上的房间里,凤语汐便为他解了毒,虽然这毒很罕见,凤语汐也没有见过,但绝对是见血封喉的毒,这男孩能撑到凤语汐救,这已经让她很佩服了。

  毒再罕见,凤语汐也有办法,自己的血,可以解任何毒,因为药老给她弄了一种特殊的药,还能把别的任何毒转化为自己所能解的类型,这也是她为什么在那一年间受的苦一次比痛的主要原因。

  看着这男孩的脸,她突然觉得愧疚,便慈性大发,又为他的眼睛而忙碌起来。她也看不懂,这眼睛到底中了什么毒,让她比较棘手,甚至有些束手无策。只是她却肯定,这一定是中毒。因为中毒太久了,所以她的血也解不了。第一次,有毒是她解不了的,所以她这才明白,有解毒的血也不行,必须了解世上所有的毒才行。

  把男孩安置在竹楼中,每天喂这男孩一点血,直到两天后,药老找了过来,看见了这男孩,只是微微惊讶,便为他解了眼睛上的毒,敷了一些草药,草草的说了几句,然后就问她要不要带着这男孩回到春云谷。

  凤语汐本想答应,可天有不测风云,正准备出发时,就下起了大雪。

  而男孩被这霸道的毒弄得虚弱无比,稍稍不好,便半条命去了。去春云谷的路还有些长,但这男孩又不能受寒,所以凤语汐只能无语地留在这照顾男孩了,那两兽兽本想也留下,因为它们呆在春云谷,所以才害得凤语汐差点因为那群黑衣人丧命,这时也不禁愧疚。搞得凤语汐劝了好久,这两货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药老也未多说什么,只是说要好好照顾他,便带着凤语汐的一瓶血回去了。

  凤语汐本以为药老会惊讶很久,这样的举动,让凤语汐有点莫名其妙。

  一晃,两天又过去了,这大雪只下了一天,便停了下来,而今天又开始大了。

  凤语汐揉了揉头发,她脸上的伪装早已卸下,恢复了自己的模样,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就望着大雪出神。

  良久,她回过了神,从乾坤袋中拿出了玄水琴,配合着雪景,一袭蓝裙坐在雪地上。她微微抬头,闭上眼睛,十指灵巧的在琴弦上翻越,一首清凉如月光的曲子轻轻传入竹林,连雪花都为她起舞。

  一曲终了,竹林似乎还有余音围绕。有一种灵动的美感,在四周跳跃。

  凤语汐感受着雪花带来的点点凉意,享受着这舒适的感觉,沉浸在这微妙的场景中。

  她并不怕那男孩就在这时醒来,这毒就要让人昏迷上十几天,何况还加上了眼睛的治疗。

  不死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怎么会有东西在靠近?

  凤语汐忽然睁眼,像是被惊醒了一般,皱眉迅速向身后的竹屋望去。一看,便是惊呆了。

  一袭月牙白小长袍,轻轻倚在门边,稚嫩的脸上,一层层纱布围绕着眼睛,留下的小脸虽是稚嫩,但是雪白如玉,又不似玉的毫无生机,因病而苍白的脸上,还是那么的惊为天人,不似凡人。

  这是谪仙一般的人儿,像白云一般洁白,虽然他只有十几岁,还不满十五。

  凤语汐看呆了,纵使她那绝世的脸蛋,也和他差一大截,这根本不是人!

  凤语汐给男孩换药老留下来的治眼睛的药时,虽也是无数次感叹他的脸,但还是没有他站立时的那种震撼,一个躺在床上的人,总没有活人的灵动之美。

  虽是愣了一愣,凤语汐还是反应过来,她还是紧皱着眉,向那抹人影喊道:你怎么起来了?知不知道出来会感染到风寒?快给我回去!最后一句是命令的口吻说出。

  那男孩像是没有听到到凤语汐说的话一般,只是向着凤语汐的方向抬头,因生病而苍白的唇轻启:是你救了我,对吗?声音清冷动听,还带着一丝儿童特有的童音。清冷的声音,却带着童音,着实有些怪异,但又让人无比沉醉。

  凤语汐看着男孩,忽然感觉什么地方有些松动,但又让她无比不爽,怎么都感觉很很疏远。

  好了,白云你快回去,是我救的你,行了吧?快回去,我可不想自己的血白流。

  两人这样相对了很久,凤语汐见他还是不回去,正想开口,便被男孩打断了。

  谢谢。男孩沉默许久,只说了这两个字,似乎没有说过这两个字,男孩说得有些生涩,声音中不带多余的感情,但让人觉得是多么悦耳动听。

  凤语汐真的呆住了,她也没有想到男孩起来只是为了说这两句话。

  小小年纪就到了神级,如果说凤语汐的修炼可以把活生生的人吓死,那么这个男孩的修炼,绝对可以把人吓得连渣都不剩!十岁的神级,有没有搞错!

  别人十岁开始修炼,他十几岁便到了有的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达到的级别!

  心底再默默喊一声这个变态,凤语汐这才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花,准备去扶男孩回去。

  这时,男孩却像是支撑不住,小白袍轻轻舞动,就向下倒去!

  凤语汐这时连自己珍爱的玄水琴都顾不上了,直接向男孩奔去。

  终于赶上了。凤语汐松了口气,凭着她那四级的实力,也是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来到男孩身边。

  凤语汐扶住了男孩,不禁有些生气:不是和你说了吗?让你赶快回去,你就是不听。女童音特有的清脆,还带着一点点不满。

  男孩这虚弱的身体,怎会让凤语汐感受不到?这种身体,随随便便一阵风便可以把他刮倒,他还敢出来!本以为他会再过上半个月才会起来了,没想到他就这么硬撑着起来了,他才几岁啊?他才昏迷了几天啊?

  莫箫绝。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连呼吸都微弱了几分,竟是直接在凤语汐的搀扶下昏倒在凤语汐怀里。

  凤语汐顿住了脚步,低头望着男孩。莫箫绝?这是他的名字吧?凤语汐摇了摇头,其实她预测这男孩会直接晕倒,还没有想到会硬是挤出了这句话,才昏过去。

  一步一步,扶着莫箫绝回到房间中。

  凤语汐望着莫箫绝那不似凡品的脸蛋,微微出神。

  莫箫绝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苍白的脸上不带一丝血色,比刚刚的脸色还要差一点。

  其实她这几天所做的就只有发呆、换药,喂血。连吃饭都懒得吃。不是望着雪发呆,就是望着这小脸蛋发着呆。只是望着着脸庞发呆的时间还比望着雪的时间长。

  蓦然一惊,才发觉自己的琴还丢在外面没有拿来,才猛然站起。对着那脸蛋眨了眨眼,凤语汐便望向窗外,雪还在下。

  她抬脚走出房门,准备去捡那遗留在雪地上的玄水琴。

  玄水琴上已落了一层不厚不薄的雪了,凤语汐这才知道,她又发呆了多少时间。

  看着玄水琴惨遭抛弃的样子,心里也不禁有些难过,这个是她唯一可以代表怀念上世师父的东西,却被她就这么丢在雪地里。

  小心翼翼地托起琴身,凤语汐走进竹屋里,拿起自己的手绢轻轻擦拭,屋外的风声又大了几分,凤语汐恍然未觉。

  直到把雪水擦干后,凤语汐才把它放进乾坤袋中。

  走进莫箫绝的房间,凤语汐又望着他那绝色面庞呆了许久,轻手轻脚地给他换药老留下来的治疗眼睛的药,待一切弄好后,凤语汐这才不知从哪掏出一个精致漂亮的小碗,接起了她刚刚划伤手臂上的血。

  这个碗都是一件绝世珍宝,古玉做的,闪着莹莹光泽。上面刻满了结构巧妙的花纹,这玩意儿,如果放到外面去,绝对是像供祖宗一样放在家里,拿时还是轻手轻脚地拿放,不论怎样,就是绝不会像凤语汐这般随意丢放。别人看到,绝对会吐血。

  其实凤语汐也很无辜,这东西已经是药老藏宝库中最不值钱的了,她又有什么办法?

  血量不多,还不到喂那花的一半血量,所以也不会引起晕厥。

  迅速地为自己上好药,凤语汐端着碗喂了起来。

  血也不似常人之血,发出一种淡淡幽香,有一种甘甜之味。如不是看到这耀眼的红色,估计也不会有人认为这是一碗血。

  边喂,凤语汐还边发闷气。

  喂,莫箫绝,白云,你可不能死啊,我的血可不是谁都可以喝到的,你就这么死了,也太对不起我了,那我可是白救了。知道莫箫绝的名字,可凤语汐认为这个莫箫绝如云一般,白云更适合他。

  这时的凤语汐,才像是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不满的生着气。像是知道这时莫箫绝不会醒来一般,凤语汐也想找个人吐吐心声。

  白云,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十岁多一点,我还真不相信你只有这么点岁数。变态,你怎么不去死啊。

  凤语汐愤怒的吐着槽,撇了撇嘴,她到有一种放下碗,去掐死这个变态的冲动。不过闻着这变态身上的清香,这香味是她从来都没问过的,特别好闻,有一种清清爽爽的感觉。她到感觉舍不得了。

  你给我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最珍贵的东西被你用光了,那可是我父母留下来的呢,你说怎么办?我还真是倒霉,这可是我的生日啊,有这么悲催的生日吗?

  不过别试图喜欢上我哦。我只喜欢通晓音律的,你我看就算了吧。我有自知之明,谁配得上你啊。

  凤语汐无聊的说着,知道这莫箫绝听不到,她才敢肆无忌惮的说出,谁叫她太无聊呢?对一个听不到自己声音的人说几句话,其实也还不错。

  她放下碗,又给他拉了拉被子,这才去自己的房间里,又无聊地弹着玄水琴。早知道这么无聊,就应该把那两小家伙儿留下来的,可惜药老两天后才会到这来。

  凤语汐弹完琴,默默地拿出书来看,或许只有这一本,凤语汐看的不太懂。

  时间,匆匆流逝。

  喂,白云,好了没有啊,好了给我起来。按照师父的说法,今天,你的眼睛就能好了。

  凤语汐懒懒的倚在门边,像是没有睡醒。

 

初一: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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