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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边,有一个从来不说爱我却是最爱我的人,他就是我的爸爸。有一种爱如山,那是父爱,它为我遮风挡雨;有一种爱如河,那是母爱,它为我滋润心田;有一种桥永远不断,那是父亲与母亲搭的,比任何东西都要坚固。
记得我四年级的时候,特别调皮结果惹爸爸生气了。那是一个冬天,我在屋外堆雪人,望着这白茫茫的世界,我突然感到有些困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我感到好冷,四肢发麻。这时,屋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小珍,进来,外面凉,别感冒了。我的心思只在雪人身上,哪还听得见爸爸的呼唤啊!哈欠,哈欠!我不会真感冒了吧?我心想。想着想着,突然感到头有些滚烫。爸爸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走出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大叫一声:这么烫,肯定发烧了!他的脸上流露出平时没有的焦急和担心。我却不以为然,说:发烧就发烧呗,还能被烧死啊。爸爸一怔。背上我正要往医院跑,我从他身上挣脱了下来,却感到浑身无力。我对爸爸发脾气,说:爸爸,你干吗啊,我还要玩雪呢!爸爸汗流浃背,可以看出,他担心极了。不过我才不理他呢!
走着走着我感到我的头好沉,接着,便晕了过去。爸爸赶紧背起我,找来了妈妈。妈妈二话不说就给我灌了一碗姜汤。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我醒了,看见了爸爸妈妈焦急的神情,说:爸爸,我我还没有说完,爸爸便打了我一巴掌。于是,我跑回房间啪一声关上房门,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躲了一个下午。那天晚上,我发烧了,烧得好厉害。可我没有说,爸妈都睡了。我去楼下喝水时,隐约在他们门外听到妈妈对爸爸说:你就知道打孩子,好好说嘛!我这不是担心她吗,你去试试背她去医院她不去,还要继续玩雪,看你气不气。听完之后,我流泪了,原来爸爸只是担心我,而我还对爸爸发脾气。可是我只能在门外小声说:爸爸,对不起!
我的爸爸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而我也同样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但即使这样,我还是爱他。因为我知道,他不管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始终是我的爸爸!
初一:罗钰珍
爸爸剃一个小平头,高高的鼻梁,尖尖的嘴,中等个,挺着一个将军肚,活像一个久经杀场,肩负重任的将军。
爸爸是个业余爱好广泛的人,他十分喜欢体育,不管是踢足球,还是打乒乓球都是一流的,他还十分喜欢搜集古老的铜币和外国的纸钞或硬币。
他是一个典型的乒乓球迷,无论是报纸上还是电视上,有关乒乓球的,他都要看,而且是百看不厌,所以他现在什么必杀技都会,几次在家里我和他过了几招,我三下两下就被他给打败了,他一会儿扣球,一会儿杀球,一会儿擦边球,有时还打出一个漂亮的旋风球,我别说打,连看都看得眼花缭乱,措手不及呢,自然甘拜下风,爸爸每天下班都要打一会儿乒乓。有一天,他下班了没回家,我去找他,我猜他在体育馆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还真在体育场打乒乓球。我老远就看见了他的身影,他把外衣甩在一边,把衣襟拉得很高,头发上都是汗珠,一滴一滴迅速的落了下来。他正在和一位大哥哥打乒乓球呢!胜了,他的手摆出一个V的字样;输了,他便咬紧牙关。过了很长时间才看见我。他叫我旁边先站着。谁知这一站就站了半天,直到夕阳西下时才依依不舍地离去。这不,今年奥运会开始了他还关心着许多奥运节目好想他就是一名参赛者似的。
爸爸还是一名出色的修理工,家里什么东西坏了,他三下两下就把它给修好了,有时连修理工都束手无策的家电,爸爸看看说明书观察观察它的内部构造,东拆拆,西装装,没多久家电就安然无恙了,左邻右舍有东西坏了都找他。这不,有一天,他还在睡午觉,听见外面的汽车发动声音不对,便立即在窗口一看果然是邻居在为汽车烦恼呢!爸爸就带上老虎钳、镊子、等重要工具匆匆赶了下去。邻居看到了他,便立即咧开了笑容叮叮当当吱呀吱呀爸爸开工了,他一会儿就修好了一个零件,一会儿拿出锤子对准多余的杂物有经验地敲两下,一会儿就落了下来,有的东西坏了,用起钉器给拔了出来,换一个新的,一会儿爬到车上看看油箱,一会儿打开后盖,看了看保险锁,才放心地说了一声好了。虽然他手上十分脏,像一个拉煤的,但他还是开心的笑了,因为他又做了一件好事。
这就是我的父亲,一个爱好广泛的、乐于助人的好父亲,我怎么能不爱他呢?
初一:miss孙
我想,有很多人觉得母爱更容易表达,更容易传递给我们。那父爱呢?父爱如峻山,无数不散发着冷峻,我们是山中的平民,因山而阻挡了外面的混沌,让我们收到保护。我们却忽略了这些,把这些当做这隔膜。
因此,父爱难收。
他,相貌平平,不出众的脸更显平凡,狭长的眼睛,清澈的眼眸,正是我最熟悉的人。
我最喜欢和他下军棋了,我偶尔赢他几局,我知道他是在让我。我却还得意地在家里到处宣扬。他却在沙发上用全世界最宠溺的笑容看着疑似发疯了的我。几年后,升入初中,学业繁重,一星期回去就住两天。他也很少有闲工夫陪我下棋了。逐渐关系疏远了。几乎很少在同一个空间里,父女俩聊聊天,下下军棋。
他和一般的父亲没有什么差别,有时候我犯错了,他嗔怪我几句;有时候我表现好了,他夸我几句,却又补上一刀,说:别骄傲。我的父亲有一个全世界父母都会犯的大错误,那就是喜欢拿我和别人家的孩子相提并论,对此我懊恼许久,也埋怨许久。
我的父亲有时也喜欢和我称兄道弟。我觉得我比他幸福多了,妈妈给我零花钱,爸爸的工资却被扣留在妈妈那里,我知道这是爱妈妈的表现。我有时会无赖地找他讨钱,说什么:司令,工兵买弹药的钱花光了,司令给我派发一些吧。为了守住我们的国家。他毫不吝啬地掏钱给我:省着点花。
Y SSIR!
妈妈在当时简直就是反派的帝国主义者,我们总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他作为我的司令,我的兄,正应该帮我。我们一起合谋数次。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骂得无厘头: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是谁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地把你生下来。我和兄便一笑而过。
比起父亲我更觉得爸爸更为亲昵些。我向他请教,向他吵嘴,又互相借钱,都是来者不拒的。
和爸爸称兄道弟,狼狈为奸,争取民主,反对独裁的光阴,已经逝去了。只能存为记忆中,收视率最高的回忆长片。
当我察觉时,他的发系早已不知名地染上了一层灰白,澄清的眼眸中蒙上一层阴霾,这些年,他究竟为我们这个家庭,操劳了多少?
他老了。
我大了。
我想对他说:司令,以后由我这工兵保护你吧!
初一:花开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