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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景作文:大明湖的荷花
虽然家住济南,但因为自己的心情太过于平静,很少走进济南的山,很少亲近济南的泉,也很少去感受湖里的云烟。近日,读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后,忽然想风庸附雅,也去荷塘边走一走,看一看。于是,在立秋的那天,我走进了多年未曾谋面的大明湖。
倒影摇青嶂,澄波映画楼。走进大明湖,澄碧的水波荡漾着亭榭楼台,拂疏的花木清幽了幽径回廊,沿湖的垂柳摇曳着曲桥流水,荡波的小舟划破了佛山倒影,跳波的鱼儿跃起了海佑的神秘,掠水的鸢鸟飞出了名士的传奇。
那白如雪、红似霞的十顷荷花,穿越了秦汉的明月,依然出淤泥而不染,飞掠了六朝的时光,依旧濯清涟而不妖;她栉唐时风依然中通外直,不蔓不枝,沐宋时雨依旧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她承恩于风流皇帝的扇面之上,争渡于文人骚客的重重青盖之下,跃然于丹青妙手的水墨之中,演绎了生命的情愫,洋溢了华彩的诗章,滋润了每一颗钟爱清荷的心灵。
我没有来得及亲近岸边的绿柳,也没有在遐园里停留,径直穿过杨柳垂荫的铁翁祠,解下游船的缆绳,跳上泛湖的小舟,拔开缕缕柳丝,划向了荷丛深处。
清波翠盖的湖面上,满是田田的叶子,叶子高低层叠,大小不同,有的出水很高,如娇阳下撑起的绿色遮阳伞;有的出水很低,湖面上漂浮着的大大小小的玉盘;有的欲展还卷,犹如含羞的少女半遮着容颜;有的迎风招展,宛似临风的少男在不经意间挺直了腰板在层层叠翠的叶子中间,一朵朵荷花挺立着粉色的嫣然:有的如出浴的红粉佳人,羞羞答答地躲在叶子的后面;有的调皮地歪着小脑袋,半露着妩媚的小脸,似乎在同我一道欣赏这如诗如画的风景。一阵风儿吹过,但见绿叶迎风弄资,红荷穿破碧波,那吐艳的花瓣,弹出了嫩黄的蕊丝儿,仿佛在吐露着荷的语言,荷的芬芳,还有荷的清丽,荷的纯朴,荷的高洁,给人一种灵性的豁然。
我拔开缥缈的轻烟,泛舟于绿荷深处,那掠水的鸢鸟,忽隐忽现,划破了寂静的湖面;那穿梭的鱼儿,清闲散淡,嬉戏于玉立的清荷之边;那错落的荷叶,碧绿如染,扶摇在浩渺的湖波之上,招展着掉拂荷珠碎却圆的轻灵雅淡。映日的荷花,映衬着湖畔的绿柳,与佛山倒影一起,勾勒着一城的美景。
我采撷一只白荷,惊起一滩鸥鹭,采撷一只红荷,紫荷香里听泉声,在浓郁的荷香气息中,物我两忘,与碧水清荷融为了一体。
在辽阔的大漠有辽远的琴音,诡秘,苍茫,风到这里也会失去方向。慌乱不羁中,灵魂战栗。这里的阳光单调得可怕,任死神看过都会绝望。然而,轻轻的,轻轻地,一阵驼铃音仿若天际洒下的甘霖,立时湿润了那干涸的灵魂。近了,近了,驼峰在天地倾斜的尽头带来炫美的霞光,有种东西扑天盖地而来,它叫做希望。
大漠是绝路,却也可以逢生。朋友,无论现实还是虚幻,相信你曾走进大漠,也不一定还要走进怎样荒凉令人生畏,令人绝望的大漠。那你该如何去找寻那一阵充满希望的驼铃音呢?是绝望的哭泣,妥协于冰冷的现实;还是沉着冷静,积极对抗,血性拼杀?不同的态度,不同的方式,有时就是如此这般决定着你的生与死,去与留。坚信生命的神奇,保持昂扬的精神风貌及乐观的心态,坚持不懈地奔走,你就会寻得那片带你走出荒漠,走向绿洲的驼铃音。就算如此死在路上也比呆在原地被燥风风干要充实幸福。
大漠于人生好比火炉于金矿石。我由衷崇敬犹太民族挺立着身躯从灾难中走过的英勇。那是怎样的一个年代,黑暗到令人想到地底寻找光与热;那又是怎样的一个民族,永世的筋骨挺立,灵魂飞升。那是一场绝对的浩劫,是犹太民族遇到的最荒凉、最死无生气、最困顿的荒漠。它是绝对的灾难,却也是成就,成就犹太民族今日的杰出与伟大,成就犹太人的沉静与深远。假如在那片令人绝望到发狂的大漠,犹太民族没有隐忍坚守,没有抗住,恐怕早已在历史的长河中销声匿迹了。灾难,没有人愿意说它是好的,然而旷达的民族、豁达的心胸却能够包容它,拿沉痛奠基不朽的灵魂。
大漠使杂欲归于宁息。简简单单的驼铃音,轻纱飘扬,只要那一片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如梦似幻,单调却也充实的意境美,美到灵魂的最深处。人心本不该被太多利欲的东西扰乱太久。心的休憩会让你对待功名利禄有了一种波澜不兴的态度。经历了太多,疲惫的心会向往大漠的一片祥和,那一番朴实着的神秘。即便会感到孤寂,还有那亦真亦幻的驼铃音从天际飘来,此为乃是淡淡认人生。
喜欢沈从文,想到他时,是风雨侵蚀下的淡定笑脸。即使被驱赶到了乡下,他依然能发自内心的去享受田间的风景,沐清风,赏明月,却没有丝毫对命运不公的抱怨。在人生的大漠,在生命的低谷,他推卸了功名利禄,甚至将长期坚守的梦想暂时打了封条。他的心是真宁静,在这片荒芜中,沈从文的伟大就在于在荒漠中体味出温情。那段日子,多少人不堪这个玩笑的无理,或抑郁身亡,或自残余生。沈从文却皈依大漠的本源,寻得那一片引领灵魂安宁的驼铃音,淡淡的迎风微笑。流水有声,雁过无痕。十年文革苦了多少文化人,成为多少英雄的亡魂曲。沈从文高洁的灵魂却昭示人间,如清泉洗礼世人的心。
走进那片大漠,不要逃避和畏惧;感受那片大漠,不要心悸与愤恨;战胜那片大漠,更加深远而宁静。灵魂深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轻纱飞扬。回荡耳边的是清脆的驼铃音,远天的云霞飘来馨香。
溯源千年,辽远的大漠上演绎了古巴比伦的文明。古巴比伦,是人们已知历史最悠久的东方古国之一。高度的文明,写满了巴比伦的每个角落,使得巴比伦文明千年不朽,千年鲜活。然而在某种意义上,过度出色的文明不但会引火烧身,而且会引祸于后代,一引便是千年。
同样是在那辽远的大漠上,生活着巴比伦的后裔。作为巴比伦后代的中东地区,没有守住祖辈的文明。也许,正是因为祖辈的高度文明,过度抢眼,引来了粗暴之徒。一旦文明遇上粗暴,往往是一败涂地。千年前的文明已不复存在,在千年后的今日,只有千里土色,万古苍原,完完全全的枯槁,彻彻底底的荒凉。荒凉与枯槁的大漠并不可怕,恐怖的是那些粗暴之徒为了利益而争夺,为了争夺而战争,为了战争而毁掉了一切的文明。这心中的大漠,心中的枯槁,心中的荒凉才是致命的。
古文明的遗骸,已经在这片大漠中变得冰冷,曾是一片文明的大漠,却变得粗暴野蛮。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人们心中那为了利益而争夺的大漠。
由于心中那片大漠的驱使,一谈到中东,仿佛各家各派都是过敏的。政治家敏感于主权土地,军事家敏感于炮火战役,地理学家敏感于资源蕴藏,宗教人士敏感于伦理信仰。越发恐惧的是,这些敏感空气占据了中东的主导,最终导致中东人敏感于民族仇恨。然而反过来想想,民族仇恨又具体指什么,甚至中东人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哪怕为了一粒尘土的争夺,也要战争到整个大漠。昨天为了一寸领土争夺,此刻为了一股水源争夺,明日又为了什么争夺呢?也许现在还说不清楚明日将为何争夺,但是一定会有一种借口会将这种争夺持续下去,人与人总是枪口相对的。
其实,这又何必呢?同是中东人,为何不学着用祖辈的文明方式去化解矛盾?反而必须在枪口下才能谈判,战火中才能开会,直到笔尖沾满了血才能签字。中东人,为了一粒沙土的争夺,毁掉了自己的整个中东;心中的大漠,毁掉了整个现实的大漠。
中东人自己就已经把自己折腾乱了,大概是祸不单行吧,世界各大国的目光都汇聚与此。那是贪婪的目光,豪取的目光,掠夺的目光。在中东民族矛盾的基础之上,又覆盖了一层各大国的彼此冲突。这便使中东变成一个具有多条导火索的火药桶,只要点燃任何一条,就会一条接着一条燃烧,由此及彼,最终完全爆炸,炸得中东支离破碎。然而各大国却故作无事,装腔地说出种种所谓的文明理论,和平主义,以一些可笑无耻的理由,掩盖自己的残暴。
人家的人权用我维护,人家的主权用我扞卫,人家的资源用我开采,人家的政权用我掌控,人家的未来用我决定。而这种歪曲的道德伦理,便是各大国心中大漠的产物。向中东地区伸手,手心写满了援助友好,手背却藏满了争夺攫取。结果一握紧拳头,手心不见了,一拳打到中东,只有手背上赤裸裸的野蛮与残暴。
各大国心中的大漠,让中东在荒凉中更复杂,复杂中更混乱,混乱中更贫穷,贫穷中更荒凉,这种黑色的恶性循环,不停地滚动着。
总的来看,不管是中东人自己的大漠,还是各大国心中的大漠,人们内心的那片大漠是不知满足的。为了攫取不尽的利益,进行着永不停息的争夺。因此,中东地区战火连连,时刻充满着争夺。为了这种争夺,说了多少话,费了多少劲,闹了多少次,打了多少仗,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直到一部闹剧闹完,揭开又一部的序幕,一部接着一部,毫无偃旗息鼓的意思。
也许是一种巧合吧,中东地区竟然盛产橄榄。橄榄,这一个充满和平的辞藻,与其背景格格不入。成片成群的橄榄植满中东大漠,然而这盛产和平的大漠,又何时才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和平?
妈妈,这棵橄榄我种好了。将来的日子里,它会活下来吗?一个披着白色破背心的伊拉克男孩望着妈妈。
孩子,会的,一定!一位妇女牵着孩子的手,望着远方的废墟,好像在期盼什么,等待什么,祈祷什么。
然而远方,又传来一声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