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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景作文:观云
山城重庆,被称为雾都。天空灰蒙蒙的,很少有蓝天映衬下的白云,可我们在云南中甸旅游时看到的云,可不是这样的。
那天,我们一家去中甸旅游。在飞机上时,我好奇地把头伸到窗前,一看,便忍不住大叫起来:哇噻!真是太美了!只见舷窗外,那云朵一层一层地叠在一起,像连绵不绝的山峰,这些山有的高,有的低,有的险峻,有的平缓除了颜色不同,这些云峰几乎和真山峰一模一样。一会儿,山峰没有了,变成了个小人儿,似乎是在向我们招手,欢迎我们的到来。过了不久,太阳出来了,照在云朵上。我忽然觉得被笼罩在一种奇丽的景色之中霎时间,所有的云朵似乎穿上了金色的衣裳,变得光芒四射,发出万道金光。云仿佛让太阳镶上了一条金边,变得美丽无比。我恍如置身于烟雾缭绕的天宫,变成了一个仙人。这一切,都像梦境般出现在我的眼前。
下了飞机,我意犹未尽,开始观察中甸的云。
这时,天蓝蓝的,象是一颗巨大蓝宝石,云仿佛是被蓝宝石,云仿佛是被谁洗过似的,白谁洗过似的,白得没有一点污渍。这些云不时地变化着形态,好像在向你展示他是一切的化身似的,先象是一匹骏马在吃草,后来,一整风吹来,骏马变成了一只小兔,不一会儿,小兔融入云中不见了,出现了一个猎人,我想:这位猎人大概是在找那只小兔吧。后来,云又变成了小鹿、飞机和农民。云真像一个魔术师,想变什么就变什么,难怪诗人来鹄会说云:千形万象竟还空,万里藏山片复重呢!
云,这个变幻无穷的小精灵,我喜欢它!
生活,就像一部电视剧,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又都是别人的配角,而我,已经当了十五年的观众。
在一部电视剧里,总是会出现一些比配角还要配角的人,那就是路人甲,乙,丙,那就是过客了。
观众,总是用冷漠的眼睛冷漠的看着四周,一场场戏剧的开幕,闭幕,然后,扭转头去看另一场场戏剧的开始,结束,如此周而复始,似乎乐此不疲。
过客,用不经意的眼神瞥着身边一场场戏剧的某一片段,或开始,或终结,他们总是匆匆走过,或许在心底里嘀咕一两句,揣测戏剧的前后情节,或许视若无睹,浑然不知,总之,终将忘记。
不知观众的心是不是都特别的淡定,特别的平静,特别的冷漠?!
不知过客是不是永远都那么匆匆走过,雁过无痕,无迹可寻?
观众的心,可曾因为某一场戏剧而感动过,悲哀过,兴奋过,高兴过?他们会喜怒哀乐形于色,还是会把一切都镇压在冰山之下?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过客的心,可曾对某一场戏剧深深地记忆着,反复一想他们的开始和结束,然后埋在心里,日益遗忘或日益铭记?
观众,活生生地把自己和世界撕裂开来,麻木或尽情地欣赏着每一部戏剧,不知他们可曾想过要去参与,或许他们敢想不敢做吧!
过客,不经意间把自己和某一些陌生人隔离开来,做自己的主角。
观众呀,你可知道:你看桥上的人是风景,桥上的人看你也是风景!
过客呀,你可知道: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过客,你那匆匆的步伐踏碎了多少的美好!
进入官场里的人常常跟陷入恋爱的人一样,是智商最低的,不同的是,热恋很快就会过去,恋人一旦变成一两口开始正二八经的生活,马上清醒过来。而官场里的人往往一辈子也走不出来,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论起痴来,官痴为最。
有些人一旦当官,马上变得全知全能,也许上任之初,还有些不自在,还有几分清醒,但架不住下边起劲地抬您,诚心诚意地捧您,一本正经地吹您,毕恭毕敬地抽您,言听计从地顺着您,老妈哄孩子似的让着您,很快就让您找不着北了。
您不能说话,一开口就是真理,也许您只是想随便说说,但刚一说完,下边便从理论的高度归纳出一二三条来,并层层表达,层层落实,分工明确,责任到人,也许您早忘记了,但下边正认认真真贯彻执行呢。您不能办事,一办事马上成为典范,也许您一时兴起养盆花,但下边好多个处室都摆上了一模一样的话。您不能哭不能笑,您刚有点笑意,身边已有人笑破肚皮。您刚刚想难过,有人已悲痛欲绝,您很快就会习惯这种环境。您马上就喜欢了滔滔不绝,不管您说什么,听众都会那样的虔诚,您觉得不把自己的观点发挥得淋漓尽致,就是对下级的犯罪。
不知不觉中您成了上帝,您一会儿气喘吁吁的指挥足球比赛,一会儿兴致勃勃的编排舞蹈,一会儿煞有其事的领导文学创作,最后连看妻子做饭也免不了指导几句。
您是七十二行的权威,学术界的泰斗,理论战线上的专家。总之离了您,任何工作都要停止。您不发表指示,工作就无法开展,您的嘴皮子越来越快。您不用演讲搞,站在讲台上能讲好几个钟头。您能把顺口溜从70年代背到新世纪。您能在不同场合根据不同需要讲到恰到好处的段子来。您成了思想家,表演家,专家,发明家。
终有一天,您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上面,上面把您给罢免了。这时,您才发现,人们连见面打个招呼的机会都不给您了。这时您的痴劲才过,由痴转清。当人们转向新的领导,把您长久地晾到一边时,您终于清醒了。
您终于明白了,由于您的腿有残疾,其实对足球一窍不通,进了舞厅莲三步四步都分不清,写作那点才能全用在为领导写文件上了,对文学没有任何激情,就连对老婆做饭下达的指示,也只是纸上谈兵。
您终于发现您就是您以前所说的一切都是那官痴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