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吾家住金溪,家中世代以耕田为业,许多人都夸我天资聪颖,乃可塑之才,事虽如此,可吾却酿造了尔等悲剧,为何?请听吾慢慢道来。
吾才5岁,一日路过一家大户,其父手拿毛笔,教其子。吾一回家,忽兴致大发,想持笔作诗一首,可吾家境贫寒,又岂能买上支笔,买上瓶墨供吾儿戏吗?吾之父见我,觉此举实乃令人诧异,虽他狐疑满脸,却完了吾之心愿向众邻借来了笔墨纸砚。
吾便以赡养父母和团结同宗族的人为主旨,写了四句诗,题上了自己的名字。哪知此举非同小可,竟供给乡的秀才观赏了,个个啧啧称赞此乃可塑之才。
听着这令人软绵绵的称赞,吾之父母洋洋得意。
后来,同县的人们对此都感到非常惊奇,常以宾客之礼接待家父,家夫便成天带着吾访亲拜友。逐渐,吾便同江淹一般江郎才尽了。
初一:罗阳
王安石:(低头吟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赵兄:王兄,等等我。
王安石:赵兄,请问有什么事吗
赵兄:安石,你家乡是在东乡吧?
王安石:是的。
赵兄:那儿离金溪不远吧。
王安石:是呀,爸爸还带我去过呢!
赵兄:你听说了吗?那里现在出了个神童呢!
王安石:是吗,他多大呀,怎么就是神童了呢?
赵兄:听说与你我一般大,无师自通作出好诗呢!
王安石:真的?他是怎么做到的呀。
赵兄:唉,说来话长呀。要不王兄去我家坐坐,我细细讲给你听。
王安石:好。(二人下)
(仲永上)仲永:爸爸,你回来啦,快坐下歇歇。
永爸:好!这孩子真孝顺。
永:爸爸,咱们家怎么没有笔墨纸砚呢?
永爸:傻孩子,咱家世代务农,要那些东西干啥呢?
永:(摇爸爸手臂,撒娇状)不嘛,给我买,给我买!
永妈:永啊,没事要那些干啥呢?刚刚小李子来找你玩呢,你快去吧。(变切菜边说)
永;不嘛,不嘛,我就要,我就要,(哭)
永妈:你看这孩子,这么不懂事,咱家穷,买不起那些玩意!
永爸:(被缠不过)好好好,我去邻居李大伯家看看给你借些来吧。(下)
永妈:仲永啊,你怎么突然要那些了呢?(停下手里的活,问仲永)
仲永:我要写诗。
永妈:啊?你要写诗?咱们这些人根本不是写诗的料啊孩子。
仲永:我就要写诗。
(手拿笔墨纸砚,上)
永爸:仲永,快看,我给你借来了。
永:快给我,我要写诗。(抓过纸笔,做写诗状)
永爸:哎,这孩子怕是得什么病了吧!(与永妈交头接耳)
永妈:是呀。刚刚我问他他就一直说要写诗,这还真写出来了。
永爸:(拿起纸来)这是写的什么呢?
永妈:不如去给黄秀才看看吧。
永爸:也是,我带仲永去一趟啊。(牵起仲永,走)
永妈:别拖太久啊,鸡和猪都还没喂呢。还有,菜地太大,我一个人浇不完啊。
永爸:知道啦。
黄秀才家家丁:老爷,老方带着他儿子仲永前来,说是有急事要见您。不知是否引见?
黄秀才:老方啊?让他进来吧。
(家丁领方父子前来,家丁退)
永爸:黄秀才呀。你快过来看看,这是我的孩子方仲永刚刚写的一首诗,你给看看写的怎么样啊?
黄秀才:老方啊,有什么事吗?(抬头,问)
永爸:是这样的,我儿子仲永刚刚竟然自己写了一首诗呢,我们看不懂,你快来帮我们看看这写的什么呀。
黄秀才:哦?待我看来。(接过纸,摇头晃脑读诗)哎呀!真是一首好诗呀!可见仲永是个孝敬父母、团结族人的好孩子呀。
秀才甲:是呀,这诗可是一首好诗啊。
秀才乙:这诗真是这孩子写的?
永爸:(高兴地)那还有假?就是我儿子方仲永刚写的。
秀才丙:此子恰似那称象的曹冲、七岁能诗的骆宾王,真是神童!
众秀才:是啊,是啊,神童啊!(竖起大拇指)
永爸:(眉开眼笑)真的吗?哈哈!
(永爸领着仲永出门去,在街上)
永爸:(低头想着什么)啊哈哈,仲永啊,我们家要发财啦!!
仲永:为什么呢?
(永爸没听见,一副猥琐的表情)
小贩:卖包子咯,刚出炉的大肉包咯~
永爸:仲永啊,要吃包子吗?
仲永:想啊,可是爸爸你以前都没有给我买过,今天怎么突然问啦?
永爸:儿子啊,咱家要发财啦,吃个包子算什么,也给你妈带一个。老板,来三个包子。
小贩:好嘞!(装起三个包子)
永爸、仲永、邻居b围在一起。
邻居a(上):听说老方的儿子方仲永五岁就会作诗,是个神童。别人都去求他写诗,今天我也看看,也让他给我写首诗。(走近)老方,干什么呢?
永爸:哈哈,在看我儿子写诗呢!现在我儿子是神童了,你让他写什么,他马上就能写出来。
邻居b:是啊,是啊,这不,他刚给我写了一首,我要裱起来,挂在家里(手捧着诗,下)
邻居a:是吗,那也让他给我写一首呗!
永爸:(为难的)这好吧,不过咱先说好了,咱们是邻居,我就少收你点钱,别人都是一两银子,我收你八钱吧。
邻居a:怎么,还要收钱?
永爸:是呀,每天来求诗的人太多了,不收点钱,孩子也挺累的!
邻居a:好吧,八钱就八钱!
这时,王老爷家的管家阿福前来(阿福上)
邻居a:哟!阿福啊,稀客啊。
永爸:请问阿福先生有什么事吗?
阿福:是这样的,我家老爷要办宴会,想请这神童仲永过去写诗助兴。不知您是否愿意呢?噢!这是订金(说着往永爸手里放了一小锭金子)
永爸:(看到金子很高兴)王老爷有求与咱,那咱定当是有求必应,在所不辞啊!(转身对仲永说)仲永,快收拾东西,咱们到王老爷家去!
仲永:我不去,我还要读书呢!
永爸:读什么书!你已经是神童,是名人了,还需要读书吗?人家王老爷瞧得起咱,把咱们待为上宾,专门让阿福亲自来请咱们,咱们可不能不去呀!
邻居a:是啊,你们快去吧。(三人一起下)
王安石(十二三岁):父亲,在舅舅家真的能见到仲永吗?
王父: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你舅舅已经请仲永在家了。
王安石:是吗?多谢父亲啦。
王父:走吧。
(舅舅家)
舅舅(与王安石,王父互相行礼):终于来啦,可是等了你们好久。
王父:让长兄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呢。
王安石:舅舅,您先带我去看看仲永吧。
舅舅:好啦,他就在里面呢,你自己去看吧。
王安石:谢过舅舅了!
王父:瞧这孩子急的!
舅舅:呵呵,小孩子嘛。
(与仲永相见)
王安石:请问你是方仲永吗?
仲永:嗯,请问你是?
王安石:我是安石呀。听闻兄台极有诗才,仰慕已久,特来学习。
方仲永:不敢不敢。
王安石:这院子里海棠开得灿烂,不如兄台就一海棠为题,作诗一首吧。
仲永:好吧。(冥思苦想状,半天写出一首诗来)你看吧。
王安石(看诗,皱眉,将诗放回桌上):兄台现在在家里忙些什么呢。
仲永:在家帮父亲母亲干点活。
王安石:怎么不去上学?
仲永:父亲说我不上学都已经会写诗了,还上学干嘛。喔,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还要帮母亲做饭呢,王兄,先告辞了。
王安石:嗯,好,你回去吧。(仲永下)(低头,自言自语)这诗写的也不能算是神童,可惜方兄不上学了啊。(下)
跟班:大人,府中来报说老赵带着他的儿子在府中等着呢,说是他儿子突然写了一首诗,想请您过去看看。
王安石:嗯,我知道了。你回去跟他们说一声,我一会就到。
跟班:是,大人(下)
王安石:诶,这不是仲永吗?(走上前去)请问你是方仲永吗?
仲永:(站起来)请问你是?
王安石:我是王安石,我们七年前还见过呢。
方仲永:哦~我想起来了,现在你都考上进士了吧。
王安石:是啊。(诧异的)你现在在卖菜?!
仲永:是啊。父亲种,我来卖。
王安石:你现在不写诗了吗?
仲永:已经很久不写了,如今已写不出来了。也只能卖点菜来维持生计了。
王安石:可惜了,家中还有客人在等待,那我先告辞了。
仲永:嗯,大人慢走。
王安石:(低头自语)真是可惜了仲永的才能啊。
(府中)
老赵:大人啊,你快帮我看看,我儿子刚刚写了一首诗呢。(递过诗)
王安石:诗写得好是好,但是一定要让他上学啊,要不再好的才能都会白白浪费啊。
却道仲永卒之为众人,心里实为不爽,却又不之何去何从。整日在家游手好闲,甚是让父母为难,父亲也很是自责。仲永很怨恨父亲,耽误了自己的前程,却又不想表露出来,虽未曾就学,但也懂得百善孝为先,怕说出来伤了父亲之心。于是乎,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爹,娘!儿子走了,恕儿不孝,我走后望你们不必担心,孩儿一心求学,必有金榜题名时,孩儿不夺它个一级甲子誓不还乡!
仲永书
父忙完归之,见信,阅之,即刻大哭不止,晕倒在地,从此卧床不起。母见况,问何事如此惊慌,父指仲永信,不语!母阅信,泪如断线之珠。
数日之后,却还不见仲永回来,母亲自己一人劳作,积劳成疾,再加生活压力甚大,承受不住,便寻了短见,邻居父亲无人照料,便将父亲收留多日。父亲不就病就痊愈了,但是生活的种种压力压得他喘不上气来,心想:儿已出走,妻已亡阴,活已经无义也。但又想到儿子还活着,自己不能死,于是削发为僧,与那残烛古佛相伴余生,但万事万物都讲一缘字,都是命数啊!
仲永进京,盘缠甚是不多,又有许多不便,所以无法买书或就学。他准备先赚到足够的钱再读书也不迟,于是卖身到一家做管家,主人答应待他与他人不同,每月发他定量工资,并且愿意什么时候离开便可离开,他当然甚是愿意。
来到那人家中,殊不知那正是安石老人的家,王安石曾经见过他,那是他十三岁,现在已经三十五岁,却还可看出几分幼时的模样,安石老人一下便认出了他,一段寒暄之后,安石老人答应他让他和世子们一起学习,仲永高兴之极,连忙道谢。
一晃多年过去了,仲永十年寒窗苦读,只为金榜题名,这十年来仲永头悬梁,锥刺股,吃了不少的苦,但是极有天分,有过目不忘之本领,深得王安石的喜欢。
仲永果然不负众望,得了个状元高高兴兴的回到王府,拜别王安石,皇上任命他为金溪知县,回乡任官。到了家乡路遇其父,正沿街乞讨,忙扶起,问了经过,原来金溪在闹旱灾,和尚们都出来要饭,尽管这样,听说儿子状元及第,也甚是高兴。从此便退出佛门,还俗人间,仲永公正廉明,深得百姓爱戴人称方青天。
初一:孙志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