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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还是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妈妈买了药,熬好了端给我,我嫌苦,不肯喝,妈妈就哄我:快喝吧,这药一点也不苦,妈妈放了好多糖,闻着苦,喝起来香!你捏住鼻子,一口气喝完!我照着她的话做了,可还是很苦,妈妈立刻从白糖袋里挖了一勺白糖给我,我晃着脑袋硬吃下去,想象着刚才的药是越喝越甜。喝了妈妈熬的药,我的病很快好了。妈妈给了我一个甜美的谎言。
一天,天气很冷,家里没柴了,生不着火,屋里很冷。妈妈忙着给我弄好饭,便到较远的村边弄劈柴。由于工作劳累,再加上天气冷,妈妈已经感冒了,不停地咳嗽,我劝她不要去了,她不肯。我一个人在屋里睡着了,后来迷迷糊糊地听见一阵噼啪声和不住的轻咳声,我睁眼一看,原来是妈妈在生火。她看着我惊讶的眼神,连忙说:妈妈不困,我把火弄好了,马上就睡。当我再次被妈妈的咳嗽声惊醒时,妈妈才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被窝。她搂紧我,让我快点入睡。妈妈给了我一个温暖的谎言。
我渐渐地在妈妈的谎言中长大,在妈妈的谎言中懂事。
父爱伟岸如青山,圣洁如冰雪,温暖似骄阳父亲:我是风筝您是线,我一生都走不出您的牵挂!我是风帆您是海,我一生都驶不出您爱意的海洋!
他,我的爸爸,一米六八的身高,塌塌的鼻子上架着一副红色的、厚厚的眼镜,尽管这样,还是挡不住从大大的眼睛里射出来的慈祥目光。
夏天,儿时,家里很贫穷,买不起空调,我经常起痱子,痒的我只能不停地抓啊抓,读书时抓、上学时抓、写作业抓
一天黄昏,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热,就连开风扇也驱不走屋里的闷热,而我脖子上的痱子受热后更痒了,我不由地抓了抓,屋里实在呆不下去了。爸爸看见我又在抓痒,便想出了一个办法。只听爸爸喊道:紫怡,快出来一下,爸爸带你去兜风。这句话比什么都灵,我犹如一支离弦的箭奔到爸爸跟前,看见爸爸推出一辆陈旧的永久牌子的自行车,慈祥地望着我。我疑惑的问爸爸:爸爸,你为什么把送我上、下学用的车子拿出来呀?爸爸带你去兜风吗?我高兴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好,来,你坐后面。我坐上自行车,爸爸登上自行车,我们就出发了。
开始,爸爸骑得很慢,后来越来越快,风儿在我耳边呼呼作响,把我的头发吹了起来。自行车经过了树丛,经过了油菜花地,经过了风车在经过河流的时候,爸爸问我:紫怡,是不是比空调还凉快呀?现在还痒不痒?那当然啦,我坐的是父亲牌自行车,现在不痒了。爸爸听了这句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几分钟,我们来到长满了野花丛的草地,爸爸停好自行车,我们进入了这个花的海洋。我们随便找了个地方躺下来,我们聊着、闹着我有的累了,休息时,我望着远方的父亲牌自行车,不禁想起爸爸在冰天雪地里推着父亲牌自行车送我上下学的情境想着想着,我依偎在爸爸的温暖胸脯上睡着了。
江西南昌南昌县莲塘镇第二学校六(9)班高三:刘紫怡
父亲,一个让我多么陌生的名词,曾几何时成为我心中一个不可触碰的伤口。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我只有母亲没有父亲。因为在我生下来两个月时,我的父亲就悄然离世了。他还没等到我开口叫他一声爸爸,就带着我的啼哭声匆匆地走了
我不知道我的父亲长得是何等模样。我只听我的母亲说,父亲很高很白很壮,长着满脸的胡子,我生下来时,父亲还用他那大胡子扎过我的小脸,于是我的脑海一直努力浮现父亲捧着我的娇嫩的脸轻轻扎得我咯咯笑的情形,可是无论我怎么想,却总想不起父亲的音容笑貌。
每当有人问我为什么总没看见我的父亲,我总会笑笑,然后郑重地告诉他们,我的父亲正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有一天他一定会回来看我。以前我家是一个封建思想禁锢的家庭,由于我是个女孩,奶奶一直不怎么看重我,听妈妈说,当我生下来时,知道我是个女孩,奶奶扭头就走了,可是父亲却对我宠爱有加,于是给我取了个名字张欢瑶,正是因为喜欢我,所以名字里便有了个欢吧。
随着岁月流逝,我也伴着这个名字慢慢长大,朦胧中我懂得了我还有个父亲,总是盼望他回来。现在我长大了,我才明白,原来他永远不会再回来。每当夜阑人静时,我总在心底轻轻呼唤我的父亲,愿风儿能将我的思念捎给远在天堂的父亲,虽然他没有养育我,可是他却生育了我。如果有人问我的父亲在哪,我告诉你,我的父亲在梦里
高三:张欢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