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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因改变而改变,不变因改变而改变。
我不相信不变,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在我的眼睛里一切都是在改变的,哪怕是只是一粒尘埃,经过时间的冲刷最终都不能和初始保持完全一致。也许你觉得我过于绝对,或许是我的人生感观和多数人有所差异。当你仔细观察一件事物的时候,你或许就会同意我的观点了。
变与不变是相对存在的。但是如果一事物百年不变,万年不变那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如果一个人死了,可一百年后你去看他,他和生前完全一样,那就是一件让人发麻的事情了。幸好,那种事是不存在的,至少他会失去水分(开个玩笑)。如果有天你发现你的朋友变了,当你感到陌生的时候千万别紧张。周围一切都在改变,所以一个人改变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正所谓如果一切都在改变,而一样事物却不知道去改变的话。关于这事物的一切都可以去死了,因为太痛苦了。
在这个高速发展的社会,你必须知道和学会的就是顺应万千,学会变通。如同我开始的那句话:改变因改变而改变,不变因改变而改变。
何为顺应万千,其实归终就是一个字变
管他是善变,狡猾,虚伪,还是卑鄙。如果你不会改变,你就是死尸,你就是白痴。
不过,我发现周围还没有死尸,白痴这类东西。每个人每天都有所变化,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的总之当你学作一只变色龙的时候你就成功的顺应万千了。
善变,狡猾,虚伪,还是卑鄙没有一个是褒义词对吧?但是在顺应万千中他们就是褒义。或许你还没看懂这写的是什么东西,没关系只要记住一个字变,就OK了!
但是我说变不是在毁坏别人的利益,不要说因为自己是变色龙就拿朋友,社会的东西来帮助自己达到某些只为自己而有损他人目的。那种人是我最鄙视的,而那种人就是我眼中的垃圾。希望没有人愿意做会变的垃圾!
每一个人经过成长,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变化,怎么可能不变。在说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在变化,只是当局者迷而已。以前就明白,没有什么是不变的。但我一直不想去接受,我想要至死不渝的爱情;想要永恒不变的友谊;现在慢慢接受事实。那都是不可能做到的。拼命的去承诺些什么最终结局还是一个空洞。我想改变就像一个腐朽剂,慢慢的吞噬很多东西,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就让它在自己的生命中慢慢失去吧!
那是一个清寂的冬夜,很冷,就像今夜一样,或许是太冷了吧,我的pub里人很少,我就想叫伙计们提前打烊。
12点刚过--我清楚地记得那时午夜的钟声刚敲过不久--一个年轻削瘦的女孩走了进来。我示意伙计们停下来,为了不让伙计们等得太久,我让他们先回家,我留下来看店。
女孩一句话都没有说,径直来到吧台前坐下,凭我几年经营pub的经验,我断定她八成是遇到了一些感情的困扰。我斟了一小杯Brandy递过去,轻轻说了句Brandy可以暖身,暖和了心情也就会好些了。
她感激地抬头望了我一眼,我向她笑了笑。她很年轻,约莫20岁左右吧,相当清秀,长发飘逸却有些凌乱,围着厚厚的围巾,但两颊冻得通红,看上去惹人怜爱。或许是她正需要一个人来倾诉,也或许是因为女人间的默契,她很容易地开始向我讲述自己的故事。
她的故事其实很简单,甚至都算不上什么故事,但就像每一个恋爱中的女孩一样,她在努力,却手足无措。她是个有些内向的女孩,平进不善于表达自己,而且有些脆弱爱哭,而她有一个十分出众的男友,无论才学人品还是外貌,都堪称一流,外向开朗,人缘很好,也很照顾她,女孩说着说着,又开始抽泣,我只好一边安慰她,一边尽力从她的只字片语中尽力理出个大概头绪来。她和她的男友开始时一直很快乐,许多相同的爱好和对事物的看法让她和他走到一起。可日子久了,交往渐深,他们性格上的不同点便凸现出来,例如他大大咧咧,对她的心情体会不到,她无法融入他的社交圈子,她有很多话无法向他表述清楚她很努力让自己大方坚强,可还是不会说话,时常一着急就落泪,于是他们沟通就产生了困难。他的父母也不太欣赏她,而他们最近有一些误会没能解决,如此等等。
她的话零零散散地凑成了这样一个轮廓,她很焦急,或许也有一点急功近利。看着她娇弱的肩膀上下耸着,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很是心疼。于是我拿出那张我并不需要却一直收藏的很好的宣传单--我猜有一天它会有用的。那是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开的研究所新近研究成功的一项技术--改变人的性格。只要填好自己想要的性格,工作人员便可利用射线改变大脑的生物学构造,从而获得自己理想的性格,我自己对此是持一定的怀疑态度,我宁愿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做个小pub的老板娘,做我自己。
而女孩,像是落水者看到浮木般看着这张表格,她的脸上,清晰地写着惊喜与希望。她说她终于可以变得开朗、大方、表达能力强,像她希望的那样。
我觉得我有责任给她讲明这样做的风险性,并提醒她最好保留自己本身的性格,以便万一不好,再变回来。她点了点头,开心地走了。
后来,没过几天,我又看到她一次,和一个英俊的男孩子在一起手挽着手,很快活,很自信,也很漂亮,并和周围人谈笑风生。她谢了我,并说她感觉很好。然后,我们就匆匆擦肩而过了。
一年来,再没有见过她,我甚至连好的名字都不知道,因此,当我又看到她出现在pub门中时,一时没有认出来。
同样的清寂的夜,同样的冷,同样的客人稀少,同样的正准备打烊的时分,女孩又一次出现在门口。
你们先回去吧。我同样的吩咐店员们,店我来收。
她还是没说什么,静静坐到吧台前,我微笑一下,她也还了一个微笑。她更时髦了,也漂亮了,很从容的样子。黑色的高领毛衣衬着清秀的瓜子脸,略略有点忧郁的样子。我招呼她,要一杯红粉佳人?刚好合适你。
不,她摇摇头,还是来一杯天使之泪好了。
酒调好端上来,琥珀色透明的液体,薄雾一般微微荡漾,几丝淡淡的还没有调合的液体在酒杯中央画出螺旋,酒精、柠檬、苏打水的混合气味飘散在空中。
在一段沉默之后,她首先开口了:我和他分手了。
是吗?为什么?我承认实际上我并不奇怪。
因为性格。
性格?这个回答让我有点奇怪,你不是
是呀,我是改变了我的性格,可结果非我所愿。
改得不成功?
不,正相反,改得非常成功。她轻轻叹了口气,可能是太成功了。
我开始感到好奇,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先没回答,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我发觉她已经彻底不再是去年那个慌乱的小女孩了。
那次手术后,我发觉自己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面对陌生人不再脸红心跳,可以轻松地微笑谈话,可以很轻易地表达自己的心情和想法,开始喜欢唱歌、玩笑,喜欢人多的地方。
我和他长谈了一次,他惊喜地发现了我的转变,在清楚地阐述了自己的想法后,我们的问题迎刃而解。那时我想最美好的阶段终于来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一顿,手转着酒杯,似乎在寻找着合适的话来形容。可是,怎么说呢,日子久了,我渐渐发现生活中的亮点越来越多了,朋友多了,交际多了,他不再是我生活的全部重心。而他,也好像不再像从前那样时刻关心着我,时间一长,我们都发现了这种疏远,我们试过沟通,但不知为什么,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默契而快乐了。
直到上周,他终于提出了分手,他说他其实更爱我的细腻、敏感和温柔,而现在,我不再是那个惹人疼惜的文静的小女孩了。
说着,她的眼里出现一层薄雾,端起杯子,仰起头,一饮而尽。
她苦笑了一下:也许,正是我们从前的性格吸引我们起到了一起。有人说,诗是他生命的倒刺。其实,我们的性格也是我们爱情的倒刺,留在那儿会很痛,拔去却可能一命呜呼了。
确切地说,我不是很能理解她的说法,我只是问:那你后悔吗?
也许有一点吧。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多遍,我不知道,我失去了原本的我,而同时,我也就失去了他。
性格这种东西,可能真的不以随便改吧?quot;
是呀,性格,与生俱来。能改的只是生活习惯与态度,性格,改了就不是你自己了。她淡淡地说。
我忽然想起:那你为什么不改回来呢?
改不回来了,我当初选了删除我的原本性格。
我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默默地调配手中的酒。最后,我问她:那你以后决定怎么办呢?
她想了想,幽幽地说:我终于发现,相同不如相容,我大概,要等下一个能和我相容的人吧。
她又苦笑了一下,拿起包走了出去,背影很寂寞,然而这一次,她终究没有哭。
夏天慢慢变得暴躁、湿润,潮潮的、闷闷的,适合寂寞生长,大片大片,茫目无边。
开始迷恋球场,拼命奔跑,直至虚脱,面北而坐,风暖暖地吹过,夹杂着北极粹蓝坚冰的味道,吹鼓衣服,吹起衣角,吹进眼朦,于是水气慢慢汇集,四周边得模糊不清。十指交错,直抵额头,有液体划过,冰凉,味咸。虔诚地祈祷,内容未知。拍土起身,转身而走,干净利索,没有犹豫,眼神坚定。
严重的失眠,从脑部扩散,遍布全身,麻木不仁,已经开始习惯。早晨起来洗漱,口里有淡淡的血腥味,从嘴角流出,抬头,看面前的人,没有熟悉的感觉。
笑容如此清晰地定格在我的记忆中,没有阳光明媚的感觉,却带着一丝隐忍,令人怜惜,隐藏的悲伤,伪装的笑容,并不是我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