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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在书桌前细细品读了一幅名为《假文盲》的漫画。不禁发出一声深深地叹息:公德何在?
画面讲述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内容:公共汽车站为了方便抱着婴幼儿而行动不便的女士上车,用铁栏杆围了一个母子上车处,白底黑字的牌子立在栏杆一侧。可你瞧,现在正舒坦地站在这儿的竟是四个衣着光鲜的堂堂男子汉!真正的母亲却只能抱着她那尚小的孩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正用疑惑、愤怒与无奈的复杂目光打量着四名男子,这目光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难道这四个人真的目不识丁吗?绝对不是的!他们是职业高尚的医生、个体户、白领,甚至军人!他们是假的文盲,更是真的缺德啊!为了方便,为了舒适,归根到底是为了个人利益,他们便无视规则,公然挑战社会的道德底线,成为没有公德而自私自利的小人!
这,其实是当今中国社会的一个缩影。改革开放三十年,经济发展走上了高速公路,但应有的公民意识却倘然无存。相当一部分人把自我利益看得比集体利益重要!于是乎,一个又一个文盲横空出世,把社会弄乱得不可开交:天安门广场举行庄重的升旗仪式,人群散后陪伴国旗的便是满地纸屑果皮塑料袋;前年广州为市民送出亚运大礼包免费乘地铁,人们抱着不成便吃亏的心理纷至沓来,地铁站马上寸步难行,上班的迟了到游玩的没了兴致凑热闹的差点被踩死;他们送出毒奶粉毒大米毒馒头为了蝇头小利,为了自身利益,他们损人利已见死不救直至丧心病狂!反观欧美强国,正是他们强大的公民素质,才能使社会稳定,度过危险的无政府时期呀!撇开经济,看看同在亚洲的孟加拉国,他们虽穷,人们却也和谐,社会没有贫富之分,人们便也很快乐。中国文盲们!醒醒吧!你们得到的只是一点利益,却也为未来的灾难埋下一颗种子。尚若社会混乱,没有幸福感可言,自己不就也吃下苦果吗?社会稳定,集体团结一致才能获得快乐,你们不明白这简单的道理吗?
当今社会,只是出现了公民意识缺失的小症状,完全可以回复原态。我们除了不成为无视规则没有公德的文盲外,还可以给执迷不悟的人一些提醒与教育,更应该让真善美回到心中,这样,公德才会回到我们身边。
是的,我们要挽救公德!愿将来有一天假文盲只存在于漫画当中!
初一:邱文翔
宝马香车过处依稀还闻得见丝丝幽香,扬起的漫天尘埃中一个人影慢慢从
地上爬了起来,朝着远处的车马得意一笑。
没错那人影就是我,可我还来不及笑完,笑容便凝在了脸上。一人一马挡在了我的面前,在我身上投下大片的阴影,一袭青衣的少年执策马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你是跟丢的奴仆吗?我可以送你上去。太阳太烈,笑容太明媚,竟晃得我一时睁不开眼,再睁眼只是一阵天旋地转我便坐到了马上。放!那个肆字我没说出口,马就像离弦之箭飞快的弹了出去,我暗想万一他要是放手,我岂不是尸骨无存?只得悻悻然闭了嘴。苍天啊,逃个婚有那么难吗!
眨眼之间,我便赶上了我的婚车,我的逃婚计划也就此胎死腹中,趁他自来熟的与车夫搭话那会儿,我迅速溜回了车中,擦了把脸换了衣服绕到前面来。那个少年见我劈头就拜:小姐,将军特命卑职高顺来追回小姐,说是不必去联姻了。
一道天雷把我雷得里焦外脆,卧槽,早知道我还逃个屁啊!一抬头见他一副很不理解的样子盯着我,我只好又换上了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嗯咳,既然如此那么就回去吧。
对不起小姐,您刚刚可看见一个满脸尘土蓬头垢面衣着普通但双眼特别有神的女子?
呃,见过见过,她是我路上结识的姐妹,刚刚已经走了
哦。高顺双目陡然失神,那么小姐可知那女子姓甚名谁?
我哑然,半晌才憋出一个名字:芜子
莫教忘了正事,卑职现在就送小姐回去吧。
好。我坐进马车中,临走时不忘掀开帘子往后看一眼,那个人,却仍在原地张望着远方,很久很久心蓦然有些抽痛起来,我毕竟是骗了他。
初一:沐晴
我叫婉君,就是那么一个古典的名字让我一口气穿到了古代,穿到个太平盛世也就罢了,还穿到了三国,如果我是个文科生也就算了,可我偏偏是个精通数理化,琴棋书画针线女红诗词歌赋天文地理勾心斗角战争谋略一窍不通的败家玩意儿。想我从来都没有涉足过历史这块神圣的领域,让我至今仍想抽自己几个嘴巴。我就这么傻乎乎的穿到了吕布的女儿,这个和我不但撞名而且撞脸的女孩身上。据说她的大名叫吕玲绮,母亲早早的自杀了,继母貂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和这么一个美女同居刚开始的确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可是安静的日子还没过几天就被逼着和袁术之子袁耀联姻,当时袁术已经称王,老爹为了个太子妃的名号和一帮混账大臣的话忍痛将我卖了出去,我的美女娘为我求了半天情还是没能说转,殊不知我早已把逃婚提上了议程。正当我纵身跳下马车,本以为可以脱离苦海潇洒江湖的时候,又碰上了一堆破事,最后被一个叫高顺的副将押送回来。
果然是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我从徐州搬到了白门楼,战局渐渐向不利的方向发展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一天半夜,我是被冻醒的,地上明晃晃的是柔情似水的月光,随着马厩里赤兔的一声长嘶,我这才反应过来,在我面前明亮亮的是无情的水,而不是诗意的月。赤兔,赤兔我赶忙披衣起身去寻赤兔马,多日的相守已使我对它有了深厚的情谊。我赶到厩前才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赤兔还在,不过水中那抹红色显得有些狂躁。它正疯狂挣扎着显然绳子已经困不住它了,情急之中我翻身跃上马背企图安抚它。嘭一声绳子断了,赤兔驮着我冲了出去
阿嚏!我从睡梦中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后随即翻身坐起,阳光暖融融的照着,窗外高顺那厮正逗着赤兔,赤兔则傲娇的嚼着草料不理会他,若不是地上到处都是水我差点就以为昨日的经历只是一场梦。吱呀房门开了,貂蝉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婉君,吃药了。我正想着昨夜的事于是不作声,她又轻声细语的说:昨夜你可得谢谢高副将呢,要不是人家拉住了赤兔马,你现在就不能在这坐着了。
这样啊,我了然的哦了一声,那样的话是得好好谢谢他,可是哪来的水呢?没有雷电,没有暴雨,这也不是河水涨溢的季节,想来应该是曹军引泗水灌城了。
初一: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