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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不是我,我丢掉了我,包括我的灵魂、我的心灵、我的思想、我的所有。我要自己恨所有人因为恨,我才能活在自己的思想意识之中,我才能过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因为恨,我才可以不受任何人的约束控制,我才能做我所想做的一切;因为恨,我才能把我送上绝境,我才能有足够的恒心去做别人不能做的事情。
恨,我要恨所有关心我的人;恨,我要恨所有让我失望过的人;恨,我要恨所有所有的所有,到最后再恨自己。
梦有噩梦与美梦,可不管是什么梦它都是短暂的。
人有好人与坏人,可不管是什么人他都是自私的。
我从不相信有真正不自私的人,因为失望和伤害,我彻底不再相信。假如你说你不是自私的,假如你说世界上有不自私的人,那我会告诉你,你是一个真正无比虚荣的人,你是一个真正的伪君子,我会把你当做我最恨的人。
有的人以为他很了不起,其实他只不过是在自恋而已,他最多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我恨这种人,因为他的无知。
有的人总认为别人说的都是错的,其实他不过就是心理变态的家伙而已,因为没有任何人说的是错的,也没有任何人说的是对的,大家认为是对的就是对的,反之则是错的,所以我恨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无耻的公理(公理,就是人们都认为是对的的话)。
小时候,人是最纯真的,所以,我认为小孩子说的话最值得相信,但我不认为它是对的,因为没有真正的对错。
恨,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真理,真理其实就是我们内心最渴望的某一件事情,当你渴望它到极点的时候,你就会不顾一切的认为它是对的,哪怕别人都说是错的,你也会豪言反驳的说是,这才是真正的真理。恨,在很多人眼里是贬义的,但我却把它视为我的知己,恨也可以让每一个人在一夜之间长大,恨也可以让每一个人明白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恨也可以让每一个人看清楚一件事情的是非善恶。
恨,让我长大;恨,让我成熟;恨,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真理。
一生只为一人生,何不早死早投生?
亲人可以不相顾,只把恨字留风尘。
今生本是苦命人,亦可自己掌前程。
风凄凄,雨萧萧,你我各自漂。
人生在世,只把恨字捎。
愿你愿我来也悄悄去也悄悄,恨在人世走一遭。
亲爱的我身边的人,因为我爱你们,所以我也恨你们。
我总是发现我某些人常常会模糊了自己。他们昼夜想着如何在某某人表现自己是多么的天真。是多么地淡泊名利。是多么地不屑别人的目光。多么不在乎是否会使某些人生气。他们是如何的有个性。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了屈服。我不怪他们逞强。我怪他们不知道自己。丢了自己。
如果你真的不屑老师的夸奖,你就不会津津乐道当时的情景。如果你真的不怕老师的惩罚。你就不会惶惶不安地迎接暴风雨的来临。一直念叨。
这算不算虚伪。我是不知道。有时候人们常常努力给别人留下最OK的印象。尽量地说话模仿某人。尽量地走路模仿某人。甚至连一些小细节。总希望明天留给别人属于自己特有的风格。可是我们忘了。模仿说到底是模别人。仿的也不是自己。那就更不可能是你自己的风格了。
生物课上。老师说就算是同一个妈妈生的。要找到同样的两个人。也要生2的46次方。再加上你一个。连同一个妈生的就不可能。又何况不是呢。所以上帝从让我们出生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不同的。是你自己要与别人趋同。
再说有些人。明明就是乐观开朗。一笑起来就没心没肺那种。为什么要刻意掩饰自己的情感却装得冷冰冰的。怎么说。你的乐观就是深到你的骨髓里的。就算你要假装。说实话;那是很痛苦的事。而且那不是你。因为你会觉得你不快乐。如果你在不动用任何不爽基因的情况下。转型成功。只能说。其实那才是真正的你。你丢了那么多年的自己。
人类也丢了自己。人类本来就是动物。而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应该是。动物以自然为家。而人类。很大程度上以自然为奴。这既是没有自知之明的表现也是丢了自己的表现。
嗨。我们常常不知道自己未来想要什么。我问他们长大要做什么。他们的答案总有不知道的字眼。而且暴光率也很高。在我们埋头计算和伟人的诗歌之中。竟是找不到那种魄力给自己画蓝图。
有梦想的人是幸运的。也是可喜的。不管是不是妄想。你有自己的目标。没梦想的人就会在应试里败得一塌糊涂,因为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们就会放纵自己。因为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有用的。虽然有人说。应试教育里大部分是没用的
总之。我们不仅在形象上常常丢了自己。在不明的未来里也提前丢了自己
人生真的无趣么。不会的。厌世的人就是丢了自己。作为这个世界的一些原子的集合的个体。好好活着。就是对科学的贡献。说不定你就为世界创造了奇迹,那时你就会坚信自己是独特的。不然为什么不是别人。而是你创造了奇迹。
记得很小的时候,还住在磨了边的石板铺成的小巷里,小巷后面就是一座花园。花园并不大,也不够宁静美丽,却也颇有历史了。花园四周满是那种歪歪斜斜,走上去咯吱直响的二层小楼,阳光就透过脱了漆的窗框白花花地浸润这里的每一根草,每一朵花和每一只蝴蝶。
和所有的孩子一样,我总是来这花园里玩。花园里没有什么高大的树,也没有奇怪的石头,只有不时跳起的蚱蜢和随处摇荡的野草荒藤。我不会像男孩子那样踢球或者捉蚱蜢,这里也绝非跳格子、划皮筋的好地方。于是还小的时候,我就呆呆地坐在草地里看太阳;稍稍大点了,便喜欢在花园里绕圈圈。
直到现在想起来,才明白我那时候总喜欢背着太阳在花园里走,是因为看着自己的影子在野草上晃来晃去是那样自在坦荡。
总之,十岁之前,我都是那样度过的,十年中,小巷外的世界迅速发展着,一点点侵蚀着小巷,小巷外的楼越来越高,使阳光把所有的阴影都投在了花园之上。来花园里的人越来越少,我来花园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花园本来就不算热闹,所以也不能说恢复了冷清。反正蚱蜢依旧跳着,蝴蝶依旧飞着,野草依旧摇着,只是阳光只有在正午的时候才会火辣辣地刺伤每一个生命。
我去花园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那里的西南角上总有一位老人在拉小提琴。这里有些破败的小巷其实是配不上酒红色的小提琴的,反而更有点像二胡的韵味。老人拉得并不好,还总是把许多曲子串在一起,凌乱得就像满地的杂草。我却总是当他唯一的听众,羡慕地看着他从四根弦中揉出各种各样的音符。其实这一幕并不是漫画上的那样;少年拉着流成曲线的琴,少女坐在他身旁拍手;而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在生锈的四根弦上挥舞着不知断了多少尾毛的薄薄的弓,旁边有个孩子张着嘴,傻傻地听着。后来老人不来了,我便也不再去那阳光照不到的总有些霉味的西南角。只是回家后我执意要学小提琴,妈妈同意了,但是最终学无所成,断了属于这份琴声的思念。
十岁的时候我离开这花园,或者说是花园离开了我。因为我仅仅是搬到了小巷的最前面,而那花园却不知去了哪。我曾经的家和那花园在同一时刻被移为了平地,又在同一时刻盖起了不属于我的居民小区。
大约是去年吧,有个同学搬进了那个小区,把我拉到他们家玩。我看到小区的花园里种满了红的和黄的郁金香,整整齐齐地探着四瓣的小脸;我看见阳光掠过一排排热水器反射在不锈钢的栏杆上;我看见运动器材上老人和孩子开心地笑着。只是没有了那个拉小提琴的老人和那个喜欢背着太阳奔跑的我。
当然,那就是我曾经的花园。
但是,那真的是我曾经的花园吗?
闭上眼,喇叭里的钢琴曲阻断了我一切的想念,曾经的花园彻底丢失了,曾经的我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