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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在《青年文摘》上读了题为《偏偏》的文章。文章讨论了偏偏虽身为副词,但在我们生活中高频率出现的现象以及在这背后一些人所隐藏的不平心理的表现,就是说一些人总喜欢用偏偏来表达内心的不甘。
我的工作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年终奖偏偏是他
为什么这次的第一偏偏是他
大家都很轻松,偏偏我的事情最多
真可谓偏偏复偏偏,偏偏何其多。偏偏代表着一些人内心的不满。然而,现实生活恰如孙文所说的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既然如此,这十有八九的不如意之事能值得我们冠上偏偏这个怨气冲天的词常常喷口而出吗?
我认为不值得。面对这不如意之事,我们应该敞开心胸去包纳,而不是以怨抱怨。苏轼在被贬为黄洲团练副使时有抱怨过圣上非明君、朝野无正臣么?没有,在那样的仕途失意,亲人分散的时候,他还是潇洒淡然,依旧赏承天寺之夜间月色。范仲淹被贬时还是依旧不以物喜,不以已悲。毛主席在长征期间依旧乐观积极,以豪迈气概挥毫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没有了偏偏,他们活得快意自然,潇洒之至。
但如果有了偏偏,有了抱怨,那么,我们将会失去很多东西。如果爱迪生抱怨为什么偏偏找不到合适的材料做灯丝那么他就可能失去信心,失去毅力,不会在尝试了1000多种材料之后找到了合适的材料做灯丝,从而发明了电灯。如果洪战辉抱怨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家庭遭受不幸,那么他将会自怨自艾而放弃了努力,也不会成为我们学习的榜样如果奥运会的组织者和志愿者抱怨,为什么偏偏要我来做这些棘手的工作,那么,2008年那一场体育盛宴将不会出现如果你老是计较偏偏,会使你失去信心,会使你动摇斗志,会使你失去许多珍贵的东西。
所以不要再抱怨,不要将偏偏耿耿于怀,你要相信赫尔岑的一句话:真理是灿烂的,只要有一个缝隙,就能照亮整个田野。
湖南长沙岳麓区湖南师范大学附属中学高二:康笔亮
在国泰民安的治世,骗子只能是处处遭人唾弃的对象。然而,在战火纷飞的乱世,骗子可能成为英雄,流芳百世,当然也可能成为枭雄,一臭万年。
骗子所把玩的手段乃是骗术,有时候骗术也不失为一种本领。
瞒天过海、声东击西、李代桃僵、调虎离山、偷梁换柱、假道伐虢、空城计、苦肉计,三十六计中又有多少离得开这个骗字呢?
我所要说的骗子并非那些江湖小骗,而是那些集上乘骗术于一身的骗术大师。
如果说孟尝君之门客的鸡鸣狗盗只是叼虫小骗的话,那么洪秀全之拜上帝教之神学佛说便是骗之大者。
洪秀全本是个土气十足的农民,他年年科考不得志,还曾当过几年农村教师。
然而,他的骗术却是超群绝伦的。他能从偶然得到的一本小册子中得到启示,创立一套自己的宗教理论,从而建立拜上帝教,他的行为可以说是把骗术演义成了一种艺术。
什么上帝的次子,什么阎罗妖,什么皇帝加上帝等于皇上帝,洪秀全的反封建宗教理论完完全全是由他一手捏造出来的,就像是在平地里突然地架起一座摩天大楼出来一样。
洪秀全的高明之处在于,他能把握住当时劳苦大众的心态,利用他们的反抗心理来发展自己的势力。
洪秀全给了人们一个信念,就好像点燃了冬天里的一把火。他顺应时局,适时发动了如火如荼的太平天国运动。
从某种意义上讲,太平天国运动就是洪秀全所设置的一个巨型骗局。骗术是手段,受骗者是人民,反清是目的,促进了历史的进步是结果。
就个人而言,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洪秀全自己,他由一介草民摇身一变成了一代天王,享尽了荣华富贵。
试想如果当年他考取了功名,那他岂不是将沦为大清腐朽机构的一员,那他岂不是将被湮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那他岂不是将不能成就这番轰轰烈烈的雄伟大业?
真是名落孙山,却因祸得福啊!
洪秀全的骗,骗来了一世英明,而历史上另一位骗术大师――阿道夫?希特勒却骗来了万世的骂名。
其实,两人有许多相似之处:两人都曾经历过贫穷――洪秀全当过农民,希特勒曾是流浪汉;两人都写过着作来表达自己的思想洪秀全写的是《原道救世歌》《原道醒世训》《原道觉世训》,希特勒写的是风靡一时的《我的奋斗》;两人都善于运用骗术来煽动人民的情绪――洪秀全是利用他的神学怫说,而希特勒是用慷慨激扬的演说和假和平的呼声赢的了当时无数德国民众的拥护。
当然,两人也有诸多不同之处:洪秀全骗的出发点是反清,而希特勒完全是处于他的屠杀狂、战争狂和侵略狂;洪秀全的骗局被清政府所扼杀了,但希特勒的骗局是自己打破的,人们很快看到了他邪恶的真面目;洪秀全的骗局推动了历史进步,而希特勒却恰恰相反。
其实,要说骗,历史就是最大的骗子,它骗得无数英雄竞折腰。那些人一生追名逐利,孰不知江山与名利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到死的时候,他们才醍醐灌顶,可惜为时已晚。
漂泊兴许是种浪漫夹杂残酷的行程。
虽然不清楚轨迹的方向,还是能感觉心灵的孤漠。这不是浪人的专长,只是在一不小心中归逆到这种地步。沉重的肉身不是不是履行这责任的长官。烦乱中悄然的损伤些什么,不留神,漂泊到另种境地。想去寻找同行者,忽略了我们终究不是在一条航线的人,硬是碰到一块一起走,最后,还得是行程的破折,或许是注定的,没有可以一同的行者。而,这一刻,我相信了命。不由感慨,不禁的伤心,兴奋。这些莫名的神情放纵,把这些人都折磨成了疯人。还是隐约触到了什么?只有那些人心底明白,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放释着些情感,或许到了崩溃的地步。真不希望是这样的结局。这么沉重又悲痛的死亡,在他们那一端,会是个什么样的定义?真的不知道漂泊的结局。我只能说这是种缥缈的感情。
我不清楚这样是否可以遗忘些什么,还是为了淹没些什么,还是不太清楚是为了什么,但依然会认定这是心重的人所干的事情,或许太小的承担不了那什么。
不知是听谁说的是阴谋,话倒十番,依然是阴谋,漂泊为形式的是灵柩,深藏的会是那阴谋吗?只要到不了窒息的地步就可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