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繁花似锦的簇拥,走马观花的惬意,不失为一种人生,我却欣赏能在清苦中独守,寂寞中沉静的智慧。
有人喜欢勇往直前,享受畅快淋漓的肆意,我却喜欢驻足停步,细细品味的人生的风景。
湖南台如日中天的主持人汪涵,坦言将在明年淡出舞台,不再参加任何演出,他已在距长沙25公里的千年古镇靖港买下一所小院,归隐期间,他将在那里写字、读书、练古琴、游山玩水。推开窗,看明月睛空;关上门,听古琴悦耳。一直觉得,现在的人急功近利,不曾想,还有这样一个人,甘于止步,留一个空间给自己梳理思绪与心情。
我喜欢这样的人生,忠于自己的心灵,守护心的那分洁净。
据说,世界上还有名叫波西米亚的人群,与其他劳动人民一样,他们勤劳,勇敢。一天一位德国旅行家走在沙漠上,迎面就遇到了这样一队人。令他不解的是,为什么每走一小段路,他们就要放下行李休息一会,于是,他上前询问,回答不很响亮,但很清楚:
因为我们走得快,而我们的灵魂走得慢,我们要停下来等待灵魂赶上我们,不至于让他落在后头
我欣赏这样的人生,大多时候,我们都忙于前进,前进,忙于奔赴各种各样的战场,应付各种各样的挑战,争夺各种各样的利益。而我们的心灵早在尘世中负重累累,有多久我们在没有灵魂而麻木的生活,停下来,让心去治疗,让灵魂跟上,这或许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当然,停下不意味着止步,沉寂不意味着逃避,当心灵重新变得清灵,当灵魂再次融入躯体,我们就再一次向着下一个目标行进。
汪涵说,明年他36岁,四年后,当他40岁时,他会重新回到大家的视线,那时他一定可以给我们一个不一样的汪涵。我相信在名利场上不迷失的人,一定是一个沉定有度,创造奇迹的人。
波西米亚人说,带上灵魂行进,他们的脚步更矫健,更坚定,也会走得更远。我也相信能够有灵魂的人,会像明月一样闪着皎洁的光辉。
我相信四年后的汪涵会更精彩,我也相信波西米亚人会看到人生最美的风景。
因为有了止步,才会有更有效的进步。这是一种人生,更智慧的人生,因为有了智慧,所以才懂得:舍弃浮躁,获得坚定;舍弃缠绵,获得刚毅;舍弃迷失,获得真我。
其实我欣赏这样的人生,智慧的人生。
人生如河,既有汹涌澎湃,大浪淘天,也有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人生如河,既有花面狸的音符,也有悲壮的旋律
题记
有人说人生就像一场戏,也有人认为人生是一本书,还有人说人生不过是一首音乐。对于人生,一千个人有一千种说法,我说人生如河。涨落的潮溪冲撞着上面的坝堤,跌宕的怒浪奔哮出岁月的音律。生命的孤舟独自飘零,挥手之间已掠过寒窗数载。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毛主席说得好啊。人生是一张单程车票,在这青春璀璨的年少,我们应做些有意义的事。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当回忆往事时,我们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我们是二十一世纪的青少年,我们是祖国的希望。我们应向老一辈学习,在遇到困难时应坦城面对,而不是临阵脱逃,正所畏逃避,比做错选择更让人难已接受。李大钊也曾说过:青年之字典,无困难之字,青年之口头,无障碍之语。在这漫长而曲折的人生道路上,难免会有荆棘,但你越过了,眼前就是一条光明大道。
当我们遇到挫折时,我们不应怨天尤人,我们应该感谢上天给予我们经验,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在今天,回头望,一路留下了我们那歪歪扭扭的小脚印,似乎在向我们证明我们一走过了人生的三份之一。当世界,不知不觉的变了,有时候,我们会怀念以前,作的梦虽然远远的,但却是那样纯真无邪,想像,是一种快乐。但人总是要成长,相信自己,一分耕耘,一分欣喜;一分惆怅,一分升华。
朋友曾告诉我:你会在某个夜晚,从大地仰望天空,一颗流星划过,转瞬即逝,留下一道亮光,那就是人生,在时间的长河中,一生就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朋友说她觉得人生像流星划过般短暂,而不像我所认为的长河那般长久。但我始终觉得人生像一条河,一条勇敢的河,既有汹涌澎湃,大浪淘天,也有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人生如河,既有花面狸的音符,也有悲壮的旋律
我们都曾经从儿童时代走过,我们每个人都理解儿童,理解那分永无止境的好奇,理解那漫无边际的憧憬与勾勒,理解那种朦胧而懵懂的世界,但是当我们早已脱离儿童的世界在成人的天空下奔波忙碌时,又有多少人会偶尔地逃离紧张与繁忙,独自一人躲在僻静的空间里认真思考一下童年的梦与现实的差别呢?把童年的记忆尘封固然是一种悲哀,但是真正认真思考过的人会感到更加沮丧:在对比中你会发现那个多年来完美而崇高的梦早已破碎的无影踪,呈现在眼前的是另一个与想象完全背道而驰的世界,这里不是有花有草有自由的仙境,这是一个充满竞争与淘汰的时代,这是一个充满罪恶与肮脏的社会,这是一个麻木而残酷的世界。于是你又开始惊异于自己的接受能力。这些年来,现实早就把你的梦想一步步的往反向推的很远,在我们来不及防备的意识里,在我们浑浑噩噩的生活中,好无挽留,好无惋惜。当距离已经大到无可挽回的时候,我们才发现早已失去了呐喊与哭泣的意识。这个社会不会去凭吊任何无可挽回的事物,我们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悲哀的牺牲品。
很多年后我回过一次阔别已久的故乡,当我触摸着班驳的房门时,一滴泪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滑落在落满灰尘的锁眼上,我轻轻地擦拭着,一遍一遍,我在徒劳而固执地想回到过去,寻找那个充满美丽幻梦的时代,望着门外,想起童年时多少个日夜,父亲曾牵着我的手走过那早已荒草丛生的石板路。父亲用宽阔的掌心抚摩着我的脸,温柔的,慈祥的,粗糙的,幸福的。我终于知道在物是人非的今天,我失去了一种呵护与信赖,所以我才必须作茧自缚地将自己束缚,我不能在用明亮的目光天真无邪地凝望周围的一切,早已沧桑的东西是永远不可能摆脱时间的痕迹了。望着窗外一只孤雁迟疑的飞过,我看到了我的影子,在喧嚣的尘世,独自固执地逃离生活的旋律,躲藏在一个被世界一起的角落,挖出一些早已被时间埋藏的东西,为一些符合生命规律却不符合自己唯美主义的往事感伤。我知道这是愚昧的,一个人心灵越成熟,他就越能够理解残缺的意义,甚至是美丽。
我终于意识到人间没有天堂,沉沦假象,只会更加沮丧,勇敢的接受这个残缺是理所当然的世界,将记忆尘封,勇敢的面对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