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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在这个年纪不肯愈合的温柔伤痕,
始终迫切想要得些什么。
但却失去更多。
像个没家的孩子,流浪在希望与绝望之间。
哭泣的镜子都开始嘲笑这个荒凉的世界。
也许,混乱的生活,已逼近。
甚至,已经与我同在。
走向未知的地方。
那些童年记忆中的甜甜的却很廉价的糖块。喜欢干嚼维维豆奶粉,因为那里似乎有一种纯天然的香气,是什么,我却形容不出来,好像在哪里见过,闻过,是唯美的记忆。
在小池塘里摸小鱼。我很笨,尽管知道自己根本摸不到,却很是执着,因为里面有种感觉叫快乐。记得小时候我会去给自己买爱吃的香蕉,却是生的,虽然这样,我也大大的幸福。母亲似乎知道这一点,从没有责备过我,所以我就越发放肆了。
为自己煮食物,更准确地说是烙饼子,各式各样的。虽然每次小饼子都会焦掉,并且焦掉后油烟多到连抽油烟机都吸不完。虽然我知道在做饼子前要让面发酵,可我始终认为自己的方法没有错。乐此不疲,五年来依旧如此.有时候我会认为自己是爱迪生,为了研究电灯泡失败一次又一次。就像《天空之城》中孩子们坚信有拉普达一样,所以我也信,那里很美,真的很美。
前几天台风天,天气阴阴郁郁的,年轻寡妇脸似的,看得我也郁郁寡欢,尤其是莫拉克这厮,抡了个台湾天翻地覆,家破人亡,又扭着屁股,婀娜地朝东南沿海过来,浩浩汤汤,横无际涯。
这几天去西沙滩那望海潮,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一时间柳永附身,雅兴大发,不能自抑之时,某猛风扫面而来,恍恍然吃一嘴沙子,于是狼狈夺路而逃。看来施主我定是那有缘人。
最近连着几天,家里断电一天,断网三天,大雨滂沱一天,守在家里天天,闲得闷骚了,养鱼,喂乌龟,写作业,剪脚指甲,玩魔兽战役。自娱但不自乐。想想要好好准备考大学,但还是宁愿闷骚着不读不写,干坐着玩单机,虐电脑。忧郁。哀怨。
前天夜深,云静风止,朗月不照人。四肢拔直躺在床上,却忽然听得蛙声一片,嘈杂若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心里揣摩:估计几百年前的稼轩老夫也应是这般夜半梦来,挑灯看剑,听取蛙声一片。只可惜南宋积贫积弱,不见了半壁江山,亏空了大好河山,剩些文人武夫,抬杠的抬杠,诋毁的诋毁,鸟语花香。而且辛老八字也不好,未遇上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的苏东坡,否则,两人若有缘相见,该是怎般的惺惺相惜。
昨天厕所时分收到阿基短信,正是便秘得难解难分时,阿基说司密达,他发现浮力定律了,于是身体一紧,大势即去,坦口气:史料证明阿基米德是韩国人。当然,这是瞎掰。事实是阿基说要去党员培训了,说到党员,刘某的臭脸又浮现在我的厕纸上,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过,祝愿阿基当个优秀的党员。
昨天入夜,老爸老妈历经大半辈子的窝终于全部竣工,两人小心翼翼地擦了一晚瓷砖。万事俱备,只欠窗帘和家具入驻。大半辈子,谁不在栉风沐雨,终于苦尽甘是会来的,我一直不信我们的世界会多相信公平,然而如今也算明白,只要你正直,善良,脚踏实地,老天绝对不会亏欠你。
幸而今天终于复网,台风了无影踪,电也不再乱停。憋屈的时候我总愿意想比我更憋屈的人,比如能上网但是撞见病毒的人,比如中了彩但彩票被洗衣机吃了的人,比如王小波。感谢这幽默无常的家伙,用他无比戏剧的人生告诉我一切总会好起来的。
现在。
我不压抑我不彷徨我不万念俱灰我不踌躇满志。
我只有一身华丽的憋屈,同你们一样,辗转滑行了十八年,读很少书,做很多梦,不寻仙不问道不反感我们的全民乌托邦。然后等着机会漂亮起落,铅华散尽,跳一支完美的华尔兹,当然最好能有个舞伴。
你准备好你的高三了吗?
写景作文:华丽的天空
第一次在这漫无目的的岁月里闲下心来仰望。我们一同仰望,看到的却是不同的天空。
没有线条,没有,柔和的像是被羽化过的图画,轻飘飘,感觉色彩似乎要飘到天外去。
换过角度,便呈现出一到连绵的山脉,可是竟也软的像沙一样,一边是宁静,另一边是神秘。
凹凸不平,却不见阴影。没有立体感,是不成熟的抽象画,画着我们眼中的,不同的,天空。
不详的云彩是不祥的征兆,轰轰烈烈地来了以后,又悄无声息地走了。没有带来飒飒的风,或是任何一种惊艳。仅仅不负责任地张望一下,确定自己的到来毫无意义,便虔诚归去。随风飘走地叮叮当当,这声音是一种嘲讽,更是对它们的无赖。于是便敬而远之。
天空华丽的太久,也就衬得了云彩的无颜,你自信地昂起头,把我踏在脚下,一串笑声,是自豪还是不屑?躲在雨后的屋檐,一个人抽泣,渴望不再让我发抖的蓝天。你有过这种慷慨地失落么?信誓旦旦地承诺,而后来却追逐华丽离我远去遗留下的回音尽管那么动听,荡来荡去最终还是蒸发在嘈杂的空气里。大地散出热量,从远处看来一切竟恍恍惚惚,摇撼它的毅力和矜持的风度。忍受到最后是一片荒芜的沙,浅浅覆盖在地表,带来一种骇人的虚幻。这没有错,什么什么的总有一些虚幻的膨胀,可以理解的。演的很逼真,便会渐渐演化成事实。就像天空的华丽只有太阳覆灭的那一刻才有。万紫千红,隐隐去去。柔和的光甚至真的能用缕来计数。这时的爱意,是恋人耳畔的窃窃私语,绝不是山头壮烈豪迈的呼喊。
帷幕上多半是花花绿绿的装饰,貌似鬼哭狼嚎的呻吟,奢华无尽,感染了一代又一代的知青。在浓抹后的鬼脸上题下伟大的诗篇,复成文学,以无人看懂为荣。并赋予非主流的浪漫,蒙上一层朦朦胧胧的面板,象征着它们青涩的青春。就是这样一片天,开辟了更广袤的原野,自己却无法治理,最终由土得掉渣的人们去为其收拾残局。
几抹胭脂,可以点出鲜艳的浓妆,把妖媚二字不折不扣的写在脸上,招摇过市。并又为求得镜前的几分虚荣,不惜用低调的色彩消磨哪些亢奋的激情,一如黑色的火焰,透过模糊的镜像,毒害更多人的心,熏得人家同样的黑。厄,天塌下,一切固然是黑的,被云分割的一个又一个板块镌刻那些用金钱赎买下的文字,落进河里,又毒死了很多鱼,且泛有一股铜臭味。恶心~
那华丽是如此下场?难道围绕在初晨暮日边的,是一段段由蚕丝染色,刻意编织成的绸子?不认为。那是你的。你拥有那么多可见的华丽,怎么言辞却像个不懂事的孩童?
乌云遮盖了天,让我们无法辨认它是谁的。
傍晚的雨,最浪漫,昏黄地,淅沥着,便悄悄融入黑夜,冲刷下一天的俗尘,同样打消了我们仰望天空渴望阳光的念头,从而安下心来对付这漫漫的星空。
夜中依旧华丽,很巧合的相反,与白日里不同撒。看那云上,尽是黑乎乎的水气,可以想象它们汗涔涔的面庞,浸满了孤苦和劳累。只有在晚上,黑云才显得那么耀眼,如同黑暗的阳光,撒下阴森有的确很诱人的黑光
究竟是否愿意聆听我带有哭腔的吟唱?面无血色,恍惚的眼神凝视我笑,笑得是否勉强,我不明白,但至少不像天空那样爽朗。融合在一起的世界,难免会有争吵,半径扩展的很开,不顾波及他人的欲望,该是怎样决绝与霸道?心在流血,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留下的,从荆棘边驰过划破的伤口,女娲用五彩石也无法补上。
不能阻挡,执意远去的步伐,因为那些带有对尊严的嘲讽,越是挑逗,越是仓促,如果伸出去的手没有挽留住,则会显得更加可怜,无助。
于是,索性让黑夜来得更快一些。
墨色点缀星空,然而调不出那样华丽的色彩,像一幅精彩的油画印在报纸上,油印机煞费苦心淡妆浓抹一番,却鞭长莫及,仍满是失落的遗憾了。
油,在宣纸上绽开,它顿如蝉翼,清脆透明,想象这透明中,有多少光肆意穿过,从那条恭恭敬敬让出的通道?
华丽的,太易陈旧了呀~古董色的覆盖,鲜艳的渲染,让它经不起推敲,看得久了,便在众目一次又一次的厌倦下,掩埋进了坚实的粪土,一文不值。没有人会重复地欣赏同一件别致的华丽。反而朴实中果真含有许多惊人的秘密。于是我不再追求那些令人眼花缭乱,东平西凑,乱七八糟的天晴。
笼罩在迷雾中寒暄已久的言语,是你无声的台词,既然已经厌倦,亦毫无理由延续这种无用的华丽。最后的别离,只能说明我们是闪耀在不同天空下的星星。