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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站在流水的尽头的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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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站在流水的尽头的作文》【第一篇】

 

  这是阿姨给我起的名字。总是固执的认为一个人的名字应该有父母来决定。稚嫩生命的不管她以怎样的姿态展现在你眼前也不管她在以后漫长的岁月将创造怎样的光环都不可否认不可磨灭的是她是以盛满在对童年里深刻的甚至不可实际的梦想以及在经历千山万水的寻觅最后以紧紧相拥的姿态呼吸的厚厚结果。一个新名字的诞生,是一个深刻记忆的回觅,也是一个漫长编织的等待。

  瑶瑶说,我根本离不开你。我想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的小学是全镇唯一一所三面环山的学校。古朴的小镇共有三所小学,每所小学都有自己独特的代名词。就像讲起火腿就会想起金华。当然,我的小学还没有到全国闻名的地步。但是只要一讲起书法全镇人都会想起二小。我那张狂的岁月。

  不知道是不是幼儿园的早教做的特别好还是自小的天分过人,从一到四年级我的每门功课都是满分(那时只有语文数学两门)。于是那段日子是在寂寞,无知,等待中成长,可是出现了她。我本来就少的可怜的感情因此充沛起来。

  已经记不起那是怎样的早晨,只是在怀想中出现那片朦胧的大雨。雨下的很大,爸爸妈妈早已经出去留下我独自一人完成早饭完成比我更大的雨伞。

  路口那家新开的早餐店像沸腾的汤在寂静的小区里打开生活的第一刻。里面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忙着上班的小员工,赶着清扫大街的老伯,急着上学的孩子

  有时候觉得早餐店真好可以不分身份彼此聚在一起就算彼此不说话但是依旧可以清澈的了解怎样完整的生命。

  老板是一对安徽的夫妻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安徽是什么概念就算长大后的今天也只是依稀微薄冰冷的知道地理位置以及一些人文环境却始终不知道那里人们是以怎样的心情过着怎样的日子写下许陌的等待更不知道在浙江的他们是以怎样的怀想在忍耐和奋斗,那时候我一直都不知道,只是日复一日的完成一个学生的生活除此之外就像冰箱里的肉在无尽的等待中沉默。日升,日落,斗转星移。到现在才隐忍的承认自己只是个空壳孩子却被父母亲戚贴上聪明听话放心优良产品。

  在纠结了一整个晚上后依旧选择吃馄饨,或许那时候我全部的生命都用来完成一个学生全部的任务外就是纠结选择第二天吃馄饨还是大饼,但是无论怎么纠结我一直都选择馄饨只是少的可怜的选择大饼。并不喜欢馄饨也不是讨厌大饼只是那时候我手中的钱只能选择他们。妈妈不问我我也从来不向他们去索要多余的钱,饭只要吃饱就好了。就像我奇怪的家庭。在完成使命的完成早饭后没有去想馄饨究竟是什么味道只是又信誓旦旦的说明天一定吃大饼。放下勺子揪着眉头正要以极不情愿的去打开那比我还要大的雨伞,姗姗~这个年纪孩子惯有的只能声音穿透清脆的雨声。我回过头。她就坐在三轮车上莞尔微笑,短短温顺的头发贴在耳际那是当时妈妈们最喜欢的蘑菇头。

  瑶瑶啊,早上好。谁都不知道这是一个撕心裂肺的开始,我依旧不知道那会是改变我人生一个重要人生观的开始。

  这是我爸爸,我们一起上学吧。被指到的男子转过头来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实干男子,只是当时的我不知道车夫是一种怎样的隐忍和坚持。小时候的我有太过多的不明白只是大人们却总是忽视的放心的冰冷的炫耀的认为我的成熟。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个孩子,一个被忘记的孩子。一个忘记去感受的孩子。

  恩,谢谢。我兴奋跑向三轮车。瑶瑶是个甜美温和的孩子不同于我的冷漠,其实我根本不是冷漠只是在无限长无限长等待终于被开启那扇大门时早已经忘记该怎样去面对别人,想让对方多关注自己的别人,或许会成为朋友吧。她的乖巧才是真正受到大人的喜欢吧。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其实大部分上都是她在说我的听偶尔的眯起眼笑着,不同于微笑是这个年龄的孩子最纯真的欢笑,笑声像曼陀铃般摇转在小巷子里,愈加愈远,已经分不清是雨声还是笑声。

  后来惊奇的发现瑶瑶就住在我们家对面的一排楼的其中一幢,我们看不见彼此但是只要用力大喊我们就可以听见彼此的声音然后又是傻愣的笑,有时候真的无比的怀念着,在陌生中回忆,在回忆中陌生。其实在我们家正对面可以互相看见并不用费力就可以听见彼此声音是我同班同学轩。

  轩说,其实你不知道你自己是个傻子,真正的傻子。

  轩在学校里的时候几乎不和我说话,其实和我说话的就只有瑶瑶而已,仅此而已但是已经足够,可以依靠的我只要一个。

  瑶瑶和我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连周末也是在一起。

  你作业还没有写完么,真是的,我只等你一个小时啊。

  恩

  一个小时后

  你怎么还在做这面啊,真笨啊,真是的,我不等你了。

  是是,我哪有全班第一的那种天分,我给你拿个橘子啊。

  

  在无数个橘子苹果还有瑶瑶压箱底的巧克力后瑶瑶终于写完了作业,而我最后在她的陪送下愤怒的离开

  日升,日落,斗转星移。就像纠结不知道选择馄饨还是大饼却在最后依旧选择馄饨那样依旧在每个周末这样懒散愤怒的度过。后来干脆每个周末带着书带着我的无奈带着愤怒在她家臆想着我们计划中的周末。

  我们是那样彼此不分,固执的认为你的就是我的,买一样的本子,一样的早饭,一样的糖果。就连害怕也一也承担。

  在不知不觉中我少的可怜的感情全部都给了你,要我怎么再去向别人微笑。

  要经历许久我们才会承认自己的虚弱。在嘻嘻咧咧中慢慢成长,我晦涩的写下我纸醉金迷的年华。

  在我们学校或许应该说在许多学校都有形形色色的问题小孩在其中总有龙头,龙头是及其神秘及其伟大的存在。

  许多,就是我们小学问题学生的龙头。听说他偷过东西进过拘留所还打过老师,一切的一切就算是今天没有来学校也会被说成各色各样的黑色嚣张版本。那年他五年级,我和遥遥二年级。

  金色的暮光填涂过大地的每一寸,像情人温柔的画眉。周五瑶瑶和我想往常一样在楼下跳着橡皮筋。因为只有两个人所以各自带一条凳子放在地上。遥遥对望。

  突然,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加入吧。少年背对着阳光看不清他的样子,金色的暮光为他镀上一成金边,可以清楚地看见少年凌乱的头发。透明的耳朵可以看见纤细明了的血管。突然发现他是那样的单薄。我是看见过他,在一次放学中。他是许多。

  瑶瑶马上向我靠近搂着我的胳膊她的手臂很冷害发着颤抖,我知道她在害怕。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我不知道友情真的很简单根本不需要做出交易的姿态。或许应该可笑的说我是个木头根本不懂关于感情的一切,分不清也纠缠不清我那少的可怜的感情。我拉着她让她在我的背后,姗姗~很轻很轻。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给自己鼓励。我恚恨的抬起头看着他,在对视许久。风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少年转身了。温软的暮光打在少年的背上将他的背影抽的很长很长在一大片的空寂中独立移动。低下头我和瑶瑶的影子紧紧相拥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少年纤细的身影越来越远。影子越来越长。我不知道瑶瑶在想什么只是觉得那是怎样的相像,像我自己。

  等等,一起玩。一起。我特地把最后的两字咬得重。我拉着少年的手臂,很冷。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残破行走。我可以感觉到少年背部肌肉一瞬间僵硬只是一瞬间随后他便转过头来,不同于刚才的期待恰似在看一场可笑的木偶剧讥笑的启唇,你不知道我是谁么。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紧紧地拥抱住他,用我全部的热量紧紧地拥抱住这个用冰冷证明自己存在的少年。尽管我不了解他,尽管我们都第一次见面,尽管他比我跟高大,尽管我根本微不足道,但是此刻的我我依然想奋不顾身的紧紧拥住他。我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褐色的眸子,突然发现眼前的少年只是一个和我们没有任何区别的孩子。只是一个孩子。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或许沉默是最好的。任何的话语都会打碎眼前玻璃般透明的少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根本不了解他,只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从他眼睛里看见的是寂寞。寂寞?当时对于我来说应该算是个高级词语了吧。我是那么真真切切的看见他眼睛里的寂寞啊。

  姗姗瑶瑶已经跑上来担忧看向许多,我一直看着眼前的少年。大概因为突然出现声音他的眼睛看向瑶瑶褐色的暗涌在明亮的眸子里流转。

  啪!突然地抽手使我摔倒在地,我依旧直直的看着他。我感觉的到他的一丝惊讶,眼睛是永远不会说谎的。他看着我我读不懂那里是什么,因为那里有太多的东西,我根本没有能力去读懂。就算读懂我也做不了什么。

  姗姗!瑶瑶冲过来蹲坐在我旁边哭着按住我手上的脚,低头一看才发现已经流血了。再抬头时少年已经离开。走的很快很干脆。像在逃离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似乎觉得自己根本动不了,像是被强行的阻挡在我和他之间。其实我没有资格说什么吧,因为我和他一样,只是我幸运的有瑶瑶读懂我的冷漠。

  每个人都是互不相干的存在各自在冷漠中穿梭以各自想要所求的利益摆出热情的脸庞其实他们依旧冷漠。只是每个人的冷漠不同罢了。

  第二天我们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玩耍,只是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听说他是个单亲家庭,原本他是学校里学习很优秀的学生但是自从家里不断矛盾不断争吵后他变了,彻底变了。直到家长成功离婚,他也成功的紫醉金迷般的挥霍光童年。许多。这个名字是家长期待孩子在完整的生命里可以快乐的拥有许多五彩缤纷甜美糖果回忆。只是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在嚣张,在神秘,在伟大之后剩下的是虚伪和空寂。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着残破的躯体。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听说是辍学了,也有人说是转学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就像他踉踉跄跄的童年。其实他只是个孩子。

  不再去想关于许多的事情。我在班里几乎不说话,说话的也只有瑶瑶而已。同学们也很害怕和我交往其实我只是觉得我有要拥有瑶瑶就够了,就够了

  杭州市第七中学高二:李姗姗

 

 

《关于站在流水的尽头的作文》【第二篇】

 

  我们不分彼此的过着同样的生活,在深刻的回忆之后寻觅下点点甜蜜。直到我们分了班,我在一班,最好的班级。她在三班。一个向左拐一个向右拐,就像我们无处可逃的友情,站在连我们也不清楚地隔阂前遥遥对望。

  我固执的认为我们依旧会在一起,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我又回到了当初的处境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说话空气变的莫名的尴尬在洇洇之后连呼吸都变的困难。无形中黑暗勒紧了我的脖子恚恨的瞪着我,慢慢的慢慢的抽出我的脊柱,那是一种连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孤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害怕孤单,或许应该说是从什么开始明白孤单。一个一出生就失明和在经历许久才失明的人来说会更幸福。唯一幸福就是在黄昏的余悸看着她金色的笑容。

  只是我忘记了时间是个可恨的东西在强迫你成长的同时生生的撕裂了原来的密切,还有什么是时间无法做的呢?在偶尔的独自下终于演变成了完整的孤寂。谁也不怨谁,只是我深刻的了解到瑶瑶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或许应该说从头到尾她都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她只是她自己,只是我忘记了,妄想的以为世界就是那么点大,我的独占根本毫无救药。但是我一直一直以为只是时间分开了我们却不知道新的感情新鲜的事物会比时间来的更有效。

  我比以前来的更加沉默,只是我的沉默已经发生了变化,我再也不是那个没有什么感觉,不懂感情的孩子,我在沉默与冷漠中尴尬摇曳,想要冲破牢笼,想要拿起钥匙打开那扇门。只是我忘记了那把钥匙是我自己扔在了门外苦苦的等待着愿意来给我开门的人。

  雨潇说,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豪说,小九,真的不诚实啊

  楠说,小九什么都好,只是我们

  四.月见莞觅

  新的班主任是个和蔼的女士,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次见到我就把我紧紧地拥住,好像我在下一刻就会消失,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老师会如此的喜欢我,或许应该说如此执着的爱我。她姓沈。

  毕竟只是小城镇的学校所以学生都是两个人共用一张桌子的,每一个新班主任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安排座位。不知道是不是老师都是这么安排座位的,反正我所接触到的老师都是如此。让学生从高到矮的排起来,男生一排,女生一排。我不算高也不算矮,站在中间的队伍刚刚好。其实有时候想什么东西都最好刚刚好适合就好,只是当时的我总是那么用力,那么鲁莽的想把自己的全部无论对方是否接受都要强制的压抑的毫不保留给对方,这种适度要经历许久才能找到,但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适度。女生紧张的计算着男生排里和自己的同坐对象,其实小时候女生都很害怕男生因为在潜意识中男生就是暴力的代名词,只是大家忘记了男生也是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我不爱说话的缘故刚开始男生都爱找我的麻烦在知道我的无趣后都开始转移对象,其实答案就是那么简单,男孩子么就是爱玩,只要你不能达到他想要的反应他就觉得无趣。我不太担心根自己同桌的男生脾气是否强硬,因为我和上次同桌的男生就2年没有说过一句话,同桌什么的只是共用一张桌子的关系,所以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明确的三八线。看着躁乱的男生发现自己真的好羡慕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嬉笑,只是姗姗不可能这么做因为姗姗是妈妈爸爸引以自豪的成熟孩子。原来我是那样依赖你啊,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又会怎么像以前那样自如的呼吸着和你同一片下的空气。你是否也是如此的思念着我,瑶瑶

  姗姗,你和豪同桌,要好好相处啊。老师像被编入程序的电脑,机械着和每个女生说着相同的话。其实我不知道老师在对别的孩子都只是说谁和谁同桌,都没有说那句貌似不痛不痒的要好好相处啊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后我依然如此明确深刻的记得那句话,有些时候记忆真的是个奇怪的东西,在冥冥中总是记住那些无关紧要的话,融如血液,流淌于灵魂中在夜深人静时婆娑走过。

  突然发现这个班级中不少还有原来认识的同学。比如我的右手边的伪同桌,楠。我对楠的映象不是很深只是莫约的记得在以前的班级里是个很受欢迎的男孩子,也是女生愿意说话的男生。左手边的豪是我完全不认识的男生,我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老师总是要把女生和男生一起安排坐,就算如此三八线依旧会存在。豪一看就是那种认真的孩子,言语少的可怜,我们两个的同桌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会说话除之外保持沉默,就像谁也不认识谁,对自己而言任何人都只是自己生命中匆匆过客而已,过多的投入感情总有一天会受伤,只是姗姗忘记了感情是双方的,在受伤的同时必将会得到回报。

  五.九少?小九?

  小九,小九,小九楠今天没有一个劲的叫我姗姗而是莫名的叫小九,我没有理他,因为不确定他口中的小九是不是我,其实不介意他的聒噪反而有点喜欢因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眼角不经意的寂寞,我绝对不承认寂寞,瑶瑶有自己的生活,她不再属于我一个人,尽管我是如此依赖,原来一直以来我的信誓旦旦的保护都只是为了回报和挽留,原来最软弱,最依赖的那个人是自以为强势的我啊~可悲的姗姗啊~

  小九~左边的豪喃喃语,但是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书本,嘴角微微扬起,在清晨的阳光投射下在书角边留下一个好看的弧度,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不可否认很好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讨厌,那样的微笑似乎是一种嘲笑,他和楠一样是我所见过不多的浓眉男生。我可怜的感情已经分不清楚感觉。只是在许久的以后我不知道那个微笑根本不是嘲笑近乎是一种试探。

  小九我不可以这么叫么。右边的声音拉回我的注意。小时候我很少会去注意别人,总是活在自己华丽单调空白寂寥的世界里,可悲的是等到我学会注意别人的时候变的更加痛苦,在无奈中莞尔中沉默中挣扎。我总是一个人看书,几乎想发呆的时候就会拿一本书直到睡去为止,在蒙蒙懂懂的醒来后发现深夜了,窗外的月亮很干净很唯满,在寂静的夜晚敲打着灵魂,震动着心弦,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想起原来我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看着窗,恩~原来又忘记吃饭了,恩~妈妈爸爸今天又没有回来啊。周围安静的窒息,可是我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到底要怎么证明我依旧活着。似乎是害怕一点微妙的空隙给自己孤单,我总是看书看书

  小九?我没有看他,只是将视线转回书本,挑眉示意我在听,我不讨厌楠或许有点喜欢楠的说话方式,因为这样就没有时间给我害怕,可笑的是原来我已经学会害怕的感觉。

  男生私底下都叫你九少,后来女生也这么称呼你了,你不知道么。楠更加靠过来,可以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在这烦躁的夏天他身上的味道可以使人安静下来和他本人完全不同。他是一米阳光适合的刚刚好给人温暖不会炎热。他的身影投在了我的书本上,可以清晰地看见毛躁的头发像慵懒猫咪,可以莫约的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体温,和我的不同。

  哦,是么,九少?抬起头看着他,突然发现我是那么害怕楠,因为他的眸子可以清楚地看见我的身影,让我无处可逃慌忙的低下头,将注意力又转向书本,男生,女生喜欢叫我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名字只是个代词就算叫我阿猫阿狗也没有关系因为我自始自终都只是姗姗。只是我没有发现我离朋友越来越近,朋友不是知己,不需要独自霸占,朋友只是朋友。

  但是我觉得小九更好听,毕竟姗姗是女孩子么。他笑起来有4个小小的酒窝,甜美的就像夏天的冰激凌。或许这样的形容并不合适,因为楠绝对没有给人那种甜腻的小女生气息有的只是像阳光般的温暖,只是那时当时的我可以用来描叙他最高级的词语。这让算起来对他也算是公平的吧。

  小九~豪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直直的看着我。算起来这算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我一直以为他会和我一直冷漠下去却不知道这是一场羁绊的开始。我不知道自己在许久的未来和九少或者是小九代替了原本的姗姗,我更加没有预算到在许久的未来这个名字成为我一生的幸福和羁绊。新的开始,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路还很远

  不知道我和妈妈爸爸是怎么分别的,也没有去想为什么妈妈只带走妹妹,就这样妈妈爸爸妹妹去了杭州而我被丢弃在了奶奶在家,那时候妈妈明确的不喜欢奶奶,奶奶狠狠地憎恨着妈妈,只是当时的我又毫不保留的不知道,突然发现孩子的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还来不及寂寞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背叛还是说对背叛已经变的麻木。清楚明白深刻的记得,那年我还是7岁,不在乎又被妈妈反锁在家而没有吃饭,只是知道我真的是饿了,但是身体的气力根本还拿不动热水瓶的重量,只能窝在房间里继续看着书。小时候妈妈只要出去而我刚好休息的日子就会毫不犹豫的将我反锁在那个我渐渐忘记吃饭习惯开始的地方。我没有去反抗,也没有去羡慕楼下传来嬉笑的声音,一切的一切我没有感觉,只是知道渐渐地我开始变得对什么也没有感觉生活只剩下学习和看书。累了就睡觉醒了就看书,不知道这样的来回多久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妈妈微笑的坐在我的床边,从我24个月的时候我就自己一个房间了,当时听妈妈说我很小的时候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婴儿总是缠着父母抱抱但是我喜欢一个人呆着就连睡觉也要一个人这究竟是谁下的诅咒让我从一开始就要一个人。刚开始还是害怕我一个人睡后来24个月的时候也就放心了。

  姗姗醒来了。妈妈笑着摸着自己的肚子,我知道那是下意识的动作就像人的本能要保护最重要的东西一样。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妈妈肚子很大,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将要带走我少的可怜的属于。

  恩,我本来想说我饿了,但是转眼一想似乎也不在乎那一顿的,看样子妈妈似乎有事情要和我说,应该和肚子又关系,难道是生病了么。就算看了很多书的我一些基本常识依旧不知道或许应该说只要是书本上没有的东西我就不知道只是软弱的活在那个卑微的盒子里细微着前行,直到现在的我依旧无法照顾自己,但是有一些是改变了,就像我知道女人肚子大了就是有宝宝了,可怜的是当时的我根本不知道,傻傻的等着妈妈抚摸着我的脑袋只为那句姗姗,妈妈回来了。却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妈妈再不属于我一个人,其实我对其他的东西迟钝要死但是对于妈妈是鲁莽的强占也不明白是不是这个原因到了后来只要我在意的人我都要压抑的强占。

  姗姗,妈妈给你生个小弟弟好不好?我终于等到妈妈的抚摸,但是等来的不再是那句我早已熟悉却无比期待的话,一切都变了,却不知变的东西才刚刚开始。

  小弟弟???是多个人分担妈妈么,我绝对不允许这个事情发生,妈妈只可以属于我一个人。就算我一辈子被反锁在屋子里我都心甘情愿只要原本就少的可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不要再失去。

  不要,姗姗不要什么弟弟,姗姗只要妈妈,妈妈只可以爱姗姗一个人。我激动地抓住妈妈的手,用力的抓住她,用我全部的力气,我可以表达的全部感情来证明我的绝对,可是却不知道一旦发生一旦存在就算我再怎么绝对再怎么用力结果都是无法改变因为我只是被剩下的那一个。

  或许妈妈第一次看到我有反常冷漠的表情感到不知所措只是搂着我顺着我的背缓缓地说:好,妈妈只要姗姗一个人,只有姗姗。听着妈妈我自以为承诺般的话语被抽成一条条柔软的蚕丝将那颗激动的心慢慢抚平,我冷静下来更加用力的抓住妈妈的手,轻声的说;姗姗,相信妈妈,姗姗只有妈妈了。我明显感觉到妈妈背脊的抽搐她放开我无奈的笑着说:什么只剩下妈妈一个人,你还有爸爸,姗姗以后还会有很多朋友,怎么会只剩下妈妈一个人呢?是么,我还有爸爸。我垂下眼睑不说话。爸爸,那是怎么样的感觉在我的记忆里爸爸几乎没有和我说过话只有看着以前的照片强烈的勉强的告诉自己爸爸曾经爱过我,我是被爸爸疼爱过的人,只是

  妈妈似乎想起了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其实妈妈根本不知道那时候我就知道妈妈身上不得不愿意承认的伤痕是爸爸造成的结果,我不是不心疼妈妈,只是连妈妈都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提及的伤痕我为什么还要去解开温柔妈妈的疤痕呢,只是妈妈啊~你千万要记住我等着你亲自告诉我这些伤痕的来源,千万等着我长大带你离开这里,你的忍耐总一天会来到,因为姗姗会考上大学带你离开。小小的我从大人那里依稀的顾忌的莫约出孩子只要能考上大学就能出人头地有好工作有了好工作就可以得到丰厚的工资然后我就有能带走妈妈,现在你只要等着我的长大就好,我会成为少年大学生,我的妈妈只属于我一个人。可笑可悲的事命运就是那么捉弄人,我自以为的成熟分析力没有去了解爸爸在妈妈怀孕的时候打妈妈不会只是单纯的原因,直到后来原因强迫我知道的时候却不知所措原来我的世界只是个光鲜可笑的幕布只有我这个傻瓜在那里静静的守护这个全部都是虚假的世界。

  几天后时间就是这么过分,连真的我少的可怜的属于都要早早拿走。

  姗姗这几天就在奶奶好不好,妈妈要去医院生宝宝。妈妈嘴角的微笑还没有冷却就被我的眼神给凝固。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安静的看着妈妈,为什么要骗我,我难道就那么不招人喜欢么,还是说一开始我的出现就只是个妈妈你痛苦的开始。

  一路上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着但是我知道妈妈看出来的我呆滞以前就算我再怎么不说话但是都不会那样呆滞,就好像就好像真的只是个瘦小的人偶。我脑子全部都是妈妈那天的承诺,那天的阳光就照在我一直喜欢的微笑上,连微笑都那么清晰现在却要告诉我妈妈再也不会只对我一个人微笑妈妈的爱我将要和别人分享,妈妈再不需要我

  那天医院打来电话奶奶爷爷,我冲冲赶来医院我根本已经不在乎那个新生命的诞生因为她(他)的到来生生的夺走了少的可怜的感情。我只是安静的坐在凳子上妄想的想让在第一眼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我而是那个可恶的新生命。所以完全忽略了奶奶在听到妈妈生下一名女孩子的时候就像当初我安静看着妈妈那天下午妈妈凝固在嘴角尴尬的微笑,接着奶奶拉着爷爷就这样义无反顾的离开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后来那个应该算是让我人格开始分裂的人的口中吧,不知道应不应该憎恨那个人,因为她让我信以为真的光鲜美丽的世界崩溃,因为她我开始真正的长大知道了人情世故。还是那句话一切的一切都才是刚刚开始。

  之后妹妹的出现,大家自然地视线都转移到妹妹那里,爸爸也出现了我一直可悲可笑的幻想中的慈爱,或许我可以这么告诉自己其实在我刚刚出生的时候爸爸也曾经这样爱过我,恩,一定是这样

  我渐渐接受了妹妹的存在,其实早在我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喜欢上这个妹妹,因为妈妈的等待希望可以增加在许久的未来妈妈会多一个人来爱她。其实当时的我一直不知道对于爸爸的憎恨原来一直一直是个错误,爸爸其实是用自己全部的生命来爱妈妈,和我的爱有过之而不及,只是我发现的太迟,因为恨早已落地生根。

  不知道是不是感情少的可怜的原因,我并没有过多的伤心,似乎妈妈爸爸的离开和我一点也没有关系。生活全部也由学习,决定馄饨还是大饼到了只剩下学习和大饼,连最后一项自由也没有,只剩下我开始觉醒的感情和感觉。刚开始我拼命地学习只是为了妈妈,无论是早点带她离开还是想妈妈爸爸出去可以有炫耀的理由却不知道在后来学习变成我就像饿了要吃饭的本能。刚开始奶奶只是负责我的生活饮食,我们也不怎么说话,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只是计算了一元一次方程,准备着明天要演讲的稿件。

  小九今天又没有梳头么~楠看着我那乱糟糟根鸡窝没有分别得头发喃喃。恩,我全部时间都用来学习和看书,梳头这种东西一直以来都是妈妈在做现在妈妈不在了,我也没有怎么在意。

  恩,我不会梳头发。继续整理着书包,恩,等一会要大会演讲要不要再看一遍。老师说这次要脱离稿件,昨天看的差不多应该没有问题。

  九少要不我给你梳吧。是个叫雨潇的女孩子是我们最高的女生,我还不是很习惯别人叫我九少,还是个第一次说话的人。九少是我一直不清楚为什么男生会这么叫我,而且连女生也这么说我,只是在许久的未来等我知道九少真正的含义是我才发现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个可笑的羁绊啊~我是永远都逃不开的网罩,我永远都只是一个人。

  头发?我木讷看着自己的头发,恩,上次妈妈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梳过了,好像有一个星期了,恩,我明天会梳的。看来还是剪掉好了,看着自己满载瑶瑶回忆的头发突然有点不忍心,是不是剪掉了头发我就和瑶瑶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了。而且妈妈似乎一直喜欢我养着头发,等到剪掉的时候妈妈还会记得我么,似乎这几天妈妈都有打电话虽然都是每天机械重复的话语却依旧可以明确的感觉到里面浓浓的思念。

  九少雨潇看着我,似乎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我突然发现她是在这班级里第一个和我说话的女生。她也是我们原来班级的,好像似乎和她不是第一次说话恩,具体是不是呢?

  突然楠不知道一下子按住我,淡淡的薄荷充斥了我的全身,这还是除了瑶瑶和妈妈第一个接触到我的人,我不抵触别人的接触因为我没有感觉。却在楠按住我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愤怒到底是因为什么呢。雨潇,动手吧,九少不会动的。我不断的扭动身体,鼻尖的薄荷像是绽开在我的身边,我的鼻尖是满满的薄荷香。楠的头发在男生中算是长的,发丝掠到我的眼睛和我的眉毛交合,他身上的体温更加肆无忌惮的融化着我的肩膀那处最后以至全身在莫约的以后才知道原来是在那次开始那温度就到了心底,却在发觉时生生离开最后只剩下更加冰冷的我。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看着雨潇靠近我猛然的发现雨潇竟然是短头发,死定了,其实雨潇在我原来班级里就是很受女孩子和男孩子欢迎的女生,她开朗的她的恰到好处的温柔都是我没有的。看着自己现在整齐的辫子我的怒火生生的别在心里,忿恨的瞪着楠。现在突然发现其实直到现在我的感情依旧少的可怜不是恨就是爱。

  头发,干净了豪来了,雨潇站起来让豪走进来。啧啧,不是干净了,是我把九少的头发重新梳过了。她斜靠在我的桌子上眯着眼竖一根手指,似乎分外得意。但是我明确的感觉带那里面还带有一份侥幸。

  这是你第一次梳头发吧。

  饿,这个,但是,那个,我是铁有经验的。对了,九少我明天再给你梳头发。这似乎是个肯定句。只是到我们成为好朋友的后来我才知道她口中信誓旦旦的经验就是给她心爱的小狗整理头发,只是当时的我依旧不知道,我们的莫名的羁绊也从这里开始。

  哎~还是把头发剪掉吧,恩,今天回去就剪掉吧。看见了她眼底侥幸后我义无反顾的这么决定。

 

  杭州市第七中学高二:李姗姗

 

 

《关于站在流水的尽头的作文》【第三篇】

 

  年少的记忆像黑白默片,该记住的记住了,不该记住的也记住了,最后满满的被充盈,遗留下我慢慢的守候。偶尔少的可怜的色彩与声音都被辗转成别人眼里的莫名与不理解。

  但是红色的上学时光和金色的放学时光是我永恒的如同本能一般烙在本该分清友情和爱情的地方。有个人对我说过,你的脑袋和心是不是人类的原构造,别人困难的不明白你不费力的明白了,别人一眼就明白了的在强调强调之后你依旧木然。说你是进化呢还是退化当时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到现在才莫约的明白。其实我只能说因为那些从来没有人教过我。

  打开盒子,那抹痛的想要流下眼泪的金色一下子晃出我略长的空白

  因为学校是三面环山的原因,放学路上都长满了被处理过的树(不然你就甭回家了,在树上安个家得了)。温软慵懒的金色漂染了茫然的大地,均匀的分享着每一份温暖。干净的天边看不到尽头,像现在的我很宽广却没有内容。刚刚好的温度像猫咪舔舐全身将一天的疲惫,麻木,不悦都带走,余留下伸手既可以抓住的温度。其实有时候觉得很公平,我空白的感情和感觉里却发现了丰富的自然。风带着金色的流沙穿过柔软的发丝,残留下果子的香味,入侵你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最后占领你的心。树在微风的带领下轻轻婆娑摇曳,动摇你的麻木,不得不安静下来,只为静静的静静听天使在唱歌。

  虽然一天又一天的重复着,我却乐在其中,这是我唯一真实的净土,无论在以前,现在还是将来。这就是大自然的魅力吧,虽然有着同样的结构却有着不一样的韵味,隐藏在你所在却不知的角落,低调的嘲笑着人们的自以为。我原以为我简单的恬静就算偶尔的入侵者也会一直保留我最美的感动直到我生命结束的时刻依旧在我血液里流淌融入灵魂。我却不知有一种东西是任凭我如何的认为都始终是自以为命运。

  呵,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男生自信却无法隐藏的小心翼翼生生割裂流动的风,金色流沙瞬间跌落散成走沙失去颜色。树只剩下木然的呆呆注视着可笑的一切。又是老套的戏码,自以为的男生带着自己自以为的手下欺负着自以为的猎物,所幸的是男生做的并不过分,只是想让对方肯定自己无聊可怜的实力。在我看来那是可怜多过可耻,因为他们和我一样一直在苦苦的寻找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方式,只是他们找到了,而我连还来不及去证明周围就离我而去只剩下无处可逃的我。不可否认的是我羡慕那些男生之间的友情比他们的表面来的更可靠,不受时间不受物质不受新感情的影响,一直一直下去。

  我对这种事见多不怪的,因为我刚刚到新班级的时候都会发生这类事情,只是在渐渐地无视之后肯定了我的根本没有挑战性可比选择放弃,但是有一次是例外那是我第一次暴走,在我的生命中也可以成为少的可怜的之一但是我绝不后悔。或许可是批评我的自私和可耻忘记中国人的助人为乐。但是我不是救世主,对于我的世界之外的事物根本不在意。我只在乎我开始摇摇晃晃的世界。因为背对着的缘故我根本看不见被欺负的人,但是从断断续续的抽搐中可以肯定是一个女生。不过貌似带头的男生是我认识的,因为那次暴走。

  帮帮我原本被时间冲淡的心突然被生猛的抽离,带着血与肉可笑的曝晒在太阳下,析带出水分与盐分,消毒治疗与疼痛空白共同驾驭着。细小颤抖的声线是天生的软弱却在冥冥中崩分出柔软的弹性在我的范围里来回。是她!

  九少。且不说为什么会叫我九少男生颤抖摇晃的声音就将原本的小心翼翼完整的强暴剥开。男生转过头,留出的空隙里我明白清晰地看见了那个我无法控制自己去想的想念,但我可悲的看见在她水汪中惊讶过后的失望,她垂下的眼睑毫不在告诉我她比刚才更加绝望的等待。似乎受伤的人是她,却不知我的虚弱又要与谁诉说。原来当初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一起的你现在连一个微笑都不肯施舍给我。是你教了我快乐,是你在我空白没有感觉的世界里写下友情,你又怎么能在现在离我而去剩下我在开始温软的世界里慢慢腐烂。在许久的以后我终于明白其实爱也要刚刚好,太浓烈的爱会压抑对方使之逃离。但我却傻傻的用自己全部的全部完整的完整付出等来一个可笑的决裂。到底是谁错了谁

  我闭上眼努力将全部的哀伤关拢,请让我在这一秒自以为的卑微认为我们还在同一条路上。即使只剩下空白的寂寥,我也心满意足,我已经满足了,只简单却重要的认为你是我的朋友,不轻易爱上不轻易放开。无论你对我怎样那都是你的选择在略微的伤感过后我依旧会毫无改变的爱你直到你亲自对我开口拒绝。

  虽然我爱的浓烈爱的强厚却不是无耻,该放手的时候就会放手,剩下我更加冰冷的世界。

  我睁开眼,眼里只剩下冷漠。我不允许自己的模凌两可,更不允许自己的软弱让世界以外的人看见。对我而言即使前方是毫无疑问的死亡我也要站着拥抱,留住我的骄傲。

  不要再找麻烦她了。与其说是一种商量可以更加确切的说是一种近乎的命令。听不说任何感情,只有让对方不知道你的所在才会让他产生害怕。这是我一直自认为的肯定,却不知道并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就像我许久以后错过的爱情,可笑的我自己都不清楚那应该算是友情还是爱情,在对方忿恨的呐喊中苍白的明白原来别人爱过我。

  你男生在看了我一眼,看了看周围的手下后忿恨的瞪着我,咬住嘴唇抬起头用一种这次就放过你。的眼神,走。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自认为的浩大逃也似地离开。

  快走吧,很晚了。我看也没有看瑶瑶,连一瞬间的停顿都没有,缓慢着。我害怕她的眼睛里没有我,我在害怕。是你教会了我害怕却故意不教会我怎样克服,只任凭我再一次一次的愈合腐烂愈合腐烂之后慢慢明白。我自以为的缓慢逃离她的范围。看见我的冷漠之后那男生应该明白找她没有用在更加忿恨之后直接的找到我,这样也好,受了伤,伤口总有会好的时候,这样就好了

  我满足了

  金色温软的舔舐的疼痛的心,抬起头,天也变红了

 

  杭州市第七中学高二:李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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