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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的灵智一块出现的,还有一个灵魂。蓝羽萧一笑,那时,他控制我的身体,在我爹娘面前,写下一个萧字,于是,我的名字也定下来。只是那个灵魂还嘟嘟嚷嚷,他说他本是想写潇字的,但是那时我的身体还很难控制,所以那纸上的三个点被认成了是涂鸦。他也叫羽萧,不过此雨非彼羽,此潇非彼萧。他是叫雨潇。下雨的雨,潇洒的潇。那时,我便确信,这个灵魂想住在我的身体里。
你也让他在你的身体里?凤语汐就像在听天方夜谭。
当然不让,可我发现做什么都是徒劳的。还不如接受。而且他的目的很简单,找到他的娘亲。说到这句,蓝羽萧打量着凤语汐。凤语汐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不过他的事我一般不过问,而且他教会了我很多,既然这样,何乐而不为呢?他只有这一个目的,答应了也罢。本来我是不想学念力的,因为学习了念力,就会惊动父母,直到前些日子不久,他说,他有个预感,他就要走了,于是我就开始学。现在,你有个大概了吧?
你说,他想找的人是我?有没有搞错?为什么刚刚他会晕过去?
我问过他很多次,但他不告诉我。还有,他到底不是这身体的主人,这就是他晕过去的原因。他不能控制这具身体过多的时间,也不知道,他要晕过去多久,才会醒来。
还有。蓝羽萧看着凤语汐,就算他醒来了,也不能占用这身体,只能过些时候,才有占用的可能,但是他可以同我说话。也听得到外界的声音。所以,他刚刚晕去时,告诉我,他想让你帮个忙,帮他塑造一个可以用的身体。
身体怎么塑造?凤语汐发现今天她的疑问真的比以往都多。
时间有限,他没有说出来,便晕了。蓝羽萧也有丝遗憾。说真的,时间久了,他也同雨潇有了感情。
那好吧。我会帮他塑造的,只要有这个可能。凤语汐最终还是许下诺言。
蓝羽萧露出两个小酒窝,笑看凤语汐。
羽萧,你的念力颜色是什么?凤语汐好奇地问,这个蓝羽萧虽然也是因为外界的原因,才有这般天赋,但是也不能否定,这与他后天的努力无关。
浅橙色。蓝羽萧发出尚有些微弱的橙光,比正常的橙色浅了一些。他看这个姐姐越看越顺眼,姐姐,你呢?
凤语汐很满意地看着蓝羽萧,其实从修炼的开始,就预示了以后的修为,不过没有几个人注意而已。除了白色和黑色,其余的颜色都是颜色越浅,天赋越高,只有少数几个人有种血脉传承,颜色越深,天赋越高。
我是紫色。凤语汐也稍稍发出了游丝般的紫光,浅得似乎快要透明,不过如果放大一些颜色便也深邃得美丽。
姐姐,你的天赋还真高!蓝羽萧开始说不出话,但一下子羡慕起了凤语汐。自他听雨潇说颜色越浅,天赋越高,他就小小得意一番,现在凤语汐的天赋把他打击得不轻。
羽萧,不是天赋越高的人越有胜算,头脑才最重要,知道吗?
哦。蓝羽萧虽然并不喜欢学习,也不代表他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明天就要进宫了,你有什么打算?凤语汐倒了两杯茶,慢悠悠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蓝羽萧撇撇嘴,虽然当今圣上统治开明,但是我却认为他不是做皇帝的料,因为他没有野心,准确来说,他不够心狠。当然他对贪官污吏行事果断,但是对那些犯了小错的臣子却没有什么表示,在我看来,他不就是纵容犯罪嘛。
羽萧,你到分得很清楚,能不能和我说说,皇族的分布?就是关于皇宫的事情,我可不想明天笑话都被我闹出来了。凤语汐轻笑。
好!蓝羽萧爽快地答应了,陛下名为寂月鸿是一个专情的人,他只有一个皇后莫霜苮,另外,他只有三个皇子一位公主,大皇子名为寂月梵漓,二皇子
说到这,蓝羽萧停顿了一下。
怎么?
没什么。蓝羽萧摇了摇头,二皇子名为寂月梵尘,三皇子和小公主为龙凤胎,三皇子名为寂月梵轩,小公主名为季月紫晨。
另外,还有一个是陛下的弟弟,名寂月陌。现在的陌王。其余的我也不再细说。
当陛下还为太子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大皇子,之后与皇后娘娘出游各地,一年之后回来,就带回来了刚出生的二皇子,那时的陛下也只有二十多岁,他参加过十几年前那一届的天才之战,那一次,陛下败给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天凤太子,就连龙皇来的那位天才少女也只是险胜,那一次,我们仰光位居第二。之后,三人便背着自己国家结下友谊,不过后还也不知是怎样发展的,也没有了消息,陛下就回国继承了皇位。
你怎么知道?凤语汐有些疑惑,既然国家都不知道,那蓝羽萧这个孩子怎么会知道?
我爹说的呗。蓝羽萧翻了个白眼,听说我爹曾经追随过那位天凤太子。
也是因为这样,陛下见过爹的才略之后,当下立即重用了爹。
还有,那些皇子中,最有名的是哪位?凤语汐来了兴趣。
这个嘛。蓝羽萧想也没想,二皇子。
为什么?
说实在的,所有的皇子公主都是人中龙凤,气质和相貌都是上等的,但如果说最有名的,还是二皇子寂月梵尘。主要来说,二皇子的相貌有些像皇后,但也不太像陛下,只是陛下和皇后最宠爱的皇子,除了最小的三皇子和小公主,对二皇子宠的不能再宠了。只是二皇子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只有对自家兄弟才有一丝丝温度。另外,他是一个人称废材,双脚和双眼有已经没有用了的人。
但是,见过他的,第一印象不是讽刺他是个念力废材,每一个人第一次见他,脑子里都会出现一个词:凡尘妖孽。因为他的容貌,真的是世界无双。蓝羽萧感叹,他就像落入凡尘的妖孽一般,或者说是他是一个谪仙,似乎对谁都不温不火,但也不近人情。他给自己还另外取了一个名字,不过也没什么重要性。
虽然他是废材,但也不能否定他的能力,在他的几次出面,国家大事被安排妥当。也有人说,他是深藏不露。不过没几个人信。也是因为他的才略,样貌,以及陛下皇后的宠爱,以至于许多贵族女子想要嫁给二皇子,不过每次都是拒绝,陛下当然会顺着他的意思。之后,如果再有女子缠着不放,那便活着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慢慢的,也没人敢去缠着二皇子。不过也有冥顽不灵的人死皮赖脸的缠着二皇子,她的结局也就只有一个了。
那么说,二皇子是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物喽。凤语汐听得津津有味。
话是这么说,陛下甚至在一些宴会上指名要二皇子当太子,但是也只有二皇子敢这么做。
他拒绝了?凤语汐暗暗佩服这二皇子,估计世上真的只有他敢这么驳皇帝的面子。
蓝羽萧点点头:陛下也未动怒,甚至可以说是求着二皇子直到今天,虽然二皇子次次拒绝,但我估计,明天,他还要说一遍。
皇子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凤语汐想了想问道。既然皇帝最想要二皇子当太子,那大皇子无疑最难堪。她已经知道,这皇帝必有些能耐,否则整个后宫也不会只有皇后一人。但兄弟之间的战争还是最难解决。
这更奇怪,兄妹四人的友谊好的不能再好。三皇子和小公主就不用说了,他们两个还没有我大,只是一个孩子。感情好也很正常。甚至连大皇子都苦口婆心的劝二皇子当太子。蓝羽萧无法不感叹,试问,又有哪个皇族可以做到兄友弟恭?况且连十拿九稳的皇位都拱手送人。
这个皇族真的很奇怪啊。凤语汐也有些不可思议。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呢,好啦,今天就说到这了吧,总共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蓝羽萧笑着站了起来,慢慢往外走。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哦。蓝羽萧摆了摆手。
好。虽然蓝羽萧看不到,凤语汐还是露出微笑。
步此,凤语汐也算是正式融入到这个充满欢笑声的家庭。希望她以后的经理会更惹人注意吧。
次日,凤语汐睁开眼时,天还是蒙蒙微亮。吱呀一声,门被凤语汐推开,凤语汐坐在门槛上,凝望天空,呆呆的发愣起来。良久,她才默默起身,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明白,她其实也不过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
薄薄的露珠,细密的分布在枝叶上,犹如盖了一层薄纱的少女一般,神秘而又引人不住赞赏这种韵味之美。花朵多半还没有开放,只是微微鼓着衣裳,含苞欲放。却更有一种美感,更美的还是一个小小背影,身着蓝衣,长发还未挽起,披洒在肩头,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几朵花一般的露珠,只是美好的东西,总是可望不可即,只是稍稍一动,便化水而落,抓也住不住。女孩抬手细细凝视着手中化水的露珠,久久未是在走动一步,就像一幅山水画。眼里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深处还藏着不易察觉的可惜。
语汐,你在这里干什么?还是快一点回来,省得着凉。花淋柔的声音响起,带着责备的意味。
凤语汐转身,露齿一笑:爹,娘!随后便慢慢走向蓝铭涯和花淋柔。
蓝铭涯左手摸着凤语汐的头发,右手揽着妻子,一脸的满足,笑意更深。
姐姐。仔细一看,花淋柔的身边还有一个蓝羽萧呢。此时蓝羽萧露出可爱的小虎牙,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凤语汐。
爹,是不是现在进宫?
现在还是有些早了,你们还是先准备吧。到了时候,我会叫你们去的。
我就这样进宫吧。太过引人注目也不太好。凤语汐任由着花淋柔给她挽起头发,梳了一个发式。
语汐,你其实还不知道,这样什么都不装饰,才是最引人瞩目,虽然说今天一个测试,但是实则还是一个宴会,大臣都是要带亲属进宫。许许多多女子都精心打扮,为的就是让皇子看中,做个侧妃什么的。虽然你是小孩子,可以不用参加测试,但是像你一样的孩子也有很多,他们也都是按照父母的意思,尽量打扮的出众,赏赐便不言而喻。蓝铭涯笑说。
这样不就更好?他们想出众,直接不打扮不就得了,还用得着怎样打扮吗?凤语汐轻笑,爹,要不要我让我们家不是只因为羽萧而出名,来个双双出众?
这样也不错啊。语汐,像你这样的天才,我可不想你被我埋没了。蓝铭涯拍着凤语汐的肩头,半开玩笑。
是呀,姐。你这这样的天才,埋没了也太可惜了,如果你出头,绝对会大放光彩。蓝羽萧也冒出崇拜的光芒。
凤语汐只笑不语,今天过后,蓝家也不再只是默默无闻,而是会大放光彩。
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日子,几乎皇城所有人都在议论,一年一度的测试,谁会夺冠,谈论最多的,就是苏家苏谨诺,其次便是柳家柳苏,蓝家蓝羽萧,和赵家赵烨,虽然蓝羽萧的确天赋最高,但是年龄都摆在那,陛下只是对蓝羽萧感兴趣而已,或许几年后,他会夺冠,但是现在,他无能为力。
测试之后,还有一场才艺的比赛,这是为各家千金而设置的,前面的念力测试,是为各家少爷准备,虽然不是认为女子不如男,但是在武艺念力方面,的确男子更胜一筹,不过两种比赛并不限制男女,谁有能力,就可以去比。
凤语汐正一身素衣站在宫中的一处地方,无奈这皇宫太大了,她还不能能随意走动,蓝铭涯吩咐了几句,便去朝见皇帝,花淋柔和一众夫人定是见皇后去了,本来凤语汐可以跟过去,但是凤语汐不喜欢给别人低头的感觉,于是就在这里出神,周围并不是没有人,蓝铭涯只是最先被皇帝叫去谈论事情去了,所以,也有些大臣聚在一起,谈论着一些事情,或是推脱之后又接受别人的夸赞自己子女的言论。蓝羽萧也去了别处。
周围一切都静了下来,凤语汐并没有发现,还是自顾自的出神,低头看着做工精美的石子铺成的路,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这皇宫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无趣很多,关键是,还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每做一个动作,都要注意礼仪,怪不得蓝羽离做梦都要离开这个礼仪教育的家,她或许不是讨厌父母,不是讨厌家,而是讨厌这些表面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和言行完全不同的感觉。这些都很虚伪。凤语汐不得不承认。
凤语汐一步一步向前走,心里却是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而且她不可能撞到人,她不相信这里会无缘无故出现一个神级高手,以她的警觉性怎么可以察觉不到?九级她都可以察觉到动静。甚至与九级交手,都有一线逃跑的生机。
可能皇宫里是有神级高手,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吧?一个帝国,都会有神级高手坐镇。但是他们喜怒无常,不参加什么凡俗中才有的宴会是常事。仰光也有位国师,他的地位甚至比皇帝还要高,辅佐仰光几代皇帝,现在已有几百年了。
但是他只会在大事重露面,来去自如,根本没有人会知道什么时间,他会出现在哪里,连个府邸都没有,世人都知道,神级高手的性子最是变化无常。谁也不会逆了国师的意愿,敢去捋狮子的胡子,叫他去安安稳稳建个府邸什么的,事不关己,国师想要府邸,自是会向陛下提出,何必自己惦着,万一惹怒了国师,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就连皇宫,国师都可以来去自如,但是国师也不常来。
所以,凤语汐毫无准备的撞上一个人,那便是国师!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女孩死定了!所有人都在这么想。
姐姐!不远处有人在喊,凤语汐听出,是蓝羽萧,凤语汐没有先看,到底是撞谁了,而是向蓝羽萧所在的方向望去,看见一位穿着朝服的中年男子挡住了蓝羽萧,凤语汐才暗暗松口气,还好这宫延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心,既然蓝羽萧被人挡住了,她也放心了。她明白,今天看样子,又有一个麻烦了,凤语汐不用看,便知道,眼前是一个神级高手,在神级高手的手下,她没有一丝可能逃走的可能,还不如接受,逃也逃不出去,逃了或许蓝府都要受牵连。
看到凤语汐镇定的望了蓝羽萧一眼,所有人都被凤语汐的勇气给折服。虽然这个孩子快要死了,虽然这个孩子只有十岁,但很明显,她是知道眼前是国师还敢这么镇定,就连他们都不敢!
要知道,两年前的宴会,国师闲来无事去参加,有一个不知是哪个小宫女不小心把手中的汤溅到国师身上一点点,结果,那宫女的结果可想而知!
又一年半前,一次节日,刘家一位女子明知是国师,还与国师擦肩而过,国师本是想抬手灭了女子,女子求饶,说是因为爱慕国师,接着,这个女子没头脑的把自己家都供出来,结果国师饶了她,不过别庆幸,第二天,刘家灭门。
距今大半年前,皇后生日,国师也来凑个热闹。除了陛下皇后,和那些皇子公主,所有人都表现得小心翼翼,不过国师来去神秘,当他在宴会上,无声息出现在一个太监身旁,太监吓得不小心碰了国师一下,从此就代表那个悲催的人的终止
半年前,早朝开始了,一位官员怎么也没想的国师会出现在他的身旁,当然国师什么也没有对他做,但是,那官员直到下了早朝,还发现脚抖个不停,回家之后,一直病着,没过多久,被自己活活吓死了。刚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是暗疾发作才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谁说了一句,他没生病之前,好像碰了国师一下,结果,这传的满城皆知
这种传闻,比比皆是,所有人都知道,从两年前起,国师大人就有了洁癖,这不是传闻,这是真实的事情。
害的所有人,一进皇宫,就丝毫不敢大意,提心吊胆。
凤语汐没有听过这种消息,但是看周围官员的表情,心里也不知作何感想,慢慢抬头。
白衣胜雪,墨发不带一丝装饰,整个人干净利落。只是从凤语汐这个角度,也看不到国师面具下的表情,那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整个面容,面具上,还缀着曼珠沙华,一朵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白色曼珠沙华,也就是曼陀罗花。
凤语汐此时的身高只过国师的半腰,凤语汐不喜欢这种身高上的优势,但也无可奈何,抬头与那双无比深邃的眼睛对视,一种触电般的感觉,遍布全身。这个男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那种气息总会使人不敢与之对视,对视了,也会出现条件反射般的反应,那便是低头。可是凤语汐是什么人,五岁,没有任何念力,就不受神级的压迫,更是视若无物。但是,国师给她的感觉,深不可测!与他对视,自己还是会有一种感觉,不自然。
凤语汐不肯认输,倔强地与国师对视,眸子里闪着桀骜不驯。
周围静了很久,甚至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很久,到了凤语汐瞪得眼睛都酸了,还死命瞪着的时候,国师终于开口:很好,小丫头,你是第一个敢与本座对视的人,而且,你的气味本座闻着甚是舒服,这次,我放过你。声音中不难听出国师的心情愉悦。
嘎?
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凤语汐都腹诽这国师闲着没事做,找她一个小孩子来开玩笑,不过也松了口气,要是这个国师不放过她,估计没有除了蓝家以外的人会反对。
你叫什么名字?既然知道国师没有杀她的打算,凤语汐还是有点不满国师拿她开玩笑。不知怎么,冒出这一句。
众人吓得心砰砰直跳,生怕国师一个生气,把他们全都杀得一干二净。
小丫头,想知道?不过现在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本座的名字。小丫头,那你叫什么?众人听到这句话,都松了口气,还好,国师心情不错,否者他们真的死无碎尸
为什么?那你也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凤语汐十分不满国师的态度,虽然国师有这个实力,但她看着十分不爽。
为什么?因为只有本座的妻子才有资格知道。小丫头,你要试试吗?国师慢悠悠的说道,小丫头,你很有趣,那本座就送你一个名字吧,蓝天很不错。
谁稀罕嫁给你!凤语汐无奈抽搐了嘴角,不过蓝天为什么和她梦中相重了呢?
那我叫你白云可以吧?凤语汐嘴上不认输,脱口而出,不过说完,心里万分后悔,蓝天白云,本是一对嘛,这是什么跟什么!况且白云是她对另一个人的称呼。而且自己还没有同意,便冠上了蓝天这个名!
随你,蓝天,本座还有事,不过,很期待下次相遇。国师没有留意,直径向皇宫一处走去。
直到国师走了很久,四周的静寂才被打破。
姐姐!蓝羽萧如所有人一样,呆愣在原地,不过最先反应过来。那个拦住他的人好像没有回过神,让他闯了过去。
没事没事。凤语汐摸着蓝羽萧的头,安慰道。
对不起,姐姐,都怪我昨天忘了和你说了。蓝羽萧满是懊悔,擦擦眼泪,刚刚还真是吓死他了,如果凤语汐真的死了,不仅是他会心痛,父母更是难过万分。
说什么呀,我不还好好的吗?凤语汐笑着,拉着蓝羽萧,忽视周围异样的眼光,向一处地方走去。
可是还没有走几步,身后便传来嚣张的声音。
心高气傲什么!不就是国师大人放过你一次吗?小心明天国师大人灭唔女孩娇气又嚣张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回头,一个也就十一二岁的女孩,被一个女子捂住嘴,不让她说下去。
看似是一对母女,打扮的更是尽显富贵,女孩长的本是不错,可是那华丽过头的衣裳让她满身俗气。
怎么了?凤语汐皱眉问道,一双眼睛盯着女孩。
姐,这个是礼部尚书的女儿严欣婷,今年不知为什么礼部尚书让她也来参加比赛,其实来宫中参加比赛的,大部分是十四到十七岁,只有特殊情况,才会小于十四或大于十七。蓝羽萧小声说道,一般我也不怎么出去,所以他们都不认识我们,但我听说她小小年纪,就无恶不作
这位小姐和这位小公子是蓝府千金和少爷吧?小女无知,顶撞了两位,还望两位多多海涵。严夫人开口,这很虚伪,任谁都看得出,但没有人撞破。
他们是蓝府人?严雅婷睁大双眼,有些不敢置信。
众人那严雅婷与凤语汐一比较,顿时鄙视性的看着严雅婷,这都猜不出?今年会有蓝府天才来到,还能有谁不满十岁就进宫测试?废话,还不是蓝府!
当然,我怎么会去计较。凤语汐爽快的笑了,蓝羽离的面孔本就不是难看,甚至可以说是漂亮,只是还未长大看不出来而已,一笑之下,让众人感觉春风拂面。
众人再拿两人对比,更是觉得一个天一个地!不用说,天是凤语汐。
既然来到宫中,那么一切都要小心,也没有人愿意管闲事,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只是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凤语汐就给他们就下一个很深很深的印象。
都与皇帝见过面后,比试才开始了。
比试当然要开始,蓝羽萧是要接受考试,但是不是在念力方面,而是陛下单独测试。念力测试其实也很无趣,就是十几岁的孩子打架罢了,然后便选出一二三名,当然,在中间,凤语汐看到了两个熟人,就是赵烨和连茗儿。这群十几岁的孩子中,等级最高的,便是五级,五级之中,最出众的,便是苏瑾诺,十七刚好,便到了五级中阶,天赋当然比赵烨稍差,但是,这届冠军定时他无错,他的天赋也不差。柳苏也只是十五岁,这次念力比试女子就是她最厉害,与赵烨同龄同级。赵烨虽然神经大条一些,但他也不是笨蛋,所以说,赵烨同柳苏的一战才是最精彩的。只是冠军是苏谨诺,赵烨为第二。
自然,连茗儿只是来凑个热闹的,不过几场就被迫认输,连茗儿天赋也不错,不愧是将军之后,刚刚十四,就有了三级高阶的实力。
认输之后,就与凤语汐在一边谈天说地,看得出,连茗儿很兴奋,因为她也没有想到,凤语汐是蓝府小姐。
凤语汐一面应着连茗儿,一面细细打量坐在最高处的皇帝皇后还有皇子公主。
初一:凌清
可现在,也不得不这么做。
什么事?凤语汐心中一动。到底还是要这个身份掩盖,况且蓝铭涯还是父母的朋友,这忙不得不帮。
你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蓝铭涯看着眼前的小人儿,眼里闪着谁也看不懂的光,也闪着,为什么看不懂凤语汐的光。可以说,十岁的女孩一般都很天真童趣,可是也不会轻易答应别人的要求,这女孩给他的感觉,是很不一般,不似一个孩子。
我姓凤。凤语汐勾起笑,凤语汐。
那你父母在哪?就算要这孩子帮忙,也要让孩子的父母放心,这种孩子不在身边的感觉,他们现在就深有体会。当然也不会让这孩子的父母着急。
只是,凤这个姓,很耳熟?!
你父母,叫什么?虽然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蓝铭涯还是叫了出来,声音几分颤抖,心跳加速。
凤这个姓,并不多见,但是有一家是凤姓,全天下皆知,凤天皇族!但让蓝铭涯最熟悉,便是友人之名!
凤语汐没有先回答,不知从哪掏出一枚玉佩,递给蓝铭涯,才回答道:家父凤浩云。
蓝铭涯颤抖着手,接过玉佩,仔细地看了又看,眼睛里,几分湿润。十几年了他真的不是消失在人间!
花淋柔已从先前蓝羽离离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惊讶的望着蓝铭涯。在她印象里,蓝铭涯只哭过一次,那是十一年前,她才认识蓝铭涯不久,看到他对着一封信落泪,仅那一次。
哪怕后来经历那么多困难,他也没有落泪。只是很奇怪,十一年前,他们只是在凤天帝国,可不知什么原因,来到仰光帝国,本已小有名气,却来到仰光帝国发展,一步一步从零开始。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他、他在哪蓝铭涯抑制住心中激动,小心地问道。现在,他没有轻视凤语汐的意思,他本身就不是凡品,他的孩子更不容小视!
十一年前,凤浩云无故失踪,蓝铭涯也找了好久,可是一直毫无音讯,最值得怀疑的,便是凤浩云所在的皇族,所以,他选择了离开,他不愿为凤浩云名义上的父亲卖命。
他的一切,都是凤浩云给的,可以说,没有他,就根本没有活着的蓝铭涯,从他摆脱孤儿这个身份,跟随凤浩云脚步起,他就誓死效忠凤浩云,只是可惜,十一年前,他失踪了。极少落泪的他,落泪了。
他不在了。凤语汐声音低低的,她没有掩饰那份失落。
花淋柔看不下去了,轻轻搂过凤语汐,最先一次搂着她,只是把她当成蓝羽离,这一次,她为凤语汐而心疼。
凤浩云这个名字她不陌生,虽然这凤天太子的名声很大,但也弄不清这到底是不是假的。蓝铭涯经常提起,让她也好奇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子,值得蓝铭涯一直心生敬佩。
这样友情的分量,与他的爱情保持平衡,这句话,蓝铭涯没有掩饰的向花淋柔说过,花淋柔明白,他爱她多深,就与凤浩云友情多深。
碰!蓝铭涯一拳打在桌子上,神情有些恍惚,他不会念力,可他被凤浩云锻炼成了一个睿智聪明的人,就这份聪明,让他在十一年前就明白,他可能不在了,可这也只是可能!亲口听到,让他那一份小小的希望,破灭
虽然这样,他还是明白谁的伤痛最大,毫无疑问,便是他的女儿。
如果你希望你的父母开心,就不要这样吧。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一旦保护一个人,便是用一生一世去保护,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他喜怒哀乐。不过,你真是他的女儿?
凤语汐离开花淋柔那让她亲切的怀抱,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我知道。所以我要让他们看到,我生活得很开心。当然,我是他们的女儿。
看到蓝铭涯质疑又加深了几分,凤语汐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很疑惑,爹爹的相貌和我的完全不同,那我就告诉你吧,我易了容,至于为什么,请你们就别问了,到了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爹爹的朋友,便不是外人。她相信她爹爹的交友眼光。
蓝铭涯几分讶异,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思维,不知为什么,凤语汐给她的感觉,非同一般。这完全不是一个十岁女童所有的明智。
他苦笑,那个人的女儿,怎么可能一般。
好了,语汐。蓝铭涯扬起笑容,既然来到我家了,我们就是家人,你可以把我们当成父母,不介意的话,就认我们当干爹和干娘吧。和他女儿同岁的年纪,却早早失去父母的爱,这不能不让他心疼。
做过了父母,就会对孩子有一种莫名的亲近。
父母?父母
凤语汐心里一遍遍念着这两个字,在她印象中,已经有五年离开父母了,但那种感觉,真的让她永远忘不了。一个没有父母疼爱的孩子,注定会坚强,可她宁愿不要坚强。
凤语汐嘴里喃喃:父母好吧,可以的话,那你们就是我的爹娘。这句话的口气很奇怪,就像是说给蓝铭涯和花淋柔听的,仔细听来,却像是在自慰。
好孩子。花淋柔怜悯疼爱的看着凤语汐,似无奈,似叹息。她有些不明白,凤语汐是怎么撑到这么大的,小小的她,失去了父母,又是如何坚强的前行
爹!娘!凤语汐扬起笑脸,说出了这五年一直不敢大声说出的名称,她的心有些颤抖,那种感觉,似乎心又得到了充实。
哈哈,语汐,既然这样,那爹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可以吧?蓝铭涯见凤语汐放开心思,爽朗的大笑,动手拍了拍凤语汐的肩,既然你是我的女儿,其实这也算不上请求。
爹爹请说。凤语汐灿烂的微笑,很容易让别人忘了她经历过的事情。她很开心,毫无疑问。虽然眼前的两人不是她真正的父母,但是,他们却给了她温暖。只要他们是她的亲人一天,她便永远的记住他们,尽自己所力,保护他们。
这也是我要羽离回来的原因,陛下下令,每位大臣必须带上自己嫡系子女,进宫测试,年龄不限,未满二十即可,本来我是想拒绝的,可陛下好像对羽萧感兴趣,就下令我必须带上自己的子女。蓝铭涯叹口气,本来离蓝羽离回家的时间还有一段,可半路仰光皇帝下了这道旨意,这才让他心急火燎地把蓝羽离叫回家。
虽然半路上,蓝羽离遭人伤害的事让他不可遏止的心痛,但那段事已告了一个段落。不过他揪出的罪魁祸首,不是陈家,倒是有人借陈家之名,去要挟他的女儿,以致让他发怒,替那个人灭了陈家。好一招借刀杀人,连他也不禁赞叹,不过人证物证俱在,那人也不得不伏法。
现在,凤语汐替蓝羽离回来了,这个担子,自然而然的落到凤语汐头上。反正也没错,凤语汐也是他的女儿。
什么时候?凤语汐稍稍迟疑,希望不要拖太久,她还要给金丝找解药。
和羽离回来的时间是刚好的,明天就入宫。蓝铭涯满意地看着凤语汐,凤语汐这一说,就是变相的答应了他的要求,这个问题解决了,一切都好办了。
凤语汐点点头。
不过,明天进宫,不要表现得太反常了。蓝铭涯深深地看着凤语汐,现在的凤语汐的确不像孩子,他害怕明天到了宫中,会有别的大臣做文章。
凤语汐默认了。花淋柔过来,像一个母亲般搂着凤语汐,拍拍凤语汐的背。
孩子,你受苦了,来,先去休息一会吧。
谢谢娘。凤语汐乖巧的应了一声。
傻孩子,既然喊我娘,还用着着说谢谢吗?花淋柔温柔的笑,对凤语汐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
凤语汐灿烂的微笑,随花淋柔有说有笑,一路慢慢隐去。
蓝铭涯凝视着两道身影,握着的拳,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攥得死紧,就像他那心一样,也开始骤然的疼。
浩云,我会替你照顾好语汐的,你放心吧。只是太可惜了,我现在不能替你报仇,你放心,如果我知道是谁,我会拼尽所有,来为你报仇!
蓝铭涯望着不带一丝杂质,分明的蓝天白云。眼中带着血丝,慢慢的又湿润了,落下一滴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铭涯才慢慢拿回神,看着送凤语汐休息的花淋柔归来。
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花淋柔的鼻子酸酸地,泪水又从她那已经微微红肿的眼中流了出来。声音也有些沙哑。
语汐她受过得苦太多了,虽然她没有怎么说,但是从五岁失去父母,一直到现在,她受过的苦能少吗?花淋柔抹了眼泪,低下自己的头,有着轻微的抽泣声。
那她有没有说凶手是谁?蓝铭涯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也有丝丝心疼,但他没有听错,五岁!凤浩云是凤语汐五岁时走的!那么,凤语汐是知道凶手是谁!
我问了。但她不肯说,她说,总有一天,她会血刃仇人,她让我们放心。说到这,花淋柔吸了吸鼻子。
一时间,蓝铭涯也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良久,他才似叹息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好好照顾她吧。我明白,他的女儿,也是一个非池中物之人,或许许多年后,整个世界,都会有她的名字回荡。
花淋柔含泪点了点头。
蔚离阁。
刚刚送走花淋柔的凤语汐终于松了口气。
掉眼泪的人真可怕!凤语汐想着刚刚的场景,后怕的抖了抖。
花淋柔这个名字也起的太名副其实了,动不动就会掉泪,凤语汐还没有开始说几句话,花淋柔的眼泪就啪啦啪啦的落下,劝也劝不住,就算劝不哭了,下一刻,凤语汐接着讲,花淋柔的眼泪说来就来。
凤语汐真的怀疑,是不是如果她一直说下去,花淋柔就会一直掉眼泪,天!她的眼泪有多少!为什么掉也掉不完?
凤语汐颇为无语,一哄带劝终于把这位泪神送走了。
花淋柔的眼泪哭得她心里毛毛的。明明自己是一个冷血动物,为什么还会有感觉?眼泪她上世看得太多了,但也没什么感觉。这一世,真的,她的改变真的很多。
凤语汐送走花淋柔后,快速的关上门,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这些时日她经历的也有些多了,这些变故,都是她在山谷中没有料到的。没想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计划嘛。还是真的应了那句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凤语汐喝口茶,把脑子里太多的乱七八糟的事情统统去掉。现在她要想的不是这些,而是今后的打算。或许说,并不要计划,而是静观其变,过好现在。
凤语汐静下心来,打量一番这间屋子。屋子并没有多大,尉离阁总共也没有几个屋子。但是处处显示出原主人的天性,进来时,那花园里种满了花,还有几个土坑,这个屋子里又布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以看出蓝羽离真的不是属于坐得住的那种人,真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样过的,秋枫又到了哪?
想着,凤语汐拿出那个属于她的褐红色小葫芦。
秋枫,你现在到哪了?
语汐?声音中透着丝丝惊喜,不过很快镇定过来:我快马加鞭,已到了凤天了,估计过些日子,就可以开始去走访那些势力了。
嗯,逆宗有什么问题没有?
逆宗也已经建立了,只是威信度还很低,许多人只是以为是一个小势力,没有几个愿意来与我们搭上关系。就连逆宗建立时,那些人来的也很少。谈到逆宗,秋枫的情绪有些失落。
秋枫,如果结集这些势力,最多需要多久?思考一阵后,凤语汐问道。
这些势力也不是在什么偏远的地方,我估计,如果加紧时间,大概需要半年。声音中满是自信。
凤语汐若有所思,勾起微笑,看来她没有选错人。虽然半年的时间很长,但这类似古代的世界远远不如现代发达,一个帝国,国土又是数一数二的大,就算不做别的,就为赶路,都要花去不知多少时间,何况还要去说服那些势力之人?
好,半年后,结集这些势力,然后和我说,再放出一个消息,具体是什么,那时我们细谈。不过邀请的人中,一定要有这些势力。
我知道了,但是我们下一次见面,一定要是在半年之后吗?秋枫的声音有些惆怅,也有些叹息。
不一定。凤语汐笑了起来,如果有缘,中间或许我会去找你。对了,羽离过得怎样。
羽离?秋枫也有丝笑意,她过得还不错,而且,我估计她也不是什么平庸之辈,估计和她弟弟一样,只是没有蓝羽萧的变态而已,而且她的提升速度很快,我发现了一个特点,羽离,特别爱旅游,每到一个地方,就算我们不会停下来了,她也会在马车中看着窗外,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伴随着兴奋,她的修为也逐渐提升。秋枫也很开心,凤语汐听见那边还伴随着女孩不满的嘟嚷声,似乎是在推着秋枫。
那就叫她和我说会话吧。
嘿!语汐!我发现和你混好处真的太多了!蓝羽离在那边兴奋地大呼小叫,掩饰不住喜悦之感。
哦?什么好处?凤语汐慢条斯理。悠闲的喝着茶。
这还不显而易见嘛!有吃有喝有风景看,还有一个人免费被我欺负,还不像家里和弟弟小小开个玩笑,就要被骂,多好!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家里的约束!哎呦!可以听的出,蓝羽离最后,还被秋枫赏了一个爆栗。真是一对活宝。
凤语汐无可奈何摇了摇头。
哎,语汐,你是不是万能的啊?怎么什么你都有啊?还有许多我没有见过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为什么你的命这么好呐?蓝羽离嘟嘟嚷嚷。
我命好?凤语汐一声轻笑,如果我的命都能算的上好,又有谁的命不好呢?如果蓝羽离也能忍受那几年的地狱生活,估计也可以像她一样吧。
好了,你管好自己吧?想不想父母?说实话。
我我说实话,好像没有。
那我把你的父母抢走,你会不会伤心?我告诉你,你父母已经在我表明身份后,让我做他们的女儿了。凤语汐戏谑。
当然不行!你抢走了,我跟你没完!蓝羽离大声叫道,满是童稚的声音里,带着威胁,我跟你说,父母不是挂在嘴边的,我只想再见到他们,肯定比羽萧厉害!
好好,我知道。凤语汐笑意满满,他们很担心你,不过也期待下次见面,希望你别让他们失望,另外,我认他们做干爹干娘,所以没人和你抢他们真正女儿的位子。
那就好。蓝羽离气呼呼的,不过也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你们好好做自己的事情,也不要让我失望。我先不说了啊?
那好吧。
凤语汐收起那褐红色的葫芦,心情也被渲染开心起来,看一切也比较顺眼。
顺手又倒了杯茶。她感觉到,有个人影快速向她这边走来,至于听这声音,好像体重还没她的重,念力在一级高阶左右,脚步有些不稳,一猜就能猜得到,这是谁。
蓝羽萧。
凤语汐刚喝一口茶,还未吞下去。
碰!凤语汐有些担忧的看着门,她希望这个门别突然倒在这个小人影上。凤语汐喉
初一:张美琦
三个月,过得很快。一眨眼就是七月份,正是天气很热的夏季。
一切,都感受着阳光的吞噬。
但是湖边那棵榕树下,正荡着秋千的小小女孩可没有这种感觉,清秀的脸上,满是惬意,眼眸微闭,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怎么都有点顽劣的感觉。一个人在那,虽是相貌不会引起人的注意,但是那气质,虽然顽劣,但深深让人有种膜拜的冲动。
这个秋千,是她自己制的,有点像现代公园中的木质长椅,不过可比那要华贵得多,上面刻满了她的回忆。用一条长长的链子挂在这棵树下,而她则是躺在里面,睡着觉,由风慢慢推动秋千。
的确,这种在谷中生活的安定,只有在那小小村落,和父母生活时才有过。如果娘亲看到,她应该也很开心吧。
她恍惚记得,在仰光帝国那小村落,一家人温馨的坐在这样的秋千上,而她也幸福地接受父母的夸奖。这次制的秋千,材料都比那次的好多了,可为什么找不到那种感觉呢?
不知何时,她的眼睛睁开,眼里,绝代风华的气质,一览无遗,静静的欣赏这飞流直下的瀑布,因为靠的近,所以还真是凉爽。
她的气息在这一刻消失,看起来还真是无害,真的和普通女孩没有两样,甚至还让人容易忽略。
勾起嘴唇,凤语汐摸了摸自己易过容的脸庞,慢慢坐起来了,吐出嘴里叼着的草,悠闲转过头来,看着八角亭里正向她招手的师父,看似整理衣服,象征性的拍拍毫无灰尘的朴素蓝衣。向着药老奔去。
一眨眼,凤语汐便跑了过去,坐在药老面前,打着招呼,师父。
乖徒儿,进步很大嘛,不错。药老笑眯眯地说,早就习惯她的随意性格,便没有再追究这种不准坐下,目无尊长的没营养话题。
那是。凤语汐不动声色,为师父倒了一杯茶,师父,喝茶,散散热。
药老一听,脸色突变,忙赔笑着:不,不用了,徒儿修炼辛苦,怎劳烦徒儿为我倒茶呢?他真的怕了啊啊!这可恶的小魔女!
哦?师父,本想说您为我操心,为您倒杯茶,可你为什么不领情呢?算了,我自己喝吧。凤语汐有些胆怯一般,低下头,缓缓为自己倒一杯茶,喝下。
药老,看着凤语汐,也拿起了茶杯,像上刑场一般,闭眼喝下。知道事实,但他毕竟看到了凤语汐难得为自己倒茶,大不了像上一次,上上一次,上上上一次自己解毒呗,咦?闻不出来是啥毒?难道没毒?药老皱皱眉。他没有看到,凤语汐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几息间,药老冒出冷汗,不可置信的望着凤语汐,
不可能啊。我怎么闻不出来?啊!你,你给我等着!药老愤怒地往回跑,啊!人的身体真是不好用啊!这么容易中毒。
师父,我研制了一种新的辅助类型药物,能使主要的药物丧失气味,所以,对不起了。哈哈!凤语汐看着药老的背影,无辜地说着。但看到药老啪的一下摔在地上,还是笑了出来。
药老拍拍衣服,转头幽怨的看着凤语汐,敢情这魔女是拿他这个便宜师父做实验啊。抖了抖,奇怪的向四周看看,再继续往回跑。云凌夜这小子不在啊,语汐和谁学的?
不大一会,药老才黑着脸来到凤语汐身边,凤语汐挑眉:师父,貌似我
还没说完,药老说了起来:语汐,我又没有对不起你,为什么这样待我?呜呜呜,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吗?说罢,硬是挤出了几滴泪。
凤语汐:本来她想说是貌似我道了歉,可是,怎么是他向我道歉?
凤语汐一阵沉默,药老还在挤着泪。这沉默貌似有点诡异。药老激灵灵地打了个颤。
他可没忘记,那时云凌夜就因为他对自己下药,自己对他发火,所以,害得他还要天天防着那小子,谁叫他在那人面前发誓不会伤他呢?那小子惹得他够惨了,他可不想这个徒弟也变成虐人狂,不对,只要不虐他就行!
还有他还想,顺便套出她的一个承诺。省得她发现那个后追杀他。
见凤语汐沉默,药老似乎装不下去了,准备来个号啕大哭。
师父,说吧,有什么事,我可不会认为你是真的只为了我的毒道歉。凤语汐说道。
嘎?药老的哭声戛然而止,差点噎着。
呆愣之后,声音有点沉重,语汐,如果我帮你是有目的,你会不会怪我?
眼睛望着凤语汐,他在等一个回答。
凤语汐垂眸,一笑,师父,有什么说吧,我不会怪你的,你没有目的,我才会担心。
的确,谁都会有自己的私心,真的无偿帮助,凤语汐才会担心。况且药老说了出来,说明足够的信任了,有这种师父,她应该高兴。
好吧。药老望向湖边的柳树,眸光中带有凤语汐从没见过的温柔,声音带有一丝愧疚,你跟我来。
说完,直径走向那棵随风舞动柳树。
凤语汐紧随药老后。
药老抚摸上那棵柳树,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小清清,等着我。
这样的眼神狠狠地让凤语汐打个颤,这,这是师父?他可从没有这样肉麻过!
蹲下,轻轻按了下一个毫不起眼的土坑。
凤语汐瞪大眼睛,看着这延伸到地下的通道。
眼睛都瞪酸了,她在这一年多了,竟然没有发现这棵柳树下有密道!
药老淡淡看着凤语汐:跟我来吧,唉!
一声叹息,有着心疼,有着对不起的感觉。
师父,我们是师徒。凤语汐感到,这是真正的心疼,那她还有什么顾忌?她也隐隐猜到,或许,这里是有师父在乎的人,需要她的帮助,忙说,别说太见外的话。
药老走向密室的身躯微微一顿,转身,一笑:是!我们是师徒!
再向密室走去:跟上来,我告诉你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凤语汐忙走上去。
走进这通道,凤语汐倒吸一口冷气,这里的灵念之力是春云谷的几十倍!如不是师父在前面带领,她就想这么坐下来修炼了!
外面的灵念之力空气中的含量很稀薄,除了一些有灵兽的森林。而这春云谷灵念之力还比那些森林还要浓郁几分,而这,居然比春云谷还要浓郁几十倍!这还是不是人活的地方!
念力就是灵念过滤出来的!
凤语汐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压着想盘腿修炼的欲望,跟上药老。
前面有三条路,药老直径走向中间一条路,隐约的,前方似乎有亮光。
越往里走,灵念之力越浓郁,温度也下降不少,在这火辣的夏天,说不出的舒爽。
尽头,到了。这个世界只有柔柔的浅绿,四壁都散发着浓郁的生命力和灵念之力。触目的只有柔绿,让人赏心悦目,不禁沉醉。抬头就是蓝天,透过几条小鱼,透过一圈圈粼粼波纹,看到天!唯美的让人窒息。普通人看到早昏了。不过凤语汐经受能力在药老的帮助,承受能力早提高不是一个层次。
中间有一口冰棺,白色中也带着生命象征的绿。这个冰棺并没有棺盖,走几步,便能看到冰棺中的景象,但她没有,她在这时感觉到了,药老浓浓的哀伤!
是谁能让这老顽童哀伤?凤语汐不禁从这幻境回过神,疑惑起来。
药老像是没有看到凤语汐般,还是看着那口冰棺,说不出的惆怅,说不出的心痛。
凤语汐有自知之明,这不是为她心痛。
那是谁呢?答案,他的爱人。很明显,药老定时深深爱着这棺中人,因为他的眼神,是对爱人才会有。
药老就这么站着,凤语汐也没去打扰,她知道,这是真爱,受父母的影响,她很敬佩这种人,这并不是傻,天真,而是情,无私。
她也决定了,只要能留下这一条命去报仇,其他的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这对恋人,再说,有师娘,不是很好嘛。
等凤语汐想开了一切,药老也动了,他走到靠着墙壁的水晶桌旁坐下,因为颜色和四壁的绿色水晶一样,所以并不起眼。
凤语汐忙忙跟上,从始至终,没有看冰棺一眼,这一刻,她知道要尊重师长,尊重师傅的恋人。
随药老坐下,凤语汐依旧等着师傅开口。
语汐,愿听我一个故事吗?半响之后,药老幽幽开口,但他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冰棺,只是貌似在沉思,眼神有点飘渺。
凤语汐乖巧的点点头,并没有出声打断药老的沉思,也没有在意药老是否看到。
到底是哪一年,我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记得那是很久以前
药老闭上眼,似乎在回忆。
无数年前。
哈哈
找不到我吧?
人都在哪呢?一个小女孩眼睛被绑上布,在湖边转转悠悠,虽然绑上了布带,但仍然能轻易看出那紧蹙的眉头。
药老躺在亭子里掏了掏耳朵,侧头继续睡觉。
扑通
终于,女孩掉到了了湖里。
不好,清絮落水了!我们我们快走!伙伴们惊慌的声音传来,虽隐隐知道这可能是错误的决定,心中不是一般的慌乱,到底,他们才十岁,懂个什么?而且灵念之力才一级不到,留下来也不知道干嘛。
清絮!一个与柳清絮年龄相仿的男孩慌乱的跑出来,压制住心中焦急,一咬牙,向柳清絮那边游去,可依旧才几岁?十岁不到吧?一个人的力量也实在太小了,也许加上刚刚那些人还有这个可能救上柳清絮,一个人,绝对没这个可能。
救命嗯柳清絮灌下一大口水,水花渐渐小了,也许已放弃。
清絮男孩游到柳清絮身边,刚刚游过来就花了大量念力,此时,也没有了力气。
药老就在湖边的小亭中睡觉,被这呼救声吵醒,其实可以说早就醒了。听到呼救声,眨了眨眼,挑挑眉:唉,大清早的,就有人吵我睡觉,真烦。
这时的太阳,其实已到正中央了,只是某人懒罢了。
药老伸伸懒腰,去救起这俩孩子。
如蜻蜓点水,一个来回,手里就提了两个湿淋淋的东西。
药老皱着眉头拖着两个孩子到岸。看着昏迷的柳清絮,直接从身上拿起一粒药丸,塞进女孩的嘴里。
这小子害我没睡好觉,如不是他,管有多大轰动,我早就换个地方睡了,哼,就让他多睡会儿,先救这小女孩,这女孩看起来挺漂亮的嘛。药老撇了撇嘴,斜瞄了还在昏迷的漂亮男孩。
柳清絮醒了,咳出了几口水,便静静看着眼前这潇洒飘逸的白衣人。柳清絮的眼睛很清澈,漂亮的小脸上满是疑惑,看着药老,是你救了我对吗?谢谢。
哦?药老挑挑眉,这种时代,对自己的自称,不是自己的名字,便是自称小女子酸都酸得要死,这让药老十分反感,就算是个十岁不到的女孩,也会受到礼仪教育,可这柳清絮自称我,不卑不亢,让药老多了几分好感。
柳清絮可能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自己说的一个字,引起了这位对异性永远无感的人的注意。
不必了,你应该谢谢你们自己的嗓子,如果不是你们太吵了,我还真懒得救。药老无所谓,笑笑,懒懒地说。
这无所谓的身姿,让柳清絮多了几分欣赏。不是因为药老的相貌。
你们?柳清絮皱皱眉,忽然看到身边的男孩:小天?推了推男孩,不见转醒,她转头看着药老:你能帮我救救他吗?
哦?为什么?你喜欢这小子?药老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俩孩子,这也太他妈的早恋了吧?但是心中似乎有些不想。
不,他是我的朋友,是陛下第二个孩子,也是现在最小的皇子,所以你救救他。柳清絮恳求的说道。
药老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似乎松了一口气。
抬手送了一颗药丸到男孩的嘴里,男孩也醒了。
他迷迷糊糊张开眼,看到了女孩漂亮的小脸,清澈的眼神。
清絮,你没有事吧?男孩关心的问。第一句不是问自己,而是问柳清絮。其中没有一丝情愫,似玉,纯洁无暇。
看到男孩醒来,柳清絮笑了:没事,小天,下次别那么傻了,你可是皇子。
我们是朋友,不是么?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被称之为小天的男孩笑了笑,皇子又怎么了?
药老站在一边,这场面着实有些刺眼,不禁插口,喂,小子,你喜欢这她呀?这么奋不顾身,哼。这话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好像这小天一说是,他就会上去撕了他,不管他是不是被选中的人。
喜欢?不,你说错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难道友谊就比爱情要低些吗?为了友谊,就不能去救清絮吗?男孩回答,望着眼前年纪轻轻,便有着神级力量,或许还有神级都没有的力量的人。反问。
药老倒被问住了,只能就这么算了,半天噎出了一句:好,算便宜你们了,浪费我的药,行吧,下次小心些。说完,便想转身走。
还没走出十步,身后便响起稚嫩的声音。
喂,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柳清絮的声音响起。
药老不由得往下一跌,摔了一跤。转过身去,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只是这声音中,似乎有些欣喜。
我说,我喜欢上你了。柳清絮坚定地说道,这次连好像有点也省了。
我不喜欢你,你没有资格。药老淡淡地说,拍拍身上的尘土,继续向前走。似乎在掩饰。这世上向他表白的女子多了个去,第一个,她是第一个十岁不到的,这算不算纪录被打破了?不过,她也是第一个让自己有感觉的人。
喂,清絮她好不容易说声有喜欢的人了,至少给个机会吧。男孩叫了起来。
小子,你喜欢,你娶啊?找我干嘛。药老不满地转头训斥。却看见柳清絮坚定的眼神。怔住。
给我一个机会,你是神级强者吧,十年,或许不到十年,我会拥有资格,站在你的面前。你记住,我叫柳清絮。到时,我会知道你的名字。柳清絮淡淡说完,拉着还想说些什么的小天,转身就走了。
柳清絮药老细细品味,有些茫然地望着不远还在不停拉扯的两个身影。
药老睁开眼,眼神依旧没有离开冰棺。
那一年,我救了她,她才十岁不到,便敢和她的朋友一起反驳我,我承认,我对她有感觉了,可还是不得不拒绝她,还想说什么,她便坚决地说,一定会有资格站在我的面前,而且是在十年之内。
你应该知道吧,在这片大陆,达到神级是有多难,神级,都要几十年才有可能,而且还是几率最小。许多人都卡在九级上不去。当今祭司轩辕幻也是依靠特殊能力才达到神级,十年,这是几率几乎没有的可能。而且神级的寿命其实也就比正常人多几百年,她为我,而修炼。
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但是,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喜欢她这种性格。药老沉静在自己的回忆里,摇了摇头,微笑起来。
七年,她达到了神级,来到我的面前,当时我不知道是有多欣喜,是的,她达到我的目标了,我终于有理由和她在一起了。
她说,我不能再为难她了,柳家因为她反对当皇后,而被迫改名隐世,但她爹娘并不后悔,只因希望她幸福,所以,我不能抛下她,她把一切赌注压在了我身上,只为我一句话。
她说,小天为了帮助她,脱离了皇族,抛弃了荣华富贵,自立一派,名曰帝宗,她希望我能能在危急时刻帮助小天,但也希望我平时不去打扰,让小天成长。
她说,她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和我在一起,我第一次的身姿,深深映在她的心中,她也不悔。
她说,神级低阶,她达到了,用了七年。她谢谢我,在此之前,身边没有一个女子,依旧在等着她。一切,她都在赌,赌上我对她的信任,本钱,便是她的一切。
我问她,值吗?她无所谓,笑笑。我当时怔住了,她这个身姿,便是第一次见面,我对救她的表现。她说。
初一: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