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惨红的血日映射着黄昏的光芒,如一朵盛开的红莲,鲜艳欲滴,让人觉得十分不自然。冥冥中,伸出手去遮挡这一抹残阳,那天空开始被撕裂,化作一支血红的莲花,握在我的手中,四周瞬间落入一片纯黑,一切白色都在其中暗淡下来,迷迷糊糊之间,我便步入了一个灵异的幽冥幻景。
四周是一片凋零的枯树,林中有一片空地,我站在空地中央,一轮月牙高高挂在正上方,泛着惨淡的白光,令人心寒。低下头,一座座坟墓映入我的眼帘,四周开始弥漫着雾气,这气息有着很强的压迫感,令我无法呼吸,在这样一种环境下,恐怖感油然而声,我凝视着这些墓碑上的铭文,不禁黯然失色。
张硕(带着幼儿园前的照片),生于1992年8月19日,平日安静,很听话,不像其它小孩一样总是爱哭,只是哭起来有点没完没了,生活平淡、简单,死于1995年8月29日。
张硕(带着幼儿园的照片,充满稚气),生于1995年9月1日,成绩中等,爱好绘画,有幸荣获一纪念奖,虽奖项小,可仍是一份荣誉,平日少言,对事物好奇,死于1998年8月29日。
张硕(带着小学时的照片,顽皮活泼),生于1998年9月1日,生性内向,却又不乏孩子的天真活泼,虽然也是很活跃,但比较沉没,被老师誉为默默无闻十大风云人物之一,死于XX年8月29日。
张硕(带着初中的照片,成熟中透着稚气),生于XX年9月1日,沉稳,冷静,思维清晰,却没有了无忧无虑的生活,空虚感总是会使他比较烦恼,迷茫和失落,生活充满着忧伤、无聊的感受,死于(墓碑还未刻完,坟墓的墓室也是空的,看来是为我准备的)
忽然,天色一暗,又落入了纯黑,月牙已经消失,黑暗中,一对白色的翅膀张开,羽毛放出绚丽的光彩,手握一柄镰刀,刀身弯如月牙,发出惨淡的白光,他是一个人,不,应该是一个天使,可他的打扮不无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死神---azrael,他挥动那柄锋利的镰刀,刀身划过我的身体,涌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我白色的外套,视线开始模糊,手中的红莲滑落,在不经意间又开始还原为天空,我的双手捂着伤口,被血染红
当我走出幻境,才意识到自己两手捂着胸口,面对着青石板凳发呆,夕阳的斜晖映红了我的外套和手背,难道一切都只是梦?竟可笑地认为青石板是我的坟墓,可那片暗藏在我心底的黑暗之林中,那第四个死者便是我---属于初中的那部分我。
XX年8月29日0时0分0秒,这一刻的我已死去,XX年9月1日0时0分0秒,这一刻我又将再次复活。
这只是一篇小插叙,想不到什么好写的了,求不喷
我将一次又一次的死去,以此证明,生命将是无穷无尽的。《飞鸟集》泰戈尔。
人类的生命,是极其脆弱的。一个小小的意外,便能轻而易举的结束生命。
而不得不说的是,有的时候,人的生命却是那样顽强。
你怕死么?
怕。
这便是你口中的贪生怕死。
有多少人能面对死亡毫不畏惧?
明明口中说着绝不怕死的人,
在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却退缩了。
这是一个终年伴有大雪的国度北国。这里风雪不断,也不乏战乱。其中,在一个小村子里,墨萧便是活下来中的一员。那个村子几乎被血洗,活下来的仅仅只有五人而已。都是未成年的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岁,是个男孩,叫林子岳。有两个是十三岁左右的,剩下的一个最小的是个女孩,只有九岁。五个孩子知道,自己必须靠自己和同伴活下去了。不管怎样也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这五个孩子准备在晚上的时候,动身赶路,去往城里,也许在那里还可以活下去。毕竟,村子已经没有活路了。
但是,还没等到他们动身,有个男孩已经被死神夺走了生命。
那个只有九岁的小女孩依偎在林子岳身旁,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林子岳的衣角,身体止不住的抖动。林子岳轻声安慰着她。实际上,就连最大的林子岳也不知道怎么办,天渐渐黑了下来,林子岳很担心剩下的五个孩子,包括他自己在内,能不能继续支撑下去。五个人从各自家里带来的一点点干粮估计不够吃,水也只有三瓶。
墨萧问林子岳岳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走?
林子岳答现在。他知道,不能耽误时间,一秒都不能浪费。
将那个男孩的尸体安置在他自家的床上后便林子岳带着三个个孩子赶路。
希望在城里可以找到出路。墨萧暗暗得想。
出路好像是说有就有的,还没到城里便遇上一伙人,为首的人猜出是从那个被血洗的村子里活下来的小孩,便和他们说自己是杀手党的人,正在招募培养新的人才。
那人说道我叫罗哲,看你们也无处可去,要不我让你们留下?
墨萧忽然抬头问那个地方,也会死人吗?
会罗哲在墨萧话音落下时便回答了若是你们怕死,我也不强求只怕你们要去的城啊,也没有什么好出路。罗哲说得不错,城里看的是钱,看的是权。无钱无权的人在哪只配给别人最牛做马。
我跟你走。许久没说话的莫晓开口对罗哲说。莫晓是墨萧的妹妹,并不是亲生兄妹,只是个有些血缘的亲戚。莫晓以前很开朗活泼的,只不过是因为两起事故,让她的内心再也不会有波澜了。哦?小妹妹,罗哲觉得有些好笑那个地方可是会死人的,和你们的村子没什么两样的。
可还是能活下去的,不是吗?莫晓抬起头对上罗哲的眼。罗哲从莫晓的眼里看出,这个小女孩是认真的。晓儿,你说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墨萧朝莫晓喊着。小妹妹,难道你不惧怕死亡么?罗哲问。不怕。莫晓倔强的回答。你叫什么名字?莫晓。很好,罗哲转头对身后的人说把她带回去吧。等等,我们都去!林子岳说。也许在罗哲所说的地方还可以活下来吧,至少他看起来很好。
林子岳到了罗哲所说的地方,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那里简直是比地狱还恐怖的地方!在去的第一天里,罗哲说要他们五个人联手杀死一只熊。不然就会被丢弃,他们不需要废物。林子岳在围场里手心不断渗出汗来,握着匕首的双手在发抖。其余的三个孩子都在他的身后,不,莫晓就在林子岳的身旁,同样握着一把匕首。熊,过来了。墨萧你去看着那个孩子!林子岳低声对墨萧说,接着一把将墨萧往后推开。血洒落在地上,是熊的血。林子岳和莫晓不断的进攻着,朝那只熊一次又一次的举起手中的匕首用力划去。熊也在反击。突然,熊将目标锁定在了墨萧身上,大吼一声,朝墨萧直奔而去。危险!林子岳几乎是咆哮着。不知道莫晓是怎么到墨萧的身边的,也不知道莫晓手中的两把匕首是怎样硬生生切进了熊的脖颈里。血液瞬间喷洒而出,在地上形成诡异的墨画。但是,他们活下来了!他们完成了第一场考验!
后来的几天里,他们的生活如同在炼狱的角斗场里一般。为了活下去,只能杀了别人。否则,被杀的就是自己。在第二天的残酷斗争中,那个九岁的的女孩死了。因为她没有勇气向别人举起手中的刀。在杀手党里的生活虽然算不上是有多么的好,却也比在村子里生活的要强很多。除了,每天的比赛,每天赌上自己性命的比赛。所幸的是,他们为了活下去,一次又一次的朝别人举起手中的利刃,一次又一次顽强的活了下来。然而,天不遂人意,莫晓这一次的对手,是林子岳。莫晓却毫不在意,依然和往常一样,杀死了他,自己活了下来。在生死面前,人是自私的。面前有一座悬崖,旁边是自己认为的最好最后的朋友,但你们中间只能活一个,所以可以毫不犹豫的将朋友推下去。接下来的日子里,只有墨萧和莫晓相依为命了。每一天不断的,重复的杀死别人,自己活下去。手上沾染了越来越多的鲜血。有几次墨萧已经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他甚至想去死。可是,莫晓不允许。莫晓对他说只要有我在,你就会好好的。明明他是兄长,明明是应该他护着她的,现在却是她说有我在。没关系的。莫晓出声。是的,没关系的,活下去就好了。只要活下去一切都会好好的,不是吗?
初一:戏城
Death。
这是我的网名,死亡。我关注的,死亡,死法,心理学,血液等,在他们看来,我很奇怪。不,甚至被他们说成疯子。
疯子又怎样?
我总认为,鲜血漫延的那一刻好美,他们惊恐求饶的声音很好听,缓慢死亡这个过程是美好的。
难道不是吗?
小刀贴在皮肤上冰冷的触感,让我兴奋呢。
小刀划破皮肤表层时,溢出的丝丝鲜血,让我兴奋呢。
一滴一滴的血液经过手腕处,滴向地面绽开的血色,让我兴奋呢。
不够!身体里一个声音叫嚣着,不够!还要更多的,更艳丽的鲜血!
我用行动,满足了身体里的那个声音。
而我自己,失血过多,死了。
最后看到的,是手腕上一塌糊涂的血液漫延,滴落。
曾有人说最致命的地方,最适合杀人。
那便是大动脉了吧。
我喜欢静静的将手放在脖颈处的大动脉上,感受着它富有节奏的跳动。
总感觉,身体里的东西快要溢出来了呢。
讨厌的东西在体内流淌,怎么办呢?
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划破一条缝来,血液开始向外渗透,没有疼痛,只有愉悦。
你怎么不去死呢?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会高兴了?
呵怎么可能拿着种事来开玩笑呢。
这种玩笑啊,可开不得呢。
一个不小心的意外,就会死掉哦。
看,血液向外喷涌的时候,是不是很美?
初一: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