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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蜘蛛织网的启示的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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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蜘蛛织网的启示的作文》【第一篇】

  这天,我走在公园林中的小径上,发现一颗小草上有只蜘蛛在织网,突然,一阵大风吹来,把丝给吹断了,蜘蛛也被风给吹下了草,草上只有残丝断网。

  我扒开草从一看,那只蜘蛛正奋力地向上爬呢。当它爬上一颗小草时,已累得气喘吁吁,但它并没有休息的意思哩!它居然给我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杂技表演,他吐出一根丝,跳下了草,可那根丝牢牢地粘在草上,它荡起了秋千,没荡几次,两颗小草之间已有了几根摇摇欲坠的丝线,蜘蛛满意的看了看,便继续工作了,只见它在那几根线上又搭起了几根支架,将那几根线固定住了,随后又将其它线一一固定,一张网的样子基本出现了,蜘蛛刚想休息一下,又一阵风刮了起来,好好地网又被刮断了好几根,蜘蛛不放弃,一次又一次地织网,织的网一次又一次地被刮断。。

  蜘蛛这不正是有着坚强的毅力吗?它那坚定的毅力让我想起了爸爸曾告诫我的话:世界上没有不可能,只看你是否有毅力,如果有,那么,你就是坚不可摧的!

初一:浓浓的愁

《关于执的作文》【第二篇】

  当我从阳台的窗户往下望时,已经找不到迪尔希的身影了。迪尔希......操!我在心里暴了句粗口,为什么我每天的工作、生活,都少不了这人的影子,为什么我现在脑子里是他的名字,而为什么......我们就只能这样一直僵着,难进一步?

  都怪那该死的马衫!我懊丧地躺在沙发垫上,揉压着一个又大又软的绵球。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打着帮助你了解自己的旗号非要给我们分析我们的性格,然后莫名其妙地就说我的性格含很深的男性化成分,而迪尔希的性格则有些偏向女性化,在我们质疑不屑的反应下又进而得出所以,你们会彼此吸引的结论以佐证他的分析。迪尔希身为警探自认智体形兼优,自然无法忍受这番言论而我也是不想看马衫得逞的奸笑的。不知是别扭还是不想深究,我们已彼此了解够深,情谊默契也相视可见,却谁也没有再走近一步。

  很久以后,天空一寸寸暗了下去,而我扔在台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陌生的号码。

  姑娘,做事要考虑后果,不要因为你个人对无辜者的无证据的怀疑打扰他人的安宁,这样对你局里的名声和发展影响不好。让局里和你协商吧,我不想再费口舌了。

  我望着被挂断的电话,在不忿生气之前生出的全是恍惚,刚刚那是市长?

  我胡乱地点着手机,拨通了迪尔希的电话。

  你也收到电话了,对吧?

  别着急,我们的好好讨论一下情况,你等一会儿嗯,开门吧,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

  于是,在我还没有说出一句有任何实质性表述的话时,电话就挂断了。作为取代的,是此刻坐在我面前的迪尔希。

  市长是小川的父亲,也是小川每次称呼中的那个人,她厌憎他到了一种程度,甚至不曾叫过他爸,自从小川母亲五年前改嫁给市长以来。是,市长是小川的继父,却是她实际意义上的亲生父亲。那是十八年前压在箱底的老故事了,貌美的化妆师在订婚后却因为某些原因与当时是县委书记的初恋情人偶然发生了关系,得知怀孕后有因为某些原因书记没有站出来,化妆师仍是嫁给了未婚夫,埋下了这个秘密,小川长大了些,书记已当上了市长,又回首找她,化妆师竟也断不下这份情,丈夫终于发现奸情,同意离婚,只是要求抚养更粘父亲的小川。化妆师不同意,僵持之时,市长勇敢地站了出来,私下找到男人告知其说小川是他的骨血,他才能给她最好的一切,将男人怀中的小川接过自己的怀抱。

  我瞠目结舌地听完迪尔希讲诉的这一切,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脑海中浮出的画面里,迪尔希悲恸地说:我就是那个男人。

  你以为我刚才去干嘛了?迪尔希直了直身子,顺势后仰,靠在沙发上。这些事情,怎么可能没有风声?小川她...是为了报复市长?这市长也真是...怎么,这人竟当了市长。我皱起眉头,又想起电话中高人一等的语气,心头不由得生出厌恶。

  她确实是一位合格的市长。迪尔希纠正我。我怔了下,道:那我也不能放了凶手,而让无辜的人为她顶罪。

  那是当然。

  可是,明天回局里,我们也会遭到局里打压,我们还没有证据。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迪尔希微笑,我要干下去,所以要好好商量。澄子,想好了吗?我们可能要付出一些代价,但我们会......让她说出真相,在她家里找到证据,将凶手绳之以法。

  我沉默了一会儿,眼前先飘过我的工作、我的生活,然后是小艾的泪水,最后是他的笑容。我看向正看着我的他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们聊了半夜,有了一定的计划,迪尔希准备离开时,我叫住了他,我家还有一个空房间,我帮你收拾一下,天太晚了,你就在这儿睡一会吧。现在你走,你是不打算休息了么?天亮了还有事要做。他停下步子,我就不说谢谢了。

  那一刻,似乎有东西在悄然改变。

  然而第二天我们到局里获知的,却是谁也没有料到的艾的死讯。

  真的只是意外。艾被排除嫌疑送回家的当晚因母亲使用高压锅不当导致爆炸与小范围火灾,艾一家三口人,无一幸免。艾的邻居也有人受伤,已脱离危险......

  艾死了。

  艾竟然死了。

  迪尔希抚着我的肩膀安慰我。悲伤之余,我脑海中却鬼使神差跳出了四个字,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先别难受了。迪尔希温言道,我还有事做。他指的当然是昨晚我们的计划。

  我看着他,一动不动。他也定定注视着我,时间一秒一秒在我们的视线间爬过,他的目光开始变化。

  澄子,你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他的语气中,有不安与害怕。

  他从来都是了解我的啊。

  现在,还有必要查下去吗?我听见自己冷静,不,是冰冷的声音,艾已经死了,我们挽回不了什么。

  那你就让真凶逍遥法外?

  你说过,市长是个好市长,小川也很可怜...

  那真相呢,我们应该尊重真相。这是我们的天职。

  当真相对人没有益处的时候......

  够了!迪尔希叱喝着打断我,别卖弄你堂皇的口舌了。他的神情很痛苦,语气却渐缓下来,你不如说当真相对你没有益处的时候。

  我不是!我眼中落下泪来,神情却未变,语气也依然强硬。

  迪尔希摇摇头,你只是不能让自己负担上无辜者的性命,现在她死了,在你不用因为自己的选择为她负担什么的时候......你自己的利益就开始重要起来。

  我突然无言以对。我想,他说的没错。当时我脑海里跳出来的四个字,是死无对证。

  迪尔希看着我熄了的气焰,带点悲哀又带点狠决地笑了笑:好!果然是这样,那我自己去查,除非你选择跟我一起,不然就别找我了!看着迪尔希的背影逐渐隐没在被他无声合上的门缝里,我终于趴在桌上,失声痛哭。

  我沉默着,任泪水肆无忌惮地涌出,不知它在宣泄什么,委屈吗?还是自我厌恶?

  澄子?马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我不得已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不愿抬头。

  你怎么了?他语气中有明显的惊讶,迪尔希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丢下你去做他的事呢,无论如何留在你身边温言劝慰都是更好的选择呀,我帮你说说他好了。他似无奈地叹口气,拿出手机就要拨号,我匆忙起身制止住他,用手抹了把脸,道:别打了,我去找他

  说罢,不待他再开口,我便披了外衣拿起包出门离开。

  很快,小川所在学校的大门已出现在我的视线中,然而我却走进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厅。点完单,我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看着手机中已按出的号码,删去,又再次打出来,却始终按不下拨出键若我们最终都因此失去工作得了吧,该是若我最终会因此失去工作。

  可是小艾呢?她的清白呢?有录像在,指证她是凶手很容易,既避免了与市长的冲突,也没有外人会提出质疑,毕竟知道小川的也只有我和迪尔希罢了,可是我我心中的另一个我会同意吗?三年前我是怎样宣誓的?我曾决心恪守的真实、正义与公正呢?

  我靠在沙发靠枕上,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时,这些问题仍在我脑海中盘旋着,可我似乎睡着了一会,睡着了一会,并做了一个梦。梦到什么已记不清了,但其中是有迪尔希的,是的,我梦到了迪尔希。

  我忍不住微笑,想起昨晚他的微笑,和我们决定并肩战斗时心中的暖流。我该站到他身边去。是啊,何况这才是真正正确的选择。而至于它是否是最合适的选择,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了这该留给时间。

  我该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我想好了,告诉他,我回来了,告诉他,我选择他,我选择坚持真相,告诉他,我愿意并且希望一生站在他的身旁。是啊,早该如此。

  不知觉间,我已站在了咖啡店的门口。我看了看学校那是迪尔希所在的地方,也是我将要去的地方,我看了看天空今天的阳光很美。

  我掏出手机,手指开始输入烂熟于心的号码,步子也朝前迈去。

  可一步还未踏出,一股说不清是极浅还是极深的眩晕朝我袭来。

  在我感觉上只是一晃眼的工夫,眼前只剩白茫茫的一片,白雾顷刻便散去,眼前是白得没那么晃眼的天花板和我旁边站着的医生?

  我猛然坐起来,用右手撑住额头,闭上了眼睛。

  迪尔希迪尔希,迪尔希,迪尔希

  我念着,一遍一遍,所有的回忆情感在脑海中翻腾着,被我一次次重温,然而我终究想不起,终究想不起他的相貌,也终究想不起我,澄子,的相貌。

  我终于是忘了。

  或者说,我终于是想起来了。

  感觉怎样?

  还好。我说,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我终究来不及拨通那个电话,我终究来不及告诉他,我想和他在一次,我终究不会再有机会,甚至我终究会将这一切淡忘,是的,这一切这一场梦。

  你发烧了,在课堂上昏睡过去,我们现在烧退了,你

  他们还在说着什么,我无心细听,只有怅然,那么真实生动的整个世界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坍塌,不理会所有的遗憾。

  不是每个故事都有结局。

  也许,这才更像人生。

  我这么想着,我知道,我得回到现实。我知道,我已回到现实。

  麻烦你们了,我微微笑着,我已经没事了,现在也该回去上课了。我,是这所重点中学高三的学生,我的教室,在进校门左手边三栋教学楼中第一栋的顶层,我的生活,还在继续。我跟随着守候在一旁的同学,走出了医务室,到了门边,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的阳光很美

  

  爱慕同事的女警探,和她相互爱慕着的同事本身,有心理创伤的杀人犯,与市长苟且的化妆师,善良心软的好学生还有个自恋的心理医生,七个啊!还不算刚被你塑造出的这个。我说,你这样真的可以吗?就让她以为这一切只是她的梦?让她这样去当一个正常的高中生?难道不会有危险?

  在我的学识范围内,不会。

  在你的学识范围内?!

  她很聪明不是吗?她值得被安放在世界中,而不是呆在一方小盒子似的病房里,你难道不想看看她会成长到什么地步吗?人世中才有她取之无尽的源泉。你要相信我的催眠技术,她比汉尼拔可差得远呢,我会搞不定?噢,他也是我的偶像放心,她同学不会感觉到她的多余的,而且,你以为这所学校只有她一个么?要知道,它最近几年突飞猛进的成绩中可是有着一些有趣因素的。

  这所学校?你说省

  嘘,别说啊,别被他们知道了。

初一:骆晓玫

《关于执的作文》【第三篇】

  去死吧我说。

  然后她死了。

  可我什么也没有做,真的,那只是一句气话,像任何一个人的口头禅一样。

  然而并没有人相信我录像中一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拿着刀杀了她。那不是我,只要你看看她的眼睛你就会知道,那不是我。任何认识我的人都知道,那不会是我。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艾

  她这样说么?我拿着艾的口供,已经和她交谈过的迪尔希点点头:她在同学师长眼中确实是个好姑娘,性情温和,也足够理智,被害者的男友都不敢相信艾会做这种事来。艾的情绪是真的,我能判断。要知道,连专业演员也不能骗过我的眼睛,更何况我为了保险,最后用了测谎仪。迪尔希说最后一句时流露出一点烦躁和羞耻,那是他一直不屑于用的东西,要知道,迪尔希的行为分析与犯罪心理可是警界闻名的。

  我没有人格分裂,绝对没有。那天晚上我在家睡觉,没有拉小柯去那条巷口。我更不可能特意在路灯的录像前杀了她啊。你们查查指纹就知道了,我是被陷害的!

  艾

  她到底有没有人格分裂?我皱起眉。迪尔希一脸懊丧地耸了耸肩:还不知道,马衫正在里面给她检查。大概会催眠,所以得等上一会儿。说罢,他又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的手臂,像大学时同桌学习一样。喂。他说,连语气都一样。你不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吗?

  是啊。我叹口气,有谁会在谨慎到不留下任何指纹,清除掉所有自己来过的痕迹时,却在摄像头前留下自己犯罪的铁证?就算是她人格分裂的一部分,那这个人格也太变态了一点,说是陷害显然更加合理。可是,那查不出任何修改痕迹的录像又该如何解释?就是因为有道理才更麻烦。

  我们不再说话,知道的,想到的各种可能性彼此都清楚,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方向谁也不想多说什么。废话会影响思维,重复已知的废话尤其如此。这是我当年在一篇作业中曾写过的话,迪尔希和我都深以为然。

  没有结果是么?

  我就知道能听我说一句么?你们的方向错了,围着我查没有用的,你们应该去找真正的凶手。谁和小柯有仇,又熟悉我,还可以扮作我的身形容貌,让人一眼就认为是我

  真够惊悚的。

  艾

  过了一会,马衫过来了。马衫大名程逸君。乍一看还真是个翩翩君子,就是内里绒絮败尽,所谓仁、义、善、容四德他一样没有,挑三拣四,睚眦必报,自以为是,倒是占了个尽。唯一说得过去的就是对朋友好歹坦率真实。当然,他工作时,面对病人自然是另一副样子。

  马衫之所以叫马衫,还得从一年前说起:马衫常穿风衣,为的当然是所谓装酷。可一日某同事的俩双胞胎小丫头过来,一眼就看见他,一个指着他说:他穿的是什么呀?另一个看了一眼支吾不出,先前那个张张眼睛:原来姐姐也不知道。那被叫作姐姐的立马就被激活了,眉一横,脸一沉,谁说我不知道?那小丫头十分不屑地伸手指着他,看了看妹妹道:你听好了,这叫马衫!众人爆笑于是,在这小丫头的这叫马衫的指认下,马衫正式得了名。

  马衫朝我们点了点头便坐下了,连以往对我们惯用的开场白希子小姐都没有说。(那是马衫对迪尔希的专有称呼,这位心理医生偏偏以自己的专业学术认定迪尔希心理偏向女性,弄得迪尔希每次看见他就想扁他。)

  这孩子很正常,除了对自己可能被指控杀人这件事仍心存恐惧外,心里没有任何问题了,所幸她和死者不熟,只打过几次照面,不然怕是会留下心理阴影。马衫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她没有杀人,我可以肯定,我不认为她有汉尼拔那样变态的心智与伪装能力。说到最后,他咧了咧嘴角,轻声嘟囔了一句:那可是我的偶像。

  我有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也许这家伙就是为此才选择当心理医生的也说不定。喂,别扯远了!我毫不客气地朝他面前的桌面屈指敲了几下,她有说到有关案情的线索么?马衫看向了我:澄子小姐,别这么急啊,身为女性,要温和,温柔,懂吗?学会静观其变,让其他的人先提出观点,您应该向您身边这位学习。

  滚!你再说一句这种话,我可不管什么警局形象了,一定揍得你说不出话。迪尔希怒目而斥,差点就站了起来,我平静地坐在原处,不去劝阻,选择了静观其变。

  马衫看出我不会帮忙,更不认为他一介医师可以打得过警探,便嘿嘿的干笑两声,说:开个玩笑而已,男人度量大嘛,就是知道你度量大才敢和你开玩笑嘛!

  迪尔希也不可能真生他气,立刻便恢复了冷静模样,别打岔了,谈正事,橙子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小柯男朋友很花,模样又好,都谈了好几个了,也甩了好几个,毕竟是校草,事情又瞒不住,故而我是知道的,会不会是嫉妒生恨,再起的杀心?

  我的身形没什么特别,好多人都和我差不多高,只是真的想不到和我长的像的。也许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因为我的容貌毕竟是让别人看的,有时我的感觉反而不准。

  要不你让他们把录像再给我看看?我仔细留意一下,应该是我认识的人。

  我希望能帮到你们,谢谢你相信我。

  艾

  这是个好姑娘。马衫最后评价道,她第一次看录像时害怕得看都没看完,看那人拿刀的样子后就看不下去了,现在竟愿意面对自己的恐惧帮忙找线索,虽然这恐惧因为我们相信了她而减少了不少,即使这样,大概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会有这份勇气。不过如果是我的话,在一开始我就会选择认真地看完

  我们都习惯了他不分场合地点话题的自我褒奖与吹嘘,自动无视掉了后面的话语。

  那你把录像带进去给她看吧。我和迪尔希交换了一下眼神,对马衫道。

  为她情绪考虑,只有你在场她才会感觉放心。迪尔希起身,从抽屉中拿出一个U盘,递给了马衫。

  既然这样马衫犹豫了一会儿,,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再去一趟好了。

  不等马衫的背影消失,我偏回头转向迪尔希,视线是稍向上的角度,迪尔希,我微笑着,语气温和,你现在对案子是怎么看的?

  我说,迪尔希微皱着眉,眼神有些好笑,澄子,你不会是被那家伙洗了脑吧?

  好吧,我这点小心思你也看得出来。我挫败地叹口气,我觉得我们的方向确实错了,看到录像时先入为主,以致于连现场勘察也可能遗漏了什么。

  而且,我们对周围其他人的关注不够,不该只对小柯、艾几人的事询问几句了事。迪尔希接口道。也是这几句话一个眼神的瞬间,我们再次对接下来的行动达成了默契的共识。

  我不禁轻扬起嘴角(这次是发自内心的),一扶桌子站起身来,直视着迪尔希,我去现场,你去他们学校,和那些女孩子聊聊天,分头行动,回来再交换信息。

  为什么是你去杀人现场,我去学校?

  因为,帅哥比较能消除女孩子的防范意识,而美女容易引起她们的嫉妒心。我语气平静地说道,并在迪尔希的眼神由微讶转为鄙视之前再次开口,你得承认我说的有道理。

  好的,按你说的来就是了,我们的澄子小姐。迪尔希摆摆手作别,便直接去了。

  看着迪尔希的背影逐渐隐没在被他无声合上的门缝里,我突然生出一点小小的沮丧。

  对,对不起。我想不到。

  她谁都不像除了我自己。

  你说会不会真的是我梦游跑出去干的?连那件衣服都是我的。

  不!不对!我那件衣服最近没有穿,在衣柜里。

  艾

  马衫离开了,迪尔希还没有回来,我看了马衫留下的信息,忍不住调了录像来回细看,想映证我的一些想法。

  我此行是有收获的,恰好赶在现场附近的一个巷口的垃圾被垃圾车清理完毕前找到了一样在一天内制造的可能与此案有关的垃圾那是被包在塑料袋里的像石膏又像粉底的肤色胶凝状物,已经由于明显被撕揉过而不成形状。

  录像被我前后翻看了七八次,然而我并没有找到脸部拼接涂抹改造的痕迹。就算是像素不够是一部分原因,可这手法的专业程度完全不是学生可以达到的,难道我们的方向又错了?小柯与艾的交叉点除了学校还会有什么?

  迪尔希进门的时侯,正好是我准备起身去问问艾的时候。

  他直截地走到我的身边途中视线始终不离屏幕按下了暂停键屏幕上是角度很好的半身像,脸部清晰。

  怎么样?我问他。他从荷包中掏出一叠照片,铺在桌上。那小子实在能惹,这五个是学校中和他有牵扯且身形符合条件的。这个叫果子的是唯一脸型也相合的,而这个牙则是她们中对艾最为熟悉的人,和她同班,选的课也相似。只是脸形方面

  不用太考虑脸型。我摇摇头,将收集袋里的东西递给了他,简单说明了一下我的收获和看法。

  迪尔希看了一会儿,忽露出一点释然的神色。他弯腰在一旁电脑上摆弄了一番,轻按了按我的肩让我坐在电脑前。你看看这个。

  这是一张艾的照片。怎么了?我问题刚出口,倏然发觉了什么,转向另一边的屏幕好像!不是那种一个人和一个人的照片的相似,而是接近于cosplay特意按一个设定模仿琢刻的相似。衣服,连衣服都是一样的,你是说

  是。这张照片才是真正的原型。他眼睛微缩,嘴角勾起,她没有高超的装扮技巧,不代表别人没有。可那人不一定熟悉艾,所以需要这张照片来解决问题。

  我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有多少人能接触这张照片?

  七个。他比了比手势。这是小组中的认证所需的,只有组员可入。哦,教授应该也看得到。她们七个都说没有发给其他人过也没有保存后洗出来过。他将另六张照片在那五人下排成一排,又将五人中的一张照片下移到那列之中排出七个来。

  牙?会是她么?只是可能而已。还有这个小川,他指了指一个面容清秀漂亮的姑娘,她紧张得有些过分了,按理这种漂亮姑娘应是习惯了追捧和与人交谈的,不该如此羞涩。我偏头看向迪尔希,他朝我挑了挑眉毛:即便是你,也从来不会羞涩。

  我横了他一眼,伸手将照片拨拉进掌中,起身便走。

  喂!你去哪儿?身后传来迪尔希的声音。

  捕捉到他语气里的一丝紧张,我不禁抿了唇微笑,当然是找艾问一问啊。我说道。

  啊!会是她们吗?

  有外人帮忙,怎么会......那些人为什么要帮她?

  你问我知道的啊,唔......我......让我再想一想。

  不,对不起,我不知道。

  艾

  我朝身侧的迪尔希轻眯了眯眼,他平和地点了点头,印证了我的想法。

  艾,我希望你不要试图作无济于事的隐瞒,我们不会误判无辜,你无需担心什么,但若是她,一共不过七人,你知道的信息,我们很快便都会得到。我以冷静而不容置疑的语气叙述道。

  艾咬了咬嘴唇,仍在犹豫。迪尔希深呼出一口气,伸手从桌上移出小川的照片放在艾手边。你在想她,对吗?他直视着艾的眼睛说。

  她妈妈是专业化妆师,艾低着头,似在攒足了劲想要驱逐着什么,昨天她请了病假,说是发烧。说罢,她瘫软在椅子上,双颊带泪,小川其实是很好的人,也很......可怜。

  我拿了纸巾温柔地递给她,轻拥着艾的肩头,还不一定呢,可能不是她。我说。

  余光里迪尔希看着我们,神色与情绪都淡得很模糊,他在看我,我想。

  大学那边已经结束课程了,得到小川回家的消息,我们便径直去她家拜访。我们不打算旁敲侧击,也不害怕打草惊蛇。一个刚上大学不久的女生,是无法在迪尔希的询问和马衫的催眠中隐瞒什么的。

  在按了多次门铃仍无人应答的时候,我拨通了小川母亲的电话,喂,请问是林女士吗?

  喂,我是,您是哪位?林女士的声音很柔和,是能悦耳的。

  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身份,然后说:您的女儿小川可能知道一些对我们有用的线索,我们想找她了解一下情况。

  啊?这样啊。她显得有些惊慌,却很快平静下来,她现在不和我在一起,我马上要去赴场晚宴,在车上。您知道小川在那里吗?她似乎不在家。哦,她说她今天会去同学家过夜。

  同学家?昨天还在生病发高烧,今天就往同学家跑?

  是哪个同学?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发出带着歉意的声音,抱歉,她没有告诉我,这样吧,明早她回来了,我让她联系您,可以吗?

  这对话再进行下去也没有意义,我应了她,礼貌性地道了感谢,便挂了电话。

  只好等明天了。我扬了扬手机,其实,现在距离案发时间也不过一天。迪尔希微笑,没事,她逃不过的。

  林女士的反应好几处连我都听得出是在掩饰,那大概是她与演员待久了的弊病,而逻辑亦有漏洞,小川生病的那天,林女士应是在家为她化妆的,只是不知林女士是何时知道这化妆的真正用途的。

  澄子,迪尔希在我面前晃晃手掌,别再想案子了,已经基本结束了。今天你下班了。你中午就没吃什么吧,走,我带你去吃饭。

  迪尔希的笑容显得温柔起来,再夕晖的光影下恍惚了我的视线,连串起六七年来彼此相伴的时光。我点了点头,并与此同时从心底滋生出一点微妙而奇怪的念头。

  我想回家自己做饭吃。我说,你也来一起吧。

  迪尔希应是愕然了一瞬的,也应是犹豫了一瞬,然而最终他并未答应。不了......那多麻烦你。

  我送你回家吧。迪尔希拦了的士,在我家门口与我告别。最后,他伸出手,却只揉了一把我的头发。

  而此时我刚离开不久的小川的家里,一大一小两个女子正坐在沙发上对视着,难得的沉默。空气中竟有一丝近十年来不曾有过的温度,两人眼中,是相似的紧张与庆幸。你说怎么办?找他呗。你为什么要......他说过他能让我为所欲为。你就那么恨他,你就那么恨我?你好歹......别说了,我可没那么说过。

  女人的声音岌岌翼翼,女孩的却是燥热之中裹着冷然,直到又是一段沉默使那冷然也裂了一道缝。

  妈......我以为我计划得很好的,我想我不到十八岁,不会有大事......我讨厌她,我,我也讨厌他......她会死,他会因为我身败名裂,他要是不管我,你也会恨他,他还是会失去他最看重的东西......多完美。可是,可是,杀人和我想的不一样,小艾被带进去了,他们怀疑我了,我怕。妈,我怕......

  女人红着眼睛叹了口气,伸臂把女孩环住,我们的错,都是我们的错,与你无关,好孩子......她呓呓地念着,拥着、抚着,又继续念着......

初一:骆晓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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