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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连串的魔法光束精准的击中了黑衣人首领的要害,随着嘭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和黑衣人首领杀猪般的惨叫。巨大的爆炸波及开来,将方圆数百里炸为灰烬。而那些侥幸没有被君邪的冰火两重天轰死的残存黑衣人,现在也都步入了黑衣人首领的后尘。
这就是九级五星巅峰魔导师的雷霆一击!等等,准确的说,或许是魔导师和大炼魂师的共同一击。一切麻烦化为灰烬。等等,似乎现场并不是这样,比如,此时的君邪却黑着脸,看着那爆炸炸出的望不到边际的大坑,嘴角微微一抽。
刚刚他只发出了一个小魔法,本意只是想毁掉黑衣人首领手中的信号水晶。至于爆炸这完全不关他事好吗!
还不是他身后那个二货,为了打破他制造的魔法屏障惹的祸!
他招谁惹谁了?闲着没事去帝都逛逛,就被一个有龙阳癖的断袖少爷给看上了!
看上就看上了呗!偏偏那少爷对他穷追不舍!
偏偏那又是帝都,不能随便使用杀伤力巨大的魔法!
穷追不舍就罢了,他好不容易把这伙人引到郊外,准备放个大招解决掉,结果结果
结果又蹦出来一个热血的二货,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他随便杀人!
偏偏那个二货实力又不错,不可能一招解决掉!!
他放了个魔法屏障准备拦住那个二货,谁知道那个屏障在他毁掉信号水晶的关键时刻,被那个二货使大招打破了!!!
话说那个二货也太没有分寸,凭你十级巅峰大炼魂师的实力,毁个九级巅峰魔导师的屏障,很难吗?至于用大招吗?
其实君邪也没想拦住对方多久,只是想拖延到他毁掉信号水晶为止。
虽然是大炼魂师,但对上魔导师。一个修炼魔法,一个修炼炼气,门不当户不对,大炼魂师对魔导师也没有对炼魂师那样等级上的绝对压制。
因此,毁掉君邪的魔法屏障还需要费点心思的。
但是,你不至于用大招吧?!
但是,事实证明,君邪高估了对方的智商。
结果,就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信号水晶是铁定毁了,消息是传不回去了,但是
这么大的爆炸,铁定波及到帝都了好吗?
这和消息被传回去有什么区别?
他低调离开帝都的计划,完全破产了啊!!!
君邪平复了一下抓狂的内心,转身幽幽的望向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眸光一顿,闪过一瞬间的惊艳。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赤金色长发松松垮垮的束在脑后,身上套了一件银白色长袍。脸形完美到极致,五官端正精致,宛如一件罕见的艺术品。唇角微微上扬,透出此人的桀骜不驯。碧色的眸子炯炯有神,见君邪转身,他勾唇一笑,向前走了几步,始终与他保持着三米距离。当目光定格在君邪脸上时,少年眼中的惊艳毫不掩饰,启唇轻声道:真是个妖孽。
君邪微微一笑:多谢夸奖。
少年抿唇:你确实担的得起这个称呼。
君邪挑眉打量着少年,这人看起来也不是很白痴,怎么行起事来这么让人无语?
你为什么随便杀人?少年眯着眼睛,语气里的不满毫不掩饰,到是一个爽快人。
君邪扶额表示无语,难不成这人到现在都没发现他才是被追杀的那个?果然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人看着不傻,怎么行起事来就这么这么奇葩?!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将这个二货痛扁一阵的冲动,君邪语气不善的对少年道:你难道没发现我才是被追杀的那个?
什么?我明明看到是你占上风少年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然带有怀疑的尾音。
哼,那是他们以多欺少,又不是我的对手。君邪傲骄道。(君无忧:我觉得有傲骄的成分在里面哦,不知道广大读者是怎么想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逃走?少年没有意识到君邪墨镜周围越来越低的气压,不解的问道。
笨蛋!君邪忍无可忍,你认为在帝都里放大招很好玩吗,那皇帝老儿不把你当刺客抓起来斩首才怪呢!!!
哦!少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爽朗道:既然这样,我是错怪你了,对不起,没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
君邪默默的在内心吐槽:没有才怪呢!已经造成了麻烦了,还是无法挽回的麻烦!轻叹一口气,头痛的扶额。君邪幽幽的转身,准备离这个扫把星远一点。
哎哎哎等等身后的少年迅速追上,一把按住君邪的肩膀,止住他的脚步。问道:那个,请问苍云国怎么走?
?君邪脚步一顿:你到底是谁?出众的相貌,强大的实力,奇葩的思维方式,难道
很快,少年的下一句话印证了君邪的猜测:我是苍云国大祭司,墨镜。
你不是个老头子么?怎么这么年轻?
原来的大祭司是我爹!我只是最近继承了他的位置而已!墨镜黑着脸,幽幽的解释道。随即两眼放光的看着君邪:我看你实力不错,要不要在我手下做个祭祀?
君邪:没兴趣。在这个二货手下当祭祀,他怀疑自己会忍不住去撞豆腐。(君无忧:不想当就直说,这是什么理由?君邪:喂!你不要拆我的台。)
墨镜坚持不懈的劝说:不当祭祀,当个国师也行啊,苍云国的前任国师刚刚去世,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呢!国师的标准是七级魔法师或炼气师以上,你绝对合格!
国师?反正自己只是闲着没事去帝都玩玩,随便去苍云国逛逛也不错,就当是,复仇前的小插曲吧。
当下,君邪爽快点头:好的。那我和你一起去苍云国。
墨镜微微一笑: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
只是,当两人决定上路时,发见了一件事,那就是
墨镜:你知道苍云国怎么走吗?
君邪:(十分诚实的)苍云国?怎么走?
少年的黑发在风中摇曳。摇摆不定的心绪,面无表情的脸部。风,可不管这些。
喂,木零绪!女人推搡了一把少年,少年只是踉跄了几步,表情依旧冷若冰霜,你父母可是不要你了啊,在我这里还不快点干活!少年拾起掉落在脚边的抹布,慢慢擦起了桌子。
妈一个少女从房间走出,睡眼惺忪。零苦,吵到你啦女人安慰的抱起十四岁的少女,犹如珍宝一般把她放在自己腿上,你表哥没在干活,我说他几句。
那个女人是木零绪的姨妈,风致雅。而那个少女,便是他的表妹,木零苦。木零苦从风致雅腿上起来,默默走向木零绪跟前,看着他的脸。杏仁一般大的墨瞳,浮着淡淡的水雾,但却目中无神,犹如失了魂魄。精致的五官,清秀的脸庞,与女孩子那么像,前提是忽略他的脸色不健康的苍白。看着就让人嫉妒。扬起拳头,木零苦毫不犹豫地往木零绪脸上打去。
少年抬起清瘦的胳膊,苍白却修长的手指骤然发力,握住了离自己脸颊近在咫尺的拳头的手腕。木零苦趁势叫喊:痛!这一招,百试百灵。风致雅的巴掌毫不犹豫的抽在木零绪的脸上。疼,火辣辣的疼。贱种!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你还敢弄疼你妹妹?!
与之前别无二样的话语。如果在平时,木零绪也就咬牙忍了。但这一次,她们没看到的是,他的目光流露出了史无前例的怨恨。十五岁,仇恨复苏。
新的一天按时来临,似乎昨日并没有发生什么令人忧虑的事情,木零绪将早餐放在餐桌上就去上学了。看着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世界,木零绪觉得好累,真的好累。想要融入这个社会就这么困难么?使劲晃了晃脑袋,似乎是想把这些恼人的事情通通甩出去。
枫宸高校学院,高一(9)班,他新的归宿。他以全年级段第一名的姿态,傲然夺得了免学费百分之六十的资格。
新生办已经聚满了人。木零绪淡淡抬眼看了时钟。七点半,木零苦该起床了。不知为什么,对这个几乎没有感情的妹妹,他只是无奈。嘿,让开,没看到陌学长来了吗。两个高三的混混模样的青年挤进了人海,顿时开出了一条宽敞的路,周围高二高三的人似乎很怕这两个肌肉壮硕的都快把校服撑爆的青年,各自躲在一边,看着哪个高一的新生会找死,别的高一新生看着四肢发达的他们,也只是抱怨着走开。木零绪对这样的类似于校园暴力事件模样的人嗤之以鼻,只是默默背着书包,注视着屏幕,等待着开始办理新生入学手续。他的身影正好在那条宽敞的大道不远处正中央,最引人注目的,因为周围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众人的目光很快向木零绪的方向聚集去,当看到如此有胆的竟然是个样子看上去清秀孱弱的少年。混混看到挡他们路的竟是一个弱不禁风模样的可人,也没太催促,只是板着脸走过去,颇有威慑意味的道:走开,没看见陌学长要来了吗?木零绪幽幽瞥了他一眼,继而继续观看屏幕。混混气结,一拳打向少年单薄的身体。木零绪只是略微移了移身子,左手迅捷而凶烈,死死拽住了混混结实的手腕。木零苦一直坚持学习空手道五年,风致雅拦也拦不住,只好依着她。那么,木零苦又怎样会打木零绪呢?答案是每天,每时,每刻。只要她乐意,就随时出拳。既然木零绪可以准确无误的抓住木零苦的手腕,那面前这个只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混混,又有何不可?混混吃痛,甩开木零绪修长手指的束缚。喂,老子看你是个娘们儿,才没和你较真,你踏马跟老子来真的?!混混破口大骂。木零绪微微眯了眯眼,神色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他修长的大腿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抬腿,脚踝便比混混高了十厘米之余已经将近一字马的程度。当众人和混混还没搞清楚木零绪高抬腿的目的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一个下劈!他还算厚道,只是在肩膀上下劈,却没选择在头部。混混的头被他踩在脚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女的?声音清脆响亮,混合着男性中性的声音以及女性的优美。这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