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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好这个题目,但终究又要把它写上来,翻来翻去的想,便直接写出了姑娘,--就是要明白的诚表了。
再回头细细的想,又是没有丝毫的托放,我想不好她的容颜,甚至于零星,想不好她的做事,也想不好她怀里拿着的平稳的书,走出的步子,想不好这将来到的落实在她身上的光阴。
就是我的命题了罢,我爱恋着你,姑娘。
我欢喜着你笑着对我的无遗。姑娘,笑得不敢作声的姑娘,生怕着被什么不知名的家伙看见,然后又平稳地走过去,回来,过去。我深恋的姑娘,你笑得出人和,却笑不来地利,我将在这个时候作出抉择,作出我的不人和,来拒掩结余的不地利。姑娘,这其间的对与错将由你来告诉我。
我深恋的姑娘,我厌恶那个别离的日子,厌恶我的不诚实。姑娘,我却是那么可怕对你的触碰,我怕美好的东西的失去,玩笑的剪刀手,寻觅的爱笑的眼,还有那好像永远挡不了眼的横斜的发,便是我的不愿意,与你的结婚生子。可我偏又是那么的爱着你,姑娘。
姑娘,你身边的每一方土地,我至今的记得,忘不掉白纸黑字的登记本,你枕着下巴隐笑的硬纸板,及同最未的那个含着微笑的高铁架。但我偏就是忘掉了你的容颜,没有一点零星。
姑娘,这篇文章我是照着你的照片作完的,上面有你玩笑的剪刀手,寻觅着的爱笑的眼,还有那好像永远挡不了眼的横斜的发
高三:胡根
写景作文:姑苏印象
传说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我偏不去,一半是觉得传说中的东西只能活在传说中,另一半就取决于经济了。
苏州话是一种吴语方言,属于吴语太湖片苏沪嘉小片。我问了几个地道的苏州人,好不容易用语言加肢体才弄懂了枫桥的去向.
时间俨然全都成了风景,有现代的元素也有旧时的痕迹。游客很多,我躲过交错的闪光灯,站在枫桥上,看着泛黄的湖水,和张继的铜像。我总觉的,来往的过客,就算踏破这枫桥,也再找不到张继那颗失落的心。只能借数码相机,了以慰藉来过却又没有到的骄傲和兴奋。张继因这一首《枫桥夜泊》留芳千世,同时为苏州这座古城带来了许多经济效益,渲染了更加浓厚的文化底蕴。或许他当时自己也没有想到他曾经的无奈,会换来传世的追逐和向往。钟声没有响起,我听不到叹息,只听到自己零碎的脚步,和同样一颗悄悄碎了的心。从枫桥出来时,刚好下起了小雨,只是我的兴致已经尽,不想再逗留下去。免得多惹一身的感伤,便早早离去。
坐在离去的车上,想,如果我的一生也能留下一首破诗,就算不能流芳百世,臭名昭著也行。
从寒山寺到苏州博物馆,只几站的路。
这座由跻身于世界建筑师行列的唯一华人贝聿铭,亲自设计的博物馆。格调很清新。
以一个大学生的目光去审视,现代建筑与传统园林的有机结合,极具创意而不失风雅。整个馆坐北朝南,中部为入口,前庭,中央大厅和主庭院;西部为博物馆主展区;东部为辅展区和行政办公厅;以中轴线对称,馆中假山,池水,亭台,竹林错落有致。
陈列的自然是些从古至今的文物字画,陶瓷铜玉以及古代服饰类等。看的很赏心悦目。想象着哪天,自己没有被时间风化完的一肢半骨,也能摆在一个玻璃窗内,供后人欣赏。那该有多惬意。对于外国的一些雕像与艺术,大多是些不露胸部就露臀部的,总觉的太写意。我的思想还没有抽象到那个境界。也就是刚好勉强能以一个健康的目光打量打量罢了。
忠王府与博物馆仅一墙之隔。是太平天国梦起梦碎的地方。我只进了最高统帅府的议事厅。万古忠义下是李秀成的半身铜像,刚毅的眼神注视着走过的人。大殿正中央那泛黄的藤椅上,如今只留下了一个繁华的梦,做梦的人已经远去,但他的步伐后面仍有很多追逐的脚印。忠王府,或许一半在中,一半在私心吧。成也忠,败也忠。天已经黑了,我的行程也只能到这里了。到此,我觉得我走的不仅仅是苏州,而是像走过了一小一段悠长的历史。历史终究是历史。对于史实,再做追究谁对谁错,已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我们在静静追回感伤的时候,能反省反省自己的做人做事准则,这或许更实在一点。我想这也是历史留给我们的最宝贵的东西。
我想说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触及到的是我的童年,我居住十年的地方。
在很多的文章中,我们能感会到那种大山中村居的风情,繁华而后的另一片宁静祥和。
在我所能记起的时候,我就跟随我的外公外婆生活。一个大山中的村落,如大家所能想到的,炊烟袅袅,云雾浮现,霞光氤氲。两层楼的土砖瓦房,木质雕花的窗樘,榫间相嵌,中间的房梁上用枯藤掉着一个竹篮子。门上贴着财神纸画,门樘两侧则贴着一副辞旧迎新的对联。屋前瓜藤挂棚,朱翠离披,枯槁纵横。十几户人家的房屋围着一个大坪,坪沿有着几棵老树,其间有一条小径,通往底下不远处的农田、池塘。如遇雨天,村民们斗笠蓑衣在雨中穿梭,屋檐下雨滴如珠帘般往下掉。雨后,虽然眼前一片溷然不清,却有一阵泥土的芳香袭人心鼻。
在那里的生活,很多的历史遗词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首先我说说挑货郎吧!在大山中,出入买卖东西是很不方便的。如要赶集,要么往山下走二十里路,要么往山上先走半个钟头的路,再坐一个小时的小巴车。所以经常会有人挑着货品到我们那里来叫卖,日常用品都有得卖,小到肥皂,大到衣服。也有收废品的、理头发的。那些人一到,整家整户的都会出来,东挑挑、西选选,买上一两件东西,或是把家里的废品都收集出来卖掉。最有趣的是,我们那所有男性的发型都是一样的,连长短都相仿。再就是赤脚医生了,在那个地方,医疗水平很差,没有医院。大家也没有防微杜渐的意识,有个什么伤风感冒的都是挨着,实在不行了再去请医生。那时候,已经可以用上西药了,但还是以中药为主。
我在那边读了五年的小学。学校离我外婆家得有近十里的路程。大清早的,我们那十几个孩子成群结队的去学校,不说翻山越岭,也还真是些崎岖不平、蜿蜒曲折的小路,在山中盘旋。慢慢的,各个小村落的孩子在路上汇集,形成庞大的上学大军,浩浩荡荡。那会,我们每天上六节课,上午四节,下午两节。中午的时候在学校就餐,当然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学校只提供米饭,且份量有限,均等分之。至于菜,我们都是早上从自己家里带来的,可以说是残饭冷羹。有趣的是,我们每学期的搭餐费是十五块钱和三十斤米。我们的老师也是趣味之极。在那边,老师是一个很不错的职业,吃国家粮的人。但是,可能你刚刚看到还在学校前面的农田里忙农活的人,现在却在我们教室授课。
突然就回忆了那些童年的事情。日以昱乎昼,月以昱乎夜。昼夜交替之间已远离我十余载。现在想起来真是意趣盎然,心中喜笑不断。那个我生长了十年的地方,依旧如前。老人们闲来无事之时还是会聚坐在某一屋檐下的长板凳上,把话家常,小孩们嬉笑于老人们的腿肘之间。池塘边上的枇杷树结的枇杷还是等不到熟透就会被那些小子们敲下来。老农们作于日出,息于日落。偶尔忙里偷闲,坐在锄头把上,抽一纸卷烟。他们守着祖辈们留下来的地方,甘于淡泊,行际于田野,不曾远离。这些人中有我的外公、外婆,现今却少了一个我!
湖南长沙望城县北津学院高三:盛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