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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七天过去了。
药老望了望天色,一轮红日从东方升起,春云谷还是被山的影子笼罩,也有兽兽在湖边喝水,一切,安宁而美好。
只是,在不远的蛊虫洞中,一条生命在奄奄一息。
药老走向山洞,眼里更多的是怜悯。
蛊虫洞内,凤语汐已经满身伤痕,眼睛微张微合,朦胧地看着远处走来的师傅,小脸发白,但是,疲倦的眼中没有一丝绝望。
药老拿着专门克制蛊虫的草药,慢慢走向凤语汐。
孩子,你又是何必呢?为了父母,值得吗?药老望着她,只要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就算这对我是一种机会,我也忍不得我的徒弟受伤。
凤语汐早已说不出话来了,嗓子被虫咬的早已失效,但是,她的眸中仍是坚定,嘴角还有一丝微笑,无论多大的坎,我也会坚持跳,直到有了希望。
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随着药老抱着凤语汐的脚步渐远。
药老抱着凤语汐,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在湖边的草地上把凤语汐放下,唤出自己的神兽,天鹿。
天鹿,去把林子里的羯魔草,乌仙草,落霜红摘来各七两,越快越好。药老下达指令,转身看向凤语汐。
白色的皮毛中闪着银色的光,如从仙境中走来。天鹿墨黑的眼眸闪了闪,看着小小的人儿,点了点头,忽然消失不见。
这林子里的一切都有毒,如果天鹿怕毒,药老肯定不会叫它去,毕竟它是守护神兽啊,一旦它挂了,自己也跟着倒霉。
但是,这鹿不是一般的鹿,天生的抗毒体质,再加上他还能吸收毒,转化为自己的能量,药老才会让它去的。
药老望向湖边的动物,那些动物并没有惊怕多了一个人,反而围了过来,还有的竟围着凤语汐舔舔她的脸颊。
净月,能不能让你的伙伴去帮我捡些柴火?药老向一只巨大的雪狮望去。
那只雪狮站在伙伴的中间,淡黄色的眼眸望向凤语汐,威仪的点点头,眸光收回,望向了他的伙伴。
众伙伴看到净月眼中的威严,听见它的吩咐,才匆匆散去。
不出一会儿,那些动物神兽都回来了,嘴里都衔着一根枯枝,堆在一起也有很多了。
这些动物灵兽其实都受了药老的恩惠,包括这抗毒体质都是药老给他们治病才有的,但是,也仅限在春云谷才有用,外界的毒它们抗制不了。但它们只听它们的王的安排,外加他们有些不是灵兽,根本不能听懂人类的安排。
可是在药老发现这个仙境之前,这里的环境不得不促使着它们的成长,所以,他们离灵兽也只有一线之隔,不出五年,它们大部分就能成为灵兽。更有一些部分成为神兽。
只是不论如何,他们也比不上他们的王,净月已经千年,从出生起,便是神兽。
它是药老从小养到大的,即使随药老到了春云谷,他也被生活在这里的生灵推举为王,只是,他并没有和药老有着契约。其实,如果药老要和它举行契约,它也没有理由不答应,只是药老从未让它做什么,除了从小的训练,药老也只它他当兄弟看,甚至还有丝敬畏。
天鹿这时也回来了,身上白光一闪,三种毒药也呈现眼前。
身为神兽,他的修为是会和主人一起进步的,也包括智慧。所以他的灵力达到所有神兽都达不到的境界时,智慧也不亚于人类中长老。
药老默默地熬着毒药汁,眼睛望向凤语汐还带着笑的脸庞,平常人在这种状况昏睡,早代表着她已放弃,可凤语汐并没有,她只是累了。
治疗的心态是非常重要的,忍受亦是如此。凤语汐没有放弃,也能让她早点忍受过去。
既然语汐没有放弃,他也还是将继续下去吧。药老闭上眼。
七天又过了,每一次的毒草都是充满刺激与痛苦的,可是,在喂药的过程中,凤语汐只是流下虚汗,坚强的意志让她连反抗也不会,每一次都是乖乖张嘴,喝着药汁。
七天毒虫蚀骨,七天毒草入药,再七天治疗,这三种,治疗的时候其实才是最痛苦的,只是,治疗的三天痛苦之后,四天可以有正常的常识。
只是,前十四天的虫毒药毒,早已形成平衡,不会让毒攻心,可治疗就必须打断这个平衡,也就是说,凤语汐的身体必须承受毒与仙药的冲击。
凤语汐遍体毒虫咬的鳞伤还未退去,又是毒药遍部经脉,身体发黑。
药老看着凤语汐,几百年未出现的眼泪竟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每天三种毒药各一两的喂下,凤语汐的忍受让他也揪心的疼,他多么想像琴老一样的逃啊,可是他不能,因为如果他真的走了,凤语汐的生命也到了尽头,就算是凤语汐对他的信任也不能让药老逃避。
好了,让第三个环节开始吧。
药老来到小屋院子里,各种草药晒着太阳。
一切有毒但也有着药性的草药在阳光下,毒性也会被消除,最终保留着药性。
光,水,土壤,这三种构成了生命和世界。
他捡了三种先前毒药的解药,再加了虫毒的解药,又烧了一桶和着解药的开水。待水温渐渐冷去,变成合适的水温,药老才把凤语汐连着衣服轻轻放下去,然后才催动着自身法力,慢慢的让水升温。
药老先冷却,再升温。是因为先用各种天然之火烧草药慢慢融入水中,继而冷却,因为药老知道凤语汐忍不住高温的烫煮,还有药草冷却可让药更融入水中,便于吸收。升温可让凤语汐慢慢适应,也能催动血脉流得更快,减少痛苦,升温也不会太热,只是人类的最高极限就是了。
在草药的催动下,凤语汐有反应了。
热,热
凤语汐的小脸被这高温和草药的运动涨得通红,但她似乎还保留了一丝意志,忍着不挣扎。
药老眼中一抹伤痛,孩子,忍不住就动一动吧,那样会好受些。
凤语汐虽然忍受了十四天的折磨,但她的神识还是清醒的,痛和难受的感觉也是清晰,但她生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保持着姿势,想必,她也知道动可能会让药性减弱吧。
药老之所以让她动,因为他已经放弃了,为了自己的提升,让一个孩子受苦,就算他不是个医者,也是不忍心啊,但是凤语汐为什么不动,难道她知道了原因?
继续沙哑的声音从凤语汐口中传出。她感到温度下降了不少,也知道药老放弃了,但是,救父母的决心怎么能让她放弃啊!
药老踌躇不前时听到了这句话,也下定了决心,就让我做这千古罪人吧!
催温升高,药老不敢去望凤语汐的脸,但他也知道,克制虫毒的草药是火性的,而克制药毒的草药是冰性的,两者冲击,必定会同归于尽,有水温的调和,死伤到没有,但必定是最痛的那种啊!
凤语汐小脸上红潮消失,转来的即是苍白,仿佛没有一丝血色的尸体。现在就像被人扔在火上烤了半个时辰,再被扔到带冰的寒窟一般。
药老的泪再一次滑过脸庞,苍老的脸上满是后悔,这种痛持续半个时辰的火痛,半个时辰的冰痛,也就是说一个时辰两种属性轮回,持续三天
好在这痛是先是最痛,然后慢慢减弱。
默默地走出去,老脸上还是泪迹斑斑,能否熬得过去随缘吧。
凤语汐的身体在虫毒,药毒的洗礼下,如是普通人,必然会抵制不住而命殒,而她不是普通人,就如她来到这个世界一般,一切,都不是正常的。虫毒药毒在各自解药的冲击下,凤语汐只会难受,还有一口气吊在那里。撑过了最紧要的关头,水温虽是依旧难耐,但是草药的冲击慢慢平息下,只会在胸口留下阵阵刺痛,甚至已经没有知觉了。
这阵阵刺痛比凤语汐所经历的魔鬼般的痛,可以说是享受了。凤语汐闭着眼睛,睫毛小扇子一般投下点点阴影,嘴唇微抿,但是,从她的脸上找不出一丝后悔。桶中丝丝热气冒出,凤语汐也这么静静躺在里面,可就是这样,她也如同迷雾中的小仙女,静静等待的睡美人。在仙药与毒药的冲击中,凤语汐的皮肤也仿佛更加细腻。绝美脸上呢,也能看出日后天下男儿为之疯狂,天容般的影子。
静静的,凤语汐就在这木桶里过了三天。这三天,药老也来了好几次,但看着凤语汐挂着笑的嘴角,只能一个劲的叹息。
三天,就这样流逝了,凤语汐泡了三天的皮肤并没有正常的皱起,反而在治疗的仙药下越来越细腻。
阳光,偷偷地从窗外射进来,轻轻抚摸着凤语汐的脸颊。
凤语汐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幽幽的睁开了眼,此时的她,没有一丝中毒症状,但也一脸的疲惫,毕竟她虽有药力的影响,肚子并不怎么饿,但也相当于是没天没夜与药力作斗争,痛苦了十几天。和着湿衣,慢慢的从浴桶中走出来,水珠带着药味,缓缓从凤语汐晶莹的皮肤上滑过,落入还是合适温度的水中。
微微舒展了四肢,换上了一旁桌上,五岁儿童才穿得上的蓝衣。凤语汐抚摸着印在心口上方的泪形印记,嘴角挂着几天来,在梦里也保持的微笑。
在这地狱般的十七天中,她想通了,上一世,报仇耗费了她的所有,包括生命,这一世,我一定要活得好好的,把父母的梦想延续。所以,杀了仇人,呵呵,还是必然!只是必须到能够手刃敌人的境界,我才会与他正面对抗,我要开心的活下去,满足父母这微小的愿望。
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身上一股淡淡的霸气。当年让人闻风丧胆的蓝天仿佛又重现。
走出这间小木屋,凤语汐身上的霸气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温柔,缓缓走向湖边,瓷娃娃般的小脸,精灵般的笑容,宛如坠落凡间的小仙子,一袭蓝裙,飘飘闪闪,衬托得人更美丽不可方物。
凤语汐望着这湖面微微出神,的确,这儿很美。至少在她见过的地方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称为仙境并不为过。上一世师父的住所凤语汐总觉得差了些什么,现在想想,她却感觉差的竟是一股喜悦愉快的心境,难道师父有心事?可是凤语汐立马想到师父的琴声。师傅喜欢在幽幽自然中穿梭,心情一好,便也在花丛中弹奏一曲,愉悦的心情甚至可以影响到凤语汐。哪怕七年没听到那带着欢快的琴声,现在也能回想的起来。只是,现在才能感到欢快的琴声其实还压抑着一丝无法言语的忧伤。
湖边的各兽纷纷注意到凤语汐,围了过来。连兽王净月都围了过来。凤语汐看着周围各兽,不由得把手在净月的头上抚摸。
你叫什么名字?凤语汐不忍说道,说完还自嘲的笑笑,神兽怎么可能会说话?就算听得懂也不能开口说吧。
净月。净月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了,他对眼前这小小人类就是有好感。只是他好像说的是兽语。净月也不忍抽出了一下嘴角,好歹他是兽王,怎么不开窍了?
净月?好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吗?呃你会说话?开始的话是她下意识的说出来,随后却反应了过来,天哪?听错了?
是你听得懂我说的兽语,人类。净月暗暗吃惊,这个人类小女孩竟听得懂兽语,逆天?
额,别人类人类的叫我了,我叫语汐。吃惊不是只有一点点的多,看净月的样子貌似她是第一个听懂兽语的人。
语汐,你醒了?这绝对是一个白痴问题,药老问出也后悔了,一如既往的用咳嗽掩饰,咳咳,语汐,有没有感到不适?
凤语汐微笑地回应:师父,我不是好好的吗,继续下去吧。轻飘飘的一句话,把药老将要说的堵回了肚子。
药老暗暗磨牙,这小丫头聪明!简直变态的聪明!
语汐,你不痛吗?这痛我自认忍不住。药老看着凤语汐有些欠揍的表情,开始我是有些私心,毕竟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谁有这个能力却又不锻炼自己?但是语汐,说实在,我也很痛苦啊,算了吧。那痛苦,看惯了死人的药老都不忍,这哪是锻炼他,分明是折磨他嘛!他早已对这实际相处不久的小徒弟有了深深的喜爱,这么聪明的徒弟,上哪找!
凤语汐嫣然一笑:师父,我都不介意了,你还介意什么?痛苦我受得住,希望你成全。
呜呜呜,痛在你身,折磨在我心啊!不对,这话怎么听着便扭?好吧。药老无可奈何地投降。
凤语汐轻轻抚摸着净月,净月也一脸享受,唔,以前被人摸怎么没有这种感觉?凤语汐抬头淡淡的望着药老对了,师父,我好像听得懂兽语。
拜托,别这么逆天好不好!药老几乎要骂天了。
唔,凤语汐睁开了眼,换上蓝衣,出屋看着这祥和的春云谷。身上的痛一年下来,累积下来,比第一次轮回不知要痛了多少。这是凤语汐也没想到的,第一次尝到痛苦虽是地狱般的,可它毕竟是凤语汐承受得住的,一次比一次的痛,凤语汐还是咬牙坚持。这样,一年就这么过了。
今年,凤语汐六岁,可她尝遍了世上最痛的痛。
凤语汐勾起唇角,过了,说明只要再习医九年,就可去外历练了。粉雕玉琢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这与一年前相差太多了,比一年前也漂亮了不少。长长黑发微湿,披在肩头,蓝衣换在身上,阳光洒在她身上,脸上惊心动魄的美,足以让人为之倾狂,忘了世俗。
语汐,你在这做什么?醒了就别站在这里了,来,我有话说。药老从主屋卧室里走了出来,看着这个绝世无双的小徒弟。啧啧,小语汐这张脸就是好看,就算被她气得太狠也恨不起来,恐怕几年后走出谷,就能轰动半座城,不,是整座城!额,不对,我怎么会想到这些?
自从一年前凤语汐说了她能听都兽语,药老看她就像看一个怪物。不过仔细想想,帝天血脉的选择这么可能是正常的,能选一个正常人继位那才是不正常!想到这些,药老才好受了些。这一年中的每次治疗的后四天,凤语汐就只是在书堆里泡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非是药老的吩咐,不然想让她出门比登天还难。她只会在房间里看着书,弹着琴,偶尔还发会儿呆。那时,只能说是药老伺候着她。
现在,既然非常时期过了,呵呵,也该让小徒弟好好补偿了。
闻言,凤语汐也回了一句:是,师父。
这一年是药老一直照护着她,但看看药老这样,明显是想秋后算账,怎么整她了。不过,她到是想看看,到底谁整谁。
随着药老进屋,刚刚泡完了药草的浴桶内,还散发着浓郁的药香。药老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凤语汐见状,立马随着他一起坐下。这一年的生活,让凤语汐不得不想,除了这一年外的任何时候,绝对不会再委屈自己半分,自己要舒舒服服的活下去。
语汐,我说过多少遍了,我是你师父,你要尊重我,懂不懂?药老看着一旁悠闲坐着喝茶的凤语汐,想不起这是第几次被她气到了,不过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看一看凤语汐百年难得一见的窘相,只是,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师父。凤语汐懒懒开口,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懒了,你也别介意了,你总不希望我是一个表面尊重你而背后骂着你的人吧。吃一口桌上的点心,我刚刚结束一年的地狱生活,就让我坐一会,至少我不是阿谀奉承的人,而是在心底非常尊重你的,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凤语汐悠悠说道,然后再吃一口糕点。
呜呜呜,我是第几次被她气得要哭了?
撇开话题,药老知道她一如既往的黑腹。世上能把她逼得窘相的人似乎没有,只能自取其辱。咳咳,反正被她气也是常事。自己倒了一杯茶,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语汐,你是要和我习医的吧,选择一门吧,不过,用毒和易容一定要和我学。她看了一年的藏书阁的书,一定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不管她学什么,一定要毒防身,和易容掩住面貌。这张小脸,长大还得了,出去绝对会被盯上。
我全学。
咳咳刚喝下半口茶的药老,直接被噎着了。真当我的医术是吃素的!
我教的和外面不一样,世人的医术也是医术!根本就是一滩烂泥。在凤语汐抚摸背部下,咳嗽渐渐平息,别说得这么满,真的很容易吗?看你常常待在藏书阁,也看到了第一层数的书的数量吧,那上千册书就是全部精髓,当年你师兄,花了七年学了毒和医的精髓,还时时出错。你的确是最聪明的,本来你九年学完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你的杂学太多,只学习一门比较好,相信你一定能学入精髓中的精髓。
师父,你怀疑我?凤语汐上满一杯茶,我说行,一定行。藏书阁的那些书,如果我说我看完了一半并且背下来了你信吗,你可以随便抽,我看的是靠近门的那一半。霸气从再说这段话的同时发了出来。
你好咳咳你好逆天啊!这次是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我百年来的事迹啊我百年来着的书啊本来是想炫耀炫耀的,没想到,一晃,就仿佛半边天就塌了。
你好,师父,你可以随便抽抽。凤语汐淡淡说道,只是眼眸中掩饰不住的是一片笑意。唔,这个师父,我喜欢!不过,你来找我闲聊不是为了这些吧。
除了第一层的医学,上面还有两层,是关于武功和其他的一些本事,你也可以学。深呼吸,默默告诉自己刚刚什么也没听到。喝了口茶,清清嗓子,才道:语汐,今年你六岁了吧,是时候该去找找守护神兽了。
凤语汐看着药老明显不怀好意的笑意,不觉点了点头,心中却警铃大作。这个师父绝对是在想整她的法子。
嗯,不用去外面的什么圣雾森林,我春云谷的神兽更好,况且外面太危险了不是吗?
明明这里的更危险!虽是如此想的,但凤语汐还是顺着药老的话点点头:师父,是不是想让我在这里选一个神兽?我也是这么想的,嗯,明天我就去找找,绝对能找得到。六岁是选择神兽的最佳时期,不过也并非六岁不可,只是有人穷尽一生也找不到合适的神兽,可是,如果连凤语汐都找不到神兽,世界上真没有人找得到神兽了。呃她师父为毛笑的那么奸诈?
嗯,你已是炼药之体修炼成功,最后那一次的确的最痛的,不过,你尝遍了毒草毒虫的痛苦,又加上百药治疗,你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可以说是最毒的毒药,也可以说是最美的仙药。在你的一念之间,就能决定它们药性。所以,世界上,你是最毒的毒药,也亦可解百药。只是要记住,绝对不可多流血,你不同常人,一流就不止,如果受伤,一定要早些止血。今天你准备准备,反正明天进森林也没有什么能伤害的到你。药老说道,挥了挥手,就走出门去。
哦?他吃错了药?凤语汐看着他的背影。不会他是想让我在净月身上吃亏吧?嗯,的确有这个可能。他是想我出一次窘相,也就会从净月身上下手,他大概知道我会选择净月的吧,毕竟这里只有净月我才看得过去。哎,只要师父叫净月为难我一下,我就不得不跌一个跟头了。
凤语汐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个老顽童师父,她也没有多少办法。
一时间,她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看了看角落的《龙凤逆踪》,慢慢走了过去。这一年,她几乎都要忘了这个存在。不是忘记,而是不愿提起。
打开了盒子,淡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抚摸着盒子内的一卷锦布,里面,是父母留下来的绝世秘籍,只是,故人已去一手摸着这份秘籍,一手抚摸着心口上方的泪形印记。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柔和。妈妈,我不会让你们就这么去了,我会报仇!
沉默了一会儿,凤语汐才发现异常。这盒子从外部看,其实是很大的,可盒中《龙凤逆踪》占的只有上面一部分,下面看着是实体,可拿起来却那么重。除非除非盒内另有玄机!
凤语汐也顾不得多想,小心翼翼拿出《龙凤逆踪》,就向盒内轻轻敲去,的确!真的是空层!拿下这层盖着的木板,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
凤语汐瞪大了眼睛,看着里面的东西,又不可置信的眨了眨。
里面是这个大陆象征身份的玉佩和一封信,在这个认玉佩不认人的大陆,玉佩几乎是每个贵族人士最重要的物件。凤语汐当然知道父母是两国的太子公主,也看过了他们的玉佩,但是里面除了这些,还有很多很多的玉佩。
没有多想,凤语汐拿起了那两封信,完完全全无视了这些代表权力又代表财富的玉佩。
那第一封信上有着清秀的字体父母留字。不错,是妈妈的笔记。颤抖着手拆开信封,凤语汐默默读了起来。
初一:凌清
凤语汐吃惊一望,便低着头吃自己的食物,心里更悲催的暗叹自己的运气。这是什么破运气
避个雨,遭到玉佩死皮赖脸的跟着。吃个饭,还不让她歇停!又碰到个撞脸的!
小姐,你先到楼上歇息吧,我来为你点菜。这也是一个长得不错的丫鬟,可凤语汐偷偷望去时,还是看到丫鬟眼底极深的怨恨。
不必。鹅黄衣衫的小女孩不耐的皱起了眉,她年龄虽小,但还是明白这丫鬟不安好心。
丫鬟咬了咬牙,还是出声。
小姐,你看这里已没有空位了,你还是上去吧。声音中带着命令,真难想象这是一个奴婢对主子的口气。
这点事我做不了主?你是小姐还是我是小姐!你随小二去看房间。鹅黄衣衫女孩摆了摆手,望了望四周,忽然向凤语汐走来。
蓝羽离也只发现凤语汐的旁边没有人,这下又没有什么选择,就想和凤语汐商量一下,能否在一起吃个饭。
你好,这位小姐,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吃个饭,你看,周围已没有空位了,这饭钱我出可以吗?蓝羽离礼貌的说着,完全一副大家闺范,虽然只有十岁。
凤语汐第一千零一次叹自己的运气了,为什么茫茫人海中,她的运气是这么好呢?她明白这次躲不了了。
当然可以。凤语汐轻笑着说,无奈的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凤语汐清清楚楚看到了蓝羽歆的震惊。不过这震惊没有持续多久,就变成了惊喜。
这愿望怎么这么灵验呢?我刚刚想着找一个替身,马上来了一个,这下好了,我终于可以不回皇城了
蓝羽离小声说了好多,凤语汐有些听不清,但还大概知道这丫头嘴里跑的是什么飞机。
你说什么?凤语汐不知为什么,笑不起来,但还是礼貌的问了一句。
这个。蓝羽离欢喜的坐下来,拉着凤语汐,我叫蓝羽离,我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我凤语汐刚想拒绝,被一个声音打断。
小姐,房间选好了,请小姐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那丫鬟大概是选好了房间,一步一步从楼上下来。
可以了,我和这位小姐有些话要谈,你去马车上看看有什么东西忘了拿没有,记住,没有我的吩咐,不能进房间!蓝羽离不耐烦的说,拉起了低着头的凤语汐。
可是小姐
这点事我都做不了主吗?蓝羽离皱眉说着。
是!那丫鬟咬牙说道,狠狠盯着蓝羽离。哼,看你还得意什么!今晚看你还得意的起来!
说完,丫鬟也不看蓝羽离一眼,向外走去。
好了,跟我来。蓝羽离拉着凤语汐,跟着小二走上楼去。也没有看凤语汐是否同意。凤语汐皱眉,但也知道现在她不能抬头,也不能说什么,否则被别人看到两人长得一样,那也比较麻烦。所以也只能随蓝羽离去房间再想办法。
呼,到了。蓝羽离关上门,只是个子显得还有点矮。
你叫什么名字?
凤语汐暗忖这怎么拒绝蓝羽离,但对蓝羽离也有些好感。也不在意,随口回答了她:凤语汐。
哦,你姓凤啊,我爹爹好像有一个姓凤的朋友,不过这也不是重点,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蓝羽离飞快的说着,拉着凤语汐坐下。
姓凤的朋友?凤语汐有一瞬的愣神,她还记得父母给她的玉佩中好像是有一个这样的玉佩,是姓蓝的朋友。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蓝铭涯?
是啊?你怎么知道?蓝羽离疑惑的问道,然后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哦,对,我爹爹是左丞相呢,你肯定知道。
左丞相?凤语汐莞尔,她就知道,父母的朋友也绝非普通人,一个人的天才程度,也决定了一个人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否者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
那,你说吧。什么事?如果我能做到,我会尽力帮你。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凤语汐也不像刚刚那样了,毕竟两人的父亲是朋友,就相当于自己代爹爹为他的朋友做点事也并不是不可。
这个蓝羽离脸色微微红了,小手绞着衣角,唯唯诺诺的,一反刚刚的态度,良久,她鼓起勇气。
语汐,如果我让你去给我当替身,你不介意吧?说完这句话,蓝羽离的小脸蛋更红了,偷偷瞅了一眼凤语汐,然后把头也埋的更低。
虽然两人此刻是一模一样的相貌,但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蓝羽离就属于坐不住的那一种,年龄只有十岁,心理也只有十岁,一双大眼睛里,表露出来的满是属于儿童的好奇和天真,现在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胆怯地缩在一边。而凤语汐,只要不是她装出来的或特意掩饰,她给人以一种优雅和谐的感觉,虽是十岁,但让人觉得有着属于成人的沉稳,看起来与世无争,宛如落入凡尘的小仙子。
果然,凤语汐只是微微一愣,然后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平淡地重复了一遍。
替身?什么替身?
蓝羽离的脸蛋爆红,到底她也只有十岁,还不懂掩饰情绪。她微微抬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是什么替身啦。要不,你就当个传信人,替我回家给我父母说一声我要先出去一会,可能过些天回去就行了。嘿嘿,只要你回去了,保准回不来啦。蓝羽离得意的笑着,但小脸上拼命的掩饰,只是太拙劣了,任谁都看得出来。
凤语汐心里颇为好笑,但还是平静的看着蓝羽离,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
如果真的是传信,那个丫鬟也可以传吧?为什么非要说我?
废话!那丫鬟一看,连我都知道她不安好心。蓝羽离嘟嘟嚷嚷,偷偷看了一眼凤语汐风淡云轻的模样。
所以,你就要我去?凤语汐还是没有一丝的表情。
嗯嗯。蓝羽离厚着脸皮去点头。
凤语汐沉吟一阵,就在心里做出了选择,但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愿回家?
也不是我不愿回家,只是那个家限制太多了,什么都要学,这次出来,都是我求了好久才能出来的。
你爹也放心?总共蓝羽离也不过三人,这还算上了那丫鬟和赶车的车夫。那蓝丞相也放心,是不是蓝羽离根本不得宠?所以连个保护的卫士都没有?
当然不放心。不过我要求这次出来到别的国家游玩,不许有人跟着,所以爹爹拗不过我,答应了我,但是谁会相信他?我估计这间客栈外面就有爹爹的人守着,只是不会让我看到罢了,不过他也识相,只要保证我的生命,所以从来都不会每一刻都看着我,估计现在,他也去吃饭了吧。放心,他看不到你。蓝羽离笑着拉着凤语汐。
凤语汐心中微微不自然,既然她并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人守着,那么就说明,那人的念力比她高!
语汐,你到底答不答应啊?蓝羽离声音有些弱弱的,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我答应了。这是她早做好的选择。
真的?蓝羽离变得也太快了,下一刻眼中充满惊喜,不可置信的望着凤语汐,吞了吞口水,她还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亏她还准备那么多话呢,现在都不用说了,而且同是十岁,同是一张面容,为什么她感觉有太多的不一样?到底是哪里?蓝羽离揉揉头发,她小小的脑袋不够用了,到底也只是十岁呀,她也不去思考,心中一喜,顿时眉开眼笑。
谢谢你!语汐!
凤语汐也淡淡的笑了,只是笑容太浅。
她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行走,还要一样东西,那不外乎就是身份,纵然父母留下的东西太多、太多,但毕竟还不属于自己,如果真的动用那些身份,轩辕幻必定有所察觉,也有太多的不方便,为了谨慎起见,凤语汐也不得不用另一个身份继续自己的计划。至于秋枫那边也很好说,直接让秋枫独立办事,相比轩辕幻就算有所怀疑,也无从下手。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凤语汐瞄了一眼蓝羽离,心里暗叹蓝羽离的天真,这小丫头还不明白,世界上并没有永远的朋友,除非是过命的朋友,其余的,多半哪不是为了利益?就连她选择替蓝羽离回蓝府,也是有些为了自己。
你应该要想想,你一个人,是如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生存?
弱肉强食?蓝羽离一愣,不过也没有多在意:没关系,你也是十岁,你也是这么早出来了,我当然也可以。蓝羽离丝毫不在意,现在正想像自己以后的路是多么光明呢。是呀,她只是一个孩子罢了,并没有过多的接触到社会黑暗的一面,就连小时候她娘亲所讲的故事,都是童话般美好,她现在只是一张白纸。
你也是想的太过简单,你要知道,实力才能代表一切。凤语汐抬起她那略显细小手臂,那一刻,紫色的亮光,炫花了蓝羽离的眼。压迫力也随之发出,使蓝羽离好奇的大眼睛里,多了一抹不敢置信。
毫无疑问!五级高阶!
不要以为凤语汐与一年前的提升不大,才区区提升两阶,这看似提升缓慢,但是让别人知道,身在五级,提升两阶只花了一年,那绝对是人人拉拢的对象!
众所周知,每提升一级,都会是一个瓶颈,都需要是上一个突破整整十倍的努力!就连中间突破一阶的努力,难度都不止比上一阶突破提升一倍。一年,从低阶到高阶,不是在一级中的突破,而是在五级的突破!这对外面那些人来说,是多么骇人听闻啊!而且,就有许多人,是卡在这些瓶颈处,修为再无半分无长进。
不过,就连凤语汐都没有注意到,她敢把自己的实力展现在蓝羽离眼前,就说明,她信任了她。要不然,这等天赋,传到了外面,不是人人想得之,便是人人想毁之。况且自己的势力还没有建出,把自己实力公之于众,就是一个不要命的选择。
当然她可以对外宣称,自己有一个神级的师父,这样就会使太多人有顾忌,但她师父到底已不再,这样也有风险。万一也有一个神级想凑热闹,那她的命也得玩完。关键是轩辕幻,大陆出了这样一个天才,她不会去查?
但是,她说给了这一个如白纸的女孩听。
凤语汐释放的压迫力已收回,她看见蓝羽离的小脸已经因压迫力而不能呼吸涨红了,就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她。蓝羽离赶紧抓过来喝了一口,然后伏在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让红通通的小脸慢慢平静下来。那窒息的感觉,让她感觉时离死亡又有多么近!
这就是有实力的好处,五级之上,你的实力越高,对一个人的压迫力就会越大,一级之差,便是天与地,等级越高,天与地离得更远,甚至可以掌控一个人的生死!
你、你咳咳!蓝羽离到底说不出话,半天才憋出了一句:怪物!不是怪物是什么?不是怪物十岁能有这么厉害吗?十岁,还真的是十岁,不是哪个老家伙返老还童?
蓝羽离是小,是天真,是纯洁,是还没有接触大千世界,是还不懂那复杂的一切,但不代表她是一个白痴!就算才刚刚学习修炼念力什么的,貌似她还逃过学,但是整天听,她也听会了。她明明听到她爹爹请到丞相府教她的老师说:当你二十岁之前到五级,三十岁之前到了六级高阶,四十岁之前到了七级,那便是天才,十五岁到五级,那便在大陆十大天才榜上就绝会有你的名字。她明白,五级之后的修炼更加困难,但谁能否定凤语汐是个天才!
如果蓝羽离知道,凤语汐现在至少可以比她高一级的人打成平手,高两级的能一试,有打败对方的可能,这是因为,她的身体强度也随之修炼,保持在与念力平等的级别,这就是别人永远比不上的。希望那时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脏能练得更结实吧
问题就是,她爹爹请的老师说,蓝羽离她的悟性已经算得上是天才了,但如果她是天才,凤语汐是什么啊?这根本是炫耀啊!蓝羽离撅起了小嘴,闷闷地看着凤语汐。
凤语汐看着那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也知道这个女孩在纠结什么。
我并不是向你显摆什么,我只想要你知道,没有家人的庇护,没有足够的实力,在这个世道上,你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蓝羽离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当然不知道。但她还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实力。实力?蓝羽离迷茫的看着凤语汐,拥有实力,是不是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没人阻止?有人阻止也可以继续?
她想幻想。
在此之前,蓝羽离只是一个如白纸一样干净的孩子,但在此时,那张白纸上,开始画上美丽的蓝图。稚嫩而又美丽的色彩。
实力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蓝羽离低低的问道,但免不了眸子里带上天真,晶亮亮的,璀璨得让人不敢对上那纯洁的眼神。
凤语汐被问得有一瞬的晃神,虽然在她眼前只是一个小女孩,但她并没有敷衍了事,仔细思考一阵,她才认真的回答:我并不知道实力是不是最重要的,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值得付出一切的,有了实力,才有了保护家人的能力。
这句话,是对蓝羽离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有了实力,才能为父母报仇,有了实力,才能保护她所在乎的人,如果她能在父母倒下去之前,打败轩辕幻,或许,真的会有些改变。
可怪就要怪,她那时太过满足与父母在一起的生活,以为会和父母一直平常普通的生活下去,忽略了父母的不平凡之处,是啊,有哪个普通人会那么出众?她没有重视,所以放弃了修炼自己的念力,想要平常一点,要不然她是可以从出生就开始修炼,十岁时的修为,绝不会是现在这样的。
正是那时忽略了,所以她现在要的,就是实力!凤语汐的小手,攥得死紧,眼里闪着,那名为坚定的东西,久久不散去。
如果,实力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东西,那我愿意拥有它。一句回答,代表了一个强者的开始修炼!
蓝羽离并没有思考凤语汐的话,但在她那纯白的世界,多了一种信念,超越凤语汐的信念!虽然到最后,她的这种目标没有实现,但是也促进了一个强者的诞生。
实力不是那么好拥有的。凤语汐摇头,对着只知道相信她的小女孩,有些无奈,还有,你如果有了实力,还是这么天真,那就只能沦为别人欺骗的白痴。
那该怎么办?蓝羽离有些苦恼,但到现在,还是选择一味的相信凤语汐。
你还是想要我替你回家?凤语汐探问道,家这个词还是不免让她心中苦涩。
嗯,我决定了。虽然害怕成为凤语汐口中所说的白痴,但她对大千世界的好奇还是没有散去,而且,她还期待拥有实力。
那你相不相信我?凤语汐又问,在看到蓝羽离坚定的点头后,她才说道:如果信得过我,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吧。相信在哪里,你会成长。
哪里?蓝羽离眨巴着大眼,问道。
你去了才知道。凤语汐没有正面回答,不过她也想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另一张人皮面具给蓝羽离,毕竟两个人一个模样,也有些不妥,自己还要顶着她的脸出去问世,外人难免会怀疑。
对了,你身边的那个丫鬟,留不得。凤语汐低头沉思,忽然来了一句。
那丫鬟?蓝羽离还没缓过神来,但立刻眼中闪过不耐烦,皱着眉,就随便你处置吧,反正她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好。一想到那丫鬟的眼神,蓝羽离心里就一阵发毛,她早就打算让那个她爹爹派来的人把她连同那车夫一起干掉算了,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人。
嗯。凤语汐点头,她早就看到那丫鬟眼中的一抹怨毒,恐怕早就想对服侍蓝羽离这个小丫头而不满了,迟早都会对蓝羽离下手。
门口传来打门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听着就让人心烦。
什么事?蓝羽离烦闷的说了句,一听她就知道是谁在打门。
小姐,饭菜已准备好了。门外一顿,传来的声音中,带着一份不满,一听就知道是咬牙切齿地说出的。
你去东边的商铺中,给我买个玉簪,刚路过那时,我看到有一个特别漂亮的,你去吧。
这句话,是凤语汐说出的。
凤语汐模仿着蓝羽离不耐的语气,如蓝羽离近似的清脆嗓音,乍一听到还真是像同一个人说出的,但仔细听,还是有微微不同。只是那丫鬟绝对听不出来。这一模一样的口气,让蓝羽离惊奇地睁大双眼,就差点五体投地。
老大!佩服!
蓝羽离偷偷竖起拇指,晶亮的眼睛里,满是佩服,只是她自己还是倔强的认为,自己一定要超越她!
凤语汐当然看到蓝羽离的小动作,无奈地看着蓝羽离。
可是,小姐,我还没有吃过饭啊。丫鬟不满地说,声音里满是指责意味。不过她忘记了一件事。她是主,她是仆。
难不成,你想违抗?凤语汐清脆声音中,不耐更多了。
是,小姐!咬碎一口银牙,丫鬟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现在是白天。
脚步声渐远。
好了,羽离,我们走吧?凤语汐松了口气,拉着蓝羽离,站起来了。
走?去哪?小孩就是善忘的生物,愣愣的看着凤语汐。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不过,你别反悔。如果你选择和我走,那么,就最近不能见你的家人。凤语汐等着蓝羽离回答。
不能见家人?蓝羽离有些踌躇,不过凤语汐的一句话,让她不再犹豫。
不过,如果你选择和我走,那你再次站在你父母面前时,就会拥有实力。看出蓝羽离的犹豫,凤语汐轻轻说道。现在她要这个身份,所以她必须尽自己所力,让蓝羽离答应他。
如果拥有实力,爹爹一定很开心!蓝羽离天真的笑了。
唉,凤语汐看着蓝羽离天真可爱而又纯洁的模样。希望秋枫能把她锻炼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才人吧。
戴上它吧。凤语汐从乾坤袋中拿出另一个面容完全不一的清秀面孔。
蓝羽离随手戴上,惊讶的感觉到,那慢慢地紧贴着她的脸,直到再也感觉不出。
这是什么!蓝羽离感到新奇。
你以后会知道的,你现在和我走吗?凤语汐平视蓝羽离。
好!蓝羽离由着凤语汐牵着她的手,带她出去。
走出这间客栈,凤语汐朝着一个方向踏去。她记得,秋枫对她说他的宅院就在这小镇里。
没有过多久,荷风镇中最大的秋府前多了两个小女孩,虽然面容仅算得上清秀,但这两个女孩都有当人移不开眼的吸引力。蓝衣女孩看起来很沉稳,独特的气质,就像竹一样坚韧,但配着蓝衣,倒像蓝天一样,纯洁,高高在上。鹅黄衣衫的女孩,天真可爱,眼睛中不带一丝杂质,纯洁的让人不觉被吸引。
请问两位小姐有什么事?门前两个守门小厮见到有着这样气质的女孩,以为是哪家千金,不过也恭恭敬敬,因为不论是哪家的,都不是他们这群小人物能招惹的。
叫秋枫出来见我吧。凤语汐敢肯定这没有一丝轻视秋枫的意思,因为秋枫也不是她轻视的对象。这完全是一种平等的语气。
这位小姐,怎么敢直呼家主名讳呢?小厮为自己家主抱不平,想他家主不只是在荷风镇有名,还在外面也有些名气,他家主可是一个天才呢!除了这些,家主十五岁就掌管家中大事,有条不紊,让家中数人,无不佩服。
可这小女孩敢直呼家主名字,让这个崇拜秋枫已到了痴地步的小厮,已有不满。旁边一个小厮一个劲地使眼色,可无奈他不听,可想而知,这个小厮完全不计后果。他也不想想,这是他惹得起的吗?
初一:凌清
时间,匆匆流逝。
喂,白云,好了没有啊,好了给我起来。按照师父的说法,今天,你的眼睛就能好了。
凤语汐懒懒的倚在门边,像是没有睡醒。
莫箫绝一身白衣,从床上坐了起来,再慢慢走向凤语汐。一切做的行云流水,就算他的眼睛看不见,还是这么熟练。
对于凤语汐这个称呼,他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示反对。就这样,凤语汐认为他默认了,索性就这么喊他。
好了啊,好了就跟我出去。凤语汐打了个哈欠,慢慢向竹楼外的院子里走去。
已经过了十几天了,这也不能说凤语汐懒。这十几天,她每天晚上都在研究那本书,然后白天又要照顾这变态,只能白天偷几个时间补补眠。只是,这个变态不愧是变态,那种毒不死够好了,就算救了,也要躺上半年,他竟然能十天就好了,而且这十天里他还是醒着的!如果在外面,估计是个人人拉拢的对象。毕竟,这个变态可是个百万年才出的天才,不对,估计是史上仅有的吧。
莫箫绝这几天过得有点怪,不过凤语汐也没太在意,这家伙顶多再过几个月就可以痊愈,虽然现在还没有一丝念力,但还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
他很沉默,整个人都看起来冰冷无比,只有和凤语汐说话的时候,才会有一丝温度。
外面,冬阳下的雪地,泛着点点金光。就在前几天,又下了一场大雪。这片大陆的气候偏向寒冷,这个已是见怪不怪了。更有一次雪直接下了整个冬天。
略带寒气的微风吹来,让凤语汐清醒了几分。
这才记起不能在外面拆下莫箫绝的绷带,否则是纯属想让莫箫绝瞎。凤语汐按了按太阳穴,感觉头有点晕。自己可能是太累了,连这点常识都忘了。她转过头去。
一惊,凤语汐愣愣地看着放大了的俊脸,毫无瑕疵。
嘴唇,竟然被他堵住了!
软软的,带着凉凉的温度,清香味立刻扑面而来。
凤语汐傻眼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我的初吻哎!从上世保留到现在,差不多二十年,现在就没了?
一想到这,凤语汐的小脸红个透彻,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这时的她,竟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迅速向后退去。
不知是不是太急了,凤语汐忘了用《龙凤逆踪》保护自己,慌乱中她竟然被绊倒了!向后跌去。
这时的小语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前世今世她都没有出过这么大的丑!这莫箫绝是不是瘟神啊?
肯定的,凤语汐落入了一个怀抱。
凤语汐看着低下头的莫箫绝,忽然有些怨恨老天这么偏心,这是人么?整个一清冷的妖孽!
没事吧。清冷的声音传入凤语汐的耳中,让凤语汐有片刻的失神。
你说有没有事!凤语汐气愤的说,七岁哎,我的初吻啊。
莫箫绝若无其事地舔了舔嘴唇,谪仙般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哦,对不起。
凤语汐有一种狂扁这妖孽的冲动,这家伙太欠踹了!
这时的凤语汐真的要暴走了。
要我扶你起来吗?莫箫绝还是没有一丝表情地说。就连刚刚说对不起照样的没有表情。哪里又有一丝愧疚?
不用了。凤语汐摇了摇头,她还是对这混蛋没有办法,要有办法,她早用了,你还是随我来吧。初吻已经没了,那又能怎么样,自己绝对没有这群人的古板,没了就没了呗,又不是一定要嫁。
走向竹屋,凤语汐再一次埋怨了自己的脑袋,如果不是它不清醒,也不会有这么悲剧的一幕吧。
她没有看到,身后莫箫绝嘴角,勾起了多年都没有的微笑。
拆下眼睛上的绷带,第无数次感叹造物主的完美作品,可能这就是最完美的吧?
慢慢睁开眼睛,如果有不适,就和我说。凤语汐懒懒的打着哈欠,一副快要睡了的样子。
以至于莫箫绝睁开眼,模模糊糊地就看见这一幅场景。
他的脑袋随着这炫目的光,出现了晕厥,但他还是努力睁开眼,要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谁又愿意一辈子活在黑暗之中?
眼睛的焦距,让他看着这周围的世界越来越清晰。
一座朴素简雅的小楼,带着点点黑影,映入他的眼帘。让他有点不适应。不知是多少年了,他,终于能看到这世界?莫箫绝望着这小楼暗暗出神。很快,他便发现了那小榻上的小小人影。
蓝色的裙身,缀着点点白花,同样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带着入睡的恬静,安静地卧在小榻上。
这就是整天对他叽叽喳喳的小女孩?莫箫绝平静的望着眼前的女孩,眼底带着温和,墨黑的眼里,带着无尽的深邃,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也真能睡,屋里还有一个人,就能睡得下去。莫箫绝有些哑然,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凤语汐已对他卸下防备,否则即使疲惫,也不会睡去。
莫箫绝走向凤语汐,他这些天没有问他是怎么活过来的,也没有问那些黑衣人去哪了,更没有问关于她的一切。他只知道,他认定了她。
睡梦中的凤语汐揉了揉鼻子,本来做着和父母相聚的梦,没想到在梦中也有莫箫绝身上的清香。暗骂了一声,翻了个身,又倒头睡去,没想到香气越来越浓。
莫箫绝有些哭笑不得,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凤语汐,即使本身只有十几岁的身体,也让他想到那个吻的美好。
她是我这生的妻子吗?
莫箫绝也不知道。
对不起了,小蓝天。莫箫绝有些歉然的说道。这段时间他脸上出现的表情,估计比以往加起来都要多。这是他睁开眼,第一个看见了的人儿,深深吸引了他,像蓝天一般,纯洁无暇,于是,他也觉得或许蓝天才是她的真名,也或许冥冥注定。
他是时候去找那些人算账了,否者真的是无法无天!
最后一吻,莫箫绝收回了视线,这一次眼睛能好,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只是留在这里,只能给这小女孩带来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
小语汐,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彼时,他会去迎娶她!莫箫绝勾起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即使他还是个十岁的小正太,那抹笑容还是这么勾人心。
出了竹楼,他便看到了两道白色的身影。
你就是语汐口中的师父。这是肯定句。因为这老头的气息就是他在床上时,闻到过的气息。只是这旁边的雪狮是怎么回事?
哦,你醒啦。药老灌上几口酒,无所谓地说道。直径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
莫箫绝被这雪狮的身影吸引,淡淡收回视线:你找我有事吗?如果不是他是凤语汐的师父,估计他连理都不理,同时,他心里有了一个打算。
我?我是来推销神兽的,有没有兴趣收了净月?药老还是一副欠揍的表情,喝着酒,轻轻甩着手中的葫芦,说道。
推销?净月一个踉跄,颇为无泪的看着药老。他用得着推销?不过这十岁的男孩到挺中它意的。
莫箫绝看着雪狮净月,而净月也打量着他。
净月,化个人形给他看看。
净月真的要哭了,它堂堂一个顶级神兽,还像是来表演的?
不过它还是化了个人形。
一个小正太映入人们眼帘。
白衣无暇,墨发垂肩,不带一丝装饰。很可爱。
莫箫绝终于有了丝波动,好,我收了它。
原因无他,他看出这是一只帝级兽,而且还是生活了千年。其实这很好认,这兽也分为两级,灵兽和神兽。灵兽就是无法化人形,但还是有很大的攻击力,不过同级的神兽是绝对打不过的,灵兽可以进化为神兽,只是必须要契机或一个生活的仙地,让它突破。
神兽和灵兽也和人类的级别一样,一到十级,然后就是帝级。不过出生的天赋就能决定它们的实力。只是神兽是很稀少的,灵兽的十分之一的数量。
帝级幼兽,最显着的特点,就是化形,它们从一出生就能化形,不过只能长到十几岁的样子,只有认主,才能让它们的外貌成长。一到十级化形,必须是进化到七级以上,经过无数努力,还要有机遇,无需认主,便能化成二十多岁的人形。然后再慢慢老去,除非突破到帝级,否则是无法拥有千年寿命的。
而帝级幼兽,可以突破到尊级,成为万兽之王。只要看时间,如果有另外的帝级幼兽先一步突破,那万兽之王就落不到这个兽兽的头上。
只是这种帝级兽万年才出那么几个。
净月见莫箫绝答应,忙抬起手,割下一道口子,血珠落了下来,连接莫箫绝的血液。一道契约达成。
主人。声音也很好听。
莫箫绝点点头。
同时,莫箫绝手指上也出现了一枚半金半白的戒指。
药老有些惊讶地看着这枚戒指,眼里闪过不知名的光。
察觉到药老的疑惑,莫箫绝的视线离开戒指:怎么了。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一如既往的好听。
没、没什么。药老摇摇头,又是喝了几口酒,你怎么有金色的念力。
莫箫绝知道药老疑惑的是什么了,声音清冷悦耳,带着一丝不可逾矩的意味:天生的。最后一个音,随着他的离去,越来越淡。
看着莫箫绝的背影,药老满脸趣味,看来,语汐的路真是越来越好玩了,真期待。只是,这个人的念力
摇了摇头,或许,应世而变吧。
师父,你来了?悦耳清脆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凤语汐揉了揉脑袋,睡意惺忪,打着哈欠问道。
嗯。
那小子哪里去了?凤语汐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走到药老身边坐下。
他?他可能去报仇了吧。
啊?走了?不会是去寻死吧?凤语汐睁大眼睛问道,她还想看看这清冷的妖孽睁开眼是什么样子呢,欣赏欣赏也好啊。
放心,他不是那种人,反正他应该不是个傻瓜,他或者是有那种实力吧。药老无所谓地说道,乖徒弟,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好吧。凤语汐自己感觉有点失落,不过还是和药老一起回去。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留下了。
通往春云谷还有一条隐秘的小道,不过路程有点长,好在凤语汐习惯了走,倒也不在意。
师父,我有一个问题。凤语汐看着身旁的药老。
哦,你说。
我想问一下,那个莫箫绝的实力是什么?
这个啊。药老停下脚步,我也不知道,他或许有和你一样隐蔽自身实力的东西吧。
那净月怎么和他一起走了?凤语汐问道,刚才药老和她说了净月认主的事。只是她好奇,净月那种想一生自由的兽,怎么肯能会和一个刚见面不久的人契约?至少要观察一段时间吧。
我把它推销出去呗,再说它也很中意这个主人,我何不送个顺水人情。药老继续向前走。
哦,你说帝级幼兽都会化人形,可金丝青岚它们俩是怎么回事?凤语汐歪着头问。她一直都没有看过这两只兽化形,也没有听见过它们说过一句人话。
这你要问它们了,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就算不化人形,也没有说过一句人话啊。
它们既然不想让你知道它们能化人形,就肯定不会说话,因为只有能化人形的神兽,才有这样的灵智说话。
那我还是回去问它们吧。凤语汐摸了摸鼻子,说道。
春云谷,屋外的那片空地内,已经被凤语汐种满了各种奇异的花,这些花种都是在药老那里得来的,听说是因为师娘喜欢花,他才收集的。反正师娘快醒了,所以药老也由着凤语汐种在春云谷里。
春云谷不同外界,即使是严寒无比,在这里还是可以随着意愿调节温度。
此刻,一人两兽正在里面对峙。
金丝,青岚,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不化人形吗?凤语汐淡淡的扫过眼前的两只神兽。
两兽狠狠地打了个颤,拼命掩饰。
主人,你说什么啊?青丝睁着它那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问。
是啊,主人,我们怎么会说话。金丝想溜到凤语汐身上,弱弱地说。
可还没有到跟前,便被挡住了。
青岚,说实话。凤语汐蓝衣飘飘,在这百花中,构成一幅绝美的画。
好吧。青岚似乎被迫到无奈了。
青岚,你真的要化人形啊?金丝说道,目光有些闪躲。
你想怎么样?青岚想翻翻白眼,心里却无比鄙视这小蛇,主人都发话了,还是你不想活啦?
主人。青岚的目光闪了闪,金丝可不可以不化?
为什么?凤语汐问道,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
唉。青岚摇了摇头,一道银光闪过,忽然多了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一样的可爱,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无奈。
嗯?凤语汐眼中满是疑惑。只是,在青岚化人后,凤语汐轻易的捕捉到金丝眼中的一抹黯然。
怎么了?金丝。凤语汐走了过去,抱起了小蛇。
没、没什么。金丝抬头望向凤语汐,你看,青岚是不是很漂亮。极力掩饰,但还是感到浓浓的失落。
金丝。青岚开口,满是安慰的意味。它很无奈它和它说过多少遍?它不能称为漂亮,而是称为英俊
青岚金丝。凤语汐开口。
什么事?主人。两兽齐声回答。
我们,可以称为是朋友亲人了吧。凤语汐道,是啊,一年了,还不足以让它们成为家人?她说这句的意思是,不能有事情瞒着她,而是要共同面对。
主青岚沉默后,准备开口。一声脆脆的声音把它的话打断。
主人,我给你化人形!金丝下定决心,用了它的人声说出,清脆响亮,让人感觉舒适。
金光闪过,一个身着浅红色衣裳的十岁小萝莉出现在凤语汐的视线里,墨发披在身后,她的头微微低着的,一缕缕发丝挡住了她那低着的半边脸,小脸微微发白。
不过,可以看见的半边脸,还是娇俏可爱,让人不觉得要狠狠亲上一口。
主人,如果我长得很丑,你会不会抛弃我?金丝的声音中满是忐忑,双手不觉的绞着衣角。
金丝,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凤语汐满眼温和地看着金丝,虽然不知道为何要隐瞒人形,但是,他们是家人。
得到保证,金丝霍然抬起头,眼中甚是不安。
是的,一个很美丽的女孩,没有凤语汐那么绝世,但多了一份活泼,多了一份天真可爱。
只是,那半边脸,眼角闪着粼粼金光,让人看的是那么心惊,那么恐怖。那是蛇鳞。
看到凤语汐眼里依旧平静,金丝松了口气,这个主人,它没有认错,至少,它拥有了家人和朋友。
金丝,这就是你不化人形的原因啊。凤语汐平静的说,眼里闪了一抹猜不透的光。只是这两只兽没有察觉。
主人。青岚走过去扶住金丝,看着凤语汐,如星般璀璨的眸子暗了下去,这也是我不化人形的原因。因为金丝是它的朋友,它要保护它,也要保护金丝的心。为了不让金丝自卑,它才会这样。
既然这样,何不早说?从契约达成的那刻起,我们就已是亲人。凤语汐声音中还有气愤,既然早已是亲人,那便永远是亲人,一个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亲人。
主人,你也看到了,金丝这样,我们也怕你会丢下我们。青岚轻声说道。其实在它印象中,人类都是肤浅,卑鄙无情的,从见面开始,它就对凤语汐有好感,不想骗她。不想失去好友,也不想失去主人,所以它一直处在想说有不想说的地步。一直没有化人形。
好了,以后不许再有事瞒着我。凤语汐摆了摆手,她知道,在兽类的眼里,对人的印象一向不好,这样也是情有可原,可是,留在她身边就一定要相信她。
望着逐渐开朗的金丝,凤语汐笑了笑,抬手示意金丝跟上来,金丝,到我房间来下,青岚,你去修炼。纵使这两只兽兽是帝级的天赋,但是实力还是从一级开始慢慢上去,速度也是常兽不能拟比的,直到修炼到帝级,它们的实力修炼速度才会慢下来。
两只兽都千年不修炼,都已经七级了,而凤语汐只有四级。
青岚点点头,用人形修炼比兽形要快得多,以前为了朋友,实力强弱又有何重要?
金丝随着凤语汐去了房间。看着凤语汐在梳妆台前忙忙碌碌,金丝眼中满是疑惑。
初一: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