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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南国的侗都终于显现了秋本该有的色彩。
侗都位于贵州省一个小小的山窝里,侗都就犹如一个小婴儿,甜蜜地躺在母亲怀里熟睡。
香山的枫叶,上周就已经全红了,对于香山的红叶,我没有多大兴趣,因为纵使它繁华一时,但终究也会有凋零的那一天,那之后,枝头余下的,却是无尽的凄凉。
南国的侗都,却与之不同。虽然是仲秋了,但枝头依旧挂着象征生命的色彩。地上依稀可见到少许落叶,秋风轻轻抚摸着树叶的脸儿,但是,望望树枝的绿叶,便不再觉得凄凉。
侗族人,一直与山紧紧相连,山上的泉水,更是侗族儿女最喜爱的东西。深秋的早晨,一群老年人,提着水壶上山了,青青的石板伴着路人的脚步,绘出了一曲曲动人的歌。半山腰的亭子里,一个老人安静地听着收音机,他嘴角扬着和蔼的笑容,那笑,惊动了来往的晨风,亭子的一角挂的风铃,在风的吹动下,轻轻地舞动着身躯,令枝头的鸟儿迷恋,迟迟不愿离去。
山里的花,这时已静谧地睡着了,它们躺在大地母亲的怀里,等待着来年的苏醒。
这时,侗都的秋林里,成了树儿、草儿的天下,它们倏然地长着、乐着,连恶魔也不忍心去打扰它们。
《淮南子?说山》中,有这样一句话梧桐一叶落而天下知秋,侗都虽然也有梧桐树,但是,在侗都预报秋天到来的不是梧桐树,而是稻田里,那金色的稻谷。当你看到,风卷起千层稻浪,向远处荡漾开去时,那景,及因那景而抒发的情,该是多么的美。我纵容我的感情,在那层层的稻浪中,陶醉
寒流终于在仲秋之后,悄悄越过鼓楼顶上,入侵了这个美丽的侗都。穿着盛装的侗族儿女,脱去了厚厚的银饰,匆匆赶到田中,收割那最后的微笑。
允许在失意的日子为恫然找个出口。
用我们各自喜欢的方式排解忧愁。
错了可我勇敢,对了可我懦弱,
在对与错之间选择了错。背着世人的漫骂,
我努力用干涩喉咙歌唱相遇的美好。
用颤抖的手记录成长的温馨,
用枯竭的文思捎发感动的短信,
但在这之前是我还未蒸熟的糕点。
放下笔之后,
便成为今晚的宵夜。
高三:赵丽
天刚蒙蒙亮,静默的山岗还笼罩在朦胧的薄雾里,山顶传来一阵悠远而沉闷的钟声,钟声缓缓漫过山岗传达至远方,一声未歇一声又起,将寂静的山峦从沉睡中唤醒,早起的鸟儿唧唧咋咋的叫个不停,连树叶上的露珠似乎都鲜活了几分。
半山腰上矗立着一座古旧的庙宇,宝相庄严,岁月沉淀下来的建筑物多有斑驳,却总能在边边角角处发觉它独特的雕琢与魅力,钟声过后,整个寺庙都热闹起来,穿着朴素衲衣的僧人们疾步来去,没有任何一个人奔跑,也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嘈杂声。
很快,主殿前的广场上坐满了僧侣,他们面容平静肃穆的盘腿坐在蒲团上,视线平和不偏不倚,方丈坐在最前方,双眼微阖,默念着经文,整个广场上只有戒律院的掌院执事净正在大声念着僧人们的名字。
明空。
弟子在。
明然。
弟子在。
遥远的山脚下,蜿蜒的山路上,一辆崭新的宾利gt4。0慢慢向山下驶去,开车的是个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的男人,狭长的凤眼隐藏在金架无框眼镜背后,略显凉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线,看不出喜怒。
他似乎很喜欢白色,白色的毛衣,白色的风衣外套,白色的长裤,白色的皮鞋,还有,白金色的手表,他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从后车镜里观察身边之人的神色。
副驾驶座上坐着个小光头,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系着安全带,两只脚都够不着车底,光溜溜的大脑袋上寸草不生,看着比阳光下的镜子还亮堂,白色的童装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衬得他越发娇小可爱。
小光头此刻正在生闷气,胖胖的小手托着又圆又肉乎的腮帮子,两只大而明亮的眼珠子径自盯着窗外,一声不吭,山顶上的钟声缓慢而沉重的传了下来,却听不见僧人们念佛诵经的声音,小光头的目光微微暗淡下去,状似小大人的重重的叹了口气。
白希景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弧度小得仅够证明他愉悦的心情,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回来看看。
我一定会回来的。小光头纯黑与纯白相互辉映的眼睛清澈纯粹得令人不敢直视,又密又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仿佛只要被这么一双眼睛看着,哪怕他说天是圆的地是方的,你都会相信。
师傅说,等我长大以后,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如果我还是想要回寺里的话,他就亲自为我剃度,师傅不会说谎的,等我长大了,我就自己回来。
小光头绷着一张肉嘟嘟的包子脸,以显示自己的认真程度,看着他清澈纯净的大眼睛,白希景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看来领养这个孩子是对的,至少他觉得生活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小光头今年刚好五岁半,是山上璞真寺的和尚,从他刚满月被师傅捡回去后便一直住在寺里,整个寺庙里都是成年和尚,唯有他一个孩子,于是,直到现在并且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小光头都以为自己是个真汉子,而事实上,他是个纯妹纸,他应该改成她!
小光头是听着经文长大的,她面对佛祖菩萨比其他僧人更加虔诚,但她听不懂师傅所讲解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普通众生等等禅意,反而很喜欢去找武僧堂的师侄们打架,虽然她细胳膊细腿的根本没多少战斗力,可是,这是她唯一能玩的游戏。
璞真寺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寺内生活完全自给自足,日子过得清苦,无论年长年幼,都需要劳作、诵经、礼佛、抄经书,但因为从懂事开始就是这样过来的,小光头反而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她不知道五岁的小孩其实是可以抱着长辈撒娇耍赖不讲理的,五岁的小孩每天都可以睡觉睡到太阳晒屁股,五岁的小孩可以不用干一点活儿就吃饱穿暖买玩具。
小光头很喜欢璞真寺,喜欢爱静坐参禅的师傅,喜欢严厉的戒律院师兄,喜欢腰大膀圆的武僧堂师兄,喜欢胖乎乎像弥勒佛一样的饭头师侄,喜欢每天跟她比提水却又嘲笑她人小力微的明然师侄,喜欢
她喜欢璞真寺里的一切,可是师傅却把她赶出了寺。
一想到这里,小光头嘴巴一瘪,晶莹剔透的泪水快速聚集,却含在眼眶里将滴未滴,又长又密的睫毛像是沾了水的蝴蝶翅膀,再也飞不起来了,看着让人一阵心疼。
白希景忍不住想叹气,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小光头圆溜溜的光脑袋用力揉揉,你师傅说的对,不入红尘,如何能够看破红尘,你才五岁,就决定一生陪伴青灯古佛,实在是早了点。
五岁半。小光头很认真的纠正白希景关于她年龄上的错误认识,看着小光头较真的样子,白希景差点笑出来,好,好,五岁半,爸爸错了,不该记错小净尘的年龄。
嗯。爸爸是什么?小净尘好奇的问。
山上都是出家人,斩断了一世红尘,几乎不会谈论俗世间的事情,而小净尘又是个弃婴,未免她总是纠缠于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
高三:夏芸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