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四月的雨水夹带着泥土的香味,淡淡的
春天来了,大地又迸发出了新的生机,树枝上抽出了嫩黄的新芽,像刚出世的精灵一样,那么可爱,那么纯净,那么富有朝气。燕子划过美丽的弧线,花儿展开灿烂的笑容,春天踏着轻盈的步伐,向我开心的走来。
许多年前的这个时候,大地也曾经和现在一样,只是先前的我并不在意这些罢了。那时的我,只在意我的简单快乐的自由。
一个不羁的丫头,会和别的孩子们一起追逐嬉戏,荡秋千,捉迷藏年幼的我,像破茧而出的蝴蝶,到处疯着玩儿。书包里的书、铅笔、小刀撒了一地,我顾不上去捡,因为我要去寻找自由,我不要那沉寂的教室禁锢我,束缚我,扼杀我。
渐渐地,我开始逃课,单单是为了寻找我所谓的自由,学习的一切似乎与我毫无关系。我就是要自由,甚至是多次被老师或是父母发现,狠狠地批评之后,依旧肆无忌惮地跑出去寻找我的自由
时间并没有在生命里留下太多的痕迹,转眼间,我已经是一位大姑娘了,拥有自己的梦想,我开始冷静的思考,思考我苦苦追寻的自由到底是什么,它在哪里,我该怎样才能找到它。
终于,我不再逃课了,我会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听老师们的谆谆教导,会独自坐在河边安静地遐想,看木欣欣,泉涓涓的大地。因为我释然了,只有我的脑子里的空间拓展,我未来的自由才会更宽广,甚至比我想象的更加无限
年华流过了十五个轮回,时光匆匆地淌过。在我的生命里,已度过了十五个春天,它意味着我十六岁的开始,在这个春天,开始我美丽的花季旅程。
我虔诚地双手合十,愿自己在未来的日子里,快快长大;在未来的生活里,自信长大;在未来的春天里,美丽长大。
那泯灭在飞雪中的剪影是我心中挥之不去的痛!
题记
雪!这个深邃的字眼,对于有火炉之称的重庆来说,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绥远,尤其是在主城区里。在经历17年长河的源源流逝后,雪在重庆人心中就更加疏远了
在父母的口中听说,17年前的重庆下过一场雪,但不大,却让他们这些热血青年们有说不出的欢愉,兴喜,兴奋
那17年前的一张泛黄的照片依稀可见那雪的灿烂,烂漫。那时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我仿佛闻到了雪的气息,所以对雪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孩提时代的我,老师对我们曾经说过:如果冬天下雪,我们这一天的课就让你们出去打雪仗!所以每一年的寒冬,我都在寂寞与孤单中等待着飞雪的来临!等待!等待!
等待仿佛是一种某种程度的思念!等待他,蓦然回首,他竟在灯火阑珊处!而在漫长的等待中,我慢慢的失望了,雪并没有在我自己的等待中悄然来到,而是在我的等待中化作滴滴雪水伏流而下。有时候在不禁易间滴到我的脸上,我会悉心抚摸那滴水,心中会挂起问号:这是雪的孩子吗?是他禁不住火炉的烘烤而牺牲了自己留下了自己的孩子吗?
在戳托了一季又一季,一年又一年,17年的漫长等待,他在我的等待中悄然到来,飞雪!我轻轻的将你柔在怀你,不忍心将你融化,但你说你受不了尘世间的嘈杂,厌倦了世俗的暗沉,悄然的融化在我的怀中!不留下一丝痕迹,连你的孩子也受不了,逝在我的怀中。
飞雪不断的掉落在我的身上,又不断的逝去!我不禁悲叹:漫漫飞雪有情落,人世无情讲尔逝。悲哉,悲矣,凄乎,凄之!
雪依旧侵染着正座城市,人们在惊讶和欢喜中迎接着2008年重庆的第一场雪。虽然不大,但以足够让我们兴奋好一阵子!然而我却在人们的欢喜声中不禁感到一丝丝的悲凄,雪!我是爱你的啊!可为什么你
为什么就这样消逝在我的怀中
下雪了
稚嫩的孩提声扰乱了我沉重的心绪。好美的雪,白白的,没有一丝的侵染,是不是啊妈妈?
是啊!好美的雪!17年了,说着用手捧起白雪,没有一丝侵染,光洁无暇
小小年纪,竟对雪是那么的喜爱,觉得是雪是那么的心爱,它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我不禁叹到。看着身旁的一对母子在飞雪中的兴叹,扰乱了悲凄的思绪,是啊!为什么我不换一个角度来看飞雪呢?
开始深思自己对雪的误解,开始慢慢的重新审视飞雪。才偶然发现,原来雪真的很美,它比莲的出淤泥而不染更高洁,比青松的力挺山河更坚挺,比寒冬腊梅更神圣!
夜的幕在尘埃中缓缓拉起,雪在黑夜中如浩郎月辉,洗竟全城的铅华!
惊闻下届的学妹在校报上张扬地宣誓为岁月写诗,心有一瞬间的悸动。诧异之余,恍然觉得自己似乎已在匆忙中消弭了写诗的情致。从书山卷海中抬头,肆无忌惮的幻想飘出脑海,我的2008,我的春秋与冬夏。
写在前面
惊蛰伴着春雷远去,二月春初的影像已没了记忆。诗的容颜模糊如江南细雨迷蒙下的斑驳古墙。封闭的教室里,只有沉重的叹息与笔墨的悲鸣。词词句句,段段章章,除了爬满试卷上的方格子,别无用途。深深浅浅的笔墨,留下浅浅深深的颂歌,送给那些隔着岁月洪荒的陌生人;幽幽怨怨的叹息,怨怨幽幽的铺陈,写下那远去的宫闱里,似有似无的妇人。因为,历史给他们的墓志铭是伟人,是名姬!为诗而诗,为歌而歌。在方格子里,填满东坡的大江东去,涂上易安的冷冷清清。用雕琢的字句去换取一张通向高阁的许可证。高三的战场上,缠绵的文字是冰冷的箭矢,瞄准心脏,百步穿杨。
夏至未至,腾空而起的黑色骊歌,惊起林间栖息的飞鸟,哗啦啦震惊整座山林。广袤无情的天空坐视飞鸟的茫然与惶恐,一脸的无动于衷。也许是时代给了他漠视的资本。看过太多这样的相聚离别。泪水在踏眼里只昭示着无能与懦弱。除了鄙视。淡漠是最好的脸色。我们这群无能为力的飞鸟,离开温暖的山林,面对天空的冷酷,要学着习惯荆棘的刺痛和带血的飞翔。即使没了风的助跑,也要勇敢的扇动翅膀!08年的6月高考成殇。分离早已酝酿
当秋露有了微凉的寒意,八月骄阳的猖獗已渐渐隐去。那些在落叶上写诗的日子又隐隐约约的出现在脑海里。
淹没金黄的欢歌
是离别的忧伤
风中的喃喃自语
是回旋在遥远山谷的空寂
一个人卑微的忧郁
要埋在哪一片稻田里?
栖身在陌生的城市,用文字把自己深深掩埋。泪水的欢涌悼念遗失在流年里相亲相爱的稻田,金黄的谷堆,熟悉的稻浪以及那些不再属于我的山石与溪流塞满记忆的盒子。这陌生的地方,秋,那么短促而凛冽。它永远不懂,永远不懂我卑微的忧伤。
我那么固执的认定,我栖身的地方,会有雨雪纷纷的景象。白雪纷纷扬扬,细细地飘洒,亲吻我的睫毛。或者大团大团的的如棉絮般铺天盖地地落下来,给我的睫毛添上凝白的雪影。让我的记忆留在记忆里的雪天,草坪上白白胖胖的雪人和端着相机卡嚓卡嚓的路人。不长不短的半年,我的思念沿着忧伤的古道,啪嗒啪嗒的愈走愈远,无尽的蔓延。
看啊,这个爱好幻想的孩子,在五月温热的教室里,不安分的私思绪已穿越了漫长的四季
2008年,一个春秋与冬夏的轮回,我生命里混合着伤痛与伤痛的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