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360网
爱是无私的,在世界上无法用语言所表达,只有心灵才感觉的到。
小佚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山区里,是家中唯一的孩子,虽然父母的资历卑微,但他们懂得自己不管多累多辛苦,都一定要供小佚上学,因为只有这样小佚的人生才会光明。小佚父母希望孩子得到更好的教育,于是凭借着几年积累的钱到好地区租上了一间简陋的房,只有一张大床,一些碟碗。为了交得起小佚的学费,小佚的妈妈每天早早起床到菜市场那摆摊,别小看学历低的人哦,小佚的妈妈可知道几菜一两,什么菜搭配什么菜才爽口直人呢,跟顾客聊得像朋友似的;然而小佚的爸爸,则就到工地上搬运砖头,生活还可以。
小佚像一个野猴子,总喜欢到外面玩,可爸爸妈妈禁锢了小佚想玩的心灵,小佚只好握着栏杆上的窗户,左望右望。一次,天下起了小雨,路被浸湿了,小佚意外发现,爸爸妈妈忘了把门锁上,小佚开心到外面溜达溜达。工作回来的妈妈发现小佚不在家,马上打电活给小佚爸爸,心急如焚蹬上自行车四处寻找了一整个下午,因路滑,小佚妈妈不小心跌倒,刮破了皮肤,回到家,看见小佚真想打他骂他,可小佚妈妈还是冷冷说了几句,不过小佚爸爸可真的生气了,大声呵斥:你这个臭小子,养你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事,供你上学读书,供你吃喝还不满足,读书读到屁股上了。
小佚极其反对爸爸说的话:别人家的孩子可以有玩具,可以去玩,为什么我就要抱着栏杆,往外看,你们扼杀了我的自由和快乐。
小佚爸爸语气更重,说:看样子,叫你在学校学习知识了,你却学习了和别人作对比,还有你到底懂不懂事啊,你妈妈整个下午都在找你,既然你在学校白学了,明天开始到我的工作地方搬砖。小佚妈妈反对说:这样你会害了孩子的一生的。
小佚说:不就是搬砖嘛,有什么大不了,在我眼里只不过是蚂蚁罢了。
爸爸说:你都听见了,小佚太不懂事了,必须得让他知道苦字怎样写。
第二天早上,小佚跟随爸爸来到工地,很多奇异的眼光望着这小布丁,说,这小孩不读书了,正是风华正茂时期,居然来这搬砖多可惜啊,很多人都劝小佚爸爸把小孩送上学校去,可小佚爸爸不说话不行动。干了一天活的小佚,双手都是伤,胳膊酸疼,腿无力,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工钱,小佚爸爸给小佚买了玩具,说:这是你用自己的钱挣回来的。小佚哭着说:爸爸,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调皮了,我要上学,我要上学。那天小佚想了很多很多。
小佚上了初中,妈妈帮小佚整理床铺,送上自己亲自做的便当,这样小佚开始踏上自己独立生活的路,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小佚不由伤心,好想好想抱上去。在学校里吃不上妈妈做的菜,听不到妈妈对自己的唠叨,看不到妈妈为自己洗衣服,大多都要自己料理自己生活,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小佚也渐渐长大。
母亲节那天,学校要开亲子活动,小佚开始犹豫,因为妈妈为了小佚能上学,几年都没买化妆品,给岁月所摧残,没买新衣服,身上带有一丝馊味,小佚想了一会儿,这是我妈妈,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她为我付出了,我没资格说我妈妈丑陋。小佚笑着对妈吗说:妈,你知道吗,学校开展亲子活动,你去吗?妈妈很惊奇的望着小佚,说:我不去了,你还是和爸爸一同去吧,那天我有事情做。
小佚心灵触动,知道妈妈哪有事情做啊。既然妈妈不去,小佚灵机一动,到厕所那抬起一桶水到妈妈那,说,妈妈,母亲节快乐,虽然去不了学校,就让我帮你洗洗脚。小佚妈妈哭了,当小佚妈妈双脚泡进温水时,小佚意外发现妈妈的左腿上有一大块瘀伤,小佚妈妈说道:这是在小时候帮你爷爷做农活时,不知被什么刮伤,还是被什么咬到的,很难治好,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有一个好的未来,不用像我以前那样劳苦。小佚心里下定决心,我一定会好好读书,成为有用之人,我一定会找最好医生治好你的腿的。
那一天,小佚洗了很久,仿佛那一刻都停顿了。
爱,就是这样。
广东佛山南海区西樵高级中学高三:杨少雄
他们说,我还小,根本不懂什么真正的爱和幸福。
汪峰曾经唱到: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他略带沙哑的摇滚嗓音带有浓郁忧伤的人文气息,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追捧,但他留给了我们一个值得一生思考的问题:爱和幸福到底是什么?
很小很小的时候,被妈妈牵着手在街边走,三月的风带着春天的尾巴,轻轻的从脸上拂过,和着路边阵阵青草的香气,期待着不远处那个小商店里的棒棒糖,身边呼啸而过一群大哥哥大姐姐,他们拥有年轻的面孔和漂亮的单车,呆呆的看着他们向前微微弓着的背影,再也不肯前进一步,那些被风吹动的头发留在我心里轻轻骚动着,痒痒的,叫醒我渴望的梦,对于棒棒糖的期待似乎也变淡了,在手中紧握的冰激凌也随着掌心的升高而融化,一点一点的滴落在被自己踩得脏兮兮的松垮的鞋带上,流淌出甜蜜的彩色的梦想,简简单单,很幸福。
在那个小熊维尼风靡一时的年代,几乎每天都很准时的守着少儿频道,那个时候鞠萍姐姐还很年轻,金龟子和毛毛虫还在一起主持大风车,对《飞天小女警》的喜爱似乎超过了对超人和蜘蛛侠的喜爱,我还记得那首不断传唱的歌曲:大风车转啊转悠悠,快乐的伙伴手牵着手,牵着你的手,牵着我的手,今天的小伙伴,明天的好朋友。维尼曾经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朋友,可以一起做任何事情。有时候,即使什么都不做,都会觉得很开心。当别人问你们在做什么,这么开心,就一起回答说:没什么啊。很多人都不喜欢这个没有脑子,笨拙,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的毛熊,但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早已不存在他寻找蜂蜜时孩子般独特的天真和好奇心,而是一种执着,一种深刻情谊,一种愿意陪伴小猪和跳跳虎他们一直走下去的心愿和坚决。不知道曾经寄给小鹿姐姐和跳跳龙的信被寄到了哪里,不知道还会不会找到原先那些守望的时光,身边放着永远微笑的布娃娃,没有孤独和寂寞,动画片片头曲的声音飘出了点点滴滴的怀念和幸福。
上学后,似乎一切有了新的变化,作业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生活必需品,爸爸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杂志,那一页他似乎看了很久很久,面前的茶几上是一杯早就冷掉的铁观音,他不断的打着哈欠,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去睡觉,那双在白天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微闭着,显出疲惫的样子。妈妈的手中不断的变化着姿态,她在打一件毛衣,偶尔抬头看看另一个亮着灯的房间,想去送一杯水给里面的人,终究还是忍住没进去打扰那个刚刚无缘无故发过火的人,那个鲜艳的颜色在她的眼前跳跃着,刺激着她困倦的神经,月光透进窗户柔软地洒满整个客厅。早上被厨房传来的鸡蛋羹的香味熏得在被窝里直流口水,但还是不愿意起,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厨房那些清脆的餐具碰撞声,似乎是故意轻柔的动作,像是一首美妙的交响乐,遥远而平淡的传到心田,幸福在华灯初上的傍晚和微凉的清晨停留在身边人的默默关爱和守候。
渐渐的,像是每一个步入青春期的孩子,步入一个尴尬的年纪,有了一段单纯的感情,淡淡的很美好,没有家长的那些蔑视和批判的情节,只是悄悄的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走进阳光中的背影,停住脚步微微笑,那些小女生的心思似乎很幼稚,没有别人描述的浪漫情节,没有在青葱往事中的魂牵梦萦,也没有家长们幻想的大逆不道。谁没有这样一段经历呢,仿佛是沉睡在深海的贝壳,悄悄的,呼吸中一张一合。再回头看过去的日子,想起曾经的天真和傻气,想起那个让自己一时念念不忘的名字,有种久违了的暖暖幸福。席慕容说:初恋,是一首朦胧诗,不留余韵,就失去了应有的醇甜。挥挥手和那些握不住的流沙般过去的感觉说:你们还好么?惯性的回忆,是成熟与青涩的幸福感。
开始离开家去学校住宿,开始会有恐惧和抵触的情绪,不一样的口音总是会给沟通带来一点困难,想念原先的同学和生活的环境,无声的起床洗漱,默默的在晚自习后回到宿舍,生疏问候陌生的面孔,半夜被噩梦惊醒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莫名的心悸,想回家的感觉在心里潮起潮落,回来后却总是想起一起生活了一个月的人们,他们的笑容和奇怪的话语以及每一个瞬间。再次回去后已经熟络起来,撤掉蚊帐时似乎也扯掉了内心的隔膜,在夜晚时五个人的窃窃私语,聊起班里每一个搞笑的情节,倾诉生活的得意与失意。如此时光,一点点在她们的陪伴下走过,她说:我一直觉得好朋友要三个人以上,像这样可以为另外的几个个人拍照,被拍的人不孤单拍照的人看着她们就会很幸福,也可以留住那些曾经遗憾抓不到的阳光。伤心时,有整个怀抱让人哭泣,默契,是此刻的代名词,幸福在一间小屋里,至死不休。
那些我们明白但感觉并不完美的过程,那些曾经妥协、将就、不甘的抵触情绪,那个冬天我们围在火炉旁,烛光照亮了我们的世界,那些经典、浪漫、感动的电影和动画,那些流过的、吞咽下的泪水,那个心绪宁静的栖息之地。我看见,爱是回忆、领悟、不再孤寂。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幸福,是一生追求的心灵家园。
高三:姜子没有牙
冬天悄然的来了,一阵阵风向人们传递着它的寒意。树木残败的景象,也是冬天带给人们的。我骑着自行车,穿梭在泛黄的村间小路上。
来到了老华的理发屋前,里面早有客人了。看来我不得不等一下了。老华是一个聋哑人,从小就不能说话。有一个女儿在城里上大学,理发屋是他收入的主要来源。他虽然不会说话,却与村里人相处得很好。我喜欢他给我理发,理得非常好看。
老华正准备给一个小孩理发,小孩还没有坐到椅子上,就抱着自己的母亲嚎啕大哭。我想这还怎么理发啊。可老华有自己的方法,他把女儿小时候玩的玩具给小孩。并且抱着小孩教小孩怎么玩。这样小孩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玩具上,就不会哭了。我看着小孩不哭了,自己笑了起来,老华也笑了,笑得非常温暖。
老华啊,我来看你了。一个老人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回过头去,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向我走来,右手提着一只鸡。老华看见老人走了进来,对老人笑了笑。用眼睛看了一下旁边的椅子,老人知道老华是要他坐下等等。等老华给小孩理完了发,老人站起身来。向老华比划着手势,要把这只鸡送给老华。老华知道老人表达的意思后,一个劲地摇头。两人争执了一段时间后,老人无奈的提着鸡回家了。看着老人离开了,老华又开始专心地给别人理发。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也理完发了。我和老华走到理发屋前,老华伸了个懒腰,抬头向天空看了看。然后把目光转移到我,对我笑了笑。我骑上自行车,挥着手向老华告别。
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束束黑发白发。老华靠着自己的双手,不停地给他人理发。有人说:父爱如山。此时它只是一束普普通通的头发。
高三:凡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