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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座峭壁间有一座独木桥。
多少年来,人们都是从桥的这头走到那头,但也只有少部分从那头又走回了这头。听说桥的那头是一座繁华的城市;听说那头是一座人吃人的城市;听说那头城市的人多得任何先进的交通工具都使用不了,只有走路。其实,有时走路也能踩死一个人。这时人们不断感叹:真是人太多了!
那我们多踩死几个吧!
好啊,反正人已经爆满了。
桥的这头有个自称是诸葛再世。他说:之所以那头会人吃人,是因为人太多,这很正常;之所以那头繁荣,是因为踩死一个人会有100元的奖励。
人说:你怎么知道?
我是再世诸葛啊,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于是,很多奈不住好奇心的人踏上了这座桥。和以前一样,许多人去,几个人回,而那几个人回来后已经傻了。
有人说:难道这是真的?那些人都被踩死了,而那些回来的都是侥幸没被踩死,但是已经傻了,傻了啊!
从此,再每人踏上那座独木桥。
独木桥上长满苔藓。
人们说:不是我怕那头的那座城市,而是苔藓太多,易滑倒。想想看,桥下可是望丈深渊,掉下去了跟去那座城市有什么区别啊!
其实还是对那座城市有畏惧感,又何必拐个弯来说呢?
这时,哪个再世诸葛又说了:人啊,这就是人之本性。
人们对再世诸葛的话崇拜之至,他的话被视为真理,就像当初欧洲人盲目崇拜亚里士多德一样。
很多年过去了外,那座桥很少有人走过。
突然有一天,村里有位孩子生病了。这是极为罕见的病,没有人见过。有人提议:过桥头看看。但是
孩子病得已经没法了,让人可怜。他爸爸决定试一试。第二天,他背着孩子过了独木桥,来到桥那头的城市。半年后,他与孩子从桥那头走到了桥这头。
孩子的病好了。
他说:那真是一座好城市,我们真应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真是精彩!
于是人们又踏上了这座独木桥。
两年后,人们拆了这座独木桥,架起了一座水泥桥。桥面平坦宽阔。
两年后,村里建起楼房。村里富裕了。外面的人也不断涌进村子,村里修起了公路。
水泥桥上,人来人往。
走过的行程,路过的风景,或是如暗夜里空旷寂寞的凄清,或是于日光下镊人心魄的唯美,都只是一瞬间囤积的感觉。摇曳在心里的那一刻,也仅仅是一眼间生长的华美。之后,就会如云影掠过,很少,会转回头去再度欣赏。
喜欢落幕在不同的心境深处,用语言堆砌着美丽,用清浅拙劣的笔墨,行走在所谓的文字江湖。对比之,也许花儿的心气着实不够深刻,然,每一处落笔,我说我都曾用尽了一个极致。精心的排列,点点滴滴的着色,看文字的精灵波光摇曳的闪烁。
写过的字,如琴弦上跳跃的音符,一一的罗列在阡陌上,若水的流动。那些生成的缘由,也许早已是年深久远,无处寻觅。就如一纸红尘的眷念,途经岁月的浑荒,终会有收起的一日,束之高阁后以吻封缄。然后,会开始下一季轮回的忙碌。
生命,就是一种不断行进的过程,要躲避每一次风来雨急的暗潮汹涌,要迎合每一天晨光咋现的灿烂明媚。当时光,将所有感觉的缝隙都填满,已然没有太多闲暇的时候可以允许我们贪恋。亦是不可以由着心性就此沉浮,因为时间,不会放慢脚步停在某一处。
思绪的生长,就如一本厚重的书,关于每一个故事,每一个生动的表情,要如何做,才可以系数参悟?唯有静心的品读,不错过任何一个枝繁叶茂的细节。每一次读懂,心里就会萌生一种雀跃,是心灵最自然的一种升腾,奔忙的脚步也会因此而变得从容。
年轮交替,岁月疏离,经年的华美,在日复一日的辗转中,已然失了颜色,只是并不曾丢失了消息。温一盏茶,浸满一季暗香,放眼于三千弱水,我只取这一抹最深的韵味,足够,藏于心底,不触及,亦不会忘记。
走过薄凉,走过温暖,尽管时间没有等我。而那些曾经与之邂逅过的,即便如蜻蜓点水般的掠过心湖,即便只是云飞雪落的在心底隐晦过,只要是很用力的珍惜过,心里便也是无怨无悔。
当一切的琐碎开始蛰伏,拾一季风影,迎着新春的脚步,于黎明时分悄悄起身。也许,此刻的你还沉睡在昨夜的梦中,我已将最新的祈愿放飞。期待,下一次遇见,四目相对,若山水重逢,莫说清苦,不诉离愁,你仍旧是我眼底写不完的幸福。
新疆克拉玛依克拉玛依区新疆克拉玛依市实验中学高三:夏雨
就在我们已经酣然入睡,万籁俱寂的黑夜,你是否知道,还有一双矍铄的眼睛,在黑夜的阴影中暗暗得为我们伫守,静静地在冷寂的雨夜孤独地数着雨点打落在他们付出了无数个夜晚的校园的声音。
那个午夜,我有幸邂逅了一位老人,伫守着三千多名晚辈安眠的老人。
临铺同学突然身体极为不适,自救不成,我便送他去了医务室。当我们冒着雨走出温暖的宿舍,步入冷冰的雨夜凉风便爽快地夺去了雨伞无法遮挡的身上残留的温度,又伴着深一脚浅一脚的积水和我们一起瑟瑟发抖。艰难地走出宿舍前的树林,我们寻找着生活老师。天寒雨大,上哪里去找?我们只好自己往医务室走。我们艰难的走着,突然,一束白亮的电光照在我们的身上,随后传来一声饱含沧桑的问询:怎么了?声音不高但极具穿透力,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上天穿越时空向我们泽被的关怀。啊,好亲切好幸福!病了,去医务室。等会儿,给你们找老师去,你们来这里等会儿未及看清脸面,老人便转身离去了。我们照指示等在餐厅门口。
这仅仅是一米来宽的地方,地是湿的。不长的门洞没风的时候仅能挡住部分的雨水,微风一过便雨水漫漫,入置雨中。角上靠着一把塑料凳子和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凳子上有一个坐垫。我过去摸了一下,暖暖的是老人的体温吧。老人应该一直在这里坐着吧。天地雨夜之间,也许就这一隅还散发着人性的热度吧!我望着渐行渐远的雨衣雨鞋心中不免浮起了一丝敬意。
几分钟后,老人带着生活老师来了回来了。待他走近,我才郑重的审视老人。光线很暗,老人的脸只泛起光与影的纹路,确信那是同油画《父亲》的脸一样深邃沧桑的脸。老人身材不高,瘦削单薄,在厚重的雨衣下竟有些孱弱。
从医务室归来,老人仍在食堂门口那张吱呀的凳子上。我默默地想,老爷爷,保重身体啊。最后一次回望他他已经完全隐入了巨大的建筑阴影中。啊!黑夜也有影子吗?为什么吞没了一个可敬可怜的老人?夜雨也很凉吧?为什么折磨一个将朽的生命?我不知道冻彻汗液是什么感觉,但我知道冷风冷雨不留情。我一夜无眠,辗转反侧,脑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守望在夜之阴影中的孤独的老人。
我也许跟老人分担了一段寒冷的时光,我却读不出这位老人暮年的凄凉。我的爷爷生前便百般受风湿的折磨,为什么这位老人又在和谐的校园品味着余生的痛苦?
独守雨夜的老人啊,你守得是后辈的安眠,还是自己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